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直到他身体内的药劲全部发泄出来,才算停了下来。以致于最后一次,他不知道是因为迷神草的药性,还是…… 沉默的看着人事不知的天权,开阳面色复杂,运转法力想要擒住他,却又下不去手,最后只是用法力净了净身,身子一闪离开了星宫。 从那天开始,开阳就离开了武曲星宫,四处游历,只当那天的事从未发生,昔日的好友已然被他抛之脑后。直到一百年后,天权再一次找到了他。 天权嘴角含笑,说:“开阳,我给了一百年,你可想明白?” 开阳不想与他纠缠,下一秒便出现在百里之外,可同时现身的还有天权,他的嘴角依旧含笑,眼底却是他不懂的情绪。 开阳不耐烦地说:“天权,我不想与你纠缠,莫要再跟着我。” 天权伤心的看着开阳,说:“开阳,我与你已有鱼水之欢,你怎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那日之事,休要再提!天权,难道你就不怕天谴?” “我曾说过,我自有办法,只要你一个答复。” 对于天权的纠缠,开阳只觉得烦不胜烦,冷漠地说:“我对你无情,亦不会有爱,这就是答复。” 开阳一个瞬移,又是一百里,这次天权没有跟来,只留了一句话,“开阳,我将不惜一切,让你爱慕与我!” 岁月如梭,又是一百年已过,游历的开阳回到武曲星宫,却发现卧榻之上侧躺着天权。他手持酒壶,慢慢倾斜,酒水浇入口中,顺着嘴角,流过喉结,又过锁骨,浸入被褥之间。他勾唇一笑,犹如百花齐放,说:“开阳,你回来了。” “你为何在这儿?”开阳面色难看,昔日好友到底变成陌路。 天权的眼底闪过受伤,不过很快便敛起情绪,笑了笑说:“开阳,你不念往日情分,我念。今日来这里等你,就是想告知与你,你已被仙界通缉,还是快些逃吧。”
“通缉?笑话!我乃堂堂北斗星君,谁敢通缉与我?”开阳这么说自然有他的依仗,论武力值,还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尤其他手里还有神器噬魂。 “开阳,如你所说,仙界有仙界的规矩,你犯了天条,自然会被通缉。”天权嘴角始终含笑,说出的话也是不急不缓。 开阳的眼睛变得晦暗不明,质问道:“你诬陷我?” “开阳不愧是开阳,聪慧睿智,文治武功皆在众仙之上,有人爱慕再正常不过。”天权看向开阳的眼睛闪着光,里面的深情似海,让人溺毙其中。 “得不到就毁了,天权,你何时竟变得这般心狠手辣?” “心狠?”天权一个闪身来到开阳身边,伸手在他胸口点了点,说:“有你心狠吗?几千年的相依相伴,我甚至放下仙尊匍匐在你身下,而你却在那日之后一走就是百年,你可知这百年对我来说是何等煎熬?日思夜想,明明知道你在何地,却控制自己不去找你,我想着你终有一日会想明白我对你的深情,可当我满心欢喜的去找你,你给我的是什么?” 开阳压下心底的烦躁,语重心长地说:“天权,情爱是人间至毒,而你是高高在上的仙,不该去沾染,更不该对我有非分之想。回头吧,让我相助与你,让一切回归原位。” “回归原位……”天权惨然一笑,说:“开阳,我们之间已然回不去了,而我亦不想回归。” “你怎会如此固执!”开阳心里的烦躁压抑不住。 “皆因我爱你!”天权直视着开阳,放软语气说:“开阳,你问问自己的心,是真的对我无情吗?” 开阳推开靠过来的天权,说:“我无心无情亦无爱,你莫要再心生妄念。” “是吗?”天权垂下眸子,敛起眼底的痛苦,再抬头时,嘴角依旧是往日里如沐春风的笑。 “是……”开阳只觉得身体一阵虚弱,他警觉地看向天权,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百年的等待,每日每夜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所以我就让自己忙一些,我到处寻觅仙草灵露,炼制丹药,终于算是小有所成,虽比不上神农氏,但对付你足够了。”天权看向殿内的香炉,说:“迷神草加上欲蛇的血炼制而成的灵露,只要滴一滴在你惯常用的香里,效果比之前还要好。只要你进这个殿门,结局便已注定。” “你也……” “是,我现在也法力全无。” “那我走,你又怎么拦得住?”开阳转身就走。 “开阳,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欲求不满的模样?” 天权的一句话,成功阻止了开阳。 “我去找神农氏!” “没用,这药除了与人欢好,无解。” 开阳猛地转身,看向天权,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说:“天权,你真是疯子!” “我是疯子?对,没错,我是疯子,那也是为你而疯!” 开阳的身体渐渐不受控,他踉跄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知道药劲再慢慢控制他的神智。 天权走进开阳,开阳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只能任凭天权抱住,与他耳鬓厮磨。 “开阳,不急,我会让你慢慢恢复体力。” …… 开阳渐渐恢复意识,看向身下的天权,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他震惊的发现,天权青青紫紫的下/半身,已经满是鲜血,甚至染红了暗金色的床单,而在世人心中尊贵无比的文曲星,现在已经昏死在床上。 “砰”,殿门传来一声巨响,开阳下意识的使用法力,刚才还浑身赤/裸的人,转眼间已经穿戴整齐。看看昏迷的天权,在众人进来之前,掀起锦被帮他遮住了身子。 天枢看看殿中的狼藉,以及床上生死不知的天权,怒火中烧,说:“来人,开阳触犯天条,将他给我拿下!” “谁敢动我!”随着开阳的话音落下,噬魂剑‘噌’的一声飞出剑柄,化出无数□□,自主的围绕在开阳身边。 “开阳,仙界有仙界的规矩,明令禁止不得动情,你却利用诡计强迫天权,今日必将你拿下,以正天道!” “你怎知是我强迫与他?” 天枢身边的神农氏微微皱眉,走向一旁的香炉,随手一挥,将香熄灭,伸手捻了捻,又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即面色一变,说:“这香中掺了欲蛇的血,我们都中招了!” 天璇面色一凛,说:“会如何?” “会如欲蛇一般,药效发作,需与人交合,方能解药。”见众人面色大变,神农氏从锦囊中掏出药丸,说:“诸位星君且服下,运转法力化解药里,虽废些时日,倒也并非无解。” 天枢看向开阳,怒斥道:“堂堂星君被如此折辱,生死不知,还说不是强迫?来人,将人拿下!” 开阳变口莫辩,这是在他的寝宫,受伤的是天权,自己毫发无损,法力运转自如,任他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能先脱身再想办法。 眼看着众人要打起来,神农氏连忙说:“诸位且慢,这药必须马上化解,否则一旦发作,就必须与人交/合,再无药可解。” 众人面色更加难看,只能眼看着开阳远遁而去,他们则出了寝殿,在星宫后花园运转法力化解药力。 自此以后,天权成了受害者,而开阳却成了仙界的通缉犯,在几次大战后,被伤了元神,让他不得不分出一缕残魂,去的人间经历轮回,而他则寄存凡人的躯体修复元神,这样也能暂且避开天权,以待来日卷土重来。 …… “所以你想控制我的身体。”听完开阳的讲述,凌华安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的身体?”开阳轻笑,说:“你本是我魂魄的一部分,又怎来你的一说?”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说不的资格。”开阳的语气很淡,却是无比强硬的态度。 “既然你寄存在我身体里那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天权已经知道你在人界,如果我选择玉石俱焚,你就只有被抓回仙界的下场。”凌华安并不觉得自己是别人的一部分,他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虽然没有开阳的身份尊贵,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你这般固执是为何?回归仙界,成为人人崇敬的星君,不好吗?”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便是星君也不行。” “若是你不答应,那我只好用点手段,做点违背原则的事。” “你想做什么?”凌华安心里一紧。 “既然最终还是要被抓回仙界,不如索性杀上一两个人,比如那个姓江的,比如华家,或者直接将这个世界毁了。” “你卑鄙!”凌华安心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噬魂的力量我想你应该有些见识,那还只是它恢复一层的力量,如果它完全恢复,别说杀几个人,就是毁了这个世界,也轻而易举,所以我劝你不要惹怒我。只要那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他们的安全和运势。”开阳说的信誓旦旦。 凌华安沉默了许久,说:“要我配合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开阳倒不介意帮凌华安一把,毕竟他跟自己本是一体。 凌华安深吸一口气,说:“一,在你和我融合之前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二,你要保证你们之间的恩怨,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牵扯到江家和华家。” “好,我答应,正好这段时间我需要沉睡,你想怎么样,我不管,噬魂也暂时为你所用。”开阳答应的很爽快。 “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你不妨给我解解惑。” “想问什么?” “郝家的事是怎么回事?他们跟我有什么纠葛?” “郝家?那个蝼蚁般的存在。”开阳轻蔑的笑了笑,说:“这千年,你一共轮回三次,最初的那一世叫安华,是道门最优秀的传承人,在一次下山历练时,爱上了一名女子,道门弟子想要继承门派,必须保持童子之身,而安华却为了那名女子放弃了前途,与她在乡野做了一对贫贱夫妻。后来,那女子被官府的人看上,自此惹来祸端,女子被杀,安华被重伤,奄奄一息之际,被华家所救。安华心灰意冷,没了求生意念,在传授华家道门功法之后,将噬魂也留在了华家,自此华家才慢慢崛起。” “那被禁锢在大槐树下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她是你上一世招惹的。”开阳顿了顿,接着说:“你上一世叫李安,也是一名道门弟子,而她是你的师妹,这次你同样爱上一个人,不过这次是个男人,也是你的师弟,你们两情相悦,正巧被她撞见,她一早便爱慕与你,出于嫉妒将你们的事捅了出去,你们被赶下山,成了整个道门的笑柄。那女人不甘心,也跟着下山找你,却被你赶了出去。在她回道门的路上被人奸/杀,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僵尸,以吸取凡人阳气进化。被人发现后,你便用噬魂将她镇压在大槐树下。当年郝家势弱,郝蛮修炼邪术,最先发现的是你的师弟,不过他不是郝蛮的对手,被他虐杀,你知道实情后,不仅将郝蛮的事公告天下,还参与了剿灭郝家的事,其实最后让郝蛮重伤的并不是胡斯,而是你,胡斯不过是替你背了锅而已。天长日久,那女人和郝家走在了一起,一直在找你的转世,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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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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