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陆于栖忙哄哄他,亲了亲希尔修斯微抿的唇,说:“虽然你把我抱得很紧……还有点热,但我还是很开心。” 只是有点不习惯和睡不好而已,这些都可以克服!多抱抱就可以习惯了 ! 怎么能拒绝雌君的抱抱! “雄主。”希尔修斯澄澈的目光看穿一切:“您好像有点敷衍。” 他要这么说,陆于栖就委屈了,说出自己的顾虑:“你每天晚上都蹭我脖子,我怕你半夜咬我。” 平时看,不太看得出来希尔修斯有两颗较尖的牙,咬人还挺疼痛,陆于栖偶尔半夜醒来会发愁他会不会做什么梦,然后往他脖子啃一口。 虽然不是不能忍,被他咬的次数也不少,但清醒的时候被咬和睡梦中被咬是不一样的,陆于栖很怕自己反应过度。 希尔修斯闻言,目光充满谴责:“之前我怎么没见您怕我咬你?” 他咬那么多口,陆于栖就像没听见一样,还笑他咬得太轻了,一般这个时候希尔修斯会接着重重咬一口,后面就是陆于栖随之增加的力道,希尔修斯时常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了找个理由更好的「报复」自己。 陆于栖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是因为……情况不太一样。” 这怎么能相比,完全不能比的好吗? 兴奋和欲望冲上头脑,管不了什么疼不疼了。 希尔修斯继续谴责:“有什么不一样?您总是那样的话,下次我就把您咬出血。” “行,”陆于栖很快妥协,稍稍低下来凑近他,唇边带笑:“那下次按你的想法来。” “……” 希尔修斯很想拿个东西砸他。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保证不会和之前一样了。”陆于栖伸手揽他的腰换了个方向,一边压低声音说:“不过这些是晚上该聊的话题,现在我们应该先看看房子,当然白天聊我也不介意。” 最后一句话中带有笑意。 “您好可怕。”希尔修斯把陆于栖的手拿开,认真道:“但一想到您只有雌君,我好像又能理解了。” 主要是,在希尔修斯知道的情况当中,雄虫和军雌一年有十次用做精神安抚就已经是算多了。 这次轮到陆于栖沉默,他觉得希尔修斯的话怪怪的,都把他说得带颜色了。 他承认他对希尔修斯有冲动,但是其他不说,第二次陆于栖是真的印象极其深刻。 希尔修斯这么直白,陆于栖都不太好意思太矜持。 但是现在希尔修斯反过来怪他,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你吐槽我,还不给我抱。”陆于栖手里空空,希尔修斯刚刚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现在站在他对面。 希尔修斯闻言犹犹豫豫,几秒后还是回到原位,把陆于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下一秒,陆于栖就猝不及防地把他打横抱起,希尔修斯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他的水平线比陆于栖高一些,他垂下眼睛,长睫轻颤:“雄主,您做什么?” 陆于栖抱着他往楼下走:“再去看看我们的主卧。” 回应他的是希尔修斯突然收紧的力道。 陆于栖说:“你的雄主要被勒死了。”他才放开。 希尔修斯用手拍拍他的肩:“雄主,放开我。” “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主卧。”他失笑着把希尔修斯放在楼下的沙发上,然后压过去:“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希尔修斯推推他。 “好吧,其实我是想亲你一下,刚刚你吐槽我,我很难过的。”他的手掌上希尔修斯的后脑,故作伤心:“难道亲也不行吗?” 亲当然可以,希尔修斯其实还挺喜欢亲吻带来的亲密感,两个人呼吸交织,仿佛密不可分,好像只有彼此。 他仰起头主动印上陆于栖的唇,换来一个带着些许凶猛的吻。 一吻结束,陆于栖捞起希尔修斯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把远远偏离的话题给扯回来:“就住这吧,希尔修斯,这里的空间完全足够我们居住。” 希尔修斯没什么意见了。 陆于栖抱着他,想了一下:“你明天就去工作了对吗?”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无意识摩挲着希尔修斯隔在衬衫下的腰线,又问:“你是不是特别忙?” 希尔修斯说:“最近的话应该还好,不过可能要去出一些任务。” 第一次见到陆于栖时,希尔修斯正在处理那件事收尾后发现了一些漏网之鱼,他回去工作后,打扫这些漏网之鱼的任务应该会由希尔修斯接替。 他一提到任务,陆于栖就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声音都放轻了:“好危险。” 前几天他也想起来了,扒了一下希尔修斯当初受伤的地方,一点疤都没有留,军雌的自愈力确实强大,可是陆于栖知道希尔修斯怕疼啊。 希尔修斯顿了顿说,“雄主,这是不可避免的。” 除了危险和疼痛,出任务时,希尔修斯可能也没有办法回来,所以就只能留陆于栖一个人待在家里。 陆于栖有点情绪低落:“我现在特别后悔,那时候没有拦住你自己冲出去。” 虽然他那时候也不知道这只军雌会成为自己的雌君,但现在不管怎么想,都会有些难受。 他轻声说:“一定很疼……所以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一下。” 希尔修斯本来想安慰他的,现在听完有些茫然:“什么机会?” “你缺不缺保安?” 希尔修斯恍然大悟:“您是想跟着我吗?不行的雄主,太危险了。” “我不会拖后腿,其实我很能打的。”陆于栖推销自己。 希尔修斯:“不行。” 陆于栖打算换一个方式,说:“你把我自己放在家,我看不到你,会特别想你。”
第28章 他很在意 希尔修斯一直不松口,耳朵都被说红了但还是不松口,陆于栖安静和他对视片刻,叹了一口气:“那我在家做什么?” 前不久他刚查阅了一下雄虫的就业情况,实在是低得离谱,陆于栖总不能天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那多无聊,无聊也就算了,还会担惊受怕。 希尔修斯的工作看着那么危险,他一想想都要睡不着觉了。 希尔修斯给他提议:“您想干什么都行,比如购物,打游戏这些。”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平时都不做这些事。”打游戏,陆于栖不是特别感兴趣,购物那就更没兴趣了,这些事本土雄虫可能更感兴趣一点。 主要是陆于栖不能太闲着。 不过最后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有点出神。 等到了晚上,希尔修斯就发现,陆于栖低落的情绪开始向躁郁不安的方向发展。 吃过饭后,陆于栖在小花园找了个角落自己待着,微凉的夜风吹过,非但没有抚平心里的情绪,反而还愈演愈烈。 很难说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陆于栖知道自己的情绪被无意识放大了,可就是控制不住,他从上辈子想到这辈子,只觉得越来越难受,急需冷静,急需发泄。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的不安和烦躁来源于哪,上辈子的事已经太久了,之前陆于栖觉得过去这么多年早就影响不到自己,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这样,影响依旧在,只要有某一些相似因素出现,影响就会被放大。 它只是一直被深深埋在了心底,老雌虫先把它掘出来了一点,希尔修斯也掘出来了一点,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自己。 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第一眼,陆于栖想要活着,所以它被抑制住了,现在活着这个目标已经解决。 陆于栖来到帝都星,得知父母用不上自己找,他就没了目标,所以会粘希尔修斯一点,但希尔修斯是要工作的,陆于栖的注意力又很难快速转到另一件事上。
他现在的注意力没办法从希尔修斯身上的相似因素转移,他控制不住地觉得不安。 之前一直没说,只是今晚突然就爆发出来。 希尔修斯找到陆于栖的时候,陆于栖已经在这待了有近四十分钟,他待着的角落挺隐蔽,不太好找。 希尔修斯在找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这里不但不小,反而太大了。 陆于栖很快就发现希尔修斯的靠近。 他调整得很快,想装作欣赏月亮,但抬头后发现这里不是蓝星,虫族的帝都星没有月亮。 好吧,陆于栖只能装作自己在吹夜风,但是这个行为做出来会有点傻,因为虫族现在处于类似蓝星的秋季,晚上的风还是挺冷的。 希尔修斯很快走到陆于栖的身后,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估计是想悄悄地过来。 但是他刚停下,陆于栖就转过身,伸手把他扯到了怀里。 希尔修斯的头被迫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胸腔内略快的心跳,闻到熟悉得能让他感到放松的气息。 “雄主。” 陆于栖应了一声,轻轻摁着他的后颈不让他抬头,希尔修斯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头上传来的闷闷的声音:“我在这里吹风。” 希尔修斯没有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沉默了几秒,又叫了一声:“雄主。” 陆于栖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下文,只能把他的头抬起来,凝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 犹犹豫豫可不像希尔修斯的风格。 希尔修斯确实很犹豫。 他这样子很少见,足以看出他十分迟疑。 片刻后,希尔修斯开口道:“其实您不是不能和我一起,虽然军部没有先例,但应该也不是问题。” “不过您要是跟着我一起出任务,那真的很危险,我会担心,但您现在这样,我也很担心。” 希尔修斯怎么会没发现他的异常,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些异常,他的猜测是陆于栖的某些过往,不好的过往。 上午陆于栖安静看着他的时候,希尔修斯觉得他好像透过自己看到了某些深藏于心的往事。 是荒星上的经历吗? 希尔修斯在后面有补过他的资料,荒星和虫族真正的社会就像是两个世界,信息落后,环境恶劣,生存条件艰难,想得到什么信息,只能去问,从一个个知情者口中整合信息。 但陆于栖曾经居住的荒星,已经没有什么原住居民,他过往的资料几乎是一片空白。 希尔修斯甚至不知道将他养大的雌虫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搬离那个被陨石砸穿的荒星后,就好像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陆于栖有那只雌虫的联系方式,但这些事,陆于栖不主动讲的话,希尔修斯也不能自主探究太多。 异常被希尔修斯发现了,陆于栖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手指摩挲过希尔修斯的侧脸,黑色的眼眸沉浸了太多东西,希尔修斯无从辨别出那是什么。 “给我个试用期,怎么样?”陆于栖提议,希尔修斯会这么说,那就是已经有了松口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也不会勉强。”他知道希尔修斯也是担心自己,但陆于栖觉得,自己其实是能通过行动让他感到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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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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