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砚一脸欣喜地给龙脊顺毛,千钧对南嘉说“明日你不用去了。” 南嘉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又不用去了?公子心情可是又愉悦了?怎么阴晴不定的? 此时,画堇在魔将杊威府上作客,“将军,不知千钧阁下如今身在何处?” “此事老夫也不太知晓。大概是在人界吧,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人界生活。” “如此,那我便去人界寻他。多有叨扰。” “公主客气。” 若真是六界将乱,但愿这些孩子可以安然无恙。 画堇临走时,杊威给画堇一支骨玉笛,“此笛是千钧娘亲留给千钧的,可助你寻到千钧,也希望你帮我交给他。” 骨玉笛一直带画堇来到一个千钧的小院,画堇敲门,南嘉手里拿着一只鸡腿“谁啊?”晚饭的时候来,一会等我回去桌上的菜指定所剩无几了。
第28章 目光所及皆是你28 一女子白衣玉立,头簪一朵玉兰花,身上的披风随风瑟瑟而动,手上把持着一只骨玉笛,青丝清扬。翩若轻云出岫,携佳人兮步迟迟腰肢袅娜似弱柳。 听见开门声,女子转过头来,南嘉目瞪口呆,手中的鸡腿从手中跌落,“仙女!” “南嘉,我是画堇。” “噢,我想妖界谁竟有这般曼妙天姿、容颜瑰丽,原来是画堇呀!” “南嘉,够了啊!”说着问“千钧呢?” “不知公主到访,有失远迎。”千钧闻声赶来,疏离有礼地说道。南嘉疑惑公主? “听闻人界有孟姜女哭长城寻夫,画堇不才,故而效仿一二。” 南嘉面如土色,恍若雷劈,寻夫? “我以为素来只有凡人才会有这般复杂的感情,不成想画堇也是如此。”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院中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着红装的俏丽佳人。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 “听闻诗词歌赋,千钧样样精通,人间君子想必自能领会妻子千里寻夫的情真意切?”
“抱歉,这般情真意切在下向来领会不到,故而这文章总是固步难前,所以还望公主海涵。只是公主手中的骨玉笛确实甚为眼熟,不知公主从何而来?” “实不相瞒,此番我亦是受杊威将军所托,将这骨玉笛交给阁下。此次来的也甚是匆忙,不曾找到一个地方留宿,可愿让画堇借宿一宿?”说着将眼神看向了南嘉。 南嘉很是上道,立马回答道“想住几宿都可以,公主快快进来。” 千钧神色略有僵硬,好在很快就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公主来寒舍做客,自是欢迎,只是恐怕没有那么多余的房间来招待公主。” “公子明明还有房间啊。” “那么便与这位姑娘住在一起,如此一间屋子便也够了,这般可好?” 画堇是妖族公主,若是妖族公主在这里,那我岂不是轻而易举地知道媚狐之匙所在何处?这样便也可以拿来了? “自然是好,不过千钧想必记错了,匀出一间屋子给画堇住也是住得下的,画堇且安心住着。” “多谢绝砚!颜色出尘绝天下,砚池水中墨一点。今时今日方品出绝砚名字的意蕴,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名字呀!” “画堇谬赞。堇荁枌榆,实在美哉。”两人不相上下,你来我往,暗流涌动。 一阵客气寒暄之后,南嘉过来“公主,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你过去吧。” “南嘉,叫我画堇就好。”画堇认真说道。 “你是公主欸,这不太好吧?” “那你叫我公主难道不怕在人界引起混乱?人界煜王可是有自己女儿的。” “公主说的是,那便叫你画堇好了。” “这样也好。” “画堇,这边请。”画堇看着默不作声的千钧,沉默了一会,便跟着南嘉离开了。 南嘉带着画堇离开后,千钧的脸色冷若冰霜,绝砚从未见过这样的千钧,“千钧,为何生气呀?” “为何让她住下?” “过两日,我便要去北地边境了,千钧难道要冷着脸直到我离开?” “北地边境?如此苦寒之地,你怎么受得了?” “无妨,我是神,那点寒冷算得了什么。不必担心。” “只你一人去?” “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可有危险?让南嘉与你一起同去。” “不会有的。放心吧。南嘉还要保护你呢,他在你身边,我出去才能放心。”画堇如果住进来,那么一时半会儿应该都不会离开。 “一路平安。”我真是无用,浑身半点法力也无,不能帮心爱的姑娘分毫,真是可悲! 一时间,两人之间充斥着忧伤、不知所措的氛围,此去北地不能使用法术,千钧若是一同去的话难免会有危险。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千钧,夜深露重,早些回房间安置吧。”绝砚站起身来。再呆下去,就想绑着千钧去了。 “好。”千钧温和地笑着应道。 天阶夜色凉如水,一道黑影晃过,“妖界,这么大,该去哪里找媚狐之匙呢?”媚狐之匙闻所未闻,必然是妖界九尾皇族的至宝,难不成在女君的寝殿。 绝砚悄然无声地溜进女君的房间,一室旖旎,四五个风格各异的男子,衣衫半敞,青丝如墨般泼下,极尽魅惑。女君身着轻纱,闭着眼半躺在朱罗床上,姿态曼妙,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更加白皙。 几个男人分工合作,一人捏腿,一人捏肩,一人摇扇,一人投喂,一人抚琴,或神色淡漠,或妖娆妩媚,或恬静文雅,倒是各司其职,相互配合。 哇,难怪人界的王臣将相都喜欢这般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场景,着实美妙! 绝砚有些移不开眼,这时,女君睁开眼睛,雍容华贵地指了指抚琴的那人,说“今晚,便你来服饰本君,其他人都退下吧。” 只见那人神色淡漠,无可无不可,其他的美男子扭着小蛮腰。踩着莲花步,风姿卓越地走出房间,有人在走前推了推抚琴的男子,小声说“这是妖族女君,赶紧从了吧,少受些皮肉之苦。” 男子抱着琴,玉身而立。女君依旧闭着眼睛,声音不似之前那般雍容威严,朝男子勾了勾手,极尽娇媚地说“玉郎,过来。” 不愧是九尾狐族,这般媚惑之术,连我都难以抵挡! 只见那男子依旧神色冷漠,安静地立在那里。 女君被他这副表情惹怒,厉声“本君叫你过来,没听到吗?”叫玉郎的男子依旧不为所动。 “好,好得很,脱,给本君脱!” 玉郎从善如流地放下琴,脱下身上的衣袍,只见男子身上尽是些伤痕,横七竖八,道道深入骨髓。只见女君随意翻了一个印,一条有倒刺的鞭子环绕在男子周围,一鞭一鞭狠狠地打去,勾起一块血痂,带起些血肉。 良久后,女君终于没什么耐心,又翻了一个印,“听话,过来。” 只见中了魅术的男子,眼神炽热,全身冒汗,一步一步走向女君,直到最后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将女君压住身下,狠狠地亲吻。 被取悦到的女君,浑身酥软,摸了摸男子的长发,说“这才乖嘛!” 从此面红耳赤的声音不绝于耳。绝砚赶紧转过身来,默念了三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啊啊啊,可是真的好好奇呀!又念了几遍之后,绝砚掷地有声地说“媚狐之匙,趁现在找媚狐之匙。”
第29章 目光所及皆是你29 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之后,绝砚站在屏风后,难道媚狐之匙不在这里?回去还是问问画堇这媚狐之匙究竟在何处,再来寻找吧。绝砚刚想离开,突然想到了后面已经香汗淋漓、大战三百回合的两人,绝砚忍不住地凑了过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大一眼、两眼、三眼......好几眼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女君的寝殿。而身后的故事依然在继续...... 人界的天快亮了,赶紧先回去吧。 “绝砚,可有起床?” “绝砚?” “绝砚?” “已经快到晌午了,绝砚怎么还没起床,往日最是早起,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千钧着急地左思右想,最终选择破门而入。 南嘉拉住千钧“公子,人家是姑娘,你这样贸然闯入于礼不合?” “这个时候还管这么多?快些进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公子冷静,说不定只是睡过头了,再说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位姑娘吗?叫画堇小姐进去看看比我们要合适。” “快,快,你快些去。” “是。” 不一会,画堇就来到门口,敲了三下门后“绝砚,打扰了。”进去就看到绝砚人仰马翻地趟在床上呼呼大睡。 “绝砚?”画堇推了推绝砚。 绝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画堇,你怎么在这?” “已经晌午了,大家见你还没醒。很是不放心,便让我进来看看你。” “有劳了。” “绝砚客气,昨日你能让我进来,很是感谢。” “怎么会?来者是客。”两人之间有一种剑拔弩张、分毫不让的感觉。 “绝砚可有事?”千钧在门外大喊道,与冷冷清清的声音极度违和。 “绝砚,看来千钧对你很是关心。这样子的千钧倒是极少见到。”画堇说着赞叹的话,可语气却甚为不好。 “是啊”说酸话,谁不会呀?说罢还朝门外扬声喊道“我没事,千钧莫要担心。” 画堇有些许怒色,很快便冷静下来,正要开口说话,绝砚大声说道“画堇小姐,我要换衣裳了,就不便留你了。” 画堇咬牙切齿,不得不转身离开,在门口蹦到千钧,“绝砚无事,只不过要换衣裳了,想必一会就能出来,只不过没想到绝砚姑娘看着知书达理,却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姑娘。睡相很可爱,让人一点距离感都没有。” 听到此话的绝砚,鼻子都要歪了,这丑女人竟然又诋毁我。 “绝砚向来恣意随心一些,若是连睡觉都不能随心而为,岂不是太过可悲?”千钧浅浅言道。妈呀,这才是真真的骂人不吐脏字。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短笛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绝砚骑着龙脊,从怀中拿出一个灵玉,“千钧,这是我临走时朝师父要的灵玉,这块便送你了,日后我们便也可以用它说话见面了。” “这灵玉还有这样的功能?” “对呀,厉害吧?有时间我便会和你讲话的。” “好。” “我走了。” “一路珍重!” “千钧保重,南嘉过来”站在千钧身后的南嘉走到前面来,有些别扭地说“干嘛?” “照顾好你家公子,听到没有。” “这还用你说?” “这下我可不会和你抢饭吃了,自己多吃点,争取我回来你可以将贪吃鬼的名号叫得更响亮一些。”绝砚打趣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