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秦霄扭头往后背看,纪年一巴掌推住他的脸,把他脸推到变形,嘴巴都撅了起来,“还搓不搓?” “搓!搓!” 秦霄狗吠,就差咬人了。 洗了澡,秦霄和纪年一块把木桶搬出去,把地上的水渍清理了,韩青给两人端来两碗热腾腾的水煮面。 里面放了青菜、腊肉片、还有几根榨菜丝,面条应该是手擀面。 “吃了睡会儿,走了一夜,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韩青家里睡觉的屋子就两间。 韩青睡一间,不用多说,纪年和秦霄就得睡一块。 “床不太大,不过你们俩也能睡,小年年你就将就一下,我过两天找人再打个床,到时候你们再分开。” “……好。” 纪年还能说什么。 但看着甚至一米五都不到的单人床今后要和秦神经病挤在一起,瞬间暴走的心都有了!
第25章 腰疼 夜幕沉沉。 另一边的俩大汉被寨子留了下来。 其实哪可能想留? 资源有限,就算自给自足,但俩人长的都不是好鸟,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但不留,俩人说—— “不留别怪我们不客气,出去我们就把你们这铁板全部撞了,让丧尸全部进来!” “不是不想我们活吗?那谁都别活!” “如果留我们下来,那好说,我们保证听你们的差遣,让我们活下来的这些难兄难弟们一起守护我们仅有的家园!” “我们会贡献出我们的力量!我们有的是力气!我们可以干活!我们吃也没那么多!” 别说,这俩大汉嘴皮子还挺好使。 翻来覆去的说,最终还真把自己说的留了下来。 只是住的地方不太好。 在一所四面都是墙、门也不是随便能打开的房子里。 没错,俩家伙被关了起来。 这样一来,寨子里的人不用怕他们为非作歹,他们也成功的如愿所偿,两全其美! 被关起来,自然就不用他们做什么,就是每天挺无聊透顶的。 因为两人之前信誓旦旦的说吃的很少,寨子里的人也不可能给他们吃那么多浪费粮食。 每天就一顿饭,饿不死就行了。 俩大汉每天就大眼瞪小眼,觉得憋屈的厉害就骂娘几句,然后就是睡大觉。 丧尸还是会时不时的在寨子外晃悠,铁板的防御很好,只要大家不大声的喊叫,丧尸轻易不会爬铁板来找死。 “滚!” 和秦霄睡在一张床上已经三天了。 没有一个晚上是纪年能睡安稳的。 第一个晚上纪年往屋里搬了张靠背椅,打算在靠背椅上将就。 结果睡到半夜腰疼的厉害,爬上床也没怎么睡着。 天亮有些直不起腰,韩青见了直问,“怎么了?是不是睡不习惯?” 纪年连连摆手,不想让韩青知道自己不想和秦霄一起睡而靠在y邦邦的椅子上难受了半宿,免得老人家着急找人为自己打床。 虽然超级无敌的想自己睡一张床,但他不太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韩青对纪年是真好,把纪年完全当做自家人,道,“是不是床太硬了?” 说着她进了屋翻箱倒柜找出两条被褥,搭在晾衣绳上晒着,“等会儿给你铺上,小年年应该是第一次睡这种硬板床吧?” 纪年家庭条件很普通,老爸老妈是正常上班族,他也就是正常家的小孩。 没睡过什么高级智能床垫,就是很普通的席梦思。 就是那种好多幼儿园小朋友会在床上跳来跳去,会当做蹦蹦床的那种床垫。 确实挺软,挺好睡。 这种硬板床,纪年确实是第一次睡。 晚上床上虽然加了两个厚厚的被褥,稍微好了一点,但和秦霄那个不老实的睡在一起腰更疼了。 秦霄睡觉还是不打呼噜,就是总爱抱人。 一会儿胳膊搭在纪年腰上,一会儿腿架在纪年腿上。 纪年睡觉轻,那家伙简直死猪一头。 你推他,他就哼哼两声。 我操了! 最后被烦的纪年一脚把秦霄踹到地上。 “呃……” 秦霄还以为是自己摔的,迷迷蒙蒙的从地上爬起。屋里一片漆黑,他摸摸索索的爬上床,没事人一样摸了摸旁边的纪年。 担心纪年掉下去,他把纪年往里拉了把,揉了揉他的头,抱着他又睡着了。 纪年:…… 第三天同样,整整三个晚上,纪年感觉腰要折了。 从天不亮就坐起,靠在床头看着窗子,眼看着漆黑的夜空逐渐青白,太阳逐渐升起。 旁边那头猪时不时还会抱他,纪年一开始还会拿开他的胳膊和搭在他身上的腿,后来烦了,就任他随便了。 三天这么下来,纪年除了腰难受,还有黑眼圈也特别浓郁。 韩青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劲盯着纪年看,“怎么搞的?黑眼圈怎么这么厉害,秦霄!你搞年年了?” 纪年正喝着米粥,差点一口喷出来。 然后就听到秦霄道,“没有啊。” “那怎么回事?” 韩青站起身走过来,“来,年年,让奶奶看看。” 纪年道,“没事。” “怎么能没事?” 韩青扒他的下眼皮,扒到脸都变形了,盯着看了会儿,“你是睡不好吗?是不是床还是硬?” “没有。” 纪年摇头,旁边的秦霄插嘴,“他应该是有心事,我今天醒来时见他靠在床头,若有所思的,眼睛还有点红。” “你在想什么呢纪年?” 秦霄好奇的问,一脸小问号。 纪年很想说:我想一脚踹死你,眼红那他妈是熬的! “是想家了吧?” 不愧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韩青立马就解读了秦霄的话,“是想爸爸妈妈了吧?” “嗐。” 韩青拍拍纪年肩膀,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们这么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种事。” “我之前还想了,等明天,明天我们一块去烧烧纸,告慰一下你们父母的在天之灵。” “其实他们都还在……” 秦霄还要说什么,韩青横他一眼,“已经不在了!” 如果说那些啃人的丧尸还能被称为亲人,说他们还活着,韩青宁愿认为他们早就死了。 人就该有人的样子。 那些,已经不是人。 吃了饭,韩青收拾碗筷。 院里有口水井,纯正的地下水,无污染,目前吃水不用愁。 韩青给纪年秦霄拿出一些烧纸的东西,让他们叠成金元宝什么。 纪年不会,秦霄说他会,手把手的教纪年,“你看我,这样折一下,翻过来再折,再翻过来对折……” 纪年很认真的看他,白皙的手指落在金色的纸上,一双狭长的眼看起来很柔和。 他鬓角的头发已有些长,发丝看起来很软,以秦霄这个角度,他稀薄的头发微微遮住眼睛,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殷红的两片薄唇。 唇很湿润,泛着光泽。 不自觉的,秦霄的手探了过去,去拢纪年耳边的发,将他鬓角的发拢到耳后。 坐在那里的纪年瞳孔微震,随即抬头。 秦霄立马尴尬的把手收回,嘻嘻笑,“你头发长了,要不然梳小辫吧?”
第26章 剪头发 纪年看着他,脾气明显不太好的样子。 秦霄想哄,却又担心哄不好反倒惹的纪年更不高兴。 于是又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抓住自己头发,“你看我,我头发也长了,也能梳小辫了。” “呵。” 纪年笑了。 只是那种笑透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四分漫不经心。 秦霄心里一声卧槽,觉得自己要完。 他向来直觉不错,这次也一样。 眼瞅着纪年起了身,从屋里拿出一面镜子,一把梳子,还有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两根红头绳。
“来吧,梳小辫吧?” 纪年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他,有点威胁的意思。 秦霄斜他,“我开玩笑的你也当真。” “嗯,当真,你的话我从来都当真。” 你的话我从来都当真。 就这么几个字,秦霄一咬牙,拿起梳子扎小辫。 秦霄典型的阳光大男孩,黑白分明的眼睛很亮,笑或不笑眼中都仿佛盛着星光。 他性子很好,人也开朗,在他身上,仿佛从来看不到忧伤。 所以纪年有时候挺佩服他,佩服他可以在这种操蛋的世界里还活的那么洒脱。 “霄霄?你干嘛呢?” 韩青洗好碗出来就看到正在扎小辫的秦霄,纳闷极了,“你是吃饱了撑的想出一出是一出是不是?” “还扎小辫?” “觉得很美吗?” 韩青一把夺走他手中的梳子,“不然我帮你?给你扎成海胆?” “还是算了。” 那画面美到不敢想象。 韩青说完进屋,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把剪刀,“来吧,你们俩头发确实长了,我帮你们剪剪。” 她嘴里叼着根烟,另一只手里拎着把椅子,霸气的把椅子甩到墙角,指尖夹烟,熟稔的吸了口,吞云吐雾间一双眼睛看起来颓废,不像个好人。 见他们不过来,她又喊了声,“快过来。” 秦霄和纪年相视一眼,心里都有点犯怵,看这架势哪像个剪头发的? “快过来,年年,奶奶之前给人剪过头发的,手艺很不错。” 韩青咬着烟对纪年招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但都指名道姓了,再不过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纪年只有过去。 他在椅子上坐下,韩青把烟丢了,语气很好的问,“是想剪个什么样的?长一点?还是短一点?” “不然咱们打薄一点,把这里、还有这里短一点好吧?” 听着一句句还挺专业的话,纪年逐渐放下心。 韩青拿出个被单把纪年脖子围住,就和理发店剪头发一样,完完全全把身子罩在里面,防止碎发进到衣服里。 然后为了头发捋顺还喷了水。 一系列的操作,让纪年觉得韩青应该确实有经验。 韩青先用梳子把纪年头发梳整齐,拿着剪刀便开始下手。 不管剪的好不好,这颗脑袋反正已经交到韩青手上了,丑或美也就他们仨,不碍事。 秦霄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这边,问韩青, “奶奶,你上一次剪头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吗?还是给你爷爷剪的。” “咔嚓。” 伴随着这一句,一剪刀落下,纪年心里忽然没底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秦霄都没见过他爷爷,那也就是说奶奶最起码有十九年没给人剪过头了! “爷爷?那得多少年了?得有三十年了吧?” 秦霄问。 三十年!! 纪年一听手指猛地抓住裤子,已经三十年没给人剪过,那还真的会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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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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