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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呆着也无聊,洞庭更是因为自己此次拿的剧本而心生不爽,虽然表面仍是云淡风轻,但是阮漓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心底的不快。
为了让邪神殿下开心一点,阮漓思考了一上午,当天傍晚,阮漓不见踪影,微信喊洞庭去神殿。
神殿也覆盖上防止窥视的结界,是他们少数可以活动的范围。
阮漓穿上那身宛如祭司巫祝的少数民族服装,带上繁复的银饰和简单的发饰。
白皙的手腕和脚踝扣着银链,行走之间有隐约的响声,若有若无,非常勾人。
洞庭邀约而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多想,但是当他看见阮漓身穿那一身衣服,站在如纱如雾的月光下,手持一把权杖的样子的时候,洞庭的喉结动了动。
“权杖哪来的?”洞庭笑起来,没有现身,而是躲在自己的神像里问道。
阮漓虽然没看见人,但是很平静回道:“让狐狸帮忙定做的。”
他像是挽剑花一样转了转权杖,随机清了清嗓子,居然开始低声吟唱。
随着清唱,四周也响起音乐,看样子是提前设置好的,音乐响起后,有小动物跑开的响动。
阮漓伴着音乐,口中低吟跳起古朴的祭神舞。
他是学民俗的,对那天去玩的村落的歌舞很是了解,这几天又整合了一下资料,汇出一套祭祀歌舞来。
不得不说这世上的人并非十全十美,阮漓打架潇洒凌厉,极富美感,但是唱歌跳舞确实不在行。
还好所谓的唱歌也不过是几个调子繁复低吟,只是这舞跳得生涩,倒像是比划。
阮漓顿了顿,忽然有种想掩面而去的羞耻感:他是真的不会跳舞,早知道不设计这个环节了。
总不能硬着头皮继续跳。阮漓心底一转,干脆身形一阵,踩着鼓点开始舞剑。
权杖此刻成了兵器,在他手中甚至舞出风声,虽然没了祭神舞的庄严沉稳,但是此刻倒是有了苗疆青年野性的美感。
阮漓这次得心应手起来,他身上环佩叮咚,已经及肩的头发束成低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发梢也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神像在阮漓最后一个利落的转身时忽然动了,洞庭自神像中化像而来,单手勒住阮漓的腰,在他耳侧低声笑道:“阿漓,你这可不是祭神。”
说着洞庭顺着阮漓的手臂抚摸下去,勾住阮漓的手链,邪神笑道:“是来引诱神的。”
阮漓回眸,月色中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揉碎的月光:“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跳舞么?也算勉强帮你圆梦了。”
“可真是撞进我心坎里了。”洞庭笑道,“怕我这几日无聊不开心?”
阮漓不答,反问:“那你喜欢么?”
“当然。”洞庭垂眸,“和我想象中的别无二致……除了一开始跳舞那部分。”
阮漓:“……”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洞庭笑道,“阿漓大费周章也不只是为了给我跳一次舞吧?”
阮漓便也笑了。
他们携手而去,当夜月色浮动,暗香缠绵。第二天早上,衣服已经被好好收起来,唯独阮漓手上的银链没摘下来,洞庭勾着那细链去亲吻阮漓。
他们也懒得起床,阮漓就在洞庭怀里半睡半醒,直到手机忽然响起,他才一激灵从洞庭怀里坐起来。
餍足的洞庭手臂一伸,把人捞回来。阮漓看商听雨的电话,便迅速接起来。
“成功了。”那边很嘈杂,有很多人在庆祝的声音,商听雨似乎也笑了笑,“我们大约三天后再去荒山,商议一下怎么打破结界。”
阮漓问道:“没有伤亡吧?”
“没有,只有荼弋死亡的世界达成了。”商听雨说道,“他神神叨叨说要找个和云渺长相一样的人,还要拼凑一个魂魄塞入那具身体,假装是云渺复活了。”
阮漓沉默了一会,实在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找替身上瘾?”
“他又不爱云渺,当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在他眼里最爱他的人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温柔和顺。”商听雨冷笑一声,“他死之前,看了一眼我们制作出来的云渺面具,随后又费劲力气去望荒山,恐怕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第96章 八紘会长
“云渺说过, 虽说此生无法自拔,但希望下辈子不再遇见荼弋。”阮漓说道,“孤家寡人才是荼弋该有的下场。”
“你也不必可怜云渺。”商听雨语气平静, “他当初要放出荼弋, 是抓走了几个无辜路人,要拿普通人的命去解开封印,被我们阻止了才选择牺牲自己。也就是说它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我不可怜他。”阮漓想起一件事, 语气有点冷, “他自己选的路,我只是觉得挺可笑的。他当初差一点间接害了洞庭,不过既然事情都了结了, 也不必再挂怀。”
“好。”商听雨似乎笑了笑,随后和阮漓约定好商议结界的时间, 阮漓长出一口气,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的感觉。
之前虽说也有过有人来「抢」洞庭或是阮漓的事情, 但是那都是阮漓与洞庭定情之前,虽说也都掀起不少风浪,但是也只限于荒村的范围。
他们的感情倒是第一次和世界存亡挂钩,说实话,阮漓有点没有实感,同时又觉得有些紧张。
但是身后的神明习以为常,他以前惯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所谓世界存亡也经历得多了,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应。只是掐着阮漓的腰, 把人拖回怀里, 咬着阮漓的耳朵笑道:“这次放心了?”
阮漓点点头, 把商听雨说过的话复述一遍,洞庭漫不经心地听完,没什么表示,只是听到荼弋死前还看向荒山时,不冷不热地笑了笑。
阮漓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洞庭微笑,“觉得他真的是好死。”
阮漓:“……”
对于别人一向无情无义的邪神把头搭在阮漓的颈窝处,闷声笑道:“希望以后不要再有类似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我们。”
阮漓觉得他意有所指:“比如?”
“比如你可爱的学弟。”
阮漓:“……”
这飞醋还真是吃的旷日持久。
阮漓按住自己的腰,反问道:“从白堇到荼弋,你带来的麻烦给我比我多。”
“哟。”邪神笑起来,“阿漓开始翻旧账了?”
阮漓唇角勾了起来,只是语气一如往日平淡无波:“所以殿下才是收敛一点,免得到处留情债,自己还不自知。”
“那是因为我们在荒山,所接触的世界都是由我而起。”洞庭动了动头,轻吻阮漓的侧颈,“若是等我们离开这里,去了现世,阿漓你还不知道要惹来多少学弟学妹,学长学姐来。”
阮漓正想反驳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真被不少人告白,被他们明里暗里地追求,于是他顿了顿,选择闭嘴。
但是他这微妙的停顿反而让无时无刻不关注的洞庭察觉到了,于是邪神把人按回床上,开始审问。
两个人滚在一起,阮漓再次惨遭欺负。
直到第三天,阮漓觉得自己必须养一养腰,不然等八紘的人来了,他只能谎称身体不适,躺在床上装死。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敢肯定商听雨会笑得十分内涵。
就在阮漓身上暧昧的痕迹全部消退后,八紘的人也如约而至。
意外地是,阮漓以为最先来的应该是商听雨和积玉,然而站在他身前的却是八紘的两位会长。
八紘的领导者共三人,一位正会长,两位副会长。据说也是这数千年来,八紘最为强大的三个天才,甚至超越他们的祖先们。
当然他们这一辈遇到的烂摊子也最多,维持人界的五方结界摇摇欲坠,需要找到办法彻底解决。但是按照商听雨的说法,这几乎是无法办到的事情。
所以荼弋的出现才让他们那么警觉,现在的五方结界经不起一点波澜。
除此之外,据说玄门内部也不安稳,总有邪门歪道想取代八紘,用法术称霸世界以此谋取权利,还有妖魔鬼怪层出不穷,要不是这一代青年整体的实力都是空前强悍,或许世界早就灭了多少次。
那三人都是五天君的后代,是各自家族的族长,这次来的是一正一副。会长叫做池醉,面容俊美,好看到即使是从不在意他人容貌的阮漓,第一眼看见也会怀疑一下:人间还有长成这样的人?
那是不带任何感情,单纯的第一反应。
生得如此惊艳,倒是让人觉得心底不安。
随后他看见了池醉身后的青年,在心中默默想:原来还真有,甚至不止一个。
那青年容貌绝美,与池醉相映成彰,阮漓甚至觉得难以分出上下,毕竟都是一般绝世容颜,似乎穷尽三界美景,也不及这二人。
这二人站在一起,倒是让人无法用绝艳无双形容,毕竟他们站在一起太过和谐,仿佛就是一幅画。
只是这两个人,池醉更偏向俊美,而那位青年更偏向漂亮。池醉俊朗挺拔,沉稳优雅,青年与他身形相似,但是看上去有些病弱,是别样的风流。
青年看见阮漓就弯起眼睛,很温柔的样子:“阮漓阮先生?”
阮漓看见他就觉得眼熟,他这么一笑,他却忽然想起来:“您是——商先生?”
商听雨说过,他的堂兄,商家的族长商听竹是八紘的副会长。
八紘另一个副会长是隐家族长,名字叫做隐寒,也就是留下命旨、写下荒山相关书籍,并且预言阮漓的人生柳暗花明的承宇天君的后人,也曾经被洞庭和楚舫提起过,擅长占星卜算,在玄门是类似祭司的存在。
来者和商听雨有些相似,必然不是隐寒,而是商听竹了。
商听竹的脾气很好,温和有礼,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正是,看来听雨和你说过我们。”
“幸会。”阮漓与他们俩握过手,有些迟疑“二位为何亲临荒山?”
商听雨和池醉对视一眼,池醉为人冷峻淡漠,不太爱说话,与阮漓打过招呼后就安静眺望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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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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