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砚将画堇放在她自己的床上,用法术引了反噬到自己身上,自己则昏了过去,绝砚本能地蜷缩在一起,经脉暴起,冷汗淋漓。 侻榭一直痛心疾首,沉浸在哀伤之中。直到第二日,有王宫的人来到将军府,探望将军。此时的大厅里,将军坐在主位,来人坐在下首,恭敬地说“将军的伤可好些了?王上很是担心,让末将前来看看好给他回禀,让他莫要担心。” “多谢王上记挂,有劳统领,末将的伤早已痊愈。” “如此王上便放心了,王上想念将军,听到将军已经痊愈的消息定然很是欢喜,今日王上想与将军一叙,将军可愿随老奴走一趟?” “王上所想亦是末将的想法。劳烦公公等一下,待末将换身衣服,就随公公进宫与王上一叙。” 千钧在房间里看书,南嘉闯进来说“公子,王上让将军今日进宫一叙旧时。想必是没有时间来看画堇小姐了。” “知道了”千钧应了一句,便继续看书。 “公子,你都看了多久了连一页都没看完?” “南嘉,茶水凉了,帮我去换一壶吧。” “公子,我刚刚不是换了一杯?”南嘉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就究竟有没有做了。 “我想喝些茉莉花茶,你帮我换一壶吧。” “哦好,我这就去。” 南嘉走后,千钧才抬头,绝砚你到底如何了? 几个月前,绝砚一行人还没有从边疆出发,几位首领从议事厅出来后,聚集在房间门口,一个个愁容满面,绝砚上前“各位将军,不必忧心,我有一计。” 几人相看一眼,一脸的怀疑,有人说“你是谁,敢在这大言不惭。” 恰在此时,泽空从房间出来,“雷将军,这是绝砚副将,这次将军能够平安归来,全靠这位副将。” 雷将军等人都是沙场武将,直言不讳,又真心实意“绝砚副将,刚才多有失礼,还望海涵。” “无妨。” “副将,刚才说有一计,可让将军平安归来,是真的?” “自然,雷将军这几日有劳你待在军营,查出谁是王上安排进来的暗探,等我们走了两个月后差不多到达都城时,就有雷将军让暗探给王上送出情报,说边疆告急,之后就十天一封,发上五封,就截断。” 门口的一位将领说“这个好,王上必定大急,担心边疆不稳,不敢轻易伤害将军,再加上边疆告急,就会将让将军重回边境。” “但此事还需雷将军来筹划,不可有一点差错。” 雷将军感恩地跪下“刚才对副将多有不敬,竟没想到副将如此信任我,我老雷定不辱使命。” “将军快快请起,我们都是担心将军,不必如此。”绝砚将雷将军扶起来。 另一边妖界 画堇悠悠转醒,看见一旁忍受痛苦的绝砚,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要杀她,她却救了自己。这时,画堇看见洛清链融入骨髓,在锁骨上留下一朵七蒂睡莲,将反噬吸收,绝砚眉头才慢慢舒展。 “这是什么竟然可以吸收反噬?”画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世上竟有这样的宝物。 直到中午绝砚才醒来,浑身裂骨般地痛苦,“画堇,你怎么样了?” “反噬都转到你身上了,你问我怎么样了” “我没事,很好。”绝砚撑着床榻边想站起来,却跌在床上。画堇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到绝砚唇边喂她喝,“站不起来,就不用站起来,来喝点水,一会有人来送饭食,尝尝我们妖界的滋味。” “多谢。” “原该是我该感谢你,你感谢我作甚。” “那我就当你这是感谢我了,我就接受了。” “谁感谢你了?自作多情。” 绝砚喝了水,画堇扶着绝砚坐起来,靠在后面枕头上,响起了敲门声“公主,饭食好了,奴放在门口了。” 画堇将饭食端进来,绝砚开口“你不是公主吗?怎的不让她们送进来,还要你亲自去取?” “你怎么话那么多?吃饭”画堇夹了一块烤肉送到绝砚嘴边。 “难怪岘羽说都要被你闷死了,说话又冷又少,会没有人喜欢的。” “谁要你喜欢?” “以前是不喜欢你”绝砚说道,画堇面无表情地继续给她喂食“但现在我很喜欢你。” 画堇又喂了一口,没有说一句话。 “妖界的烤肉,甚是美味,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可得多给我上些。” 画堇没有说话。 “你有听见我说话吗?怎么都不回答我啊?” “知道了,早知道就不给你上了,你不得把我吃穷了。” “你堂堂妖界公主也会吃穷?” “本来不穷,要是是你的话,定然会吃穷的。”
“我有那么能吃么?”绝砚小声说,之后又说“吃完我们便回去吧,已经第二天了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不知道千钧他们怎么样了?” “好。”
第39章 身逢乱世恨难与9 送完饭的妖娘走到女君的寝殿,恭敬地行了个礼,女君问“公主还是让你把饭食送到门口?几乎四个人的量?” “是。” “行了,本君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生病了? “女君,大概是公主这两日太累了,不愿意让妖娘侍候,您就不用担心了。”一个妖娘走进来轻轻给女君捏肩道。 “我们还是去看看画堇吧。” 两人来到画堇门外,妖娘上前敲门“公主,女君来看你了。” 房间里没有一点响应,女君直接推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这丫头又走了?这么不叫人省心?” “既然公主走了,说明公主无事,女君也不必担心了。”妖娘扶着女君回了万妖宫。 人界 书房内,煜王一身黑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杯飘着热气的茶。侻榭跪在下方,额角隐隐流出汗水。煜王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赞赏地说“好茶”,然后又饮了一口,慢悠悠地将茶水喝光,这一系列动作简直优雅至极,不愧是王族之人。 煜王见茶水喝光了之后,就唤内侍“再来一杯,准备一些点心,不要金丝梅酥。” 侻榭听着心里涌起阵阵酸涩,额角的汗水没了支撑,滴落在地上。侻榭压下心中的苦涩,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自从进宫以来,煜王便一直让侻榭跪着,煜王已经换了九盏茶了,依然没有叫自己起来的意思。 煜王吩咐完,就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侻榭:多少年了,本王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你军功赫赫、百姓爱戴,是吗?本王才是这邴煜国的王,多少年你从未给本王行过礼,本王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邴煜国的王。既然你这次回来了,本王便叫你有来无回。 不多久,内侍将点心和茶端了进来,放在煜王面前。煜王捻起一块点心,放在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地嚼。煜王边吃边不忘欣赏侻榭的狼狈。煜王将一块点心吃完后,就拿起一旁的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手上的碎渣擦拭干净,扔在一旁,又品了一口茶后,才气势十足地说“将军,尝尝这点心,本王很喜欢”说完给一旁看了旁边内侍一眼。 内侍会意,走到点心前,拿起一块蹲在侻榭身边,说“将军。” 侻榭稳住有些麻痛的身体,说“多谢王上”,拿起内侍手里的点心,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后,“这点心确实好吃,难怪王上喜欢。” 煜王将侻榭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看见他粗鲁的行径,眼中闪过不屑,随即有些轻蔑地说“本王只是不喜欢金丝梅酥,其他的本王觉得都不错,可以入口。” 侻榭面无表情地听着煜王说话,心中早已百感交集:王上当真不顾及我们十年的感情了吗? 煜王看着侻榭冷峻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自己一直在做无用功,像用力打,却一股子气打在空气上,着实令人恼火。“将军怎么不说话?起身吧,坐在这里,陪本王聊聊天。” 侻榭努力维持语气的平稳,说“多谢王上”,侻榭努力维持平稳站了起来,坐在另一边软塌上,从脚上到大腿部,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爬了上来。 煜王心中轻蔑“将军此次回京,在边疆立下战功,如今也算是天平安宁,将军也在边疆苦寒之地数十载,就在京都住下吧,让将军也好好休息一番。” “王上,程徵国贼心不死,必定会卷土重来,我国兵力较弱,只能凭借地理优势才一直阻止程徵士兵进入我国地界,此时万不可大意轻敌。”侻榭虽然此时有些对煜王的失望,但是邴煜是侻榭出生的国家,邴煜的百姓一直对他信任有加,他万不可辜负国家,亦不可辜负百姓,也不能...不能辜负煜王。 “侻榭,你是当本王的话为耳旁风吗?还是说本王会不顾本王的百姓?” 侻榭见煜王发怒,跪下道“臣不敢。” 煜王这才缓了气息说“那就回将军府,好好休养”说完便不再看侻榭。 侻榭抬头看煜王坚持的背影,沉重地说“臣遵旨”起身慢慢地走出书房。 待侻榭走出书房好一会,煜王才坐下来,一口气将桌上放凉的茶喝完,才坐下来。 内侍上前将桌上的茶盏和点心换下,一道黑影落在书房内,“王上用不用属下再派人去将军府,将侻榭杀了。”黑影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煜王沉默了片刻,抬起手又放下,认命地说“算了吧,路上这么多暗杀都没将他杀死,圈禁在将军府就行了,别让他有什么动作。”到底是儿时的兄弟,只是他再执意去边疆,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黑影得了吩咐就闪身离开。 侻榭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缓缓地走出宫门,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一下马车便向画堇的屋子走来。 南嘉跑进房间说“公子,侻榭被他们王上折磨得都几乎不能行走了,竟还来看画堇小姐。” “他是一位好将军。” “可我们怎么说呀?” “无妨。” 侻榭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千钧,画堇姑娘可有事?” “将军,画堇姑娘无事,绝砚副将带着她寻医去了,事出紧急,便没来得及向将军禀告,绝砚副将便留我两人向将军说明缘由。” “可是伤势严重?只他们两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正是害怕有危险,故才悄悄出去,只是伤势尚好,只要找到神医,便能相救。” “如此便好。” “将军受了伤,还是先回去上药休息,不用多久,他们定会回来。”也不知道是安慰侻榭,还是安慰自己。 侻榭点了点头,千钧和南嘉是他们回鹤城后,绝砚说这是他之前的兄弟,到确实是可信之人。 之后侻榭一行人便过了几个月的□□生活。 三日后,煜王收到了第一封密信:程徵出兵,危! 之后每十日便收到:程徵胜,危! 最后一封则是:程徵攻城,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