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睿无奈地翻个白眼,正色道:“赫见不是个好惹的善茬,你小心点儿。” “看出来了。”虞承微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闪着算计的光芒,胡子拉碴的一张脸顿时更显得有些猥琐,从头到脚哪里都像一个拐卖儿童的犯罪团伙。 “我五点的飞机回临江市,赫见那个皇二代估计搞了直升机已经回去了,你呢?”戚睿捏了捏手里沉甸甸的奖杯,虽然只有第三名不过还算不错,最起码心情非常好。 “我啊……”虞承故意勾了勾唇角,胭红的舌尖舔过嘴唇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要不要哥哥给你签个名啊?我现在可是身价倍增,你看看后面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感受到了什么?” “你够了啊!”戚睿实在受不了他这副自恋的模样,他真是浪费时间,干嘛和这家伙费话,用这点时间给白彦打个电话不好嘛! “喂!”虞承朝戚睿的背影喊,“你难道没有感受他们对我疯狂的崇拜嘛!” “滚!” 戚睿从会场出来直接回酒店收拾了东西,刚锁好房间迎头就碰到了黑脸包公赫见。 咦?这家伙居然还没有走? “诶,你看我……” 赫见从戚睿身边擦肩而过,直接无视了他,冷峻的眉眼冷得掉渣,吓得随行帮他拎着行礼的服务生都低着头奔命似的低头往前走。 戚睿楞了两秒,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吞进了肚子里,能把赫见气成这样还真是大快人心。 虞承在会场收了数不清的名片儿和许多知名乐团抛出的橄榄枝后哼哼着小曲悠闲地回了酒店,他刚到正门刚好看到赫见从电梯里出来。 从兜里掏出花花绿绿的一叠名片儿搓成一把小扇子,虞承掏了根烟却没点,直接骚包地叼在嘴里大摇大摆地朝赫见迎了上去。 “哎呦呦,美人儿还生气呢?”虞承拦住赫见,抬头看着男人面如冰霜的脸,即使那眼神儿摆明了看狗屎一样看着他,但他还是觉得这双眼睛真是太漂亮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赫见声音冷得掉渣,“不想死就滚远点。” 虞承眼睛一瞪,故作惊吓地张大嘴巴,举着手里的名片扇子给赫见扇了扇,随后挺起胸膛,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外衣,大义凛然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吧美人儿!” 赫见终于是忍无可忍,在一阵惊呼声中提起拳头砸在了虞承脸上。 “给脸不要脸!”赫见厉声道,紧接着又是一拳。 三拳下去虞承嘴里已经溢出了血沫子,这时从门口进来几个金发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直接冲了上来。 “天呐!你要杀了他嘛!” “咳咳……”虞承拧着眉头咳了两声,血溅了一地毯。 赫见收回手站了起来,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才愤怒地起身离开,“别让我再看到你!” 赫见步子迈得飞快,落荒而逃似的冲出了酒店,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无疑是他最丢脸的一天,什么风度修养、皇家风范通通丢得一干二净。 虞承抬起手背使劲蹭了一把嘴角,眼睛难以聚焦,看人都硬生生扯出一个重影儿。 “没事儿没事儿啊!”虞承费劲地站起来,身体晃悠个不停,他扯了扯嘴角,和围观的众人道,“就是家暴,小事情,我媳妇儿脾气不好,哈哈。” “……” 两个小时后虞承顶着一张被赫见揍成猪头的脸登上了回国的飞机,漂亮的空姐好几次欲言又止,还是虞承先开口道:“我不是坏人,伤是给我媳妇儿揍出来的。” “……” 虞承抬手指了指又红又肿、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本想给对方一个友好的微笑奈何顶着这样一张脸,怎么笑看起来都分外狰狞。 “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们。”空姐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了虞承这个怪异人员。 回程的飞机提前半个小时降落在了临江机场,戚睿刚从传送带上把包拿下来肩上就搭了一只手。 “嗨!”虞承露出一口白牙,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又被人拎着膀子一个过肩摔飞了出去。 “彦、彦哥?”戚睿震惊地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再看死猪一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虞承头疼的按了按脑门。 “有没有事儿?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白彦紧张地拉着戚睿,语气还有些不稳,“辛亏我来的早,临江机场的治安现在居然这么差。” 早什么啊早!戚睿嘴角抽了抽,看着虞承的样子都觉得疼。 “彦哥你误会了,”戚睿拉住他的手,指了一下爬不起来的虞承,“他是雷利大赛的冠军和灵魂音乐人得主虞承,我刚认识的朋友。” “……”白彦难以相信地看了一眼虞承,直接拽过戚睿大步走出了机场,“睿睿听话,别和这种人来往。” “……”戚睿简直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虞承被摔得脑袋一片空白,他总觉得脸上的伤好像扩散了,要不怎么还胸口疼了呢? “先生?先生?” “啊?怎么了?”虞承揉着后脑勺坐起来,全身疼的好像拆开重组了一次。 “先生!你没事儿吧?” 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指在眼前乱晃,虞承使劲儿闭了闭眼总算看清了面前的人,是机场的保安。 “哦,我没什么事儿,”虞承抓了两把鸡窝似的头发站了起来,“多谢啊。” 保安奇怪地看了他两眼,摇摇头离开了。 从机场出来,外面漆黑一片,虞承被夜风吹得一个哆嗦,这才想起来,临江市正值半夜。 “阿嚏!”虞承打个喷嚏裹紧身上的外套,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目的的,“去荣昌大道的琴行Sü?erLiebhaber。”
第152章 只想一夜没有情 半夜的荣昌大道冷清得连个鬼都没有,司机慢慢悠悠开了二十分钟才把虞承拉到目的地,“到了,35。” 虞承哈欠连天地看了一眼计价器,直接扔了20给司机,“大哥,眼睛擦亮点好吧!没看我这一身血,不要命了你敢讹我?” 司机看了虞承一眼,突然有点后怕,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蹭得一下射了出去。 “哈哈……”虞承抬起胳膊挥了挥,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身后的琴行里一片漆黑,门是直接被从里反锁上的,虞承困扰地挠挠头,这就有点太为难人了,他总不能破窗而入吧!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夜里起了风湿度又大,温度顿时降了下来。 虞承搓了搓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赶巧二楼开着一个小天窗,距离也不算太高,就算掉下来也就是个半残,肯定摔不死。 说干就干,猴子一样攀到墙上,鞋底抠着砖缝儿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落在了天窗边。顺着窗户看下去,应该是有房间开着门,四四方方的一块黄色灯光刚好落在地上。 “美人儿,你的圣诞老人来了!”虞承吹个口哨,双手一撑便翻了进去,结果……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果然啊,做人不能太嘚瑟。 揉着摔成平板的腰站起来,虞承顺着光摸了过去。 屋里沙发上侧躺着一个人,脸色有些潮红,桌上两瓶红酒全都是空的。 “输个比赛不至于借酒浇愁吧?”见赫见喝多了虞承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鞋子随地一甩,直接踩上了雪白的地毯。 “看看这小可怜儿,啧啧。”虞承蹲在赫见面前,眼睛绿光闪烁,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口大片敞开的衬衫露出细腻的皮肤。 看了一会儿良心发现的男人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扶着赫见坐起来给他送到了嘴边。 迷迷糊糊的赫见只喝了一口就皱眉撇开了头,一副要吐的模样,虞承见状捏住他的下巴直接给人灌了进去。 “宝贝儿,新陈代谢懂不懂?多喝水多尿!酒才能醒的快知道不?” “呵……”原本软成一团的赫见突然睁开了眼,看着虞承的眼睛让人有些瘆得慌,“是你自己送上门儿的,别……嗝……怪我。” 话音刚落虞承眼前一个天旋地转就被按在了地上,赫见骑在他身上疯子似的一把扯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诶!别激动!有话好说!”虞承抓住赫见的两只胳膊,有点笑不出来,这死酒鬼不会想和他一夜情吧? 不过第二天虞承就发现他想多了,死酒鬼不想和他一夜情,而是只想和他一夜,没有情! 赫见皱了下眉,抽出一只手在虞承胸口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着他的脸怒道:“怎么这么丑呢!看着都倒胃口。” 于是在虞承不解的目光中,赫见突然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拿起纸杯走向了饮水机,没过二十秒就又走了回来。 赫见站在虞承头顶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越看越嫌弃,于是直接抬手把杯里的东西迎头浇了下去。 “噗——”满脸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虞承抹了把脸忍不住爆粗口,“妈的有病吧!谁家饮水机里灌一桶二锅头啊!” 赫见手一松,纸杯不偏不倚地扣在虞承鼻子上,接着胳膊就被人拉了起来拽着在地毯上拖行。 靠!他今天晚上就是来作死的! “宝贝儿咱能不能不闹了?”虞承一把抱住赫见的腿,瞪大眼睛像只考拉挂在树干上,“喝多了咱就睡行不行?” 赫见安静了两秒,突然勾唇一笑,风情万种,在虞承鼻尖上点了两下,暧昧地吐出满口酒气熏得虞承险些背过气,“对!睡觉!” 赫见一弯腰,拎小鸡一样拽住虞承的一条胳膊一条腿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咚”得一声闷响,床头柜颤了两下。 虞承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意识还没回笼下体一阵凉嗖嗖,胸口一疼和狗啃似的。 ————和谐的分界线———— 吃肉群:653374418(谁与君言) 精疲力尽的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过了一晚,第二天直到店员拉了送早餐的铃铛赫见才猛然惊醒。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和一个无脸男在床上滚了一夜! “嘶——” 虞承也被吵醒,身上好像被车碾过疼得爬不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赫见一把拉过床单裹在腰上,暴跳如雷地指着虞承,声音冰冷得好像暴风雪来临前的黑夜。 “啧,”虞承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心情也有些复杂,“怎么,喝酒就能不负责?” 虞承大喇喇地站起来,指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和腿根已经干掉的不明物体,怒道:“怎么,来给你道歉还是我的错了?喝多了就能这么欺负人?是我哭着求你上我的?” “闭嘴!” 赫见扭过脸一把捂住虞承的嘴,那一身青紫的吻痕他刺的他大脑发懵。 掌心里灼热的呼吸湿漉漉的打在皮肤上,赫见冷着脸把人甩回床上,手从他的嘴吧移到了虞承额头上。 “老板?早饭到了!” 等了许久的店员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赫见蹭得一下收回手,警告地看了虞承一眼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餐盘,上面放着汉堡、粥和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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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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