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更有力,一下比一下更加乱了节奏,那感觉,好像男人的整颗心都被他紧握在手里一般鼓动。 白彦喉结滚动,眼神更深了几分,抓起戚睿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宠溺的眼神里带了些许无可奈何与隐忍,“真想不顾一切立马吃了你。” “你舍得我疼吗?”戚睿睫毛轻颤,白皙精致的眉眼莫名透着几分娇弱却不失一贯的骄傲和高贵。 白彦呼吸一窒,无法控制地托住戚睿的后脑压上了他的唇瓣。这个吻并没有因为在珠宝店而被克制,甚至有些粗暴,如疾风骤雨而来,带着男人翻涌而出,溢出心脏的爱和欲望。 戚睿面对着站在两人背后的徐然,睁着的眼睛里刚才的情感一扫而空,只留下一分属于胜利者的高傲和一分对失败者的同情与怜悯。 徐然肩膀微颤,眼睛里攥着泪,气愤而无助让他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一直从皮肤冷到心脏。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论姿色他比不上戚睿,论手段和演技他更是不及戚睿的万分之一。 戚睿看着徐然抹掉滚出眼眶的泪珠转身离开眼神复杂,这种兔死狐悲的情绪让他万分厌恶。 在这场游戏当中最可怜的,是徐然。 不仅丢掉了自己还丢掉了心。 那他呢? 白彦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却敏感地察觉到戚睿低落的情绪,他顺着戚睿的目光看去,能看到徐然独自走在阳光下的背影,脆弱无助,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成无数尘埃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睿睿。”白彦捏住戚睿的肩膀,强硬的收回他的视线,“我要你记住,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第一个住进我心里的人,明白吗?” 戚睿有些恍惚地伸手摸上男人的脸,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安,盈盈泛起的水雾如芒刺直插进男人的心脏。 “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听嘛?” 白彦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没有出声只是这么安静的抱着他,时间好像静止在了这一刻。 戚睿把头枕在男人胸口,声音显得凄凉而悠远,“从前有只狐狸,他身后有一只大老虎,于是不论他走到哪里大家都非常畏惧他,不敢伤害他,可是有一天,狐狸突然知道,老虎原来一直是在一只兔子身后,而那只兔子最后却死掉了,你说,狐狸会不会和兔子落得一个下场?” 狐假虎威,兔死狐悲,多好的两个词,足够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彦心里一紧,有些担心地把人抱得更紧,“狐狸不会死,老虎也不允许他死更不允许他离开,如果他动了这样的心思老虎一定会把他抓回去关起来。”
第61章 表白(一更) 戚睿闭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的情绪已经被一扫而空,好像刚才的脆弱只是一场乍现的旧梦。 “老虎还真霸道。”拍拍男人有些僵硬的后背,戚睿挣脱了白彦温暖的怀抱,走到柜台前接过了戒指和白彦的卡,“你还回公司吗?我想回店里看看。” 这两天一直和白彦待在一起不知道傅?煦和喻柯怎么了,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严重。 “我和你一起回去。”白彦大方地拉起戚睿的手,心里总觉得有些慌乱。 徐然的事情他很后悔没有用心去处理,导致那个男人三到四次跑到戚睿面前,更让他后悔的是,因为戚睿一向的强势和骄傲让他忽略了戚睿的脆弱。 哪一个有心的人不会痛呢? 他懊悔,愧疚,气愤自己没把最好的年华,没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戚睿。 “心情不好吗?”戚睿平静的看着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声音微微泛起一丝哽咽,“是因为我吗?” 他不是脆弱的人,但他不否认自从对白彦动了真心后就开始变得不像他自己,看到关于男人的花边新闻心脏会不可遏制的缩紧,看到男人之前的情人出现情绪会莫名其妙的暴躁无法平静。 他知道,他所有的情绪都来源于在乎。 “白彦,你知道吗?”戚睿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因为忍着眼泪而发烫的眼皮上,“越爱一个人就会越没安全感,我永远不知道,明天也许后天又会有什么人想要泼我咖啡,想扬起手准备给我响亮的一耳光,我更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变得和徐然一样。” 灯光幽暗的地下停车场,戚睿擒着眼泪的眸子如坠落无数流星的深渊,他微微张开唇瓣,过了好久才轻声说:“这样的感情你能体会吗?”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喜欢流眼泪,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但他今天终于还是败给了一种叫爱情的东西,败给了面前这个英挺的男人。 戚睿的话对白彦来说无异于是一场表白,作为从小成绩优异,家世好相貌好的天之骄子,收到的情书数不胜数,有了现在的身份之后想爬到他床上的男男女女更是不计其数。 那些装作可爱的,顺从的,那些装作娇羞的、畏惧的,甚至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引诱的都不及此时戚睿含泪的眉眼和那嘴角苦涩的温柔。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白彦牵着戚睿到了车后座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睿睿,我已经不年轻了。” 男人吻吻他的额头,轻笑一声,“二十多岁的时候总觉得有大把大把的光阴可以给我肆无忌惮的浪费,到现在却因为爱上你想要活到长命百岁,有时我也很讨厌我自己,讨厌之前对别人的白费力气不能通通收回来回报你的好,回报你的喜欢。” 也曾把光阴浪费甚至鲁莽到视死如归,然后因为爱上你而渴望长命百岁。 白彦这一刻才那么真切的感觉时间是多么无情的东西,如果他只剩下20年、30年,那么短暂的时间根本没办法承载他对戚睿刻苦铭心的喜欢。
第62章 醉鬼 “会的,一定会长命百岁。”戚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吸吸鼻子在他脖子上拱了拱,放软声音道:“回去吧。” “嗯。”白彦顺顺他的头发,蜻蜓点水地在他唇瓣上吻了几下才把人放在了车座上,“有买的东西吗?” “先回去吧,柯柯和傅?煦好像闹别扭了。”戚睿叹口气,拉开车门做到了副驾的位置。 白彦帮他系好安全带,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戚睿说的两个人是谁,“店员的感情问题你这个当老板的也要管?” 戚睿胳膊支在车窗上,樱粉色的嘴巴微微嘟起,眼睛亮闪闪地笑起来,“我是在帮你扫除情敌啊,傅?煦除了没你有钱,其他似乎……” 开车的男人皱皱眉,吃味地哼了一声,“似乎什么?”接着抓过戚睿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有一样他肯定比不上我?” 戚睿抽回手,让他好好开车,身体却往右挪了挪直接靠在白彦肩上,说:“没人比我更爱你是吧。” 白彦噎了一下,开始有些惆怅,他家的小东西情商太高了,普通的套路和狗血的电视剧情话根本搞不定,反而是他自己被吃的死死的。 哄媳妇儿是个艰难的大工程啊! 白彦车开的不快,因为副驾坐了戚睿就更稳了些,二十分钟后才到了戚睿的种植店。 两人一下车,戚睿首先就发现了喻柯温馨漂亮的鲜花店上了锁,而他的店开着,窗边还坐了一个人,桌上歪七倒八放了好几个酒瓶。 “这个小王八蛋。”戚睿不缺钱,但桌上那几瓶酒加起来价格不下十万,傅?煦那个二百五居然用这么好的酒借酒消愁,简直是暴殄天物。 戚睿怒气冲冲地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忍不住退了一步,桌边的人看到他进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却没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你回来了?那我先上去睡了。” “等等,你给我坐下!”戚睿走过去把地上的空瓶踢开,开门见山地问:“柯柯呢?” 傅?煦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透过窗户望向了马路对面,看到门上的锁时眼神缩了缩,很快扭回了头,“不知道。” “那你们到底怎么了你总知道吧?” 傅?煦沉默了一会儿,抹了把脸,“他要把肾捐给他爸。” 说完不由地苦笑,用八个字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呢?” 戚睿看到停好车走进来的白彦,指指楼上的房间让他先上去。 傅?煦抬头看了一眼,他对白彦依旧没什么好感。 “我不同意。” 戚睿无奈地看他,笑道:“第一,肾是喻柯的你凭什么不同意?第二,儿子救父亲天经地义,你又凭什么不同意?” 傅?煦拧紧眉头,周围的温度骤降,冷声道:“是!我凭什么呢?我今天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答案我想出来了。那就是我管不了他,他要当个好哥哥,当个孝顺儿子,我有什么资格插手,所以你看到了,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我让他如愿以偿!”
第63章 钱和命你选哪一个 喻柯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静的可怕,他知道傅?煦走了但却没有去追,只是用毯子把自己裹紧缩在床脚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他不怪傅?煦,他也知道那个人是为了他考虑。但人的一生中总是有太多的无奈,有太多的选择与爱情背道而驰。 喻柯坐了一小会儿去楼上洗了澡,把柜子里那件贵到舍不得穿的衣服拿了出来,甚至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 他从那个家被赶出来的时候那么狼狈,现在就算要回去他也要体面的回去,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对喻耀阳还是对佟莉,他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忍让和宽容,他是善良但不是愚蠢。 喻柯整理好自己,从花店包了一束紫罗兰和扶朗菊,这是他妈妈喜欢的花,也是那个女人进家门前,喻成每隔一周都会摆上一束的鲜花,可是后来呢? 后来什么都没有了,花没有了,照片也没有了。 喻柯抱着花锁好店,站在马路边拦车时控制不住地看向对面,他多希望此时傅?煦能站在他身边。 “小伙子!走不走?”司机一边按喇叭一边问。 喻柯拉开门坐到后排,深吸一口气报了医院的名字,“第二人民医院。”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喻柯下了车脚步停了停,短暂的犹豫过后很快迈步走进了住院部,乘电梯上了11楼,离那个病房越近他感觉脚下的每一步就变的越沉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艰难。 他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亲生父子居然也会有如此尴尬的一天。 喻柯敲了两下门,推门走了进去,喻成刚做完透析正闭着眼睛休息,脸色有些苍白,比起当年,身上处处透露着人到暮年的老态。 护士挂完点滴,嘱咐他不要打扰病人休息,随后走了出去,喻成的身体状况看起来确实很不好,喻柯敲门进来到护士给他挂上点滴,这期间病床上的人一直没有醒来过。 喻柯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发酸,当年喻成痛心疾首、怒发冲冠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的画面他一直都记得,可现在他病成这样身边却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喻柯真的很想问一问他,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后悔过把他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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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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