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妤蓼因为这突然的动作,下意识不安有了些微挣动,然在对上上方覃夙视线时,她又放开了手,两手无措的揪住了宽大的袖摆。 覃夙微起身挪开了在她唇上的作乱,微掀眼皮直勾勾盯着底下人道:“师尊,弟子刚在等您一个首肯。” 他在等,师尊就说了。 这样可爱又对他倾诉爱意的师尊,叫他如何抵抗呢,他也本就无法抵抗。 这一世出乎意料的太过美好,整个合籍大典他都带着些惶恐之意,也就是进了这道房门,覃夙心才落到了实处。 “傻瓜,为师还能逃婚不成。”说着,妤蓼眼睫微弯,红唇白齿微抿下,透出些欲/色。 其实,唇上的红在覃夙先前轻慢地啃咬下,溢开些在唇色之外,平添了一□□惑。 “师尊,今夜师尊会纵容弟子的大逆不道吗,师尊当真愿意?”说着,覃夙再次俯身以额相抵,阻止了底下人的避让。 妤蓼在他这般言辞动作下,没法避开避开他略带灼热的视线。 她只得将手上的力道抓握紧,有些没好气的出声道:“你是不会吗,这也需为师一步步教,不行…不行的话,我们还是下次再试好了。”说至最后,妤蓼的紧张也消散了些。 闻言,上方传来声覃夙低哑的轻笑,胸腔的微震动更是从二人相贴之处传来。 在覃夙这声轻笑下,妤蓼的眸子越发不敢直视覃夙,偏头避开了他略显发灼热的视线。 怎么说呢,这视线委实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梨花糕。 妤蓼心下暗自思衬着,她先前的微恼话,估计会招致他更加露骨的言辞。 长久时日相处下,覃夙这种笑意下的脾性,她算是摸清了些。 果然,覃夙的吻落了她白皙透红的耳垂,轻呢喃出一句:弟子行不行还请师尊亲自试试呢。 伴随着这声话语,妤蓼的手被他用了些力道抓握。 她的挣扎就犹如上次在山洞,都被覃夙手上的蛮力压了下去,微凉的手心触及到一片热源。 “覃夙,你……” 妤蓼未尽的话语被覃夙唇齿吞没殆尽,只发出了些含糊不清之声。 夜过半,红烛过半。 红帐中只余女子的轻哼声,还有求饶不成下的故作严厉训斥之声,但最后都只余下令人面红耳赤。 翌日,无垢山竟飘起了雪,整座无垢山都被漫天的雪色浸润蔓延,只余银装素裹之色。 红帐中探出一只令雪色失辉的手臂来,本是冷白浸润的肤色,此刻上方多了些红梅点点,令人想要打开这碍眼的帐子,窥一眼这手臂主人是何等绝色。 “不行……覃夙,真不行了……”未见这女子颜色,只闻其声便叫人心生怜惜之情。 女子的音色并不软糯,这几声是压抑至极后的微弱哼求,挠心至极。 红帐中,倍感挠心的覃夙瞥了眼底下隐忍的人儿,轻俯身惩罚似地咬了口她微咬的唇,最后又温柔了起来。 妤蓼在他这温柔的动作中,唇齿下意识轻启,二人一番唇齿相和。 稍顷,在师尊微弱的挣动下,覃夙微起伏上身,挪开了在她唇上的作乱,埋首去了她脖颈之地,本就松散的衣带在这番动作下,越发松散开来。 入目是一片莹玉。 妤蓼的再次挣动令覃夙在下方不满地一动,惹得她发出了声惊喘,猩红眼尾带了些水意。 她手上抓握枕头的指骨,因着上方覃夙的力道,再次深入陷进了堆叠的衣物中。 覃夙望着底下人略出薄汗的脸,伸手轻抚过她颊上略带缭乱的碎发,温柔出声道:“师尊,这个时候可不兴说什么不行,妤蓼好好想想该对说什么,嗯?” 话毕,被衾底下的力道加重,撞碎了她心下好不容易起的一点思绪。她就犹如大海中一尾鱼儿,再次陷入了狂风巨浪。 见多次求饶无效,她只得伸手推搡起来,想要借着些微弱的灵力躲开底下的凶物。 然而她这番推拒的小动作,似乎彻底惹恼了上方之人。 红帐中,她双手被覃夙一手圈握,挣扎未果下只能被覆在了头顶上方。 几个凶蛮重的力道下,底下人便只能发出些呜咽之声,诱人至极。 一刻钟后,红帐中女子声息渐弱,低沉的喘息逐渐加重,伴随着的还有微弱手链铃铛声摇摆而来。 “师尊,时辰还早,我们再来过一次。” 然,他预想中的抗议之声没有,覃夙微撑手臂朝人看去,趴俯着的人原是已昏睡过去了。 他唇角带了些笑意,起身将师尊一个温柔的搂抱转身,俯身在她额上印了一个轻吻。 他这一吻动作轻柔的很,然怀抱中的妤蓼还是醒了过来。 女子眸子幽幽睁开,睫毛上有几滴水意格外的明显,将坠不坠的垂在她长睫上,一个轻眨间滑在她眼尾。 “覃夙,你……”说至最后,她主动微仰首上去,一个亲吻便落在了覃夙薄唇上。
在覃夙吃惊后想要将这个吻加深时,妤蓼极快的避开,整个脸直接埋进他胸膛,幽幽出声道:“不要了阿夙,下次…” 话还未尽,女子便似乎经不住这番劳累,枕着他胸膛彻底昏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她依赖的样子,衾被下她一身的红痕仿佛在谴责着他的不温柔,覃夙在心下说了句抱歉。 师尊太过美好,他没能控制住。 手上微动,红帐外间备好的净水便起了涟漪。 只是,此刻这涟漪并非灵力造就,水盆上方氤氲着一股猩红之气,正是魔族戾气。 稍顷,冒着些温热气息的巾帕便到了覃夙手中,他将巾帕轻柔的覆在师尊脸上,细细地将她额上生出的汗津一一抚拭去。 并非不能用净身术法,覃夙只是想亲自来罢了。 如今没有灵台的他,体内灵力逐渐被魔族戾气吞噬殆尽。但那又如何,与之相反的是师尊逐渐又有了灵力,适才竟还想着用灵力推拒他…… 明明先前是说了她愿意的,到后头又开始不认账了。 覃夙垂下视线朝怀中人看去,良久后在她挺翘的笔尖轻啄了下,唇边含了些餍足的笑意。 晌午后,妤蓼才幽幽转醒。 她将头从覃夙怀中探出,伸手将被衾往下拉了拉,这才由衷感到呼吸顺畅了些。 只是微动下,这全身的酸软感传来,让她几乎要再次怀疑了自身灵力了。 微侧首的她朝身边覃夙看去,他闭着的眼眸下长睫更显长了,在眼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在覃夙目视人时,他这张脸有着冷傲和矜贵,在睡着后竟意外多了抹温柔,精致的眉眼在这温柔下,仿佛添了抹浓郁昳丽,少年感的气息,亦在他这刻的放松下显了出来。 十九岁,还未行及冠礼,倒是先把合仓酒喝了。 这般一想,妤蓼浅浅一笑。伸手在他额间轻柔地点了点,暗自许下一个期盼:合欢是能缓解魔族戾气的,长此以往下去,希望覃夙能早日不被魔族戾气所困。 只要覃夙不被这魔族戾气所影响,就算他未来的道只能是堕魔,那她也甘愿陪着他。 就在妤蓼想要撤手指时,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下刹二人的距离便再无了缝隙。 “师尊可是休息好了,嗯?”说着,覃夙的狭长凤眸微扬朝她看去,眸中清明,显然是装睡。 妤蓼将手指收回讪然一笑,抿了嘴角道:“没休息好,我还得再睡会。” 话毕,她便直接闭紧了眸子,闭眸着将身子朝下缩去,唯恐覃夙接下来再做出什么动作来。 覃夙单手撑起,眸中含笑,由着她缩下去。 待人寻好躲藏的位置时,覃夙微视线一瞥下,眸色微沉。 他微俯身过去,伸手固定住她慌乱的躲避,只是在师尊耳边低语了一句,下瞬便直接撤回了上身,维持了原有的姿势。 在师尊慌乱整理腰间衣带的动作中,覃夙将笑意这加深了些许。 待整理好衣襟,妤蓼脸面微扬,含了些羞意朝男子瞪去一眼。 在覃夙坦然的目视下,妤蓼也只得朝他幽幽吐出一句:不知羞…… 师尊未尽的话语被覃夙悉数吞没,这次他越发温柔地品尝。 毕竟,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窗外正是举杯赏雪时,红帐内亦是春色无限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还有很愉快的短篇番外掉落,感谢看到此章的你,平安夜快乐啊~
第99章 番一 我是顾伽, 虽然听着像个假名,但的确是个真名。 我是这世上唯一幸存的伽加什族,半魔之体的我加上天赋, 修为于我很是简单。 有半魔之体的我潜入魔族更是简单, 再简单的将老魔尊从魔尊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毕竟我的修为加上他在魔族的不设防, 真的是很简单的事。 我故意放这魔头逃窜出魔界。 毕竟直接死了的话,他如何偿修仙道门中人人喊打的待遇。 我的族人想必会对这一结果感到满意, 算是报了当年对我们伽加什族的驱逐之仇。 哦,忘了说了,其实我死过一次,死在伽加什族被灭族的时候。 但也许可能是没死透, 我又有了意识。 睁眼的那一瞬, 冥冥中有天道意识告知我:一手掌剑,一手掌灭魔琴的少年便是灭我族的仇人。 虽然我没有了灭族时的记忆, 但那琴弦的声响, 如长针直入我七窍。 痛苦倒是其次, 主要是痛苦中夹杂的恐惧,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听到外界的声响。 我自诩是个八尺男儿,不怕身体上的折磨痛苦, 但在那刻还是让我冒出了不如晕过去的想法。 在这恐怖的声响中,我努力想要看清灭我族人和杀我的究竟是谁。但很遗憾,在痛晕之前, 我也只能记起他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 我知道, 这大概也是天道对此人的护佑。 就像是我的再次有意识睁眼, 天道自有它所谓的法则。 但那又怎么样,既然天道未抹去我这记忆, 不正是在放话给我,让我杀了此人吗。 所以,我就勉强答应了底下魔众的请求,登上了这魔族之位。 我开始让他们在修仙道门中给我找寻此人的下落。 但很遗憾,修仙道门中掌琴弦的人很多,但多是些女子,少有的男子亦是些合欢宗之流。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是能弹动灭魔琴弦的人,发了一通脾气后,我自己出了魔族,我打算亲自去会一会这些所谓的修仙道门,也顺便看看那老魔头的笑话。 为此,我特意去了有了老魔尊异动的小镇,槐安镇。 也是在这,我遇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妤蓼。 可笑吧,在她的合籍大典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她的名字是苏妤蓼。 说回初见,此女并不如我记忆中娇滴滴的女子,也不是如我娘那般的泼辣性子。 她惯常都是带着些浅浅笑意的,即便是我第一次躲在暗处旁窥,她也没直接将剑意划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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