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月色中拥吻,在海浪的波荡声中拥吻,穿过木质地板,躲过来往忙碌的人群。 在月光照射不到的北墙下,在笔直伫立的棕榈树旁,在半开半掩的房门后…… 白瓷般脆弱纤细的少年身上泛起一层柔粉,落在浅金色的床褥里,圣洁又纯粹。 他伸出胳膊搂住男人的腰,小声在心里说着: 薄厉铭,这辈子你可以慢慢来。 还有,我爱你。 …… 外面已经隐隐升起霞光。 怀里的人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紧紧闭着双眼,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两只胳膊就环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跟要被人抛弃的小奶猫一样。 男人只好赶紧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对方的肩哄着。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薄厉铭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对方太乖了,小小的一只,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吻,配合地扬起了脑袋。 薄厉铭忍不住,又顺着往下亲了亲那双红润饱满到过分的唇。 怀里的人哼唧了两声,长长的鸦羽睫毛闪了闪,朦胧的睡眼睁开了一条缝,语气糯糯地:“可恶的男人!” 话刚说完,手臂一推,就呼呼噜噜滚去了大床里侧,留给薄厉铭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随即呼呼大睡。 薄厉铭苦笑着摇了摇头,过去给他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亲对方粉嘟嘟的侧脸。 “宝贝晚安。” -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早饭不会就我们俩人吃吧!” 景厦将勺子放进海鲜粥里,“那两对狗情侣还没有起床吗?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风景待在床上有什么意思?” 于贝贝暗地里吐槽:呆在床上有什么意思?小情侣待在床上才最有意思! 景厦扒了口海鲜粥,“贝贝,一会儿吃完哥带你出海玩儿!” 于贝贝:“昨天掰手腕你输了,赌注是以后见到我叫我哥。” 景厦:“……”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景厦一个哆嗦。 他—— 一个堂堂的支队队长!一个正值壮年的大小伙子,一个建设祖国的中坚力量! 比掰手腕!竟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于贝贝将最后两口粥倒进嘴里,冲景厦挑眉坏笑,“赶紧吃,吃完了贝贝哥带你出海玩!” 景厦:“……” 太魔幻了。 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中途顾耀东穿着大裤衩子出来了一趟,让人一会儿送两份去房间里,背上明晃晃地几道抓痕,看的景厦啧啧啧了几声。 “这狗东西,明明打个电话就行的事儿,非得出来跑一趟,还不穿上衣,德行!” 今天的顾耀东看起来心情极好,也不和景厦辩解,笑了笑就离开了。 顾耀东刚走,薄厉铭就来了。 他倒是衣着整齐,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巴宝莉T恤,却盖不住喉结处指甲大小的一片吻痕。 薄厉铭心情更好,破天荒地冲他笑了笑,“今天的粥味道怎么样?” 景厦心情复杂,“你也要让人打包两份送到房间里去?” 薄厉铭摇了摇头,在用餐椅上坐下,“不是。” “眠眠刚睡了没多大会儿,这个时间叫他起床,肯定会闹脾气。” 景厦发出一声“c”。 他为什么要和这群人来岛上。 他们是要逮住一只单身狗往死里虐啊! 手里香甜的饭菜顿时觉得不香了,景厦叹了口气,认命一般长嚎,“贝贝哥,让我们出海!” “这群狗情侣虐起单身狗真是前赴后继,我要撑不住了!” - 一直到中午,于贝贝和景厦开着游艇在外面玩了一上午回来,乔眠都没从床上爬起来。 薄厉铭拍着他漂亮的脊背,“宝贝,要吃中午饭了。”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因为太过随意的睡姿,栗色短发已经支楞起来了,他揉了揉眼睛,坐在床头盯着薄厉铭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慢慢醒过神来,然后乳燕一般张开了双臂。 看着这个场景,薄厉铭心都要化了,将人环抱住,手指顺着对方睡的乱飞的头发。 “睡得好吗?” 靠在他肩膀处的小脑袋摇了摇,声音哑着:“不好……好累好疼……” 薄厉铭亲了亲他的侧脸,温声问道:“哪里疼?” 对方害羞地扎进他怀里不说话。 薄厉铭拍着他的背,“第一次的话,难免都会疼……” “我已经尽量轻一些了,还是弄 疼了你吗?” “哪里有轻一些……”声音从下面传过来,“骗人,你只是嘴上说轻一些……” “真的有轻一些了,”薄厉铭回忆着昨晚的场景,“是你太小了。” 乔眠一口糯米牙咬在他锁骨上,声音含糊不清,“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薄厉铭拍了拍他的脑袋,“哪里疼?前面疼还是后面疼?我好给你上药。” 乔眠一张脸烧的通红,双颊一片火热,他从薄厉铭怀里逃出来,一脑袋扎进被子里面,“不要,不要上药。” 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被上了药。 上完药的乔眠索性连薄厉铭也不理了,躲在被子里面,任凭对方怎么哄着也不出来。 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大白天的,他眠眠小宝贝不要面子的嘛! 哼! - 快乐周末转瞬即逝,直升飞机上,乔眠恋恋不舍地望着蔚蓝色的海面,望着渐渐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野中的临海别墅,心中感慨万千。 这是他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有爱人,有朋友,有大海,有美食。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热闹也并不是那么可怕,昨晚朦胧的月,深黑的海,音乐声,欢笑声,酒杯的碰撞声,朋友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可爱…… 身后传来顾耀东的声音,及时地打断了乔眠深远的回忆。 “还是直升机好,方便!” “我老早就想买,可是老爷子不让买,嫌太招摇,被外面的人盯上说闲话。” 薄厉铭点了点头,“从政的到底没有经商的方便。” “景厦说你把这个岛送给他了,够大方啊!”顾耀东压低了声音,对他使了个眼色,“真转到他名下了?” 意思对着个小男孩,送鞋送卡送车送房子就算了,上来送个岛,未免太过大手笔了。 薄厉铭往乔眠的方向看了一眼,“嗯”了一声,“眠眠这些年过的很没有安全感,我想给他些底气。” “那送套房子不就算了,这个岛对你的意义可不一般。” 薄厉铭神色淡淡的,“没他重要。” 眠眠有两个生日。 一个是在产房离开母体那天,4.20日; 另一个是被允许活下来上户口那天,6.1日。 还好当时的他是个婴儿,不会记得要被掐死要被丢弃的恐惧。 这个对于乔家可有可无的孩子,是他放在心尖的至宝。 他要乔眠。 没有什么,能比他的眠眠更重要。
第75章 不许进来偷看我 当天晚上吃过饭,乔眠磨磨唧唧地去书房看了会儿书,去影音室看了会儿综艺,甚至在薄厉铭又一次喊他洗漱睡觉的时候,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要去花园里荡秋千。 薄厉铭收拾完换了睡衣,走出来去找他,发现对方正坐在秋千上玩。 “明天还要上课,不早点儿休息吗?” 乔眠听见声音,下意识地捂住了屁 股,“我不困!” 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薄厉铭又无奈又好笑,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怕我?”
乔眠环住他的腰,脑袋枕在对方结实的腹肌上,哼哼唧唧,“我才不怕你。” “不怕我,老是躲着我做什么?” “谁有躲着你,我才没有躲着你──”乔眠抬头对上了对方的眼睛,心虚地改了口,“谁让你老是盯着我的屁 股……” 薄厉铭弯腰,一手放在他后背,一手放在他腿弯,将人横打抱了起来,调侃道:“哦?你说还能为什么?” 对方的脸已经埋进他颈窝里了,看不见表情,只听到小小的“哼”了一声。 穿过花园的石子路的时候,薄厉铭听见一个弱弱的声音传过来,“没关系,我成全你,你就继续做吧,你开心就好。” “反正我已经疼了,如果把我疼死了,你就没有宝贝了……” 紧接着还哼哼唧唧地假哭了两声。 薄厉铭勾着唇,清隽的眉眼全是笑意。 对方还在那里演戏,“薄厉铭,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终于到了地方,他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沙发上,手臂撑在沙发两侧,将人禁锢在怀里。 “既然眠眠都这样盛情邀请了,我要是拒绝,那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乔眠没志气地小声反驳,“没关系,我也可以不要面子……” 薄厉铭剑眉轻挑,手指勾住乔眠的裤子,作势就要往下扒,乔眠赶紧连手带裤子一起抓紧手里,委委屈屈,“薄厉铭,你不要你的宝贝了嘛~” 薄厉铭低首浅笑,“刚刚不是还在大义凛然,要献身给我?” 指尖捏起乔眠白玉般的下巴,“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小骗子?” 乔眠扑进他怀里,细声细语地撒娇,“薄厉铭~眠眠最喜欢薄厉铭了~” 薄厉铭拍着对方的背,锐利的眼眸格外温柔,“知道了,今晚不动你,给你上药。” 薄厉铭去另一个房间拿了药,回来的时候,看到乔眠趴在了床上,身上搭着一件薄薄的米色蚕丝被,盖住了肩胛骨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 听见他进来,床上的人迅速扭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了眼神,两只小胳膊抱住枕头,脑袋缩进枕头里,声音软软的,“薄厉铭,我准备好了。” 薄厉铭坐到他旁边,视线往枕头上看了一眼,柔软的栗色短发下面,细白的耳廓染着一层薄粉,像只水蜜桃。 薄厉铭手指刚搭在被子上,就见到对方猛地一下将头塞进了枕头下面,像只感知到危险的鸵鸟,又乖又怂。 薄厉铭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掀开了被子—— 他一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边给对方抹了药。 将人翻过来抹另一处的时候,那只枕头已经盖在了对方脸上,露出一角下巴,还有羞红的脖颈。 像是清晨从鱼肚白中散出的一抹朝霞。 薄厉铭一颗心跳得如同擂鼓,干脆利索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仿佛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他抹完药,一双眼睛却移不开,定定的注视着被药膏湿润的那处。 直到乔眠感觉到对方久久地停了下来,扯过被子翻身滚到被子里面,薄厉铭才重重滚动了一下喉结,收回了眼神。 “我去洗澡。” 乔眠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热度下去了好一些,他才又从被子里面探出了脑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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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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