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无意识地询问,嘴唇不经意蹭过男人露在空气中的一截锁骨,滚烫的触感仿佛一剂绝世良药,让他身体里的痒顿了一瞬。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像只小动物似的在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周围急切地嗅。 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白眠不禁舔了舔。 然后…… 如贪吃上瘾的小猫,舔一下,再舔一下。 【999:孺子可教也!】 一再被撩拨的裴司州,抬手扣住白眠小巧的下巴,声音哑得厉害:“眠眠,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 白眠眨了眨湿润的双眼,小脸上尽是迷茫:“什……什么?” 裴司州:“……”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把脑子里那些邪恶的念头硬生生给压回去,沉声:“眠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白眠此刻脑子明明已经不大清醒,却在第一时间明白了男人问的是什么。 他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不断摇头:“不……不可以的,不可以……” 裴司州眸色微沉,看来小粉丝还是不够信任他。 然后他又听到小粉丝仿佛自言自语般:“会……会吓着先生,先生会害怕的。” 裴司州心中一动,轻声:“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会害怕?” 白眠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睫,几不可闻地喃喃:“我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大坏蛋那么坏的人当初知道后都吓了一跳,先生那么好,肯定也会被吓到,然后…… 然后就不会再对他好了…… “嘀嗒——” 一颗滚烫的泪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滴在裴司州手背上。 男人瞳孔微紧,立刻抬起小粉丝的脑袋,只见那泛红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别……别哭,”裴司州嗓音微颤,明显无措,“我不问了,乖,我不问了,你别哭好不好?” 白眠并不是真的想哭,实际上他连难过的情绪都不大懂,但他此刻就是忍不住眼泪。 滚烫的眼泪一滴接一滴,最后变成一串串。 “先生……”白眠压着哭腔,红得艳丽的唇瓣一张一合,“如果……如果有天你发现我不是我的话,你……你会不会不对我好了?” 我不是我…… 裴司州微怔,很快把人抱得死紧,低声:“不会的,如果我这辈子只会对一个人好,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虽然他不知道小粉丝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小粉丝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该死!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小粉丝这么缺乏安全感。 白眠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忍不住流泪的感觉竟然逐渐减缓。 他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手背,“先生……你可以亲我了吗?” 有抱,还要有亲才行…… 裴司州自然不会说不可以。 男人的吻从嘴唇开始。 先是缓缓地、轻轻地,再是急切地、深深地舔。吮。 白眠身在几乎窒息的状态中,体内那股痒才逐渐得到缓解。 然而这感觉维持不到片刻,身体就传出更加强烈的信号:不够,远远不够。 小小的人儿带着哭腔的声音甜腻魅人,“先……先生……” 裴司州瞳孔微颤,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小眠眠睡醒。 和小粉丝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这还是他头一回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对方如此强烈的欲。望。 “不……不够……”被折磨得难以自控的白眠,无意识地发着小脾气,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 裴司州眸底墨色翻涌,两指牢牢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面着自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白眠眼底茫然,“想……想要……什么……”眼角不住流下眼泪,“我想要什么……”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哭道:“我不知道……先生……我不知道……” 裴司州喉结滚了滚,没有再继续为难他,手顺着往下探,在他耳边低声:“乖,别哭了,我教你……” --- 十分钟后,在另一个坑里昏昏欲睡的两名跟拍老师被裴司州叫醒。 裴司州叫醒他们不是让他们继续逃亡,而是来拿物资。 他拿了点面包和饼干,再把唯一的一瓶水拿走,淡淡道:“两位老师如果口渴,可以开西瓜吃。”说完转身就走。 目送他走远,1号跟拍老师轻轻嗅了嗅,问2号老师:“那什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儿?” 闻言,2号老师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他不仅闻到了,还很熟悉。 因为他每天早上起床玩水枪的时候,枪里喷出的水就是这个味儿。 但知道归知道,他不敢说。 --- 这头,裴司州用水冲过手后,掌心黏腻的感觉终于消去,闻着空气里还未散去的味儿,心情莫名愉悦。 坐靠在旁边的白眠眼尾红得厉害,不过人已经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而且身体那股痒得人焦躁难安的感觉也已经消失。 多亏了先生……教得好。 想到某些片段,他感觉脸上烫得慌。 “看着我干什么?”裴司州漆黑的眸看着他,明知故问地勾了勾唇。 白眠目光顿时躲了躲,难得羞赧:“没……没干什么……” 裴司州看得有趣,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小白老师……” 男人故意拉长了尾音,听得白眠头皮莫名酥麻,有些难言的慌:“怎……怎么了?” 裴司州半跪在他跟前,低声:“不知小白老师对我刚才的服务是否满意?” 白眠双眼微微瞪大,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 被男人惊的。 那呆呆的模样,又萌又可人。 裴司州低低笑出声,屈指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小没良心,现在购物还有五星好评,我这还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难道你不应该给我打个五星好评吗?” 白眠这会不仅脸上在烧,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烧。他虽然不懂男女情爱,但也知道这种事不能随便帮忙。 迎着男人幽邃的眸子,他最终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好的。” 裴司州挑眉,“什么是好的?” 白眠眼睫轻颤,双手不自觉抓着衣摆:“教……教得好。” 男人又是一声低笑,“谢谢小白老师的认可。” 白眠听出他在逗自己,深吸一口气,抬头认真问:“先生,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吗?” 他们天鹅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先生帮他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要对先生负责的。 裴司州却愣了愣,小粉丝这是在向他……求婚? 白眠:“如果先生答应做我伴侣的话,以后就不可以再找别人了。”顿了顿,又道: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不可以。”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小天鹅认为必须讲清楚。 裴司州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说起人,一般人都会说男性或者女性,怎么到小粉丝嘴里就变成雄性?雌性? 白眠看着眼前的先生,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有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 在裴司州开口前,他想起什么,目光直视对方,神情认真严肃:“先生,你刚才说的话作数吗?” 裴司州刚才说的话很多,但他莫名就想到了那句: “……如果我这辈子只会对一个人好,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后。 裴司州沉着声音缓缓开口:“作数。” 对你永远作数。 白眠心里不自觉暗松了口气,主动靠进男人的怀里,轻声:“我喜欢跟先生在一起,我想先生做我的伴侣。” 他微微仰头,目光落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先生,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跟我一起尖叫撒花!!! 虽然眠眠还没完全开窍,但是他的七情六欲更加明显啦!!! 感谢: 并肩于雪山之巅催更票3 裴影帝他不行!!!
第66章 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但是裴司州觉得求婚这种事,不应该由小粉丝开口,而是应该由他! 然而,迎上小粉丝巴巴的目光,他一句“我们再商量商量”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男人张了张嘴,最后索性自暴自弃:“可以。” 顿了顿,挽尊般又补了一句,“不管男人女人,这辈子我都只做你一个人的伴侣。” 白眠双眼唰地亮起来,“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 裴司州不禁失笑,戳戳他的小脸,“永不反悔。” 看着眼前的先生,白眠打心底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喜悦,从兜里掏出一物递过去,“给你。” 裴司州眸光微凝。 小粉丝手上拿着的是根大概一指长的白色羽毛,毛发柔顺光滑,细看仿佛还有流光忽闪。 裴司州:“这是?” 白眠想了想,“定情信物?” 这是他从电视上学的,两个即将结为伴侣的人互送珍贵的东西,就叫定情信物。 应该是这样理解的吧? 他手上的羽毛虽然看似平凡,但却是从他的翅膀上拔下来的,而天鹅的羽毛等于是天鹅身上的一部分,所以这羽毛对他来说也是非常珍贵。 毕竟没有羽毛的天鹅,会很丑。 看着小粉丝异常认真的神情,裴司州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不禁又涌了上来。 白眠眨眨眼:“先生?” 裴司州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接过羽毛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一个坠子。 这是一个不到小指大的水晶葫芦坠子,葫芦口开了一个小洞,穿着根黑色细绳。 裴司州把黑绳挂到白眠的脖子,低声道:“小时候我生了场大病,当时看过很多名医都治不好,后来我爷爷听说有一个寺庙很灵,去帮我求了这么一个护身符。” 顿了顿,继续道:“说起来也神奇,我戴上这小葫芦不过半天病就好了,打那时候起,爷爷就让我一直戴着。”
白眠愣了愣,“那这是先生的护身符?我不能要……” 裴司州勾唇:“以前我还小不能保护自己,但是我现在长大了。” 白眠:“可是……” 裴司州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眼里含笑:“现在你就是我的宝贝,我把护身符给我的宝贝有什么不对?” 白眠脖子上的水晶葫芦还沾染着男人的体温,与皮肤相贴的地方,仿佛被男人的大手抚过。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耳根就不受控制地红了,心脏也“砰砰砰”地狂跳。 见小粉丝难得娇羞的小模样儿,裴司州眸色暗了暗,“眠眠……” 白眠抬头,嘴唇猝不及防被吻住。 刚才教小粉丝的时候,裴司州就憋着一股“火”,此时含着对方柔软的唇更是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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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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