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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没有比赛,对吗?”
“……没有,我们距离下个月冠军杯还有二十八天。”
虞乘了然地点点头,走过去拎起桌上的宵夜走到几个队员面前,照着他们点的餐一个个分发放到他们面前。
几人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们、点的,吃了。”
几人呵笑了声,都懒得搭理他。
拉莫“客气”地把餐盒推到一旁,要不是阿淮接着,差点掉在了地上,阿淮嫌弃地嗔怪啧了声,“小心点,别泼我身上。”
拉莫只是冷漠笑笑:“谢谢,吃饱了。”
“吃了。”虞乘固执,语气还算平淡,但没什么威胁力。
阿淮哼笑:“要不领队,你自己吃呗,怎么还强塞呢,都说了不——”
闷沉的磕桌“咚”声打断了他们的话语,虞乘人清瘦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被按着脑袋压在电脑桌上的两个人懵了一瞬,吃痛怒骂的声音片刻后骤然吼起。
二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然的场面。
被砸了脑袋的两个人很快又下意识开始口头叫狠,拉莫骂的最狠,开口就飙脏,虞乘抓着他头发又砸了下去,这次倒是把人砸得半天没能发出声音来。
虞乘动作堪称粗暴,暴力地按着他们往键盘上压,“吃、了!”
“操,你他妈!”二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起身就冲了上去。
这次的动静闹得比之前更大,小治手里还捏着筷子忙不迭地跑去劝架,可他看到郑桑野投来的警告阻拦目光,又停下了脚步。
郑桑野再看向虞乘的眼里又转变了慢慢的赞赏,脸上扬起玩味的笑容。
小治:“??”
队长什么意思?不管吗?
训练室深夜里传出阵阵凄惨的痛苦哀嚎,所有的叫骂声都只嚣张了半分钟不到,冒起又接惨叫。
小治站在角落,虞乘的拳头落下去时,他仿佛也被打到一样往后缩了缩。
郑桑野站在训练室门口悠悠点了根烟叼在嘴角,在烟雾中微眯着眼,看着那只小乖兔咬人,趣味地勾了勾唇。
凯希还在二队训练室加班,听到声响忙跑过来,却被郑桑野拦在了门外。
“干什么呢!”凯希看到里头的场景,瞳孔震惊地缩了又缩,“虞、虞乘?!”
他趴在玻璃墙上往里看,里面那场面跟格斗电影现场似的,只不过格斗的是虞乘,其他人都是沙包一样的存在。
三个人居然都毫无还手之力,这他妈是在干什么!
二月他们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比虞乘身形壮实,论外表论脾性那虞乘更像极了磕着碰着都得哭好久的类型。
然而虞乘满眼通红确实像在哭,但更多的是满脸愤怒。
“他在哭吗,他哭什么?”
凯希迷惑,揍人的怎么总是比被揍的还先哭上了?
看到阿淮肚子上重重挨了虞乘一脚,凯希捂着自己的肚子没眼看地别过头,“嘶……”
他看向郑桑野的目光显然是在说:你也不管管,就看着?
郑桑野挑了下眉不搭话,他要管刚才就拦着了,就不会站在这里。
虞乘生气了,重要的是二月他们根本不是虞乘的对手。
其实第一次看到虞乘和人打架的时候,他也非常震惊,毕竟虞乘真是个十足十的乖宝宝,逗多了会脸红,特别害羞的时候还会羞到急哭了,很不擅长和人吵架,因为一激动就会流眼泪。
这么温软的性子,谁想气急了发狠起来也让人害怕。
再乖顺懂事的人,也会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凯希看他拦在门前那姿势,就像纵容的帮凶,“你不管你也不让我管?”
郑桑野:“年纪大了耳背很正常。”
看不见听不见自然就不用管了。
凯希暴起:“你说谁老呢!28正青春!”
郑桑野吞.吐着烟雾,哼笑了声:“虞乘有分寸。”
“……”
有分寸?
凯阵希听着那几阵惨叫,只能看到一队那几个崽子只要还手就会被打得更惨的下场,一个个都疼得开始喊妈了,这还叫有分寸?
“混人,就得用混办法治。”郑桑野轻飘飘道。
虞乘确实有分寸,起码还给他们留了点端碗的力气,没真的把他们打得爬不起来。
面在刚才倒了一盒在桌上,油渍汤水留了一桌一地,满训练室飘着杂酱面的味道,还有不知道是谁吐了一地,整个训练室一片狼藉。
小治背抵在墙上,手里拿着筷子嘴角微抽,心想事情可闹大了。
虞乘动作算不上好看的吸了下鼻子,瞪着通红的眼睛,养着下巴奶凶奶凶的:“吃还是、不吃?”
“吃,吃!”小治忙出声,他小跑过去,挤出抹惨笑过去重新端起面,大口往嘴里扒拉。
另外几人互相搀扶着,疼得龇牙咧嘴只能喘息痛声,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看他们不动,虞乘又道:“不吃、完,今天谁、谁也别想、走、走出去!”
二月是三人党里最先怂的,后来每次说起这件事,他总说自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会被兄弟们啐一口。
二月那条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已经伤上加伤了。
小治忙过去给他掰筷子,又给其他两个人拿了过去胡乱塞到他们手里。
身上疼得站不稳,又不敢把面扔了,只能抖着端着面就地蹲下,
这几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的吃过东西,想反抗,但又打不过,多骂一句多挨一拳头,真他妈日了狗了!
三个人身上基本都挂了彩,鼻青脸肿头发乱糟,衣服上灰扑扑的脚印证明他们的惨状,彼此哀怨对视着,无声中尽是埋怨,
都有个共同的认知,心说他们这么几个人,三打一竟然都没得打过一个小结巴。
训练室里只能疼的倒吸气的声音,面已经坨得吃不了,在嘴里根本尝不出味道,辛辣伴着铁锈的血腥味,好几次差点呕出来。
二月蹲在地上哭得直抽抽,哽咽着说:“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说着崩溃地嘶嚎出声,委屈极了。
虞乘收拾着桌上倒了的那盒面,偏头看了他一眼,二月闭下嘴,心想这面怎么他妈这么多吃也吃不完!
一个小时后周朔来了,他无奈道:“要不我在你们分部常住算了。”
他都快一天来一趟了。
雷州本来已经下班回家,接到凯希电话连睡衣都没换就急忙赶来了基地。
虞乘主动找雷州认罚缴款,“雷经理,我可以、可以支付罚款和、和他们的医药、医药费。”
雷州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脸上挂着不好意思指责的苦笑,又气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顺着胸口里的气,笑容很是难看。
他总不能对虞乘像对一队那些家伙一样,指着鼻子就骂,反正一队这群人皮厚又不要脸,怎么骂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虞乘不一样,因为上头的关系没法训骂,再一个对虞乘他总是有着更多的宽容,兔子急了不也会咬人呢么,只是这次把人打成这样,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看虞乘现在这副模样,他都怕多说两句虞乘就哭出来。
“事情的起因经过我都知道了,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不对。”
“但是,”虞乘抢话道,“雷经、经理的但是,我、我也不能、动、动手,是吗?”
雷州还没点头,就听虞乘又说:“我问过、小治,他、他说,GA最近都没、没有比赛,正好、正好周末了,让他们休、休息两天。”
他算好了时间的,最多也就是让他们两天下不来床,而且第二天会更痛而已。
雷州:“?”
“他们、不喜、喜欢我,总找我的麻、麻烦,一次解、解决,我要在GA待,既不能和、和平相处的话,那服我、怕我,总得选一、一个。”
治混人就得用混方法,这还是郑桑野教他的,GA的人就挺混的。
雷州咋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闹了一夜到早上六点了才算消停,虞乘回到宿舍后,才发觉自己手疼。
他手背指骨上破了皮,五指关节也有些疼。
怕是有大半年没练过了,每次练完虞岸都特别心疼,给他找各种擦的药抹的护肤品保护他这双手,要是虞岸看到他手伤成这样,肯定又要生气了。
他正准备去洗澡,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郑桑野站在门外,看到他手上的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手里拿着去和周朔要来的药,递过去却又说:“初丹让我送来的。”
“……谢谢。”
“需要帮忙吗?”
虞乘抬头看他:“不、需要。”
郑桑野绕过他进了宿舍,虞乘皱着眉看他。
郑桑野无辜扬了下眉尾:“不是你说的需要吗?”
手被郑桑野握住的时候,虞乘还是不自觉地僵了僵。
棉签沾上碘伏,擦上去时有些轻微刺痛,郑桑野给他吹了吹,“这种天气,不好贴创可贴,会不透气,也别沾水。”
“谢”
郑桑野兜里的手机响起,打断了虞乘。
看到来电人时,郑桑野放下手里的棉签,“我接个电话。”
虞乘垂眼没说话,只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
他刚才无意瞥见了郑桑野手机来电的备注,是个叫小宣的人。
我抓不住他、他找到新的人了,我既抓不住他,也没资格留他
郑桑野回来后虞乘已经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郑桑野想提醒让他别沾水,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周末一队果真放了两天假, 下午虞乘去餐厅时遇到了小治。
“领队。”
虞乘礼貌颔首:“嗯。”
他犹豫着又问:“他们好、好点了吗?”
小治强颜欢笑:“……还好。”
也就是一个个爬不起来,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痛的睡不着满宿舍都是哼哼声, 他忙着端茶送水一天, 这不刚有点时间过来吃东西填一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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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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