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闲得慌。 刑警队长头好痛,心里却有一点暗爽。 因为被他气跑的那个女人是警局的关系户,平时脾气大得很,稍有不顺心就喜欢打小报告,他本人就因为这个女人被扣过好几次奖金,还差点死在一次外勤任务上。 虽然嘲笑一个被欺骗感情的女人不太道德,但他一想到自己被扣掉的几千块瞬间就不在乎那点道德了。 刺头儿旁边那个,头发长得像假发,长相比自家闺女喜欢的男团演员还漂亮,这个人看起来脾气挺好,可他一直紧紧拽着第一个人的袖子,还知道拉一下刺头儿,不让他在警局继续挑衅下去。 苏云檐深知白知徒的狗脾气,温温柔柔的给白知徒顺气,“老白,这个警局不是刘芸在的那个警局,再等一会儿吧。” 青禾市作为直辖市,地貌宽阔,东南西北各有分局,刘芸所在的警局是青禾市总局,从总局赶过来还要一段时间。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恐怖分子,我只是一个算命的,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过来找我算一卦啊。”白知徒更烦了,这是他第二次被逮进警局了,“我有身份证,有银行卡,甚至还有微博,你们都不上网吗?你们不认识我吗?” 周围的人齐齐摇头。 白知徒:“……” shift! 第三个人就比较奇葩了,道袍,道冠,背后还有一柄桃木剑,这人难不成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第四第五个人倒是两个女生,可一个还晕乎着,另一个金色头发的正踩在凳子上吱哇乱叫,说得也不知道是哪国语言。 “Ma pole sinu riigist!(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Sinu seadused ei reguleeri mind!(你们的法律管不了我!)”潘西踩着她十厘米的高跟鞋,长指甲死死抠在面前男警员的脸上,给人家模样清秀的警员挠出个大花脸。 还有第六个人,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嘴里的棒棒糖就没放下,看着漂漂亮亮,人畜无害的,谁知道做笔录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差点被她手腕上的黑蛇咬死。 这几个人把警局闹成一锅粥,比菜市场还菜市场。 刑警队长头更痛了,在这一刻他怀疑是不是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才导致这群人跑了出来。 刘芸本来在休假,结果休到一半她接连收到两个求救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白知徒的求救电话,让她去警局捞人,还要捞六个人。 第二个电话是那边警局刑警队长的求救电话,让她去警局救他,顺便把那群神经病带到市中心总局。 刘芸:“……” 突然觉得自己拥有了消防员一样的职能。 不过还能怎么办呢! 上次是因为白知徒的帮忙才能顺利告破那件大案子,拯救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而且自己也因此升了职,她还没好好感谢白知徒呢。 后来老领导给她放了话,平时要多照顾照顾白知徒这帮人,全力协助白知徒。 这不仅是老领导个人的建议,也是上面下来的命令。 更何况他们警局的吉祥物也在那边,一想到绫清小道长孤孤单单一个小道士在警局,刘芸就忍不住心疼咯。 刘芸赶到警局,最先看到的就是白知徒正摇着二郎腿在审讯室‘大放厥词’。 这个命里有劫,建议把来路不明的钱财全都捐出去。 于是被指到的这个人顶着同事不怎么善良的眼光默默退出。 这个,恋爱对象是女军人,结果自己劈腿搞外遇,还不等那人狡辩就已经被人拷住,毕竟军恋出轨犯法。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还有你,你,他…… 进局子不到俩小时,已经把几十个人都算了一遍。 而她心心念念的绫清道长正盘腿坐在上供的地方,闭着眼睛背诵静心经,传道自己师门的道心道义。 旁边坐了一圈警局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被带进来的不法分子。 简直是大型传教现场,而且从不法分子羞愧的面容来看,效果好像还不错。 刘芸:“……” 不得不说,这情景,果然很像一群神经病。 作为唯一的正常人,苏云檐必须站出来,他要像一个大家长一样,沉稳可靠。 刘芸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所以他首先上来问好,“你好刘警官,我是老白的同居室友,我姓苏,叫我苏云檐就好。” “你好,我叫刘芸。”刘芸被苏云檐一眼惊艳,简单寒暄了两句后,苏云檐把整件事和刘芸讲了一下。 刘芸明白了,立刻去和这里的负责人交涉,顺利把这几个神经病从警局捞走。 至于医院这件事,她后续会打报告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然而走出警局第一秒,潘西就想跑。 被阿娜依一把抓住,阿娜依用棒棒糖指着她,挑眉,“你要干嘛!” 潘西现在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小蝙蝠,她双手合十,清透的碧绿眼眸里写满祈求,“Mu laps on ikka haiglas,Ma ei saa lahkuda。(我的孩子还在医院,我不能离开。)” 潘西是真的很在乎李月如。 正好,李月如也是这件事当事人之一,这件事也需要她的解释。 几个人当下便决定再返回医院。 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宁忧送回了家,小姑娘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 再回到医院的时候,白知徒发现这个时候的医院比刚开始的医院看起来嘈杂多了。 医院花园和锻炼场坐满了病人和家属。 大门外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大批拿着摄像机和话筒的人。 白知徒:“……” 作孽哟,他终于意识到他们闹出来了一个多么大的动静。 几个罪魁祸首有些难以面对众人,只好用手挡着脸偷偷摸摸窜进医院。 搞得刘芸堂堂一个人民公仆也体验了一把做贼心虚的感觉。 李月如还坐在病床上,依然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看到潘西他们回来,脸上迸发出惊喜,“潘西!” 潘西三步做两步冲过去抱住李月如,在她额头印下一吻,“Beebi!(宝贝!)” 刘芸看到这个情景,悄悄和另一个女孩子传话,“她们,是拉拉?” “拉拉?什么意思?”阿娜依舔着棒棒糖,纯真无辜。 来自偏远山区的单纯孩子是真的不知道拉拉是什么意思。 “……”刘芸和她对视了三秒,放弃了,“没什么,当我没说。” 李月如发现潘西身上的裙子有好多破损,胳膊肘和大腿也存在很多红痕。 最重要的是,潘西的脖子隐隐约约有金色纹路的闪现。 潘西以前和她说过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李月如也知道这些纹路代表什么。 她心里立刻就有不好的预感,掰开潘西的嘴巴,果然,里面的尖牙也缩回去了。 “你的牙呢,我看看。”吸血鬼的尖牙可以随时收缩,李月如便让潘西再伸出来看看。 潘西摇摇头,假装无辜。 “潘西!”李月如头痛欲裂,一个吸血鬼伸不出自己的牙,代表什么? ——代表她现在失去了吸血鬼的能力。 李月如疲惫地扶住额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作为这件事的受益人,无法责备潘西。 可她作为宠物店的店长,又没办法原谅潘西。 潘西只是捏着李月如的手,乖乖巧巧的摸上自己的脸,一如既往。 “李月如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刘芸亮出自己的警官证,“你放心,我们会严格按照法律办事。” 李月如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帮人。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警察、道士全都知道了,还有必要瞒下去吗? 再瞒下去,潘西作为一个外来物种,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 李月如拉住潘西的手,似乎下定了决心,“好吧,我都告诉你们。” 刘芸拿出手机,准备录音转文字,做一个简单的现场笔录。 白知徒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份笔录大概可能根本用不上,而且会被永远深藏。 过了一会,刘芸面无表情的掐断自己的录音设备。 做什么笔录,做什么笔录!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和白知徒有关的事情用得着做笔录吗?! 什么吸血鬼,什么初拥,这东西能上报吗,能用吗?! 到头来还不是得靠自己胡编乱造! 潘西是吸血鬼,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只是她不是现代社会的吸血鬼,她出生的年代要往上倒将近八百年。 曾经的潘西是该隐主支的后代,血脉纯正,能力强悍,还有一副惊人的美貌。 她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统治着一方领地,是整个吸血鬼族群里最有名的女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屠村,把一整个村子的人都拿来做血奴,供她玩乐和吸血,其他人给她一个称呼,叫做血腥女王。 血腥女王喜欢鲜血,喜欢男人,她的城堡住着几百个男人和女仆,其中最让她喜欢的是一个年轻,白净的男人。 只是那个时代,不光有吸血鬼,还有狼人和女巫赏金猎人等人物。 剩下的几个村子害怕变成血腥女王的血奴,便倾尽全村子的钱财和人力,找到当年最有名的一个赏金猎人,请求他封印潘西。 正巧这个赏金猎人朋友很多,其中一个朋友是狼人的首领,还有一个朋友是住在森林深处的最强女巫。 赏金猎人心疼村民无助的双目,便联合狼人和女巫打到潘西的城堡,和潘西大战了七天七夜。 原本潘西是占上风的,可赏金猎人平时为人善良正直,听说他在对抗血腥女巫,被他帮助过的人都纷纷赶来给他支援。 而潘西由于平时血腥暴力的统治,导致她人心尽失,最后力竭倒地。 吸血鬼不死不灭,除非把吸血鬼的心脏拿出来。 为了避免将来被血腥女王报复,女巫动用巫术,再由那个被潘西宠爱的白净男人,亲手挖取了她的心脏。 白净男人似乎看出了潘西的伤心和疑惑,冷笑着告诉她,他曾经有个喜欢的女孩,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就被潘西咬死了,所以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潘西,他会诅咒潘西永生永世都失去所爱,痛彻心扉。 那一刻,潘西已经没有心脏的地方好疼,疼得她想嘶吼。 女巫把陷入沉睡的潘西埋到了雪山最深处,让世间最纯净的风雪来把这份血腥掩埋。 直到上个世纪,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开发新地图,挖到了埋葬潘西的雪山。
一锄头下去,这位沉睡了几百年的血腥女王被挖出来了。 终于重见光明的潘西,第一件事就是把打扰她睡眠的人类全都吸了个精光。 让几百具尸体都陪着她的棺材落入冰雪湖底,成为一桩不为人知的秘闻。 吃饱喝足后她决定复仇,可世界早就改朝换代,她的仇人们早就消失在几百年前。 现在这个世界,狼人,吸血鬼,女巫全都变成传说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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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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