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觉得你得第一谁的功劳最大,A老板还是傅上将?】 顾年无奈,媳妇和妈同时掉水里这个千古难题别为难他,没有人能答的漂亮。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大家都是喜欢看我直播的人,功劳不分大小,只要投了票我就很谢谢你们。” 【你变了,你变得开始套路我们。】 【你居然开始端水?终究是我A老板不配。】 除了这些揶揄外,直播顺利结束,顾年兴奋的下线全息世界,从沙发睁眼一瞬间他就大声吼:“傅—刑—司。” 感觉像是咋咋呼呼的小孩,和他本来的性格还是有点差别。 大概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当全世界都在为自己欢呼,还真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等吼完他才发现客厅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地面纤尘不染甚至反射着光。 厨房有灯光,顾年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跑过去。 傅刑司早听到顾年的呼喊,他说:“饭快做——。” 顾年一个机灵跳到傅刑司背上去,像只汪汪叫的小狗:“你知不知道我得第几名?” “第几名?”傅刑司从善如流的问。 “哎呀。”顾年在他身上不老实的乱动:“你猜嘛!” “第一。” “对啦!”顾年拍拍傅刑司的肩,“都是你的功劳,你好棒。” “我知道我好棒,你能下来了?” 顾年故意凑近傅刑司耳朵说话:“我就不!” 他不仅不,他还乱动找了个舒服姿势:“你真的好棒,我一睁眼还看见客厅打扫的干干净净,你知道这种惊喜感吗?我闭眼的时候客厅还乱糟糟的,看得可让人心烦。而且你现在还在做饭,谁要是嫁给你谁上辈子肯定拯救银河系。” 傅刑司算是知道顾年今天有多兴奋,在他背上跟撒欢的小狗似的。 尽管他负重能力好,下盘稳,但也遭不住顾年这么兴奋的磨蹭。 傅刑司眼尾一挑,“这么羡慕,那你嫁给我好了。” 身上叽叽喳喳的麻雀瞬间安静了下来,呼出的热气滚烫,“我……我开玩笑的。” 说完他就猴子一样的从傅刑司身上下来,从后面探到锅前看里面的食物。 “你今天做的什么?鱼香肉丝,好棒!”顾年做着拍手姿势想要继续吹捧,突然又停住,放下手垂在身侧:“嗯,还行。” “拿盘子。” “来了!” 桌上摆着两个鸡腿,一盘鱼香肉丝,一盘辣子鸡丁,一盘炒土豆丝和一碗蔬菜汤。荤素皆宜,色香味俱全。 顾年动作麻利的给两人盛好饭,吃得十分给面子,“好吃到我都要哭了。” 傅刑司以为顾年在开玩笑,抬眼却真的见顾年眼睛水盈盈,虽然离哭还差点距离,那样子真的太招人心动。 顾年低头,“你别看啊,再看真的要哭出来了。” 傅刑司试着安慰:“得到这个名次是个人都兴奋,哭出来也很正常。” 顾年却摇摇头,“不,我就是突然想到这一年发生的事,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 “被父母不小心遗落在这里也是幸运?” “但我遇上了你。”顾年想也不想笃定道。 傅刑司神情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止住了。 顾年脸一热:“都还没有正式的谢谢过你。谢谢。” “没事。” 顾年饶头,这下终于肯安静吃饭了。 傅刑司也是今天,才有幸见识到这位全息世界极负盛名的气质型小美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一面。 上床前顾年在客厅喝了大杯凉水。 但真睡觉的时候还是躁的左右翻滚,等傅刑司手伸过来,虚虚的拢着自己才真正安静下来。 凌晨,顾年偷偷摸摸把床头灯打开,傅刑司没醒。 朦胧夜灯照到的地方只虚虚有个物体轮廓,这要显形不显形的,还不如伸手不见五指的全黑。 他烦躁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深呼吸几下还是不敢下床。 “怎么了?”傅刑司缓缓睁眼,问道。 顾年憋红了脸,不敢说为什么,又不想拒绝傅刑司说没事你睡吧。 那张小脸实在纠结的很。 傅刑司趁势坐起来,揶揄的问:“什么大事不敢给我说?” 顾年嘴巴张里几次又闭,“我想嘘嘘。”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晚饭没有哭出来的那颗眼泪,现在可以羞耻的哭出来了。 “嗯?”傅刑司尾音上扬,带着沙沙的哑意。 顾年暴躁了,全身连同眼尾开始泛红,那泛红眼尾斜睨傅刑司:“你故意的?” 傅刑司愣了片刻,双手做了个投降动作,“我道歉,求你再说一遍,我保证洗耳恭听。” 这语气格外正经,内容却又莫名狎昵。 顾年感觉那里更涨,自暴自弃的说:“我想嘘嘘。” 他还用中文和联邦语都说了一遍。 结果傅刑司没有看笑话的意思,反而关切的看着他,像照顾自家三岁儿子一样的上心,他转身拿起床头柜的衣服,“我陪你去卫生间。” 这反而让顾年更觉得不好意思。他拉住傅刑司的袖子固执的解释:“我先开始纠结那么久,就是怕你以为我今天那么高兴所以就不怕前天的事了。可这间房没有配套卫生间,我得往外走好一段路才行,你看这老房子黄渗渗的灯,在晚上好吓人,而且万一路过隔壁房突然窜出一个人绑架我呢?虽然不可能,但我控制不了自己脑补。”
“我都知道。”傅刑司拿了一件衣服披在顾年身上:“你永远可以向我求助,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原因,我都会无条件帮助你。” “但是年年。”傅刑司又换了个语气:“这种时候就不要害羞了,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
第59章 顾年浑身一哆嗦, 脸涨得通红,似真的忍得挺难受那般,下床就拉着傅刑司往外奔, “走走走。” 两人走到客厅里的卫生间门前停住,顾年眼神在便池和门之间扫视,看着咫尺之间的距离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 他就是被吓死,憋死,也不该叫傅刑司陪他一起上厕所。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而且就算三岁小孩都没有他这么羞耻黏人。 顾年蓦得放开傅刑司手腕走进去,转身偷看了傅刑司一眼便把门关严实。 虽然这动作稍显欲盖弥彰,但求求了, 给他留点面子吧。 完事之后,顾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脑海里又想起那声低哑含笑的“欺负。” 这句话挠得他心慌不已,掬了好几捧冷水往脸上敷, 等脸颊上的温度降下来才走出门。 傅刑司双手插进裤兜,背对门站着。 顾年出来时额发湿润,下巴尖还滴着水, 他对傅刑司颔首:“走吧。” 两人的脚步声一先一后, 顾年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傅刑司的存在感这般强烈过。 他双手插着裤兜闲散而随意, 连同落后半步的步伐都带了丝保护意味。 察觉对方似乎想看过来,顾年慌忙移开视线, 结果嘭的一声撞在墙上。 “小心。”傅刑司试图伸手挡在墙前,但还是慢了一步,他低头想笑,却见顾年自闭的揉揉脑袋往房间里走,再自闭的爬上床, 将自己摊成一块自闭的兔饼,满脸写着:心乱如麻,心烦意乱,心……心猿意马。 傅刑司关掉房间灯,俊朗深邃的面容隐没在黑暗里,他跟着上床,没有再伸手去抱顾年。 顾年这种自闭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了第二天,吃早饭时,傅刑司说:“今天去把你的东西放飞行器里。” 顾年不抬头,“好,我先上线问下我爸妈具体地址在哪儿。” 从母亲那儿问到具体地址后,顾年不想下线,他总感觉自己怪怪的,又不知道找谁说才好,但凡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启话题,别人立马猜着是自己,思来想去他还是在论坛发匿名贴。 匿名:楼主学校的冲凉房离寝室很远,楼主因为怕黑怕鬼,于是大半夜叫室友陪楼主一起,因为室友不洗,只有楼主一个人洗的怪尴尬,甚至有点自闭,求问该怎么冲淡这种尴尬? 虽然论坛里的帖子多如牛毛,顾年这个贴平平无奇,但论坛用户也多,瞬间便有人问他。 ——室友是什么反应? 顾年回:应该没什么反应。 ——为什么找这个室友,不找其他室友? 本来就是胡诌的虚拟情景,顾年硬着头皮回:因为是双人宿舍。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闭? 顾年疑惑:不该自闭吗? ——都是好朋友怕啥,你敢开口麻烦室友,室友也愿意大半夜陪你跑一躺,我不明白你自闭的点。 顾年想着那声逗弄的“欺负”,试探着打下原因:可能因为他说骚话?他明明性格很正经的!或许因为这样我才有点不习惯。 ——啥?他?看标题我以为楼主是女生,结果是男生? ——什么骚话,我也想听。 ——是会对男生撒娇的那种男生吗? ——难道楼主是觉得夜深人静,室友不洗澡,只有楼主一个人的洗澡水声所以觉得自闭? 顾年想了想洗澡水声类比的实际情况,浑身毛都炸了! 当即也不看帖子后续,立即下线全息世界。 睁眼时傅刑司就坐在对面,托腮看着他:“如何?” 顾年清清嗓子:“跟我走!” 今天的天气不错,春日暖阳,微风拂面。 顾年一脸我在认真开车你别理我的表情。 他们居住的老城就是靠山,山川重峦叠嶂,最外面几座山还有人烟,但越往深处越没有人,母亲的飞行器就藏在其中某座山上。 汽车只能行驶在盘山公路上,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目的地。 就是眼前的这座山了,隐于所有山中郁郁葱葱,长得平平无奇。 顾年将车停靠在公路旁边碾平的小平坡上。 两人从车里下来,顾年拿出地图看着崎岖山路:“剩下的路得徒步而行了。” 傅刑司抬头望了眼天,“我们抓紧时间。” 树叶缝隙间撒下根根光柱,地上长满蕨类植物。 爬山已经很累了,关键是还得负重爬山。 幸好母亲给的地址够细,途径几棵树,什么树全都告知,要不然他半个月都转不出这片树林。 气喘吁吁的顾年终于找到真正的目的地,它也是那么的不起眼。 溪流从上面断层流下,像小瀑布,但是没有瀑布好看。走进才看到溪流后边是个大洞。 他的眼睛亮起来,三下两下跑过去,据母亲说飞行器上面糊了层薄薄的泥土,只要挖开泥土表面就是。 顾年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搁下,从里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折叠铲。 傅刑司走过来给他递了瓶矿泉水:“润润喉。” 顾年一口气喝完小半瓶,还在调整呼吸就想拿着折叠铲铲土。 天外来客,UFO!我来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