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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漓和猫头鹰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终于感受到了有人在往这边奔跑的感觉。
大约四五个人,阮漓后退一步,展眼看去,居然还发现了一个老熟人。
楚思的父亲也在其中,也就是村长事件的时候,想对阮漓动手动脚却被阮漓暴打的那个男人,他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阮漓。
阮漓倒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好色到不要命的,正琢磨怎么收拾眼前这群人,白堇又喊道:“把他打败了,他就是你们的,你们怎么玩都行,轮着来也没人会管,还不快上?”
阮漓听到这种污言秽语,实在没忍住,提了一块石头,打在白堇嘴上:“闭嘴。”
说着他转身看眼前这几个男人,深刻明白了什么叫管不住下半身和精虫上脑。
还真有人信了白堇的鬼话,觉得白堇能取代阮漓,阮漓会被抛弃然后任由他们宰割。
阮漓看着那群男人面露恶意地靠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样子,心头火起,冷笑着捏了捏手腕:“蠢货。”
他生气的样子更漂亮,在荒村这种地方,漂亮是罪过。
男人们扑上来,阮漓回身一绕,这里面居然还有人没有异能,譬如楚思母亲的情人。
他们没有任何能耐,也敢来凑这个热闹,看来是对那符咒很放心。阮漓三下五除二打晕了两个人,剩下三个人围住阮漓,白堇也爬起来,要加入战斗。
阮漓觉得厌烦,匕首挥舞出去,又击退了两个人,剩下唯一还站着的男人算是这里唯一有点本事的,他看情况不对,转身就去抢白堇的黑色符咒。
白堇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男人一把扯住符咒:“拿来!”
白堇愤怒地撕扯:“这是对付殿下的!他不配!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
“你这个王八蛋骗我们。”男人咬牙,夺下符咒,“你不是说你会先搞定殿下,让殿下帮你吗?殿下呢?你他妈就是个煞笔,做梦做糊涂了吧?不用这个,我们都得死!”
说着他终于夺下了符咒,同时还把猞猁说的无害的神秘符咒也窝在了掌心。
白堇还要上来厮打,被同伴一脚踹飞,阮漓皱起眉,正想上前一步把男人也结果了,男人就不顾一切地向他扔出了那张黑气缭绕的符咒。
阮漓一躲,那符咒居然好像还有导航一样,居然追着他就过来了。
阮漓被缠着半天已经不耐烦,一怒之下用匕首挥向符咒,将符咒从中间劈开,自己也急速后撤。
他眼看着符咒被破坏后溅出无数黑气,落在了地上,那片地的草瞬间枯萎,并且黑气还在不断侵蚀土地,不过眨眼间,那片地就成了深坑。
阮漓神色一冷,第一次觉得怒气冲进了脑子,暴怒之下他竟然一时间觉得心生动摇:“你就是打算拿这种东西伤害洞庭?”
第55章 心魔从生
那东西阮漓虽然没真的见过, 但是他知道那是什么。
洞庭给他的秘籍上写到过,不同的神能克制不同的东西,譬如他的祖先最是克制阴邪, 而神和人最大的敌人莫过于魔族。
鬼族虽多厉鬼, 但是尚有良善;妖族中立,和人族一样,有善有恶。唯有魔族, 从古至今, 一直与人神为敌。
魔族也和仙神一样, 不同种族会有不同的特点,有一脉魔族的魔气和血液能重伤神族。
洞庭的藏书里记载说这类魔族的魔气和血液对于神族而言是剧毒,沾上不死也要扒层皮。哪怕是天帝面对这种魔族, 都要谨慎小心。
而这种魔族的魔气遇草则草化灰,遇花则花化水, 而遇到土地,便像眼前这样, 能将土地侵蚀。
阮漓不担心洞庭会被白堇这样的人暗算,但一想到白堇居然用这么恶毒的东西对付洞庭,他就觉得心跳如雷,怒气充盈,一时间双耳嗡鸣,气血翻涌。
他想杀了白堇。
他早该放任洞庭处置眼前这个人,因为觉得为了点争风吃醋的事情不值得大动干戈, 所以才会酿成今日白堇的痴心妄想。
阮漓上前一步,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双眸如血, 神色阴冷,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从未有的血气:“你也敢说你喜欢他?”
白堇看他这样子一时间也骇住, 片刻之后缓过神:“他不就是喜欢这种对他喊打喊杀的么?他不是觉得这样刺激?那我自然要让他喜欢!”
阮漓越听越觉得心口血在翻涌,暴怒之下,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但是他并没有收敛的打算,而是继续冷冷说道:“得不到就要毁灭,你也配谈喜欢?”
“是他不要我的!我投其所好罢了!无所谓,他死了我殉情,他不死杀了我,我也不必再这么痛苦了!”白堇嘶吼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我更喜欢我们在一起,由他亲手杀死你的结局。”
“我建议你去洗洗脑子,顺便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阮漓的眼睛越来越红,他自己却茫然不知,和白堇对视,两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只不过白堇说话总是带着咆哮,而阮漓越生气,语调反而越冷漠。
猫头鹰和猞猁在他身后,暂时没看出什么异样,和白堇倒在一起,抢他符咒的男人却越看越害怕,大喊一声:“都上啊!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说着还把白堇匕首对着阮漓扔了出去,阮漓侧身一躲,看见之前的其他人又爬起来一两个,其中楚思的父亲摇摇晃晃走过来。阮漓心头火起,气息暴戾,一脚踢飞了楚思的父亲,抬手用法术化作剑雨,把楚思的父亲钉在树上:“我不杀你是看在楚思的份上,你居然还敢上前?”
飞剑洞穿了那个人的手臂,楚思的父亲惨叫起来,阮漓头越来越疼,觉得体内的法力不受控制一样乱窜,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升起一个念头:不如那这群人都杀了。
何必苦守这自己那点原则呢?荒村的人都是罪犯,屡次冒犯自己,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阮漓看着那些爬起来攻击他的人,微微一侧头,浑身上下忽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吓得猫头鹰往后一翻滚:“先生怎么了?”
猞猁眯起眼睛:“不好,快去找殿下。”
此时阮漓已经听不见他们对话的声音,他迎着跌跌撞撞扑过来的人群,手臂一挥,无数法力凝成的箭矢向那几个人飞去。
那几个人吓得转头就跑,根本不敢近身。然而阮漓并没有收手,他打了个响指,只听数声惨叫,那几个人被击飞出去,有的撞在树上,有人撞在岩石上。敌人躺了一地,□□声不断,却再也没人起身。
阮漓也不管那些乌合之众还没死,他看着对他扔出符咒和匕首的领头男人,侧了侧头,一步一步踩着血气向他走去。
男人往后退去,发现再无退路后,绝望地喊了一声,把手中剩下的符咒要扔向阮漓,白堇看见,扑上去和男人厮打起来:“还给我!那是我和殿下要用的!”
阮漓抬起匕首,靠近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男人情急之下,一把推开白堇,将那看起来平平无常的符咒抛向阮漓。
阮漓记得猞猁说过这个符咒是个好东西,听白堇的意思,这东西他自己也要用,一定不是毒药,所以也没有浪费时间再去躲开,那符咒粘在他身上,立刻消弭无踪。阮漓一时也没感觉到不适。
只觉得一股暖意融入四肢,随后他更加昏沉。
他就这么靠近了男人,手指掐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惊恐地看着他,不断蹬着腿。阮漓心底的暴戾再起,他居然笑了笑:“你——”
阮漓的手指用力,男人翻起白眼,阮漓正看着男人,忽然感觉到身后有风,他漫不经心回头一看,白堇正捡起匕首朝他刺来,不顾一切地喊道:“你用了我的东西,必须死!”
阮漓把男人随便一甩,男人摔倒在地,剧烈地咳嗽,阮漓现在也懒得再看这些帮手,抬手就打落白堇的匕首,捏住他的手腕,将他贯在地上。
这一招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白堇的后背狠狠磕在青石板上,脸瞬间就白了,也说不出话,做不出什么疯子模样,只是哆嗦着看着阮漓。
阮漓漠然回视,单膝跪下,一只手掐着白堇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抽出匕首,抵在了白堇的心口。
就在此时,阮漓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几分异样。
那符咒带来的暖意无声无息换做了另一种感觉,他的四肢都变得绵软,一种酥软无力的感觉蔓延开,他忽然很想做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
他向下瞄了一眼,忽然明白猞猁语气中的暧昧是什么。
阮漓回眸一看,猫头鹰和猞猁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无心去想,而是看向白堇:“这就是你的计划?你要给洞庭下春药,希望他对你做些什么?你笃定洞庭会被你摆布,并且会听你的话杀了我,都是这药给你的自信?”
白堇不能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
阮漓冷笑一声:“真令人恶心。”
这些人满脑子都是下三路上不得台面的办法。
白堇居然觉得自己能杀洞庭,能给洞庭下毒,怕是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幻象洞庭是真爱他而不得了。
即使阮漓知道白堇不可能得逞,但是看他这两张符咒和下作的手段,他心头怒火便燃烧到了极点,昏昏沉沉之间,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白堇。
被怒意和不知名的执念所支配,阮漓举起匕首向下刺下,白堇发出悲鸣,想要逃开,却连一句话都发不出。
就在匕首即将刺进白堇心脏时,一道墨绿色的光芒自黑夜中急闪而过,打在了阮漓的匕首上。
阮漓的匕首脱手而出,随后一股带着露水的草木气息包围住阮漓,阮漓被洞庭抱着腰站起来,同时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捡起阮漓的匕首,恭敬地停在了阮漓的手边。
白堇见状,爬起来就像去抱洞庭的腿:“殿下,我就知道——”
不等他靠近,洞庭厌恶地一挥手,无数树根奔涌而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捆住倒吊起来。
被阮漓打伤的男人们也不敢□□,有的直接吓晕过去,白堇要挣扎,却被树根狠狠抽了一下,痛得不敢再说话。
外面翻天覆地,树根此起彼伏仿佛末世场景,洞庭和阮漓站着的位置却干干净净,他们对视着,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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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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