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是嘴上说着困了,他昏迷…也是睡了两天,怎么可能能睡着? 但身旁传来的呼噜声太诱人了让他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又是在一片吵闹声中被惊醒,蔚崇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有人着急忙慌的还不忘回答一句:“有人死了。” “啊?”蔚崇瞬间一激灵,清醒过来起身就跟着人群跑。 出去后就不需要找寻目标,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便是死人的房间。 蔚崇也挤不进去,踮起脚来往里面看,被身旁人发现,问:“你是医生?” 蔚崇想都没想回答:“不是。” 他对人体的研究远不如动植物来的强。 那人嘟囔:“那你穿的白大褂。” 蔚崇乐了:“嘿这位同志,谁规定的穿白大褂就是医生,我是研究所的,不搞人体。” 蔚崇踮起脚来前面站着乌泱泱的人群也看不清里面,他只能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面所有的医生都死了。” 都死了? 蔚崇竟第一时间想到被控制了的陶苏,难道和他有关系? 他也不敢挤进去,只得在外围看看,期间里面吵闹的声音几乎能掀破屋顶。 大概就是吵架,那群人认为是祁沛他们所办的,直到出来,祁沛面色很不好。 一根手指戳戳他,祁沛扭头,看到是蔚崇,脸色表情缓和几分。 “怎么回事啊?” 祁沛抬手捂住他眼睛:“别管。” 蔚崇:“???啊?” 蔚崇抬起手想把他手拿开,怎么回事?捂他眼睛干吗? 他刚把祁沛的手扒拉下来一点,然后胳膊上就传来一股拽力,蔚崇感觉自己转了个圈然后背靠在祁沛怀里。 眼前依旧一片黑暗,祁沛身上的血腥味直冲着鼻腔让他一呛。 蔚崇咳嗽几声,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我想看。” “恶心。” 恶心? 能有多恶心? 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人死? 祁沛这么一说,他更好奇了。 “和你一块的那个丁博士也死了。”祁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丁博士? 蔚崇在心里过了一遍才想起他是谁,点头:“也是命不好。” 他死活……怎么说,虽然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感情却是没有多少,但是如果研究所内的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会敲锣打鼓。 好好的人说死就死。 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些不舒服。 蔚崇感觉祁沛的手放下来,视线恢复他眨眨眼适应一下就连忙朝房间看去。 可惜那房间已经被上了锁。 好可惜啊。 “诶?你怎么就没死?” 蔚崇看着面前很明显的指着自己说的人,假模假样的笑笑:“让你失望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怎么咱们这边医生全部死了,他们那边还好好的。”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 蔚崇和祁沛对视一眼,这群人脑子是有些问题。 “商议一下?” 祁沛嗤笑:“没什么好商议的,走。” 蔚崇跟上他,暗戳戳的发问:“他们的死和昨天晚上陶苏有关系吗?” 祁沛:“有,就是那荆棘控制着陶苏下得手,一房间的医生全部被杀死。” “但是他杀医生有什么用?军校多多少少都会教学生一些救治之术。” “虽会但却不精通。” 他们进到房间内,一个人紧随其后。 “喂。”那人叫住他们。 俩人同时扭头,那人指着蔚崇道:“现在只剩下他唯一一个医生,需要好好保护。” 蔚崇:“???” 言外之意就是想留个人质呗!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小透明。 “我澄清一下,我是研究动植物的,不是研究人体的,我不是医生。” “过去,起码在那边可以喝上水。”祁沛在他耳边道。 “我不需要,我有好吧!” 他们那群人!! 以人肉为食啊,依他的性子过去万一闹的不好看,他可能就不保了。 祁沛见他如此倔强,无奈叹口气:“在你们那边医生都死了说明是你们保护不利,他还是在我们这边安全。” “他们一看便是被植物杀死,说明这个地方已经被兽兵发现,但可能是那兽兵人数不够无法将我们一网打尽。只能先将医生杀死让我们失去后盾。” “现在唯一的好办法就是引蛇出洞,将那兽兵杀死,否则死去的人将会更多。” 蔚崇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想拿他当诱饵。 “我一个人来找你就是怕人多嘴杂,演一场戏,否则这样子下去,这个地方将会不保。” 蔚崇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转头询问祁沛:“可以吗?” 祁沛沉默,他一向不怀疑自己,但是在信息素几乎没有,敌在暗的情况下他无法保证说能百分百能让蔚崇毫发无伤。 “我来。” “嗯?” 祁沛对蔚崇说:“咱俩换一下衣服,我做诱饵。” “不行!”蔚崇凑近祁沛说: “荆棘属性的人天生心思敏感,我保护过陶苏,他认出我了。如果我和你换衣服他肯定会有所察觉,这样子这计划就落空了。” “但是我无法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我无所谓,我能保护好自己。” 蔚崇这番说辞就连自己都没有底气,后面在祁沛眼神的注视下再补充了一句:“应该…吧?” “反正有你在嘛,我很放心。” 那人见状说:“放心吧,我们人手保证都在暗处埋伏。” 蔚崇:“这个我倒是放心,我就是想问,你能做主吗?” 那人刚开始还心平气和的,听到蔚崇这句话立马变了脸色: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平常我们是不和,但现在是关键时刻已经威胁到了生命,再怎么我们也不会忘记我们是坦尔星人。”
再怎么也不会忘记? 蔚崇和祁沛心中充满了鄙视,这话要是被那些连尸骨都没有被他们吃了的人所听到是何感想!! 嘴上说着是坦尔星人,却在饥饿的时刻吃掉自己身旁之人。 这与兽帅拿自己手下人做实验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兽帅人家就是疯狂,都快去伏法了还能被兽主派出来嚯嚯别人。 但他们尚且还是个学生。 教官是怎么教的! 蔚崇也不想多与他搭话,但做诱饵这件事情他是答应下来。 人虽然不行但是方法还是可行的。 他草草的把那人打发走。 “那好,我先上去与他们商议,决定行动时间再来找你们。” 那人走后。 蔚崇对祁沛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心里不踏实还敢答应他?” 祁沛没有跟他说,他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俩人都觉得不对劲不踏实,但就是不知道哪里不踏实。 好像这一切都是表面漂浮的现象,无法沉落到地面,这一切都好像莫名其妙。 无法解释那种不对劲。 不过一会,那人下来告诉他们行动时间,是在晚上。 祁沛跟那十几个人说了大致情况后,就看着蔚崇,把蔚崇看得臊了他开口:“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我以前不关心你吗?” 蔚崇暗戳戳的摸摸脖子:“呀,我这脖子……” 祁沛打了他脑袋一下:“你就这么喜欢翻旧账?” “有吗?没有啊。” “快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蔚崇非要问出个过来过去。 祁沛皱眉,想想自己对蔚崇所做过的事情:“我关心你吗?那可能就是好久没有碰到比自己弱的还喜欢找死的人觉得新奇吧。” 蔚崇:“……你能好好说话吗!” “那你为什么非要问出个大概呢?”祁沛不解:“我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军人的职责就是守护,换做谁我都会去保护,只不过现在在我身边的恰好是你而已。”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深深的吸引。” “想吐。” 蔚崇:“……” 蔚崇对于他这个性格还挺意外的:“你出身地区不正怎么长大成了根正苗红的小元帅了呢?” “你这话……总觉得怎么就这么不好听呢?”祁沛歪头。 “可能是受程元帅性格的影响吧,我跟在程元帅身边时他已经中年,阅历久了自然为人处事就要和善一些。” 祁沛想到自己以前的事情笑出声:“但是我不一样,我脾气不好,三句说话两句呛的,而且还十分随心所欲不听命令。所以程元帅战死前把元帅之位交给我是出于私心,我肩上担着元帅的位置…” 他拍拍自己肩膀。 “就不能凭自己喜欢做事,责任越大能力越大,身为元帅要去约束手底下的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以身作则。” “嗯。”蔚崇起身摸摸他脑袋,本来板寸的头发已经长长,毛茸茸的。 “没长歪。” 祁沛拍开他手:“你这长辈的样子当的太顺当了吧!” “哈哈哈哈,说起来我可不就是你长辈吗。”蔚崇站在祁沛面前弯腰,与他面对面。 “年纪大可不是长辈哦。” “嗯哼?” 祁沛突然起身,蔚崇因躲闪速度太快闪了腰,他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祁沛笑着拍拍他腰:“现在我信了,长辈一向腰不好。” “蔚长辈,走吧,天快黑了,和他们再商议计划,争取保证万无一失。” 蔚崇可怜巴巴的:“扶我一把,闪腰了。” 祁沛:“……” * 蔚崇和祁沛刚走到人眼前,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古怪的看向他们,最后扫描着两人的眼神出现戏谑。 这俩人玩的真花。 这算是… AA? 蔚崇胳膊搭在祁沛肩膀上的手:“???” 祁沛给蔚崇揉腰的手势:“???” 俩人皆是一脸懵,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才发现了不对劲,立马松开对方。 莫名的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 深夜,蔚崇一个人在酒店外面废墟里等待,百般无聊等待过程中。 “陶苏”从酒店内出来,走到蔚崇面前:“你约我出来干吗?” 蔚崇为了这场“引蛇出洞”计划,特意加了一份量。 他故意去找“陶苏”告诉他,已经发现荆棘控制他的事情,并和他约定好晚上外面谈论,否则就揭穿他。 要的是引蛇出洞,而不是狡兔三窟。 蔚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见了“陶苏”之后,便对那么荆棘的气味越来越敏感。 是个令人恶心的味道。 而面前这“陶苏”身上的味道比荆棘的味道轻,像是草木的味道。 第一反应:这不是“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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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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