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什么妖怪?” “他是穷凶极恶宛如煞神一般的存在,若是有人惹了他,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而且他是天降煞星,注定要害死靠近他的所有人!” 徐奕无语:“你倒是说说是哪个妖怪啊?” “那妖怪吊着一双幽蓝竖瞳,脚下踩着万年寒气,口中的吐息可致人昏迷不醒。千百年来,他害死了无数人的性命,我奉天帝之命前来封印他,却因实力不济被自己的法印反噬,与天庭也断了联系。那妖怪曾经有一位发妻,据说他一直在找合适的女人来做自己的新娘,那些女人几乎都长着同一张脸,跟他发妻一模一样的脸,也许是被这妖怪换了,也许本就是同一个人,妖怪找到一个人的转世十分容易。” 徐奕被他吊尽了胃口,没好气地说:“老娘等你说他到底是谁呢!你倒好,跟我扯一堆有的没的。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你就在这等下一个有缘人吧!” 那声音急忙说道:“那妖怪名为白晔,是只成精千年的白猫!” 徐奕:卧槽。 她不信:“白晔?你确定?” “确定,千真万确!” “他……那些女人后来都怎么了?” “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怎么死的?” “跟妖精在一块能有什么好处?当然是被妖气侵蚀而死,跟妖精待一起的时间越长,死时就越痛苦。” “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老夫骗你有什么好处?” “那我朋友就在他身边,而且会不会就是……啊啊啊万一陆萱真的是……啊啊啊怎么办啊!” “你说……陆萱?老夫记得那白猫抓走的每一个姑娘名字里都有一个‘萱’字!你必须去救你朋友,否则她将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徐奕被他说得语无伦次:“我我我……我该怎么办?” 那声音安抚道:“别慌,老夫掐指一算,你应该就是南海鲛人的小公主吧?” “你怎么知道?” “听闻南海水下有一水鉴,能连通过去与现在,只需拿着那个时间段出现过的东西,心中默念那个时间,就可以穿过水鉴进入过去。你身上有没有可以回到你朋友与那猫妖初遇的时候的物品?你只需进入水鉴,拉她一把,助她远离猫妖即可。” 徐奕拿出口袋里的硬币,神情有些犹豫:“可是,母亲告诉我,随便改动过去不但会改变人物的命运,还会反噬自己……” 那声音继续道:“那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陆萱走向死亡吗?” “不!”她说,“我不可能让她去死!” “只要你想办法让陆萱远离她现在的生活,我就能帮你救她。” “你能救她?” “对,我能救她——” “真的?” “真的,不过你既然有求于我,就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事成之后,我要那猫……那颗吸收了我神力的珠子。” “珠……子?” “那颗名为曜石的珠子。” 徐奕的眼神逐渐迷离,意识也开始慢慢涣散,她听到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你要救陆萱,你得答应他,你要救陆萱,白晔是妖怪,他会害死陆萱的。” 对,说的对。 白晔会害死陆萱的,他不是有发妻吗?他有发妻,现在只是拿陆萱当替代品而已,陆萱是陆萱,不是他的妻子,她根本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她就知道那白猫现身准没好事!她必须让陆萱离开白晔。 人妖殊途,殊途难归。 一股黑气悄悄浸入徐奕体内,随着血液流进她的四肢百骸。 鲛人本就半鱼半妖,是最适合他这样半神半鬼的游魂栖息的躯壳了。 哈哈哈哈哈…… 白晔,你将会再一次失去她,再一次死在我的手里。 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逃不开这个轮回。
第19章 归位 “母亲。” “奕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徐母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女儿,问道,“你不是说还要在外面待一阵子吗?”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徐母脸上却又绽放出一个笑容来。 这世上有哪个母亲不盼着远方的儿女回家呢。 “我有点事,母亲,那面水鉴在哪里啊?”徐奕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水鉴?那天我们不是拿给你朋友用了吗?怎么,她又要救那猫妖了?”徐母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让她再救那猫妖?不可能! 真当她没脾气呢? “不是,母亲,是我自己要用的。”徐奕摇了摇头,心道这水鉴已经被陆萱用过一次,那就证明百年前的白晔刚刚恢复妖力,虚弱得很。 但是他不会回到那里,那个时刻。 那样弄死他太简单了。 他怎么可能让他轻而易举地死去? 在“徐奕”壳子里的黄书凉想,他要把白晔一次又一次地困在这时空轮回中,直到自己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将这个轮回单独封印起来,这样白晔和那个女的就能被他一直困在里面,为他生产妖力和仙力。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只差一次轮回,他便可重创对方,羽化登仙! 什么狗屁黄鼠狼,他堂堂山神何至于沦落到跟一只黄半仙抢东西,他本来就该在那九重天上列一仙班。 黄书凉心说,全都因那女人不识好歹,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这要怪谁呢? 得怪他们自己。 “你?你要水鉴做什么?”徐母迟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总觉得奕儿今天怪怪的。 “我拿水鉴当然是用来修炼了!”她亲密地搂紧徐母的胳膊,悄悄地缠绕上一丝黑气。 徐母的眼神逐渐从清醒变得迷茫。 “水鉴……在药房的储物阁。”话落,她指向身后的长廊。 那长廊通着药房。 “谢谢徐夫人。”徐奕松开她,循着路往药房走去。 “原来这就是水鉴,”黄书凉将那枚硬币放到上方的凹槽处。 镜面泛起淡淡的涟漪,他默念着这一世初见陆萱的那天……抬脚走了进去。 徐奕摔到了一张软软的铺子上。 她刚从海底出来,虽然身上穿着鲛绡,可是海底的水还是不可避免地留在了体表,弄湿了身下的铺子,特别是那头浓密的墨蓝长发,蓄水效力十分强悍。 她环视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好像就是那个女人住的宿舍,目前只有这一张床上铺了床单。 看来她已经出门了,得加快速度。 她在室内布下一个结界,又往那床铺上方施了法印。只要陆萱进来,定能感受到他的一番“好意”。 她未来的室友绝对不会自讨没趣,给她找麻烦的。 毕竟谁会在意一块石头的想法? 然后等她晚上躺到床上,他的真正的“好意”才能送到她手里。 她身边的每个人都会把她看做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那种不起眼到每个人都能甩上两三句不负责任的话,每个人都能狠狠踩上几脚烂泥,每个人都能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的“普通人”。 等着她的还有即将到来的,他的占卜。 …… “奕儿,奕儿!”徐母猛的清醒过来。 糟了!那不是奕儿! 她慌张地赶到药房,可是已经晚了。只见水鉴上已经映出了女儿的身影,她正躺在大街上,紧闭双眼,看起来像是昏睡了过去。之后陆陆续续有人报了警、拨了急救电话来救她。 徐母恨不能立刻把她接回来,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大活人变没,那将会给在人类世界待着的女儿的身份带来巨大的麻烦。 “可恶,到底是谁!”她狠狠锤了一下镜面,眼睛通红地注视着人群。 …… “你这条项链,戾气太重,趁早丢掉罢。” “什么?”陆萱愣住,“你能看到我的项链?” 黄书凉回归到这个时候的自己体内,看着眼前懵懂的少女,兜帽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没有说话。 “那你能帮我摘下来吗?” “当然。”他说。 当然不能摘不下来,摘下来以后还怎么玩儿? 可他依然伸出了手,朝那颗曜石接近。 随后他体会到了久违的、被灼伤的感觉。 这美妙的感觉。 他倏地缩回手,佯装自己受伤来掩饰自己激动又癫狂的心情。 这是一局新游戏了,出来陪他一起玩吧,白晔。 陆萱见他久久不说话,问道:“怎么了?”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哑声道:“戾气太重,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等一会儿,我请个人来帮我。” 他操控着昏倒在大街上的徐奕苏醒,站起来慢慢朝这里移动。 “小姑娘,你没事吧?”热心的围观群众担忧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徐奕。 徐奕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直勾勾地朝着那个通向“喵星占卜”的街道走去。 人群渐渐散了,就在徐奕转过拐角的那一瞬,人在原地消失不见。 徐母抱着冷汗淋漓的女儿,颤声问道:“奕儿,你怎么了?别吓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徐公回到家发现妻女二人双双落座在地,急忙上前询问。 “奕儿这是?” 徐母抽噎道:“有只混账东西控制了奕儿,他通过水鉴进入了半年前的时空。” “那赶快把那东西拉出来啊!” “不行,水鉴只承认奕儿进去,我只能将奕儿转移出来,那厮混进去之后便再也出不来了。” “岂有此理,老夫这就进去替我儿讨回公道!” “你也进不得了,这水鉴一次只能通一人,一次用一物。” “气煞我也!我这就去通禀龙王,那混账东西定是难缠的角色,大不了上报到天帝那里,请他为我做主!”徐公气急,摔门而去。 徐母将女儿抱到石台上,用上了药房内十成十补充灵力的药物,只为了让虚弱的女儿恢复如初。 …… 陆萱等了一会儿,说:“等谁呀?那人怎么还不来?” 黄书凉笑了笑:“没事,她来不了了,你下次再来找我。” 果然,被发现了,不愧是南海鲛人,苏醒得依旧那么快。 “下次是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明天、后天,或者下周,只要你来,我就在这儿。”当然,只要白晔不来找他,他就会一直在这儿。 不过白晔怎么可能不来找他? 他都放出那么明显的信号了。 “好吧,那我军训完再来找你好了,两周后。” 黄书凉摇摇头,说:“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戴的时间越长,你的霉运就会越多,你周围的人会逐渐远离你、孤立你,甚至攻击你。” 陆萱被他吓得不轻,讪笑道:“你开玩笑呢吧?” “尽快来找我。”话落他便将桌上那枚硬币还给了陆萱。 陆萱摆摆手:“不用了,你帮我占了卜,这是该给你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3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