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毒死他的,是我将下了毒的酒端给他的,是我,是我。” 千钧抱住绝砚,抚摸着她的背说“绝砚,绝砚,好了,好了,没事了。听我说,不是你,不是你,你不是故意的。” “是我,是我亲手递给他的,是我杀了他,杀了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我不仁不义,是我。” “好了,好了,绝砚,绝砚,不是你,不是你,知道了吗,不是你。” 千钧抱着哀恸不已的绝砚,任绝砚捶打痛哭。 画堇优雅地向岘羽说“如此场景,三皇子还是要想想办法,如何化解?” 岘羽冷声“既如此,我便做个死的假美人,让一切都安然如初地度过。” “甚好。”
第47章 身逢乱世恨难与17 天煜三十五年,侻榭军营中混入敌方刺客,毒死侻榭将军与绝砚副将,军中大哀。侻榭将军精忠报国,爱护百姓,实乃我邴煜国的栋梁之材,封侻榭将军为爱国神武大将军,永享供奉! 画堇带着几罐茶叶和一些药材来到王副将的房中,王副将坐在书桌前一丝不苟地忙碌着,看到画堇来了急忙站起来。 画堇轻声阻止“副将先忙,不用管我。我见院中有一秋千,我便在那等副将。”说完就走向秋千。 王副将明白画堇的意思,看着画堇坐在秋千上慢慢地摇晃,便继续做事了。 画堇坐在秋千上,却早就陷入了回忆: “爹爹,领家王姐姐的爹爹给她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秋千,爹爹,我也想要一个秋千,只属于我的秋千。” “好,那爹爹给堇儿搭一个秋千,可好?” “好,爹爹最好了!” 接着,男人从搓麻绳到削木材,一点一点亲历亲为,细细地将木材磨得光滑,麻绳上有刺,他比着画堇的身高在麻绳上套了铁片,又缠上几层布条。 做好之后,就把画堇抱上秋千,轻轻地推她。 画堇欢快地喊着“爹爹,再推高一点,再推高一点!” 等到晚上画堇起夜的时候,听见母亲的话“你说你,画堇要风车,你给做风车;画堇要秋千,你给做秋千;她下次要想要对翅膀,你是不是也要给她坐上一对?”说着将手中的药涂在他的手上,缠上纱布狠狠地摁了一下。 “嘶”王副将吃痛“你怎么摁我伤口呀?” “这么娇惯她,我看你下次是要剁只手了。” “画堇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自是希望她快乐!” 画堇的母亲闻言柔了声音说“那你也不能太纵着她了,要什么给什么呀,这不把孩子养坏了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睡吧!” 画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要过什么。画堇摸着绳子上的布条,一遍又一遍。 王副将出来便看到这一幕,眼眶不禁有些湿润,“画堇,今日怎么想起过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我明日便要离开了,这些东西是给你的。常年在外打仗,药材是给你以防万一的;还有茶叶,你喜欢喝的,还给你买了一些其他品种,你也可以尝一尝。” “你要离开?” “嗯。” “画堇,这事谁也想不到,你莫要伤心,日后的生活还得继续。”王副将想起绝砚的事,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呢?留在这里,爹爹......我也能看顾一二。” “事情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但这次我不后悔来这里一番。”画堇看着副将,轻轻地说“爹爹!” 王副将不敢相信,这些日子与画堇的相处,不说一万分小心,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分的小心。二十年没见,不知道女儿究竟认不认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爹爹,现在女儿竟然喊他爹爹,王副将怔怔地说“你说什么?你叫我爹爹?” 画堇安抚地笑着,“难道你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王副将再一次老泪纵横,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的缘故,这些日子老是流泪,“认,认,我的女儿呀!我怎会不认?” 画堇轻轻抱了抱这个两鬓有些斑白的老人,说到底他也就是希望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普通人,只是天不遂人愿。一个人总得有些奔头才能活下去,侻榭将他带进军营,希望他不再沉溺过去。他也有了些生气,只是每日做一个风车。 “堇儿,堇儿!”王副将叫着女儿的名字,一遍一遍,似要将这十几年都补回来似的。 待他情绪平稳了一些后,画堇说“你可有想过母亲?” “无日不思,无日不想;当年我以为你和你母亲双双离世,竟不想你还活着,我已经很知足了。” 画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母亲还活着,可是画堇想起那日母亲与男妖亲密的画面,母亲真的想知道吗?
“等有时间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你母亲,她一个人想必很孤独吧!她那性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阎罗殿搅个天翻地覆!”说着带有一些宠溺。 画堇决定还是不说了,这是母亲自己的决定,若是母亲不愿意,父亲岂不是更伤心,画堇点头说“好!” 岘羽则是回了神界,作为神界的三皇子,众人眼中的浪荡之徒,对于此次岘羽的人界之行都不抱太大的期望。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能干的二哥。 三皇子的名号在那些个仙娥仙姑的眼中,自然是上上的夫君首选,每天不知有多少仙婢抢着到琉羽宫中做差,希望被三皇子看上,从此鱼跃龙门。但三皇子的名号在朝臣眼中,自是最荒诞不羁的人了,从不寄予厚望,甚至从不正眼相待。 岘羽走进九霄宫,行礼道“儿臣见过父帝,此番儿臣人界之事辜负父帝的信任,侻榭未能如常化神。儿臣请求父帝责罚!” 不等神帝说什么,各位仙官倒是先七嘴八舌地讲起话来,“三皇子当真是沉迷酒色!这等小事都未曾办好,未来储君怕是无缘于他。” “可不是嘛?倒是二皇子德高望重,又实力强劲,倒是比这三皇子强上多少倍。” 这些话传进两位皇子的耳朵,自然能传进神帝的耳朵。二皇子心中洋洋得意,只怕这次我的位置就稳了,“父帝,三弟此次虽未能按照计划助侻榭化神,但亦是没让侻榭入魔。侻榭如今堕了鬼,无疑是给鬼界增添了助力,鬼界积年臣服于魔界,心中岂能平衡?三弟此举倒是给魔界留下了隐患。” 各位仙官又纷纷议论了起来,“二皇子此言有理是有理,但如今我神界无可用之将领,若是他们二者联合起来攻打我神界,我神界岂有还手之力?说到底还是不如我神界自强可靠些,二皇子如此仁心仁德,亦要为三皇子开脱,果真大义呀!” 岘羽毫无波澜,只等神帝发话,无论他做什么在这些仙官眼中都不如二哥,什么得了道的神仙无欲无求,心里合计得门清,脸上还一副大义在前的模样,看了真叫人作呕!
第48章 身逢乱世恨难与18 神帝横扫一眼众人,缓缓地开口,“此事是岘羽办事不力,致使我神界损失一员大将,该重罚;但二皇子所言亦不是并无道理。岘羽你有何想法?” “岘羽自认让神界损失一员大将,为此岘羽愿亲上战场,守卫我神界安宁!” “好!既然岘羽愿功过相抵,就依汝所言。” “这部胡闹呢吗?三皇子什么时候上过战场,这能行吗?” “上过战场,怕是连一本兵书都未曾读过吧,你敢将你的性命交到这样的人手中!” “这是能开玩笑的吗?事关生死......” 不等仙官议论出个子丑寅卯,神帝大手一挥“本尊相信岘羽可当此任!” 这句话不是给我们警告的?那这怎么办?谁去违背神帝?他的手段你不清楚?三言两语的众人又恭谨地说“臣等亦相信三皇子定可守卫我神界安危!” 二皇子袖笼中的手都要捏碎了,怎么这次又护着那家伙?我难道不是他的亲身儿子吗?不论岘羽做什么他都能息事宁人?不论我做什么都可以视若罔闻?怎么就如此偏心?面上倒是一团和气,就差将兄友弟恭四字摆在脸上了。 人界王副将正在书桌前忙碌,侻榭、泽空等人的接连遇害,所有的事情都压在王副将一人身上。岘羽让人禀报了一声,王副将亲自出来相迎。 “画堇他们早已离开,不成想岘羽兄弟竟还留在北地,今日相见,不甚喜哉!” “副将客气,我也是要离开了,今日过来也是想道个别,转眼北地竟没有一人相识,故而来寻副将了,副将不嫌岘羽唐突就好。” “怎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岘羽可想喝些什么茶水?庐山云雾,亦或是西湖龙井,还是洞庭碧螺春呢?” “副将这里的茶叶倒十分富足!那便庐山云雾吧!” “见笑,是我那女儿特意留给我让我尝鲜的。今日岘羽来此,正好可以一起品一品。” “多谢副将美意。只不过一直听闻副将孤身一人又怎会有个女儿?” “我这女儿也是近日才寻到的,一直以为女儿与夫人一同遭遇不测,竟不想女儿被哪家好心人收养才使今日得以相见,幸哉幸哉!” “不知副将女儿姓甚名谁?” “此人岘羽兄弟也是认识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便是岘羽兄弟的熟人,画堇。” “原来是画堇姑娘?画堇姑娘从小无父,看着令人怜惜,竟是王副将的女儿。真是一件喜事呀!” “是啊!想起此事,我便难受。听岘羽此话倒是对画堇小时多有了解,不知可否告知一二?尽管不能替代女儿之艰辛,亦想与之感同身受!” “实在抱歉,我与画堇只是小时的一面之缘,不想缘分不浅,后又相遇,才成为友人。小时之事我实在不知。惭愧惭愧!”画堇身在妖族,这让我可怎么编纂一部成长逆袭史给你。 “原来如此,无妨无妨。来品一品此茶!” “有劳副将!”既然画堇承认想必是真的,只是妖族女君竟与凡人成婚生子,妖族公主竟是半人半妖?只不过这......“副将多年孤身一人,想必是想念先夫人的紧。” “说来可笑,一个大男人被这般情爱耽误,只是这辈子除了她便只能是她了。眼中心里早已容不下其他人了。” “这般情深着实令人感概,那若先夫人在世,副将可愿与之相见?” “岘羽兄弟此言何意?可是我夫人尚在人世?此言当真?” “我若说了便是真的。” “那我夫人现在何处?”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只是你若信我我便助你与夫人团聚。” “此话当真?” “自然。” “岘羽兄弟愿意伸出援手,实在感激,岘羽兄弟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在所不惜。” “不必如此,但日后若是需要副将帮助定会出言,到时希望王副将相助!” “一定一定!” “只是此事还请副将保密,万一此事不成,也好少一人心伤!”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