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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雄父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可能什么都不考虑就让他留下来,至于他雌父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在他雌父眼里,他雄父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为了他让雄父为难这种事想都不要想,铁定是不可能的。
尺池听了这话就问:“你家是有五个崽子是吧?那你应该没问题啊,你家除了你,还有谁违法违纪了吗?如果没有,应该不需要专门问啊,直接拿名额就好了。”
爵听了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名额?我家里其他崽子跟我回不回去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尺池解释说:“贵族特权啊。”
爵听得直皱眉头:“这都什么跟什么?贵族特权在被重点打击啊,我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而且我的事情其实并没有违法乱纪的,要不是他们闹起来,我不可能会被送到这里来的。”
尺池听得也有些懵逼,他说:“贵族特权什么时候被打击了?不是一直在吗?”其实,何止是在啊?鞘翅族这些年的贵族特权简直是在飞速发展。
爵不懂尺池为什么会这样讲,就说:“你在说什么?贵族特权已经被打击很多年了,在理论上来说,它们甚至已经快不存在了。”
爵记得自从他雄父当上虫帝之后,已经和贵族斗智斗勇多年了,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尺池是哪个落后星球的雄虫吗?这都不知道。
尺池听得一脸懵逼,他在鞘翅族首都星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贵族特权被打击了,更不用说被打击多年了。
尺池猜爵应该是某个偏僻星球的小贵族,可能是家道中落到快彻底失去贵族身份了,他的雌父雄父为了保住面子,才会骗他说是整个贵族特权在被削弱,而不是只有他们家快不行了。
猜到这里,尺池不由得有些同情爵,因此他不愿意打破爵的雌父雄父给爵造的幻想,就说:“是吗?可能我常年在家吧,不是很了解这些事。”
爵觉得似乎尺池的眼神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琢磨了一下,以为尺池是对自己的无知感到有些遗憾。
爵甚至想到了,在虫族精神力锻炼推广了多年的今天,尺池依然不会使用精神力。
那尺池应该确实是被关在家里很多年,家里的雌父和雄父又过度宠溺他,所以导致尺池一直没有学习如何修炼精神力,也没有学习虫族的新消息。
爵不由得有些同情尺池,摊上一对过度宠溺的家长也太倒霉了,舒服一时难过一世,再加上尺池现在还身受重伤,就更显得尺池可怜了。
爵难得对尺池有了丝丝的怜惜心理,他说:“没事,以后我可以教你,保证不会让你这么孤陋寡闻下去的。”
尺池顿时就露出了比较微妙的表情,但为了不伤害爵的感情,他还是说道:“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爵还是觉得尺池的表情有点奇怪,但他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尺池觉得他的话不太中听,可他自认为说的都是实话啊,就没在意这件事。
第26章 流放原因
往后的几天,尺池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没有最痛,只有更痛,而且这种疼痛和受伤的痛还不一样。
受伤时候的疼是一瞬间的事情,只要忍过去那一瞬间,后面的痛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甚至会出现痛麻之后就没感觉的情况,完全可以靠意志力解决这个问题。
但养伤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它的疼痛是一阵一阵地到来的,每次尺池刚感觉好一点,痛感就会卷土重来,给尺池一种迎头痛击的感觉,而且这种痛是夜以继日地一直持续着的,让尺池夜不能寐。
等伤稍微好一点之后,又会出现伤口发痒和动作的时候不小心撕裂伤口的情况。
为了减少尺池因为太过难受,从而自残的可能性,爵都不出门捕猎了,成天盯着被绑住四肢的尺池,确保他能活下去。
尺池在养伤的过程中都被磨得没了脾气,整个虫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
爵是亲眼看着尺池是怎么被磨没了精神的,他觉得尺池实在是有些可怜,所以他对尺池的态度算是前所未有的好。
尺池算得上是个识趣的虫,爵态度很好,他也没有借着伤势的原因,变着法子地折腾爵,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和爵有了更深入的交流。
渐渐地,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他怎么看爵都不像那种完全不尊重雄虫,会公然说要收很多个雄虫的狂徒,他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这么想着,他有一天就借着聊天的机会问了:“对了,爵,你真是因为公开说要收雄虫才被弄到这里来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啊?不然这也不违法吧?”
爵点点头说:“真的是啊,他们当时太烦了,那些雄虫除了家世好一点之外,个个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他们就是想让我去养他们的雄虫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结婚的。
本来问题不大的,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的,双方互相看不上,这事就不了了之就好了。
但他们就是不停地纠缠我,我实在是快被烦死了,就说‘也别说和哪个结婚了,一起吧。’,结果他们就翻脸了。
第二天,他们就组团跑去雄父那里告我的黑状了,要不是这些家伙,我现在是绝对不会在这里的。”
尺池一边默默吐槽还不是雌虫故意把雄虫惯坏,好能更好地掌控雄虫的,一边听出了爵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娶那些雄虫,而是话赶话被激得说出来了而已。
那也确实像是爵的风格,毕竟爵的脾气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
但此时尺池也有些好奇爵原来到底是有多优秀,才能让那么多有雄虫的家庭上赶着把雄虫推给他。
尺池这么想的,就这么问了,结果爵没好气地说:“他们哪里是看上我了?那是看上了我们家的背景,有可能还有我那几个雄虫兄弟和雌兄。
他们都围着我,是因为我是我们家里最好搞定的一个,都觉得要是能借着我的手和我们家其他虫崽结婚最好,要是不能,我算是备选。
我是不聪明,但是也不傻啊,他们的算计都从眼睛里冲出来了,我又不是瞎子,这都看不到。”
爵说着说着,情绪就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显得很是愤愤不平。
尺池听着爵的话,觉得似乎有哪里怪怪的。
慢慢地,他听出来了,爵的怒火似乎有些过于突然了,倒像是在这件事上吃过大亏的样子,毕竟之前提到自己被流放到这里的时候,爵也只是愤愤不平自己,没有这么明显的怒火。
尺池有些好奇,就套爵的话,爵对他并不是很设防,很快他就从爵嘴里知道,爵还真的就在这件事上吃过大亏。
尺池摸了摸下巴说:“所以……你之前就已经因为冲动,把你的雄弟给出去了?”
爵非常不满地说:“不是!!!是那个家伙从小就厚颜无耻,每次都在我雄弟面前扮傻装可怜,他在我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在我面前可能打、可凶了,还老是坑害我、算计我,才不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我说了都没有虫相信我。
我就只能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后来搬家之后,我还在每次回老家的时候都把他揍到不能见虫,让他好多年都没和我雄弟见过面,我以为我成功地干掉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的。
结果,他居然在我和我雄弟刚过第二次蜕变期的时候出现了,挑衅了我不说,还使劲往我雄弟跟前凑,真是死不要脸。
那天我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我一定要给他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但当时那个场景直接揍他好像不太合适,搞得我好像仗势欺虫一样,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
尺池……这不就是被别的虫牵着鼻子走吗?爵的性格是真的有问题,这也就是在道德败坏、组织散漫的混乱区,爵才能这么吃得开,这要是在法律法规完善的地方,爵就是一个刺头啊!
而此时的爵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里,他继续说道:“我故意装作喝醉了酒,假装迷糊的把自己的飞行器毁了。我就是故意要吓唬他的,我就是在告诉他,他要是再打我雄弟的主意,他就和飞行器一个下场。”
尺池已经开始在替爵尴尬了,他都可以脑补出那个场面,他要是在的话,肯定觉得是爵在无缘无故地发疯,而不是觉得他在警告谁。
爵还在继续说着:“我砸完飞行器,就想去警告我的雄弟离那个家伙远一点。因为那家伙不是好虫,那家伙心机可深了,我雄弟虽然聪明但是他身体弱,肯定会被那个混蛋欺负的。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我雄弟的面前,好家伙,这混蛋真当我是死的啊?之前的警告他是完全不在意啊?
我当时就真的生气了,往死里揍了他一顿。我跟你说,要不是我雄弟拦着,我当场就能直接给他打到火葬场去,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医院。
然后,这件事最后的处理结果居然是,我被关了好几个月禁闭,他却和我的雄弟订婚了!我明明告诉过我雄父这家伙靠不住的,我雄父居然还是点了头!气死我了!
我迟早会从混乱区回去的,我迟早会撕下这家伙的假面。订婚算什么,我迟早让我雄父解除这个破婚约,这个王八蛋休想打我雄弟的主意!”
尺池……如果爵没撒谎的话,那个家伙的段位明显比爵高多了。
因为从明面上来看,就是爵在无理取闹,那个家伙完全是正常且正义的一方,甚至会招来不少虫的同情。
尺池看着正在义愤填膺地指责着那个家伙,说会拆穿他的伪装,然后拯救雄弟的爵,深深地觉得,爵即使回去了,也十有八九斗不过那个家伙,甚至被那家伙反摆一道的可能性很大。
但尺池看着爵怒气冲冲的样子,感觉这绝不是一个适合现在说的事,否则他很怀疑爵会夺门而出,再也不管他的死活了。
所以,尺池换了一个角度劝爵不要那么生气,他说:“换个角度来想问题嘛,问世间情为何物,只道一物降一物。万一他很喜欢你雄弟,他能力越强,想得越多,不是对你雄弟越有利吗?他可能会好好爱护你的雄弟的。”
爵“呸”了一声说:“我雄弟可聪明了,哪里需要他爱护,我雄弟护着他还差不多。这个心机虫,就会在我雄弟面前装可怜,肯定是不想负起责任,就想欺负我雄弟心软身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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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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