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纳闷道: 四殿下·皇凌枫:“本王还以为你会好奇。” 沈常乐心虚笑笑,心中不由佩服起四殿下。 沈常乐:“原来四殿下这么懂我啊,我之前确实是问了,也确实是出于好奇,原来我的一切反应,竟都在四殿下的预料之中?” 沈常乐愉快地转了个圈,故作逞强,打趣道: 沈常乐:“我这个人啊,精灵古怪得很,断不是如此好猜的,四殿下没料到吧,哈哈。” 微风轻拂,四殿下白衣飘飘,浅然一笑道: 四殿下·皇凌枫:“无妨,尚需努力罢了。反正,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小番外:系统的情感 系统:“我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一个人居然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去死。” 沈常乐:“你是指月美人吗?” 系统:“是的。我并非人类,而是人类的所造物,所以难以理解人类的感情。嗯……换位思考一下的话……我理解了。若情况所迫,我也愿意为了宿主去死,心甘情愿。” 沈常乐:“(感动)系统,你……” 系统:“虽然很想劝诫宿主‘不必惊讶’,但我没有资格。因为,说出这些话的我,比您还要惊讶。” 系统:“我不清楚自己此刻内心的情感,如果这算‘爱’的话,那么,容我郑重的告诉您——” 系统:“宿主,我爱您。” 被这措不及防的告白惊到,沈常乐下意识地想喊系统的名字,但系统的原名太长了,沈常乐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喃喃只道: 沈常乐:“割蛋……” 系统:“……是戈戈贝里泽·亚历山德拉·安狄烈森·艾丹。” 沈常乐迟疑道: 沈常乐:“好的!戈……丹!” 系统:“(微笑)劳您闭嘴。”
第78章 不按常理出牌 恍然如梦,沈常乐穿越回了十天前,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但无比清晰的记忆告诉他—— 沈常乐:“发生过的事情变成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不是遐想,而是要改变的未来。” 系统告诉沈常乐—— 系统:“使用异能【穿越】后,倒回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对宿主而言,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对其他人而言,都会化为一场梦境。梦的内容能记起多少,便因人而异了。” 系统:“或许,人们偶尔会意识到,身处的某个情景,在先前的梦中曾出现过,只会感慨一句‘神奇’,却不敢想是时间回溯。” 系统还告诉沈常乐,受时空回溯的影响,男主们的好感度下降了。 系统:“回溯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对他人而言,只是一场梦,他们没有关于事件的记忆与心情,因此事件带来的好感度便消失了。” 沈常乐表示—— 沈常乐:“无妨,很快便会涨回来的。” 四殿下与司徒煜的好感度都减了一些,令沈常乐惊讶的是,五殿下与六殿下的好感度并没有减少。 沈常乐:“小五的好感度一直是99,从未变过,我习惯了。但为什么小六的好感度也没有减少,还是80?” 沈常乐:“难不成是系统故障,游戏bug?” 系统:“就世界本身而言,不存在bug的。” 沈常乐:“那我呢?” 沈常乐忽然想起了月美人的一句话—— 月美人:“古往今来,想要获得力量,无一例外要付出代价。” 沈常乐:“系统,我使用了【回溯时间】的能力,也需要付出代价吗?” 长眉微蹙,系统神情忧伤,只回了一个“会”字,却没说是什么代价。 沈常乐:“系统,不必为我担心。无所谓的,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只要能救下四殿下,能护他一世周全。” 系统:“(不忍)……” …… 一切重新上演,所有的事情都在遵循记忆进展。唯有一件事,沈常乐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那便是月美人与令牌。 沈常乐心知肚明—— 沈常乐:“绝不能重蹈覆辙,必须要改变未来!而牵动未来的转折点,绝对不能按照记忆行动,其他的事都可大同小异,唯有此事不可,月美人与令牌是我要扭转的变数。” 城外杂草堆后,六殿下和沈常乐正鬼鬼祟祟地偷瞄月美人,沈常乐道: 沈常乐:“六殿下,您太高了,再低一点,会被发现的。” 六殿下·皇未央:“知道了知道了。” 六殿下嘴上答应着,却抬起手,将沈常乐的脑袋往草地上按,他嘴角扬起得逞的坏笑,威严十足地说道: 六殿下·皇未央:“你这乡野村夫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回廉贞殿后,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沈常乐:“六殿下收拾不了我的,六殿下说过要护沈常乐的。” 沈常乐眯起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昂起脑袋,想让六殿下感受下传闻中的铁头功,给他一个疼痛的教训,但……六殿下竟躲开了! 沈常乐:“这不对啊!在记忆里,我可是成功撞到六殿下的手骨,六殿下还发出了‘嘶――好疼,你这乡野村夫的头是铁做的吗?’的感慨,怎么这次他就躲开了?这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 六殿下得意洋洋地俯视着沈常乐,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神情。见沈常乐百思不得其解,六殿下嘴角弧度上扬,欠揍的叹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自幼懂得许多道理,就比如:有绿叶陪衬的鲜花更显娇艳,多亏了有你这愚昧无知的乡野村夫,才更显……本王的绝世聪慧!” 沈常乐:“六殿下欺人太甚!哪有乾元自喻为鲜花的?” 六殿下坏笑道: 六殿下·皇未央:“当个千古第一人,本王倒也不是不稀罕。” 老妪蹑手蹑脚地蹭过来,偷笑道: 老妪:“六殿下,花美人,您二位在干嘛呀?” 沈常乐:“老妪的反应和我记忆中的如出一辙,怎么偏偏就六殿下不按常理出牌?” 沈常乐郁闷地咬了口大拇指,六殿下一个巴掌拍过来,又弹了下脑门,小声呵斥道: 六殿下·皇未央:“别吃,脏,吃坏肚子本王还得抱你去找郎中。” 沈常乐结结巴巴地抗议道: 沈常乐:“谁……谁需要你抱啊!” 老妪:“依老奴看,廉贞殿是时候需要个管理内事的主儿……” 沈常乐、六殿下:“嘘!” 老妪话未说完,六殿下和沈常乐双双脸红,齐刷刷地回头对老妪竖起食指,示意老妪勿要打草惊蛇。 他们正在不远处观测着月美人的一举一动,月美人表面上是在带难民们挖野菜、采野果,但穿越回来的沈常乐知道—— 沈常乐:“月美人实际上在与伪装成难民的妖人,商量奇袭王都的对策。” 忽然间,树叶发出嘈乱的飒飒声,空气中蔓延着不详的气息,空中的候鸟也乱了队形,它们发出沙哑的嘶叫声。月美人面带耐人寻味的笑容,优雅地转过身来,面朝六殿下的方向款款走来。 沈常乐警惕了起来,他知道—— 沈常乐:“转折点来了!令牌是六执政的贴身佩戴之物,这是月美人与六殿下唯一次贴身接触,月美人就是于此时偷走了六殿下的令牌!我必须阻止月美人!” 六殿下站出来,直截了当地问道: 六殿下·皇未央:“月美人你在筹谋些什么?劝你放弃为好。” 只见月美人同六殿下针锋相对了几句,月美人挑眉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将双臂搭在六殿下的肩膀上,一双迷离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六殿下。 她身体前倾,渐渐地将身体贴向六殿下,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月美人一边戏谑地用指尖在六殿下的身上划动着,一边礼貌地说道: 月美人·林迟予:“回六殿下的话,月美人只是随缘挑了几个顺眼的人,带领大家一起采拾野果野菜,再将食物分给众人,有何不妥?至于银两嘛,月美人并不是守财奴,而是另有打算。” 沈常乐:“有不妥。” 未等六殿下回答,沈常乐语气冷淡,抢先说道。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月美人的手腕,厉声质问: 沈常乐:“当然有不妥,不知月美人手中藏的是什么?” 虽为坤泽,但好在从小习武,沈常乐的力气很大。月美人雪白的肌肤瞬间透出五道红痕,她吃痛地呻吟一声,手中的令牌蓦然掉在地上。 六殿下·皇未央:“哦?” 六殿下弯腰捡起令牌,他的令牌不同于四殿下的枫叶白玉令牌,雅致端庄,是用一整块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春之罗兰、夏之荷藕、秋之瓜果、冬之鹅雪分别盘踞令牌四角,簇拥着令牌中央“六殿下”三个大字,别具活泼张扬的动态美感,是六殿下最喜欢的一年四季。 未来改变了。 六殿下平静地问道: 六殿下·皇未央:“月美人,你为何要偷本王的令牌?”
第79章 二殿下正式亮相 月美人紧抿着唇,闭口不答。 六殿下见状,嘴角上扬,勾勒出戏谑的笑容,拍掌道: 六殿下·皇未央:“不说好啊。来人,月美人意图不轨,拒不吐实。将她给本王关起来,可要看牢了。” 司徒煜闻声而来,擒住月美人便离开了。 月美人愤恨地瞪了一眼沈常乐,如樱薄唇被她咬破,溢出血珠,仿佛要将沈常乐生吞活剥般,目光中还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不解—— 月美人·林迟予:“随遇而安、平淡混日的花美人,何时变得这般棘手了?” 六殿下也是同样的难以置信,他打量着沈常乐,目光流露出无尽的欣赏之情,饶有兴致道: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一鸣惊人,本王都未曾察觉,你是如何看出月美人在偷本王的令牌?” 沈常乐扬头道: 沈常乐:“六殿下之前所言甚是,乡野村夫不容小觑,我还能看出潜伏难民之中的妖人是谁,不知六殿下信任我吗?” 六殿下没有丝毫犹豫,道: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心思单纯愚笨,不会骗人,本王信。” 心中不禁泛起感动的暖意。 沈常乐:“小六总是无条件地信任我。” 沈常乐:“只是……小六这家伙,明明是在向着我,明明就是信任我,却不忘贬低一通,可叹可气,毒舌傲娇何时能够坦率一回?” …… 遵六殿下的旨意,要对月美人严加看管,不容马虎。 从廉贞殿紧急唤来的护卫都深感疑惑,他们不懂—— 护卫:“一个瘦弱扶柳的坤泽,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 圣殿护卫:“且不说武艺高强的司徒大人亲自看押,六殿下还调来了闲职在家的杜啼大人一同坐镇。数十个一等护卫,只围着月美人一人,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杜啼:“专心当差,休要议论殿下们的抉择。” 杜啼是大殿下的贴身护卫,为人随和,德高望重,同六执政一样,受世人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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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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