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砚何必这么说?你救了大家的性命,之后又随将军回京,保护将军周全。一直一来还未郑重感谢你,今日特意过来,一来看望你的伤势,二来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粗人一个,以后有事就找我,定当义不容辞!” “如此,多谢王副将!” “还有我们!” “多谢大家!” 又说了一阵话,大家就都回去了,王副将走在最后。待大家都走后犹豫不定地说“绝砚,有一事想请教你,不知可否解答一二?” “王副将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我刚走进来看到一名女子,不知道这女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王副将可是说画堇?王副将为何这般问?” “实不相瞒,我的亡妻与这位姑娘长相极为相似,要是我的孩子还在的话,说不定也这般大了。” “不成想王副将竟有这般伤心往事,还请副将切莫更加伤心。只是这姑娘我得询问一二,才能告知副将。” “应当的应当的,女子是应当谨慎小心一些!” “多谢王副将体谅!” “有劳了!” “王副将客气”绝砚看着王副将离开的身影,难免疑惑,画堇怎会与王副将亡妻相像? 入夜之时,画堇端着一盆水走进来,只是她的脸上毫无波澜,看着让人好生奇怪。 绝砚偏过头说道“画堇,你一妖族公主,这种事还是让其他人来做就好。”你面无表情地做这种事着实令人有些惊恐,生怕下一秒就被你溺死在这水盆中。 “有事?” “啊?”绝砚被问懵了,不是在说你吗? “那与你何干?” “什么?”绝砚说道,“表情麻木,这让我好生害怕你会将我摁在水盆中。” “是吗?那我应该昨日就端盆水进来的。” “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画堇听见轻哼一声,并不搭理她。 “画堇,妖族的女子只能与妖族男子成婚吗?” “有事?”又是这一句? “可是如此?”绝砚没理她,径直问道。 “自是如此。”画堇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可有例外?” “有”画堇郑重说了一声,然后话头一转“不过都是痴人说梦罢了,族规森严,又有那些人不怕死的去冒犯呢?” “如此说来,可是没有了?” “自然没有。” “如此呀”随后绝砚自然地说着“今日有位副将找我打听你的来历,我想妖族嘛,怎会与人界的凡人扯上关系?更何况是妖族公主?还说与他的亡妻相像?想必是思念心切,看花了眼,明日我便断了他的念想,也好让他不要一直活在以往中。”说着一看画堇脸色。 画堇好似没有在听,绝砚也不在说了,画堇这般聪明,这会自然是想到了我说的人是谁? 过了好久,久到绝砚都要睡着了,画堇好似说了一句“往事如烟,你又何必苦苦追念?” 五岁以前画堇并不是生活在妖界,而是生活在人界。画堇的母亲,如今妖族的女君,就是个不怕死的。来人界游玩时,喜欢上了一个人界的男人,少女情切便与妖族断绝关系,与之白首偕老。画堇的祖母自然是怒不可遏,封了女君的法术,扔到人界做凡人。 画堇只记得那日画堇和女君在男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几近崩溃的悲痛中转身离开。画堇拼命地踢打着女君,为什么我们要离开父亲?不要,我不要离开父亲。父亲~
第44章 身逢乱世恨难与14 女君任凭画堇的厮打,接着画堇就看到有一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似有魔法一般,然后她就睡着了,醒来就到了妖界。 一连几个月,女君早出晚归,每日去侍奉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只是她的容颜依旧美丽,风韵半点不减。女人看了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她慢慢地走到女人身边。女人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女君说“这就是你和那野男人生的孩子。” 画堇听懂了这句话,大怒,什么野男人,那是她的父亲,骂了女人“你才是老妖怪!” 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谁敢这么嚣张。女君赶忙拉住画堇说“母亲,画堇年纪尚幼,还望母亲不要怪罪!” 女人笑了笑,嘴角有淡淡的血迹,十分妖孽,威严地说“说到底画堇是本君的外孙女,本君不会怪她,只是你既然回来了,身上的凡尘气就该去了,她也一样!做我妖族的女君,尽是村野之气,岂不让人看尽笑话?” 这是画堇第一次知道她的外祖母是谁?也是从那一日起,画堇被族中的长老带在身边教导。 后来有一天,妖界大哀,猿鸣三声泪沾裳,妖界的女君魂祭了。再后来画堇才知道当时神魔大战后,画堇的外祖母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命人给画堇下了毒,带话给女君说“你若不回妖界,就看着你的女儿一日一日毒发身亡,死在你的面前。”女君为救女儿,又不愿丈夫被牵连,恰逢贼寇祸乱,便趁此机会消失。 后来女君也没有找过那男人,说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了,我该怎么找他呢?更何况人心易变,谁能保证去了不是心伤还是心死呢?还是将所有的美好都封存起来,不至于想念的时候,尽是空! 画堇倒是去找过,只是二十年了,人界物是人非,旧屋倒塌,土墙斑驳,入眼尽是一片萧然。村中人都说,二十年前遭了土匪,有一家人母女都死在土匪刀下,后来那男人疯了,估计是找那些贼人报仇了吧,应该早就被土匪杀了! 想必父亲也成了一缕土匪的刀下冤魂了吧!听到这个消息,画堇没有不痛苦的,她发疯似的跑回妖界,竟看到母亲竟调戏男妖,直接用狐尾将男妖绞杀。女君淡淡地看了一眼男妖,便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说“你是妖族公主,今是发的什么疯?” “妖族公主?妖族女君唯一的女儿?那她的父亲呢?她的父亲难道就该死吗?” “死了?”女君轻蔑地说了一声,似是而非地说“也好,比活着痛苦的好。” “你真是蛇蝎心肠,父亲为替你我报仇,单枪匹马找上贼寇,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画堇!”女君大怒,吼道“这个世界是只有你不能说我歹毒,我负了妖族,负了我母亲,之后负了你父亲,可我唯独没有对不住你,你忘了是谁为了给你解毒卑躬屈膝,更何况我是你的母亲,你又如何能说我歹毒?” “可我父亲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也是他活该,单枪匹马敢找贼寇,是有多大能耐?没有半分谋划,早晚都要死!” “你变了!”画堇不可思议地说,大哭着跑出去。 女君颤颤巍巍地坐下,魂不守舍地说“死了,竟死了!”然后奔溃“你怎么这么傻?当时傻如今傻,你怎能这么傻?一个人冲上山找贼寇呢?” 至此,画堇再也没有找过。直到今日迎面而来又差之毫厘的亲切,以及绝砚的话......难道?是父亲? 薄氲初升空气微凉伴着几声时不时的鸟鸣,王副将站在门口等着,时不时不着痕迹地望一眼,看着不动如山地安稳坐着,可唯有颤抖的手悄悄泄露了他的紧张。 画堇先起身,走出门外看见坐在院中的王副将,略微点了点头,算打招呼,说了声“绝砚还没醒,劳烦再稍等一会!” 王副将说话有些磕绊,激动地说“无妨,无妨,不着急的,不着急的!” 画堇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绝砚听见院中的对话,想必王副将也着急,便出声说“王副将,进来吧!” “绝砚,昨日......” 不等王副将说完,绝砚就笑咪咪地说“王副将,随心而动就是最好的!” “你的意思是?” 绝砚看着王副将温柔地笑着,并不说破。王副将恍然大悟,四十多的人了像个小孩似的,喜形于色。 突然,王副将像想起什么似的,“绝砚,你与画堇是什么关系呀?” “什么?” “我是说你是不是与画堇两情相悦?” “啊......” “若是你与画堇两情相悦,我自是放心的,你的人品我看在眼里,画堇交给你我放心。”说完就走了,一点都不给绝砚解释的机会。只是绝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 岘羽来看绝砚的时候,看见王副将从绝砚房中出来,微微礼貌点头示意,随后便走进屋中,没想到绝砚却是趴在床上冲着他笑“美人,你这刚回来,就弄成这副模样,着实令人大惊失色。我本来是来恭喜你逃出京城,不想竟成了探病。” “那你可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 “带了带了,保准你够。” “快拿过来,可别让千钧看见。” “我刚看到王副将从你房中兴高采烈地走出去,不知美人有什么喜事来分享?” “确实是一件喜事,但关你什么事?” 刚说完就听见一阵咳声,绝砚立刻说“岘羽,你拿这些做什么,我一个病号能吃这些吗?快拿走拿走。” 岘羽不明就里,转身一看,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去了。美人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岘羽走后,绝砚举起手,眨巴着眼睛说“我没吃,一口都没吃。”你来得这么快我能吃上吗? 千钧又咳了一声,面色苍白。绝砚意识到不对,问道“千钧,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无事,我喝水呛到了,你好好休息,别乱吃东西,我一会来看你。”说罢,转身就走。 千钧一回房间,就躺在床上晕晕乎乎,南嘉见状,连忙给他输了些魔力,将炎火草塞在被子中,又给他喂了一大碗姜汤,“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不知道你不能受冷吗?晚上还去守着,你让我去不就行了?刚刚还跑出去看她,当真是不要命了?” “好了,惟有亲身看着,我才能安心!”千钧说道“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放心。”
第45章 身逢乱世恨难与15 一番对话一言不差地听在画堇耳中,你竟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了吗?心中有了一个答案:我的努力到此为止了。 有时候一个决定要下很久,每次下了决定,心中总会有些小小的不甘,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有一丝绮念?最后总会被现实打散,一点都聚不到一起。 之后,王副将等到不忙的时候就到画堇的院子外面瞅瞅,又不敢让画堇看见,跟做贼似的!有时候在门口放两块糖,有时候放一个风车! 画堇看见了就捡起来,放回屋子里,也不说什么。 几个小兵看见,相视一笑,悄悄地谈论起来“你说王副将不是看上了这姑娘,每日都要送一个风车?” “这姑娘长得白白净净了,看得我都心动不已,王副将看上也是应该的。” “可王副将都多少岁了,这怕不是都能做那姑娘的爹了。” “那还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你能管得了?”说完几人又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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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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