瘸腿老头抬起肿胀的手指,轻柔地触摸青年脖上的血痕,混浊的眼眸流露出无尽的心疼,哽咽道: 老头:“我儿被妖人害得神志不清,已经够惨了,为啥您还要这般欺负他?!” 青年忽然停止了哭泣,面露痴傻的笑容,含住老头的拇指吮吸着,嘟囔道: 青年:“阿爹,不哭不哭,不疼不疼。” 沈常乐慌忙赔不是,给青年包扎伤口。 司徒煜的眼睛颤合了一下,他脱下厚实的白色外衣,扔在了青年的身上,没有回答。随后,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中,当人们再次发现他时,他已经举起了另一个支支吾吾的女子。
第60章 月美人与妖人相勾结 女子痛苦呻吟着,人群蠢蠢欲动,似乎随时会冲出一个人,上演一出精彩的英雄救美,但这终究是幻想,没人敢站出来与司徒煜抗衡。所有人惴惴不安,担忧下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会不会是自己? 人群中传来一声非议,却不知是谁所说: 难民:“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您为何……”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司徒煜手中的女子,脖子伸长,脑袋栽进地里,手臂幻化成羽翅,单薄的布鞋被颀长的脚趾撑破,衣服也随之破裂,露出了密密麻麻鼓起的鸡皮。 女子黄褐色的双腿十分粗壮,骨头外凸,像是折断了般,但动起来却飞快,只能看到虚影,扇动的风都带有强劲的力量,若是被她一脚踢中,可想而知,非得五脏俱裂。 所有人为之一振,愕然道: 难民:“是妖人!” 大家瞬间理解了司徒煜的所作所为,他是在帮助他们惩治妖人!在司徒煜强大的力量面前,妖人的极力反抗终是徒劳,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妖人不再动弹,身体软绵绵地垂落,司徒煜淡然地松开了手,将尸体丢弃一旁。 方才还胆战心惊的人们如同吃了熊心豹胆,争先恐后地围住尸体,一顿拳打脚踢,就连温情的妇人也提起裙子,恶狠狠地踹上两脚,鞭尸解气。 所有人都面带满足的苦笑,更像是自嘲般,这算什么报复?所有人心知肚明,只怕再踹上几百脚,也只能解解气,解不了恨,只因“恨之入骨”,逝去的亲人无法挽回。 司徒煜眼神轻蔑,淡淡微笑着,转身走掉。 沈常乐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一片阴影,那片阴影之中,坐着妖人的第三个嫌疑人,方才对他闭口不答的少年。 司徒煜似乎看穿了沈常乐的心事,他停下脚步,拍了拍沈常乐的肩膀,道: 司徒煜:“师兄放轻松,你身后之人并不是妖人。” 沈常乐:“小师弟如何断定?” 司徒煜:“走进阴暗处之后,他便闷头痛哭,怕是心中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伤感、委屈,又不想轻易地与人言说。” 沈常乐:“原来是这样,阿煜忽然冲进人群,着实吓到我了。” 司徒煜:“妖人虽会伪装,但在生死边缘、受伤之时,伪装便可不攻自破,在下所做,虽然莽撞,却是最快捷高效的方法。” 沈常乐小声道: 沈常乐:“你可把村民们吓得不轻。” 司徒煜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认真地回道: 司徒煜:“可是大家并不会因为此事恐惧我,反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此种结果,我很满意。” 司徒煜说得确实没错,难民们再望司徒煜的眼神不再生疏与胆怯,而是崇拜与敬重。 司徒煜的手臂上还沾染着痴傻青年的血液,此时的他正用血手挠了挠头,一脸憨笑,亲切地与难民们讲解手刃妖人之法,还撕下自己的衣裳,为痴傻青年包扎伤口,须臾片刻,便俘获了所有人心。 沈常乐咽了咽口水。 沈常乐:“外表人畜无害,小师弟当真不负‘腹黑’设定。” 像是察觉到沈常乐在想自己,司徒煜转身笑了笑,而后,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阴影处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 司徒煜蹲在少年身前,捏起少年布满泪痕的脸蛋,只见清秀的面容却彰显倔强的神情。司徒煜露出了称心如意的笑容,用着玩乐的语气问他: 司徒煜:“想杀妖人报仇雪恨吗?” 少年迫切回道: 少年:“想!” 司徒煜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 司徒煜:“生病最可怕,你以后就叫‘无病’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 角逐的最后两天,沈常乐和司徒煜一起对难民进行盘问,他们又在其中逮到了两个妖人,一个是花树妖人,一个是铁皮水巨蜥妖人。 铁皮水巨蜥眼睁睁地看花树妖人被司徒煜掰去枝丫手脚,拔掉所有树叶头发,深褐色的躯干又被妖火烤炙,变成一块黑黢黢的木炭,空气中熏香缭绕,他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便将知道的全盘托出。铁皮水巨蜥正是摧毁沈常乐家乡的一员,他告诉他们: 妖人:“一切皆是遵了南方妖皇——无悯之神姽婳男的旨意寻找‘时间’,王都此行亦是遵了妖皇的旨意,一要助月美人完成心愿,二要合力杀害六殿下。” 沈常乐:“月美人果然与妖人相勾结。” 司徒煜:“此行你们来了几个妖人?” 妖人:“二十五人。” 司徒煜:“月美人与妖皇竟达成了交易?她拿什么换得妖皇的鼎力相助?” 铁皮水巨蜥摇头道: 妖人:“这我便不知了。” 沈常乐:“寻找‘时间’是何意?” 铁皮水巨蜥又摇了摇圆滚滚的脑袋,一问三不知。 司徒煜悠闲把玩着铁皮水巨蜥的龙刀枪,见他是真的一概不知了,便出尔反尔地将他拦腰斩杀。 司徒煜还饶有兴致地砍下水巨蜥的尾巴,想要尝尝炭烤蜥蜴尾是何滋味。烤个半熟后,他撕拉咬掉一口,点评道: 司徒煜:“口感清脆,味道有些奇怪,倒也不错。” 司徒煜招呼肚子扁扁的难民一同品尝,却无人敢迈前一步。 沈常乐端详许久“活蹦乱跳”的蜥蜴尾,最后总结出四个字—— 沈常乐:“黑暗料理。” 沈常乐持四殿下的令牌将可信的难民领进城中,又仗令牌之威慑让行老为难民们安排去处。两天的时间,每家每户至少有一人获得雇佣,融入幹当人、厨师、手艺工匠、使女、书童、杂役等各行各业,支离破碎的家庭终见好转,所有人发自内心露出久违的笑容。 与此同时,风美人将赶制好的冬衣一一交付予难民手中,难民们无不双手颤抖地捧起,捂在胸口,一边用脸蛋摩挲这柔软的布料,一边颤声哽咽,连声道谢。 瞥了眼感恩戴德、涕泪直流的难民,风美人桀骜的面容不自然地浮出两抹红晕,不情愿道: 风美人·金枝:“不必谢本美人,待角逐结束,本美人知会家中一声,在为你们每人做十身更好的新衣。” 除去简单的花销,七日下来,月美人竟还剩下九两银子,她在最后一天,将银子全部换成铜钱,均分给了所负责的难民,难民们心怀感激地收下后,依旧一头雾水,只觉着相较于其他美人的做法,月美人实在是太轻率了。 前几日不顾死活,舍不得花一文铜板,最后一日角逐即将结束,她不得不把银两均分,赠予难民,月美人背地里落得个“守财奴”的外号。
第61章 不是垫底,而是第一名! 雪美人前五日除去搭粥棚、一日两餐施舍难民粗粮粥的花销后,还剩五两银子,最后两日,她一改节俭作风,置买肉蛋,大改伙食,好吃管饱,有求必应,难民们欢呼一片,纷纷叫好。 在兴致高涨时,雪美人更是锦上添花般掏出余下银两,翻修粥棚,改成一落脚茶铺,让这片充满别样回忆的地方,变成一个理所应当的歇息地,不温不火的雪美人一鸣惊人,此举瞬时俘获难民们的心。 老妪:“这粥棚明明是您和雪美人一同出资搭建,最后全让雪美人捡去,捞了个大便宜。”
沈常乐摆了摆手,表示不屑于同雪美人斤斤计较。 智的七日角逐,在大大小小的风波后,终圆满落下帷幕,经六殿下和难民们的一致评选—— 六殿下·皇未央:“花美人第一,雪美人第二,风美人第三,月美人第四。” 面对这样的结果,雪美人眉头微皱,似有不满;风美人依旧一脸桀骜,不屑一顾;月美人则视若不见,满不在乎。 沈常乐不约而同地对上四殿下的目光,湛蓝的眼眸中泛起层层暖意,令人联想起倒映月夜的清澈潭水,纤长的睫毛微颤,如蜻蜓点水般拂过,二人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四殿下·皇凌枫:“……” 虽有些舞弊嫌疑,但沈常乐不负四殿下的期望,为他赢得了赌约的胜利。 六殿下的心情似也不错,骄傲自满的神情似在炫耀—— 六殿下·皇未央:“荣获第一名,不愧是本王的乡野村夫!” 司徒煜故作疑惑,坏笑问道: 司徒煜:“六殿下明明输掉了赌约,为何却很高兴?若不是想唱歌跳舞,一展才华?” 笑容瞬间僵住,六殿下慌张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哪里高兴了?本王恼得很,这乡野村夫真是讨人嫌,害得本王没法看四哥唱歌跳舞……舞剑了!” 沈常乐撇了撇嘴,心里吐槽一句“傲娇小六”。 沈常乐:“只管嘴硬好了,你可瞒不过我的。” 因为,就在刚刚,系统告诉他—— 系统:“恭喜宿主,四殿下、六殿下、司徒煜的好感度各增长了5点!” 好感度详情: 【四殿下皇凌枫】:45 【五殿下皇无愧】:99 【六殿下皇未央】:70 【七殿下司徒煜】:65 沈常乐忍不住“哼哼哼”几声。 沈常乐:“小六果然是个死傲娇,一边嘴上说着‘本王最讨厌你这乡野村夫’,一边系统告诉我:恭喜宿主,六殿下的好感度加一加一加一……” 沈常乐还记得系统曾说过—— 系统:“穿越与时间紧密相连,唯有掌控时间,才能改写结局。” 铁皮水巨蜥死前交代,之所以会袭击沈常乐的家乡,是因为妖皇要寻找“时间”。 沈常乐着实害怕。 沈常乐:“会不会家乡的毁灭正是我带来的,一切冲我而来,皆因我而起?” 沈常乐:“如若铁皮水巨蜥所说为真,王都此行潜伏了二十五个妖人,我和司徒煜只逮到了三个,还剩下二十二个妖人下落不明,危机并没有解除。” …… 廉贞殿上下皆知,四六殿下就“花美人在角逐中是否垫底”一事作赌。六殿下赌“花美人必然垫底”,四殿下赌“花美人必然不垫底”,谁赌赢了谁便决定拜月节如何过,如今看来是四殿下胜了。 对此,六殿下与四殿下接受采访,纷纷发表感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