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母亲的缘故宫中素来不会端她的供给,又听闻扶荔宫中栽植的都是些奇异瓜果,可见这东西如今还很是稀奇。 云合似懂非懂点点头。 “姑娘,姑娘,有人来了,要进咱们院子。”姚婆子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 “什么人?”棉凫倒了一盆水来给阿娇净手。 姚婆子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认得,但穿着华丽,许是随着皇帝陛下来秋猎的贵人吧。” 阿娇沉思片刻:“你就说主人家不在,请他们在正堂坐坐就行,我去左耳房避一避。” 姚婆子应到:“是。”今朝风气开放也不禁男女相见,姚婆子虽然不懂自家姑娘怎么在庄子上要如此避嫌,但还是听从吩咐。 阿娇转身往耳房走去,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主人家,留步留步,快上些茶水来。” 阿娇看着被一群年轻人围着走进来的刘彻,一下子摔在地上。 真巧! 告你们私闯民宅知道吗?阿娇心里愤愤。阿娇倒是认出两个人,一个卫不疑,一个郭旽。 几个年轻人看着阿娇摔倒都哄笑起来,刘彻摆摆手吩咐左手边的褐衣青年:“子孟,去赔个罪,郭旽把她扶起来。” 阿娇麻利地自己站起来,拧眉问道:“几位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我家。” 最先前吆喝的华服少年喝倒:“你个小姑娘怎么话这么多,叫你备茶就备茶。” 见阿娇面色愈加不愉,褐衣青年上前到:“我等前来此处游玩,一时口渴,想讨一杯茶水,扰了主人家,还望见谅。” 阿娇估摸着这一行人应该自己一个都不好得罪,听了褐衣青年的话颜色才稍好了几分:“既如此,你们就在这里坐一坐吧,南客,你去备茶水。”阿娇指着院中的木榻。那是她晚上纳凉的时候坐得,挤着坐五六个人没问题。 “这个破……”华服少年不满。 “好了,宗儿,就略坐坐吧!”刘彻摆摆手,上前坐下。 曹宗。阿娇瞧了一眼那个华服少年。 见其他人还站着,刘彻笑着招呼他们:“都过来坐吧,不拘什么。” 曹宗就过去坐了,卫不疑也坐在曹宗旁边,一个看起来颇为健硕的年轻人坐在另一边,褐衣青年则站在刘彻旁边。 阿娇略扫了扫,就扶着棉凫告罪进去换衣服。 刘彻颔首允了,觉得这个小姑娘似是有几分熟悉。 南客领着陈府来的几个小丫头送上来茶水。 曹宗喝了一口水,笑道:“陛下骑术不减当年,我们都追不上。” 刘彻自知不过是这些年轻人让着自己:“你们啊,就是太拘谨。”又看向褐衣青年,“要是你哥哥在,一准儿跑在我前面。” 褐衣青年微微一笑:“兄长骑射是陛下和大将军亲自传授的,我们自然比不上。” 刘彻又看向那个健硕青年:“赵破奴,待会儿你牟足了劲儿给我跑,要是再跑不过我回去把你扔马棚里住去。” 赵破奴含笑答是。年轻人很快又笑闹起来。 刘彻一边听他们玩笑,一边望向正房——他坐下来才发现,自己佩戴的荷包在微微发烫。 刘彻四周看了看,吩咐郭旽:“你去问问,能不能借一下他们的屋子。”刘彻一手捏着荷包。 郭旽不解,还是恭顺地问过南客,南客不敢定夺,去问阿娇。 阿娇想了想,让南客带他去左耳房。 阿娇刚刚换好衣服,云合就出现在屋里:“好机会好机会,你快过去。”就拉阿娇。 “等等等等,我现在能干什么啊?”阿娇拦住他。 “你去勾引……”见阿娇脸色不好,云合连忙改口,“呸,你去想办法怀胎啊。” 阿娇努力堆着一个笑,被云合扯了出去。棉凫惊讶地看着阿娇怪异的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 阿娇:我规划了一个又一个神仙场景结果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刘彻:主人家来杯水感谢在2020-09-24 13:42:46~2020-09-26 21:41: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金鱼花火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招子咒 将至门口,阿娇挣开云合,偷偷从门缝里往外看——南客正领着刘彻往左耳房里去。 云合把阿娇身子扳正,说道:“来来来,为了万无一失,我给你加个咒。”说着就将一个咒打在阿娇身上。 “什么咒啊?”阿娇睁大眼睛。 “招子的,到时候咒一起我就会直接投到你肚子里,就不能再回你的话了,而且我加了一点,可以让你在脉象不显的时候就能诊出喜脉。”云合得意。 “嗯?”阿娇一愣。说好的勇敢地为云合大人铺路呢?怎么一看见刘彻她就觉得先前的种种计划全都不得劲呢! 阿娇看了看自己水红色的衣裙,深吸一口气。不就是勾引嘛,从前她在宫里见那些女人使得多了,就是随随便便起个话头什么花开了鱼游了拉着刘彻去看,然后袅袅婷婷往美景里一站再往刘彻身上一倒,反正重要的是睡觉不是聊天。 阿娇从前虽然没有这么做过但是好歹看过不少,觉得这应该也不算很难。 推开门,看着光秃秃的一眼能看得见四面的墙的小院子,阿娇觉得这可能有点难。 院中只有一丛木芙蓉。还在木榻旁边。 刘彻检查了一下荷包里的东西,又出门来,见阿娇就站在正房门口,一脸纠结。 小姑娘颜色倒是不错,还有些面善。 刘彻一边想一边往木榻那边走,偏偏荷包又热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陈家的那个六姑娘吗?叫什么陈莞。”卫不疑突然一拍手指着阿娇走过来。 刘彻疑惑地望过去。 “陛……大人,就是陈阳陈绰兄弟两个的堂妹。”说着卫不疑脸上显出几分鄙夷,“姑父,就是您前段时间在我们家见了不喜欢的那个,听说她还给气吐血了。” 个死孩子!阿娇在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显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来。
刘彻听闻这话想了起来,又回头去看阿娇。杏眼桃腮,面目含春,难怪那天自己还算喜欢,只可惜…… 见刘彻拧起了眉,阿娇立即盈盈下拜,双眉倒蹙,泪珠子就滚了下来:“陛下~” 幸而当年的哭功还在! 众人连忙站了起来,曹宗走上前:“不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你们家勾引我皇外祖父的人?” 刘彻不悦地看了曹宗一眼,他不想别人再提起那天的事情。 褐衣青年见状,连忙上前:“陛下,咱们歇够了不如回去吧。” 这话合了刘彻的心意,“嗯”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云合见状急了,就在阿娇背后推了一把,阿娇一个趔趄,踉跄几步直接抓住刘彻的手臂。 几个年轻人皆惊,上前来要分开阿娇。 刘彻亦惊,这个女人扑上来的时候荷包里的东西几乎隔着布料烫伤他的手。他连忙把荷包从腰上取下来,再去看那个被赵破奴一把拎起来甩到一边的女人。 阿娇也惊了,刘彻的荷包里为什么放着她不见了的红珍珠?该不会刘彻真的把她两年前的身子剖开了取出来的吧? “放肆。”赵破奴喝倒。 “陛下这是怎么了?”陈阳陈绰两兄弟喘着大气跑进来。 本来今天他们俩也是跟着刘彻一起出来的,但是刚刚陛下说跑累了让他们兄弟去找个休息的地方,他们小心避开自家庄子找了一户村庄人家,回来就发现陛下一行人不见了,然后又在自家庄子门口看见了陛下一行人的马。 两兄弟看见被众人特意隔在一边的阿娇,和众人戒备的眼神还有赵破奴一声“放肆”,感觉心都颤了一下。 卫不疑冲他们喊道:“表哥,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少年笑得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刘彻冷冷看了陈家兄弟一眼。 曹宗见状笑道:“该不会是你们故意让自家妹妹在这里等着吧?” 陈阳答到:“回陛下,这是意外,臣的妹妹早些时候身体不适,就到庄子上来养病了,今日与陛下相见,纯属意外。” 曹宗又笑:“这可不见得。”他愉悦地看着陈绰脸上慌乱却又强自镇定的神情——不过是长得比别人好看了几分,为什么两年了母亲还是放不下他。 “是吗?”刘彻语气冰冷。 阿娇知道刘彻这是猜忌起来了,连忙道:“陛下,妾身的确早就在庄子上养病了,并不知陛下今日会来此处,望陛下明鉴。” 刘彻冲着阿娇招招手:“你过来。” 众人诧异,阿娇还是乖乖上前。 刘彻捏着荷包,暗道果然这个女人越走近荷包就越烫。真是奇怪了! 阿娇不解地看着刘彻牵起她的手,然后眉头越拧越紧。 “陛下?”郭旽小声提醒。 刘彻抬头看眼前的女人,片刻,才露出一个笑容:“先前你病了,不得入宫,朕一直记挂着,如今身体可好了?” 阿娇心里暗骂一声“你记挂个屁”,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盈盈欲泣的模样:“陛下真的一直记挂着妾身吗?妾身已经好多了!”说着还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刘彻感觉到牵着这个女人的手之后荷包就渐渐冷了下来,一时间心里风腾海啸,可是竟然不觉得害怕。他轻笑到:“好了好了别哭了,朕陪你洗洗脸去,你这妆都要花了。” 阿娇做出一副害羞模样,牵着刘彻进了正房。 “陈阿娇陈阿娇,进屋了进屋了,你抓紧。”云合围着阿娇团团转。 阿娇心里愤愤:“你看这像是有机会的吗?你出去玩别添乱,我尽量我尽量。” 云合依依不舍走了出去。 阿娇由棉凫南客服侍着洗脸。这两个丫头是第一次见到皇帝,这会儿人都快僵了。 刘彻感觉到从松开这个女人的手这个荷包又烫了起来。 阿娇洗完脸了两个丫头忙不迭出去了,像是生怕和他俩多待一会儿。 阿娇看着被关上的门,嘴角一抽。 难不成真的要献身?阿娇觉得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散不出来。 刘彻挪过来把阿娇抱在怀里,温声问道:“这是你们家的庄子?几时来的?” 阿娇笑道:“陛下忘了,这是先前惠康君大不幸,陛下赐给陈家的啊。”她看了眼刘彻恍然的模样,靠在他的怀里,“妾身来庄子上十来天了,天天想着陛下。”从前她听那些女人就是这样跟刘彻说的,刘彻每回听了好像心情都还不错。 矫揉造作!阿娇呸了自己一下。 刘彻没接话,阿娇抬起头,见他正望着自己入神。 阿娇深吸一口气,默念几遍“刘彻算什么地府任务最重要反正也不是自己身体”,就往刘彻耳垂上亲了过去。好歹夫妻十数载,她对刘彻的身体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了解。 男人上午在外跑了马,这会儿又是正午,身上还有汗气,阿娇闻着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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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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