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络运了运气,这都哪跟哪,“过两天伤好的差不多,你先回国,公司都快上演猴戏了!” “谁这么想不开?”陆杰蓦然思绪一沉,“别是国内不安分的人暗中搞鬼?”车祸并不简单。 “手再长够不到,只会紧着眼前一亩三分地。”楚络结束话题。 “行,争取后天回去。”公司要是倒了,陆杰就得喝西北风。 “饭菜会有专人送来,入口的东西记得多长个心眼。”凌渊该走了,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处理。 “用的药是不是也得小心防范?”哪里是住院看病,赶上大片剧情,弄得陆杰提心吊胆,看哪都透着邪乎。 楚络见缝插针:“去你家吧,保险起见。” 陆杰也觉得老板的主意不错,凌渊家里比其他地方更安全,一个可以徒手拆车门的狠人,极具安全感。 “我有手有脚,能照顾骨折的老板,你看要不……”折中一下,陆杰这次极立站在老板这一边,生命安全最重要。 楚络一步步加码:“一次不成功,还会有第二次。”谁知道幕后黑手在试探什么? 凌渊火气未消,楚络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等着。”凌渊去办出院手续,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遂了心愿的楚络乐开了花,这次没白受一回罪。 凌渊开着车送两个伤患到家,安排好一切去了公司。 特助等在办公室外,见到老板跟了进去,手里的资料搁桌上。 “呵,都盯着我的私生活,有用?”后半句问的是特助,凌渊翻完资料往桌上一摔。 “威逼利诱手段百出,总不缺乏背叛者。”事实上可供利用的空间,远比想象的还要大。 可笑!凌渊靠在椅子里,“合约都签了,现在说背叛是不是有点晚?” “您的意思是?”特助摸不清老板的真正意图。 “不用管,看看谁最先冒头。”凌渊拖得起,别人未必耗得住。 回到家,楚络拄着一只拐,把刚回来的凌渊堵在了厨房里。 陆杰在卧室卫生间照镜子擦药,没功夫当特大瓦数电灯泡。 “我的血好喝吗?”既然破了例,楚络借着一身伤,正大光明撩凌渊。 “如果可以,我更乐意免费打折你另一条腿。”凌渊依旧没给好脸,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楚络把单拐搁一边,跳着蹦到凌渊面前,近到呼吸相接,双手揽上对方的颈部。 “这半边脸得靠你修饰一下。”楚络不介意凌渊占便宜。 “你想让我把长住的伤口再撕裂?”凌渊露出尖尖的牙齿,一副乐意奉陪的架势。 “只要你清理干净,我无所谓。”比脸皮厚,楚络敢称第一,没人敢争第二。 “我介意。”拉开颈间的胳膊,凌渊把拐塞楚络腋下,“站稳了,摔了不负责。” 楚络故意做出向前摔的动作。 凌渊忍无可忍,一把揪住楚络的衣领,顶着突出的青筋,将人拖回一楼的卧室。 陆杰换完药出来,见到这么残暴的一幕,充分确定比老板还总裁的凌渊,是在上面的那一个,拎老板的样子,像是拎小鸡子似的,看不出丁点勉强。 “看好他,禁止上二楼!”凌渊走的干脆。 “老,老板。”陆杰倒了杯水递过去,“凌渊生气了?”看样子像,有点小怕怕。 “开个玩笑而已。”喝了一杯水,楚络躺床上休息,美滋滋勾画出,丰富多彩的病号生活。 老板不正常起来,陆杰心里慌,暗道伤快点好起来,赶紧回国。 夹板气、电灯泡一个也不想参合。 二十四小时期限结束,元凶被推出来,然而这并不是全部。 随后,某些人因各种各样的基础疾病入院接受治疗,几天之后病情突然恶化,连一句遗言没机会留下,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个人是这样,两个人是这样,接二连三,不只一个个例,人心惶惶睡不安稳,找不出他杀的证据,警方无能为力,一下子给本就神秘莫测的亚伯德林家族,再次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陆杰吃的好喝的好,伤口如愿以偿的收口结痂,马不停蹄的订机票飞回国内。 终于摆脱每天喂一嘴狗粮的痛苦,陆杰直念阿弥陀佛。 碍事的陆杰走了,楚络更加肆无忌惮的骚扰凌渊。 这天,楚络故意切西瓜把手指划了一道口子,叫人的声音卡在嘴边,身后已经多出一位要找的人。 “好快的速度。”瞬移能力真实亲见,帅了楚络一脸。 “不要吗?”流血的手指搁在凌渊唇边,楚络坏坏的笑,“我自己舔。”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手指已经含在了嘴里,楚络贴着对方问:“什么味道吸引了你?”瞳色变了,非常漂亮。 凌渊极力克制本能,避开突出的尖牙,压抑咬下去的渴望,尝了一点适可而止,吐了出来。 楚络搁自己嘴里嘬,“味道很怪。”伤口愈合了,像没划开一样完整,手指上残留的唾液,鬼使神差的尝了尝。 “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楚络霸道强势的宣示主权。 “我在为你治伤。”凌渊脸皮见长,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的脸方不方便一块治疗一下?”楚络凑过去,迫不及待道,“需要我把长好的血痂撕掉吗?” “一刀整切更省事。”凌渊拿起菜板上的水果刀,递到楚络的手里。 “能长好?”楚络握住水果刀,置于脸上比划了两下,满眼都是信了你的邪! 凌渊简直服了!夺下对方手里的水果刀,敷衍的朝伤口处涂口水。 打开冰箱门,拿出西瓜汁一口气喝干,透心凉却很难压下蒸腾的热度。 楚络见好就收,顶着半张湿意的脸,继续切西瓜榨汁,给凌渊喝。 “什么时候能好全?”毕竟人活脸树活皮,楚络还是要脸的。 “明天。”凌渊用过即丢,不再鸟楚络上楼去了。 楚络切了个果盘,端着放到客厅茶几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消遣。
第62章 甩手 晚饭结束,凌渊上楼洗澡准备休息。 楚络费劲爬上楼,径自走入主卧,来到浴室门口站定。 “我也要洗。”楚络说着进了浴室,倚在洗手台前,伸手敲了敲玻璃罩。 凌渊把花洒开小些,指着角落里的扇形大浴缸示意,自便。 “不方便,腿没地方放,后背没法搓。”楚络意思到位。 凌渊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东西。 楚络顺着凌渊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长柄浴刷、拉背条应有尽有。 “搓背必须站起来,双手用力,我现在一只脚站不稳。”楚络充分展现出柔弱急需要人照顾的一面。 凌渊眉头皱眉成川字,“有电动款,一只手完全可以。” “我的头发也该洗了,看看一手的头油。”楚络上手胡乱抓了两把,“再不洗过两天能炒菜了。”头确实是痒痒,几天没洗了。 “别和我提干洗剂,那玩意不好用,洗了等于没洗。”楚络连最后的口子也给堵上。 凌渊洗完关上花洒,擦干净身上的水迹,穿上睡衣出来。 “买一套专业级护理病人所需的床,又能洗头又可以洗澡。”凌渊不怕花钱,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 楚络不干:“你就不能屈尊降贵,照顾一下可怜的我?” “我不会照顾人。”实话,凌渊从未做过护理。 “我不介意你现学现卖。”楚络恬不知耻的望着凌渊。 两人对视,浴室除了未散的热度和湿意,针落可闻。 最终凌渊妥协了,转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好热水。 楚络挪到凌渊身后,一把将人抱住,得寸进尺道:“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不要你麻烦一下……” “脏!”凌渊嫌弃脸。 “洗了澡之后。”楚络一只脚迈入浴缸中,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扶我一把。”一只手搭着凌渊的肩头,楚络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打了石膏的腿搁在浴缸边缘,这样的姿势半躺在热水中,春光无疑会乍泄。 凌渊找了把短柄浴刷,面无表情的先从楚络的手背刷起,拿出刷马的架势。 楚络闭着眼睛享受,让翻身翻身,让洗头洗头,好一通搓洗舒服极了。 搂着凌渊的脖子站起来,浴缸里的脏水放掉。 凌渊扯出水龙头当花洒用,冲干净楚络身上的泡沫。 “内裤没拿。”楚络上来前没想洗澡,毫无准备。 凌渊扯了条大浴巾,自腋下一裹一缠,扛楚络出浴室,丢到床上。 楚络拉过头顶上方的枕头枕着,侧着身盯着浴室里打扫卫生的凌渊,感叹一句真贤惠。 身上的睡衣湿透了,扔地上当抹布,拿了一条浴巾往腰下一系,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今晚我睡这里?”反正都在床上,楚络抓住机会占便宜。 凌渊站在床前,低头审视楚络,无言的把人往里推了推。 “等等,我晚上得起夜。”睡里面下床太费劲。 没奈何,凌渊又把人拎回来,拐杖搁床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卫生间开着小夜灯,总共没有两步远。 凌渊走到床的另一边上去,拉了被子盖在身上,侧身背对着楚络。 楚络往里挪了一点,伸手去抢凌渊身上的被子,想着连人带被子一起拉进怀里抱住。 凌渊翻了个身,扯起的被角压在身下,目光深沉的盯着闹妖的楚络。 “我洗完澡了,任君品尝。”楚络没脸没皮的把腋下的浴巾,稍稍拉下去一小截,露出泡的泛白没了血痂的伤口。 “又不是脸露在外面,有碍观瞻!”凌渊不上当,“再闹滚下去睡。”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睡一晚上完全不会有问题。 奸计落空,楚络安分了仅仅五分钟,睡不着,枕头上全是凌渊的味道。 人又背对着自己,楚络找了条缝隙,手伸了进去,触及微凉的皮肤,胡乱的撸了两把解气。 在凌渊有所动作,制约自己前抽回手,没事人一样的洋装安分。 凌渊懒得搭理多动症儿童,奈何对方蹬鼻子上脸,踢人吧,演一出备受欺凌的惨样更没完没了,于是乎…… 楚络睁着眼睛,蓦然一惊,大活人没了! 掀开被子扒拉两下,找到变成蝙蝠的凌渊,好笑的勾了勾唇角,这是有多不耐烦,宁愿变身抵制自己的骚扰。 丁点大的小东西,搁掌心里一比,小了有一圈,浑身毛茸茸的,手感非常不错。 楚络被子一拉盖在身上,小东西搁胸口,躺平了揉搓着毛团,心满意足的睡了。 凌渊嗅到了血气,肚皮下贴着微热的温度,有序的心跳声传达至耳膜,挤压着血管内血流的速度。 半梦半醒间,本能驱使下,挪到表皮薄弱的地方,伸舌头挨着过了一遍。 睡梦中的楚络,觉得身上各处无不痒痒,用手扒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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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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