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含着陆衍的肉棒啧了一声,不耐的瞟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鸟。这鸟感受到奥兰多的视线,又往后缩了缩,试图将自己埋进阴影里。
麻烦。他心想,笨死了,它怎么不躲进法老的替人俑里呢?若不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没办法打开门了,奥兰多一定要将它丢出去不可。
他最后说:“不必管它。”
除此之外,奥兰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好尽力刺激陆衍的下身,希望能让他的注意力回到原地,幸好陆衍也只是说说,没有真的在意,他很快就沉溺于快感,眯着眼睛粗喘着,下身抽动的幅度加快,让奥兰多不得不扶住他的腿。
“唔,哈啊!”
最后还是没射出来。
陆衍喘的很厉害,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却硬着心肠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了。还生怕奥兰多反应过来,他快速将自己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里去,又蹲下身擦了擦奥兰多的嘴角,把溢出去的液体塞进他的口中。
“你也出来了,我‘小鸡鸡’上,有那些水,法力足够的,就这样吧!”他说完,在奥兰多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便站起身来了。
奥兰多愣愣的说:“啊?”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呢......”他欲哭无泪,也跟着站起来,抱着陆衍想要继续。陆衍的阴茎上确实有“水”,里面也能够给他十分充足的法力,但是没做到最后,奥兰多很不甘心。
他不想只有自己开心,让小朋友一个人憋坏了身体。可是小朋友却不领情,明明呼吸声还是很急促,身体的温度还是很高,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衍竟然扭身躲开了。
“我要,一件事,问你。”陆衍嗓子还哑着,语气十成十的严肃。
奥兰多说:“什么什么?快点快点!”
问完可以继续了吗?
答案是不可以,因为陆衍已经一秒切换成办正事专用脸了。
“是,那个,”他严肃认真,眼神清澈,问道,“你是说,自己是那个,吗?”
“什——么——?”奥兰多拉着长音回答,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
陆衍没理他这茬,用眼神示意他:“喏。”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石碑,那上面两个黄色的光点散发微弱但真实的光芒,仿佛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这问题是陆衍刚刚想到的。他原本只是开玩笑一般说了“黑夜中的太阳”,没想到奥兰多竟然那样感动。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己在说他吗?
陆衍哪里敢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言,其实连石碑上画的什么都没看清。只是看着奥兰多高兴的样子,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不过“黑夜中的太阳”,这个形容也没差啦,不管这东西是不是奥兰多本人,它确实就是在这一片黑夜中唯一的光源。当然,陆衍是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的,光吸引人去接近,奥兰多同样也吸引着陆衍。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陆衍将很开心自己能够让奥兰多高兴。
奥兰多说:“是啦。”
哇,真的好开心。陆衍顶着一张办正事专用脸想。
这时候奥兰多的语气还有点别扭,他还在介意陆衍没有射在他的嘴里呢。不舍得向小孩子撒气,他只好去折腾陶片,扯着人家的绷带打结,又让它头朝下脚朝上倒立着飞,陶片敢怒不敢言,陆衍只觉得奥兰多可爱。
这两个动物就在一起玩吧,他们应该比较聊得来,留下陶片给奥兰多解闷也是个正确的选择。陆衍边想,边快走两步,他急着去一探石碑的究竟。
黄色的亮光是从两块宝石中发出的,这屋子里没有任何光源,不知道宝石反射的是哪里的光线。不过陆衍也在想,如果按照最近的超自然展开推理,这光芒是宝石自带的也说不定。
不过,宝石的光太微弱了,只有靠的很近,陆衍才能看清楚这光线照亮的周围一小片的范围。
这是一条蛇,陆衍从宝石的位置和碑上刻下的形状推断,这是一条毒蛇,有长长的獠牙,三角形的脑袋。奥兰多的认同应该就是在说这条蛇。
这条蛇是奥兰多!
认定这一点后,陆衍忽然激动起来,他迫不及待想要仔细看看这条蛇的样子,是长是短?是粗是细?过了这么多年,奥兰多是否有任何变化?他一下子又想到了壁画上的蛇头之神,他身躯庞大,姿态凶悍,提着法老的头颅,斑驳的面部上看不清神色。 【作家想说的话:】 卡在0:0提交,将就算是日更了。 以及你们以为要做吗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好一天一次,我的时间线稳得一匹
43装睡与被装睡
“奥兰多,你是什么样的?”陆衍问,这里什么都看不见,还是直接询问本人好了。
他实在是无法看清楚石碑上刻着的画。黄光可见范围内,刻入石碑的沟壑只露出一小部分,隐约是个蛇的脑袋,光线这样昏暗,他看不出确切的形状来,没办法仔细和奥兰多对比,不过那些沟壑粗制滥造的,深浅不一,粗细不均。总之,比起奥兰多的手艺来说要差远了。
等他们俩出去后,陆衍立志,一定要让奥兰多成为一名伟大的艺术家,最好是冲出国内,走向全世界那种,后世人称千禧一霸。
奥兰多说:“嘶。”
陆衍转过头去,模模糊糊看见一条蛇形的阴影趴在法老的黄金棺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金黄色的竖瞳兴致缺缺的看着他。
我什么样子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陆衍莫名其妙就接受到了这样的信息。
倒也是啦,他想,奥兰多既然是神,千年的变化应该也不会太大吧。再说周围这样暗,什么也看不清,索性就不要看了。他走过去将奥兰多盘一盘抱起来,蛇身光滑的鳞片下面是肌肉紧实的触感。
这条蛇可真沉!
他托着奥兰多的身体,将对方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奥兰多懒洋洋地动动身子,蹭着他的肩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身躯挪动的时候摩擦过陆衍的衣服,冰凉的鳞片直接贴着陆衍的身体滑动。
“凉死了。”陆衍抱怨道,弯下身子把陶片捡起来。
这只鸟被奥兰多欺负坏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布条七零八落的散在周围,陆衍帮他收拢回来,抓着陶片的身体帮他缠好,途中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手感,那是属于干瘪尸体的皱巴巴的感觉。
露肉了!
手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魔性,陆衍一下子弹开,差点把陶片扔出去。
“死了?”没听到叽叽喳喳的抱怨声,陆衍小心翼翼地拍拍陶片,希望确认它的状态。
“......叽。”陶片生无可恋地叫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不过也有了寻死的念头了,自己还没有固定的伴侣呢,就被奥兰多强迫扒下了衣服,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而且怎么人类一转过来,这条蛇就变回原形啊?这么机警的吗?还想给人类看一看奥兰多凶残狰狞的丑态呢。
陶片任由陆衍把自己的绷带缠成乱七八糟的样子,愤恨这条蛇的狡猾。
还是人类靠谱。就算知道了自己受命奥兰多去看守他,非但没有冷眼相对,还好心地给自己重新穿上了衣服。
人类真是太善良了。陶片心中感动极了,为表衷心,它乱叫一通:“叽叽叽叽叽叽!”
这种环境下听到陶片的叫声真是有些渗人。
陆衍不敢耽搁,将绷带胡乱缠回去,然后赶紧放开它。
神经病鸟,吓死老子了。
陆衍全然不知陶片在脑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说过要怨它。在他眼里,陶片一直是个吵吵闹闹胆小如鼠的神经质鸟类木乃伊,他完全忘了这鸟看过的流星比他年纪都多,飞翔时落下的羽毛叠在一起比他人都要高,他自然也不知道,当陶片蜗居在地宫里,回想翱翔天际的过去,对比着整日面对奥兰多担惊受怕的现状,心中的情感有多么复杂激烈。
所以陆衍根本不知道陶片在感动什么,犹豫一番,姑且摸摸它算是安慰了。
大蛇缠在陆衍的身上,让他行动很是不便,他等了一会,见奥兰多没有丝毫想要从自己身上下去的意思,决定自己动手。
“嘶......怎么了啊?”
没想到这小孩动作灵活,手劲儿也挺大,奥兰多不想一个不小心伤了他,只好慢腾腾变成人形,只留两只手挂在陆衍脖子上。
“怎么了,干什么啊,不困吗?”奥兰多问,声音里的睡意让人听了都犯困。
这借口还是陆衍自己说出来的,他只好说:“睡,把你,下来。”
因为奥兰多真的很重啦,要是被他缠在身上睡一晚,先不说噩梦质量能够多优秀,第二天早上可能就被压的高位截瘫了。陆衍还有远大的抱负呢,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丢了性命。
“哎呦,小孩子好麻烦哦......”
说是这么说,奥兰多的手却一直紧紧抱着陆衍的脖子不松开,头也一点一点的,银发将陆衍的脖子扫的痒极了。
陆衍说:“我们,在哪里睡?”
无怪他多问一句,实在是这房间太小了。
他刚刚目测了一下,整间屋子约有五米长,三米宽,法老的替人俑不偏不倚安置在正中间,八风不动,房间最里面是那块石碑,将人俑与墙壁的缝隙填满了,沿着墙壁周围一圈,是堆起来的木箱,里面有无数的奇珍异宝。空间被利用的十分充分,陆衍一个大男人若是想要睡下,只能靠着法老人俑蜷缩着坐下,将就睡觉。
奥兰多打了个哈欠,下身变成蛇尾快速一甩,将那些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赶到角落中,露出一片空地来。
不待陆衍说什么,他又变回人形,摇晃着走过去,对陆衍说:“来吧......”
陆衍看了看被和箱子一起挤到角落的陶片,走过去把挣扎着的它解救出来,好好地放在身边,再走到奥兰多那里躺下。
说是走来走去,其实范围也就在一米以内而已,房间太窄小,没地方供陆衍溜达。
他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看。神秘的符文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先哲的智慧浓缩在小小一方天地中,与奥兰多一起隐于人世。
奥兰多知道这些文字会发光吗?
……大概是不知道吧,要不然他怎么放心让自己进来呢?文字的光芒同样微弱,若不是陆衍全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恐怕也会忽略了去。
这些文字似乎拥有某种魔力,陆衍只消看一眼,脑中就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疼痛,这疼痛他很熟悉,当他从流沙中落下,打开石门,第一次看到奥兰多时,对方身上的白色花纹也让他头晕目眩,这可能是凡人初窥陌生而强大的力量时,必须要付的代价。
——奥兰多睡着了吗?
陆衍微微侧头端详着对方,对方的眼睛依然睁开,全心全意盯着陆衍的侧脸,直到陆衍转过头来,他的瞳仁也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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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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