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安也是一怔,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说:“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不放,警局里都是我的人,你报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江承彦索性破罐子破摔,主要他从来没有哄过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凌华安差点没忍住,好笑的说:“江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你和好。华安,以前不觉得,但是现在你对我冷淡,我心里就特别难受。”江承彦老老实实的说出心里的感受,越说越觉得委屈。 “怎么,江队这是委屈了?” “不是。”江承彦口是心非的摇头,说:“华安,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你让我怎么道歉都行,能不能别跟我生气?” 凌华安看向江承彦,面无表情的说:“做什么都行?” 江承彦犹豫了一瞬,说:“只要不犯法,做什么都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看着凌华安的眼睛,江承彦顿时有着掉进坑里的感觉,他忐忑的说:“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但凡我叫你,你都要随叫随到,能做到吗?” 江承彦有些为难的说:“可我还有工作……” “工作时间我不打扰你,怎么样,答应吗?” 江承彦忙不迭的点头,一想到以后可以经常看到凌华安,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说:“好,我答应。那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凌华安抬了抬手,说:“放开。” 江承彦非但没放开,还紧了力道,说:“华安,我都答应了,你还不原谅我吗?” 凌华安好笑的说:“你不放开我,怎么收拾东西?” 江承彦的眼睛一亮,说:“那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吗?” “嗯,赶紧放开,去收拾东西。” “嗯嗯。”江承彦连忙松开凌华安,却看到凌华安的手腕上被他勒出一个红印。 凌华安刚想收回手,谁知又被握住,他无奈的说:“江队,你现在可以放手了。” 江承彦摸了摸凌华安的手腕,内疚的说:“华安,对不起,我手上没有轻重,把你的手腕勒红了,疼不疼?” “没事。我的皮肤就这样,稍微碰一下就会青。”凌华安再次挣了挣,说:“江队,你再不放开,我都以为你是在占我便宜了。” 江承彦一怔,就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放手,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凌华安,红着脸说:“那个,华安,你休息,这些我来收拾。” 凌华安眼底闪过笑意,站起身说:“那就麻烦江队了。” “不麻烦。”江承彦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站起身。 凌华安打算回到收银台,可脚下不知踩到什么,脚底一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栽。凌华安的右手本能的去抓,在听到江承彦焦急的声音时,他却松了手,任凭身子与江承彦撞了个满怀。“砰”的一声,两人摔在地上,垫底的江承彦来不及闷哼,唇上突然传来温润的触感,眼前是凌华安放大的俊脸…… 凌华安也是一怔,不过很快便回神,淡定的爬起身,问:“江队,你还好吧?” “我没……没事。”江承彦回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摸了摸狂跳的心脏,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 “你确定?如果哪里受伤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我真没事,你别担心。”江承彦坐起身,不自在的瞥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凌华安的唇。 “没事就好。刚才谢谢江队,还得麻烦江队把东西收拾一下,省的待会有客人来,再滑到就不好了。” “好。”江承彦看着凌华安略薄的双唇,一张一合间让人移不开视线,完全没有听清凌华安刚刚说了什么。 “江队,江队?” “啊?哦,华安,我扶你进去。”江承彦犹豫了一瞬,伸手握住了凌华安的手,见他没有挣脱,心里忍不住欢喜,说不出的安心。扶凌华安坐到椅子上,他不舍的松开手,去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 收拾好,又清扫了垃圾,刚忙活完,就见凌华安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面前,说:“喝点牛奶吧,温的。” 江承彦说不出的窝心,接过牛奶,笑着说:“谢谢。” “该说谢的应该是我,你今天可是又帮了我两次。” 江承彦喝了一口牛奶,说:“我们是朋友嘛,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朋友啊……”凌华安勾了勾唇角,说:“没错,我们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江承彦将牛奶一口气喝完,说:“华安,你还是再请个夜班店员吧,像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 “这样的事很少碰到,没事。再请个店员,又是一笔开销,晚上客人不多,我自己忙得过来。” 江承彦有些犹豫的问:“华安,你最近是不是缺钱?如果是,我这里有,我们是朋友,你要是有困难,一定跟我说。” 凌华安不禁轻笑出声,说:“别人都装穷,生怕有人来借钱,你倒好,就像生怕没人借钱似的。” “那也要分人……”江承彦小声的嘀咕。 “什么?” “没什么,反正你如果缺钱一定跟我说,其他的我可能帮不了,但是钱我还是有点的。” “不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明天还得上班。” 江承彦下意识的看向墙上的时钟,说:“你一个人确定没问题吗?” “我开这个店三年了,三年来都是我一个人值夜班,有什么不行的?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那你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凌华安笑着点点头,江承彦则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第23章 3020年10月31日,凌华安刚到家,就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将手杖搭在门边的挂钩上,他摸索着走了过去。 “宴宇,怎么过来这么早?” 宴宇关掉燃气灶,走到凌华安身边,看向他受伤的右手,说:“昨天陆昊给我打了电话。” 凌华安微微皱眉,无奈的说:“他惯会大惊小怪,你又不是不知道。” 宴宇轻轻应声,绕过凌华安走向客厅,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和棉棒,又走了回来,拉起凌华安的手闷不吭声的开始上药。 “不就一点烫伤嘛,我都习惯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凌华安了解宴宇的脾气,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避免麻烦,他也没挣扎,任由他给自己上药。 “你手上有八处烫伤留下的疤了。”虽然宴宇的语气很淡,但凌华安依旧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 “大男人不在意这个……” “我在意!”宴宇打断凌华安的话。 凌华安一怔,随即问道:“宴宇,你是什么意思?” 宴宇清冷的眼睛微闪,说:“除了爷爷,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最好的朋友。” 凌华安不由松了口气,笑着说:“我知道了,保证下次一定注意,再也不受伤了,这总行了吧。” “以后不管多忙,我都会准时过来给你做饭。就算实在抽不开身,我也会给你点外卖。华安,你不要再进厨房了。” “宴宇,你这样照顾我,我都要以为自己是个懵懂无知的婴儿了。没那么夸张,这十年我不也过的很好吗?” 宴宇沉默了一会儿,说:“华安,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搬过来住。” “不方便。”凌华安果断拒绝,他哭笑不得的说:“宴宇,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我这里时常有鬼魂出没,阴气重,常人在这里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那你呢,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我没事,这么多年你见我什么时候身体出过状况?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你的早饭再不出锅,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虽然知道凌华安在转移话题,宴宇却也没再纠缠,他明白凌华安跟常人不同,有些事他帮不上忙,但至少可以做好不拖后腿,“你先去洗漱,早饭这就上桌。” 凌华安点点头,走向洗手间,简单的洗漱过后,刚出洗手间的门,他的手臂就被扶住了。凌华安也没矫情,跟着宴宇往前走。来到餐桌前,宴宇将椅子拉开,这才扶着凌华安坐了下来。
早饭是小米粥,油条,茶鸡蛋,还有一碟爽口的小咸菜。鸡蛋给剥好放进凌华安的餐盘,又给他夹了根油条,拉着他的手确定碗筷所在的位置。正如陆昊说的,宴宇对凌华安的照顾真的无微不至。 两人安静的吃过早饭,凌华安拦住起身收拾的宴宇,说:“这些东西放着我来收,你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 “不忙,公司里有张勉,用不着我。”宴宇一边说一边收拾碗筷,说:“你去睡吧,收拾完我就走。” 凌华安知道自己拦不住,无奈的说:“好,那我去睡了。” 宴宇应声,扶着凌华安来到卧室门口,推开房门,待他进去,这才转身回到餐厅重新收拾碗筷。 3020年11月1日刑侦队会议室,江承彦正组织召开案情分析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秦安推门走了进来。 “江队,有新的发现。”秦安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江承彦。 江承彦接过资料,好奇的问:“什么发现让你这么高兴?” 秦安笑着说:“我们检查车辆的时候,在驾驶座的安全带上发现大量死者的皮肤组织,而且还掺杂着少许的血迹,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安全带就是杀害死者的凶器。” “这么说凶器找到了?那安全带上还发现了什么?” 秦安如实的回答:“除了死者的皮肤组织外,我们还发现了李秋然的皮肤组织。” 姚敏眉头紧皱的说:“李秋然?那这么说李秋然真的是凶手?” 江承彦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这不能成为直接证据,毕竟那辆车是他们家的车,李秋然开车很正常,留下皮肤组织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们不能推定李秋然就是凶手。” 姚敏苦着脸说:“那这条线索岂不是刚找到就断了?” “凶器在车上,就证明死者的那辆车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能在车上将死者杀掉的,必定是熟人。”江承彦停顿了停顿,接着说:“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李秋然本身的嫌疑最大,如果她想上车,必定要跟蒋昌平联络,而我们调查过蒋昌平生前的通话,并没有与李秋然联系的记录。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李秋然与蒋昌平取得联系用的不是自己的手机;二,李秋然与蒋昌平取得联系并不是通过电话,而是用其他连联络方式。” 刘冉眉头紧皱的说:“可是我们查过蒋昌平的社交账号,并没有发现他们当天有聊天的记录。” “你别忘了,他们是夫妻,知道对方的社交账号密码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在我们调查之前删除了通讯记录呢?” 刘冉眼睛一亮,说:“我会后就找人还原聊天记录。” “蒋昌平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蒋成的,据他说是因为借钱跟蒋昌平有过争吵,所以才会通话五分钟,那这五分钟内两人有没有可能约定在某个时间,见面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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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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