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对!”怀野双眸变成赤红色:“我早疯了。” 看到他瞳孔的颜色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兽帅对蔚崇越来越感兴趣。 怀野可是个硬骨头,十来年从未有一个让他疯狂成这样,哦,除了那一位。 当时因为他怀野差点毁灭了兽星,能让他护着的只有那么一位。 难不成…… 他没死? 兽帅手指微颤,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如果蔚崇真的是他的话,他现在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就仅仅是一瞬间,他心慢了一拍。 看怀野的样子现在还不确定蔚崇是不是他,如果他一旦确定就不会在这里和自己说闲话。 但如此保护……实在是让人无法不怀疑。 有一个测试方法。 …… 蔚崇拉着怀野的手,戏谑道:“你和我什么关系?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不觉得自己讨人嫌吗?” 他站在怀野对立面,兽帅的前面:“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请你离开我与元帅还有事情要商量。” 几个问句把怀野给质问懵了,他刚想回答又被蔚崇这句话打落谷底。 “我……” 蔚崇目光一凝:“还不滚吗?” 兽帅看着前面的蔚崇,心里清楚的和明镜一样。 这蔚崇分明就是怕他和怀野开战,在保护怀野。 怀野依旧不依不饶,注视着蔚崇的眼里有接近暴戾的疯狂:“我不信,你不是他。” 蔚崇反问:“你把我当成谁了?” 怀野闭口不言。 比起怀野走了他更愿意看一场好戏,于是兽帅开口:“你们星球的坦尔将军。” “坦尔将军?”蔚崇狐疑。 “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坦尔将军?” 怀野瞪了兽帅一眼,既然被揭穿了他也没必要瞒下去,他不说出来是因为他怕蔚崇否认。 他心里知道真相却不愿意去相信,他明明问一句便可知道蔚崇到底是不是坦尔将军。 但是他不敢,他不敢面对真相,哪怕有一丝可以欺骗自己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他缓缓开口:“气味。” “气味?”蔚崇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身上气味是从祁沛身上染上的,有什么问题吗?” 怀野目光呆滞:“你说什么?” 蔚崇豁然开朗:“我明白了,你觉得我身上的气味与坦尔将军如同就以为我是坦尔将军?” 他这才反应过来,觉得怀野太疯魔了吧,凭借着一个气味就认定他是坦尔将军。 蔚崇很生气,打算开口呵斥,转念一想,换了一种说法: “我就是坦尔将军,你们就把我送回坦尔星球吗?怀野你觉得如何?” “你当真是?” 兽帅见怀野这痴迷的样子出手,一柄匕首划破蔚崇胳膊上面的衣衫,皮开肉绽,鲜血从他胳膊流下,将白大褂染成红色。 手指上鲜血漫溢,流在地面不过短短片刻形成一个小血洼。 “看到了吗?坦尔将军的血液能腐蚀任何东西,而他的血却不能!他不过是想骗你不想死。” 在看到蔚崇的血液不能腐蚀东西后,兽帅心中欣喜若狂,他也在忐忑。 纵使坦尔将军已经死了两年,但他太强了,把星际所有前辈同辈后辈的光芒都给遮的暗淡无光,是一个无法媲美的存在。 万一死而复生,这对谁都是一个威胁。 不过幸好他不是。 他也绝对不可能是,如果他是,他不可能如此任人摆布。 因为他不需要沉浮,哪怕是他只有一成的实力,兽星全部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 死了啊。 兽帅见到他不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怀野双眼通红,不是吗? 他曾经不信邪,尝过坦尔将军的血液,去了半条命。他也尝过蔚崇的血液,就是两个人无非就是气味相同。 他不相信。 绝不! 坦尔将军不可能死! 就算蔚崇不是坦尔将军,但他也绝对和坦尔将军有些极其亲密的关系。 蔚崇伤口血流不止,兽帅伤他很深,他脸色惨白如雪,整条胳膊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看出怀野还是不信,更加力道说辞:“坦尔将军救过的人不计其数,染上他身上味道,觉得好闻或是为了惦念他,打造出与之相同的香水整个坦尔星球随处可见,不算是新奇。” “不,我不信,你方才说身上味道是祁沛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果然还是注意到这句话。 ‘怀野,能听到我说话吗?’ 怀野看着他,蔚崇嘴巴没有动,可他的声音却传入自己耳朵。他瞬间明了,这是特征觉醒伴随而来能力。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刚才也是试试,没想到他能听到。 ‘不仅如此,祁沛不小心给我透露出,怀野是凶兽饕餮,没有人性,曾经被坦尔将军帮助过,留在身边了一段时间,如今性子倒是越发往坦尔将军那边靠拢,沉稳了许多。’ 怀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一步,随后跑出去。 年纪对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在坦尔将军身边待过。 只有两个人知道。 他与坦尔将军。 难道祁沛…是他吗? 蔚崇望着怀野的背影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第22章 兽兵们只感觉身旁仿佛一阵风刮过,扭头只能看到一个慌张的背影飞快消失。 “这不是怀野大人吗?怀野大人一向稳重,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站岗的兽兵否定他:“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怀野大人是近两年才稳重,以前……”他一个摇头没有说接下来的话。 背后不可议论上司,但动作却代表了一切。 怀野打开地下室的门,发现祁沛正在那拿着一根棍子正在那里挖坑,略显逃跑的坑型。 祁沛也是没有想到这等尴尬的气氛下还能有人看到,看清楚是怀野,他又默默扭转身子,继续刨自己的坑。 哦,是怀野啊。 等等? 祁沛反应过来挡住那个坑:“蔚崇被兽帅给叫走了。” 怀野轻微摇摇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吗?” 怀野坐到他身旁,这件事情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虽愚钝不如人类聪明,但也不是蠢笨至极不明白事理。 坦尔将军如果活着,如果,那他既然不想告诉自己真实身份,他就没有办法。 无论问多少遍他还是不承认甚至在自己面前装,既然如此,还不如做点实际的。 “我来想帮你一个忙。” 祁沛:“???”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哪有敌人过来献殷勤的,莫名其妙。 但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骗的?好像没有了吧? 那怀野怎么跑过来说帮他忙?难道是蔚崇让他过来帮自己的? “蔚崇跟你说什么了?” 怀野低头,果然他已经猜测是蔚崇跟他透露的消息,那他绝对不能卖了蔚崇。 “没有。” 祁沛一副“你骗鬼啊”的样子:“没有你过来干什么?” 但是如果不卖蔚崇,事情又很难自圆其说,祁沛是肯定不信自己的。 如此一来,怀野决定他还是卖了蔚崇,但是得换一种理由。 “蔚崇让我过来带你出去。” 祁沛明显不信:“你觉得是蔚崇能请得动你还是我好骗?到底干什么!不说就滚耽误我时间。” 怀野欲言又止:“……你。” “说。” “你能不能温柔点?” 犹记得坦尔将军十分高冷,只知道厮杀。他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愣是没有听到他与自己说一句话,都是用眼神交流。 他做的对了,不生气,他做错了,就一天背着气不搭理他,磨的他从凶兽变成了小猫咪。 他都快以为坦尔将军是哑巴了,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能与下属说话,就烦着他,把他磨的烦了他说了一句话让他现在都铭记于心。 ‘现在国家危难,我没有享乐的权利。’ 怀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话也变成了一个享乐了,这不是很正常一件事情吗? 想起往事他红了眼眶:“没事,你现在就挺好。” 祁沛一头雾水:“神经病。” 过了一会他见怀野还没有走的打算,忍不住催促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怀野起身:“走,我带你出去。” “为什么?良心回来了?” 怀野:“……”要是坦尔将军是这样子的性格,想必当年是何等意气风发,风光恣意。 可惜像极了九尺雪山上的雪莲,没有一丝温度。 “你若是想救坦尔星,我可以帮你,但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说。” “我想跟着你。” “滚。” 祁沛一个字能把他噎死:“有病去看医生,趁早结束治疗,别在外面瞎晃悠。” 怀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稍微就那么一丢丢的对我温柔点。” 祁沛感觉很好笑:“你智障啊你,我和你是敌人,你对我笑笑我都怕你是笑里藏刀,对你温柔?好啊你过来我不一棍子抽死你。” 怀野:“……” 不行,头疼哦。 这人当真是坦尔将军? 他现在怀疑自己,难道是坦尔将军私下里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或者是憋得久了打算释放天性? 算了算了。 还是趁早把他送出去吧!省得他看到毁坏坦尔将军在自己心中的滤镜。 果然还是在梦里好,他为何要苦苦求着一丝念头不忘呢? 坦尔将军即使是在,也不可能属于他,而他又不敢真对坦尔将军动手。 就当坦尔将军已经死了吧。 但是坦尔人还是要死,蔚崇还是不能死,蔚崇还是挺有意思的。 起码蔚崇还挺温柔的。 “走走走,我把你放了。” 祁沛起身:“行啊,走。” 他想通了,怀野没有必要骗他,但是为什么要放他走呢?这件事情兽帅和兽将肯定是不知道的。 一定是蔚崇跟他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联想到之前的传言… 难不成…… 诱敌深入,以身相救? …… “报告兽帅,不好了祁沛逃了。” 蔚崇和兽帅刚出来实验室就听到这则消息。 蔚崇没有太惊讶,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倒是兽帅挺生气的:“关押的两百多人都逃了!现在唯一只剩下祁沛一个人都让他逃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兽兵瑟瑟发抖:“不是属下看守不利,而是是…”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出来: “是怀野大人让他跑了的。” 怀野? 让? 他跑了? 祁沛信息素被压制不可能是怀野的对手,这一切…… 兽帅咬牙:“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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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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