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见到梅双双欢欢喜喜过来,见到喝的醉醺醺的朱螭,才来得及问上几句话,就被朱螭一把掐住了脖子摁在了树干上。 苏蘅还以为朱螭喝多了发疯,谁知道下刻就保持着掐脖子的姿势亲吻上了。 朱螭显然比梅双双这个在这上面一片空白的丫头要老练很多。不多时,她自己红着脸抓住他的衣裳。 接下来就是男女那点事了,一开始梅双双还有些害怕,但被强硬摁着,又觉得朱螭这样是爱她,半推半就的被压在树干上胡来了。 苏蘅原本打算如果梅双双是真不情愿,朱螭动强的话,那么她就出手救人。但看到后面,见到两人颠鸾倒凤的厉害,树冠剧烈抖动两三刻也没见得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她也懒得去打扰人好事,毕竟能快活也只快活这一刻了。 苏蘅白日的时候已经摸好朱浪在哪里,现在朱螭这个好儿子正忙着,男人这个时候除了那种事爹娘都不认得,就别说来救人了。 她直接落到了屋子里,床上的朱浪对此毫无察觉,苏蘅闻到那股皮肉腐烂的味道,不由得扬手以草木清新来驱散这股味道。 梅洛对这对父子也算不错,没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只是朱浪自己身上那股味道,就算用了熏香也压不下去。 朱浪猛地惊醒了,他现在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就会整夜的睁眼睡不着。 他闻到那股和皮肉腐烂味儿完全排斥的草木清新就立刻清新了。 睁开眼就见到苏蘅站在床前。 苏蘅站在那儿看着朱浪满脸的惊恐,想当初这个老色痞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含着钩子,果然男人被阉了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会发生些许改变。 “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说不出话了。 苏蘅捏着他的嘴,把他里头的舌头给提拉出来,“我原本以为你们两个都这样了,多少也会收敛一点吧,结果没想到,父子俩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做这种打不过就在人身后嚼舌头的毛病,你这舌头我看也不用要了,放心我下手很稳当的,不会让你轻易死掉。” 她说的越多,躺着的人额头上冷汗就掉的越多。 “其实你这样,我都不忍心来找你的麻烦,但是谁要你那么喜欢占上风呢,所以我也就只好来啦。” 藤蔓从床下生出,一圈圈的将他整个都捆住,苏蘅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薄刃刀,她冲下面的人笑,“没关系的,我会很仔细的对你。” “一定不会死的。” 刀刃贴在了舌头上。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会了,折磨人是个细致活,尤其还不能半路把人给折腾死了。现在朱浪和平常人没有太大差别。还得小心他被血呛死。 苏蘅回到了朱螭那里,发现两人事毕,梅双双脱力直接晕倒在地上,身上随意盖着一件她自己的衣服,勉强让她没在外袒露躯体的躺着。 这男人可真绝情,事中没见到半点温存,只顾他自己高兴,现在完事了直接把人往这里一丢,连抱到床上盖个被子都不肯。 她看了一眼睡死过去的梅双双,去找朱螭了。 苏蘅有些后悔自己下手为什么那么细致,导致花的时间太多,出来的时候朱螭都没人了,不过她也幸好提前在他身上洒了点追踪蝶的蝶粉,她扬袖挥过去,夜色下又莹莹点点的淡金光芒充斥在空气里。 她一路追了过去。 朱螭心里惦记着水幽草,在事中百般折磨梅双双,半哄半骗让她说出水幽草的下落还有禁地的方向。 完事之后,他穿好衣裳把昏死过去的梅双双丢在原地,自己赶过来。 他问过禁地该如何进去,此刻已经完全熟记于心,不费什么心思就进去了,按照梅双双所说的进入了禁地,他看到了一条幽幽细流旁,那些周身散发着点点滴滴光芒的草。 这里只有这么一株,所以格外的醒目,他伸手去采,身后传来一声爆喝,“你干什么?” 朱螭回头看到梅洛站在不远处,梅洛见到是他的时候,满脸错愕,“既然是你!” 这个时候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彻底的无路可走了。要是梅洛活着出去,恐怕之后就难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他蹂身而上,直接对梅洛大打出手。 梅洛没想到他好心收留的人,闯入禁地不说,竟然还对自己出手。 他伤势一直都没痊愈,不但没有,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朱螭出手绝不留情,梅洛原本就受了重伤,被朱螭逼得露出了破绽,朱螭顺着那股破绽直接一剑刺入了他的躯体内。 灵力灌注剑身,将梅洛半边身体都炸开。 梅洛血淋淋的倒在地上,看着朱螭一把扯下那株水幽草,他嗓子里赫赫出声,伸手想要抓住他。 下刻朱螭掌中的风暴重击在他残破不堪的躯体上,这下梅洛彻底死绝了。 他出了禁地,一头撞见了苏蘅。 苏蘅察觉到禁地外有禁制,她没打算闹个热热闹闹,所以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 她见到朱螭,抬手掖了掖鼻子,“好重的血味,杀人了?”
第95章 火红衣裙的美貌少女站在入口,她追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个境地的入口有不明的禁制。 她打算折磨人,杀一儆百,不过也是要所有人在她做的时候不知道,等到她做完了,发现了这对父子的下场,才知道一张嘴什么往外说是要付出什么样的惨痛代价。 眼前的少女貌美妩媚,尤其生的一双有情目,似乎这世上所有的风情都抵不过她的一双眼睛。当初朱螭自己也曾经对她感兴趣。但眼下她出现在这里,恐怕是来者不善。 她一语道破他刚刚做的事,朱螭心里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袖子,那里头藏着他杀了梅洛夺来的水幽草。 那双充斥着无尽风情的眼睛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动作,苏蘅脸上露出古怪诡异的笑容,“看来你是到这里来做贼偷东西来了?” “我听说这地方除非是丹熏谷谷主,不然别人都不知道如何进来,里头各种各样的禁制,光是碰到,灵力就会被全数封印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面上发笑,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入口。 “你不惜在那个小蠢货面前卖弄你的男色,想必这东西对你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要不然凭你的脾气,能对她假以颜色,就是你的极限了。” “给我看看?”她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向他一撩,示意他把东西拿出来。 朱螭见识过她的本事,不敢小看她,他收了收下颌,“我倒是不知道你说什么。” 苏蘅大笑起来,“果然还是自小被人宠大的公子哥,就算到这个时候还是连一句漂亮话都不会说。” 自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千宠万爱长大的人,在骨头都给彻底打碎之前,对人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哪怕遭了难,还是改不掉。 “我可是看着你和梅双双两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胡闹。我先去料理了你父亲。原本以为你年轻多少还会折腾一些时候。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完事了。” 她啧啧了两声,眼神上下把他给打量了一通,那眼神露骨的很,看的朱螭怒火中烧,但下刻他就从她的话里给剥出另外的意思。 “你去我父亲那里了?” 他下刻就要去朱浪那里,却被苏蘅打断结印。 苏蘅盯着他,“放心,我没让他死,现如今让你们父子死,倒是便宜了你们,让你们好好的活着,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那才是最好的,技不如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人身后说那些话,你既然一张嘴敢说,那么被人教训,不也该理所当然么?” 朱螭被苏蘅说的半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她既然说了留朱浪一条性命,那么是会真的给他留一条性命,但也仅仅只是一条命,在这上面,她做的比檀烨要绝的多。 檀烨会放任对手是否能活命,若是死了,那就天意如此,如果活了,他也不再追究。可她不同,天生的睚眦必报,她若是下定决心让人活着,那人自然会好好活着,并且无比清醒的把所有的罪全都给受了。 “你……” 朱螭眼里已经露出了杀意,他看了一眼外面,掌中积蓄了巨大的灵力拍到了外面,刹那间飞沙走石。 苏蘅看了一眼外面,“你杀了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把梅洛给杀了。既然还敢引人过来,我真不知道是应该夸你一句艺高人胆大,还是该打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还没有从那档子事里给清醒过来。” 朱螭狞笑,“事已至此,你以为我还会留任何绝路?” 他化出他常用的风灵刀向劈砍过来。 万千的红线从她的袖口流出,织造成一张巨大的红色布网,挡在她面前。他 朱螭一刀下去,将面前的这张鲜红的布网给劈砍成了两段,但砍断了那两截如同有生命一般,从两边夹击。 苏蘅全程袖手旁观,“这些东西都是以那些作恶多端的妖兽或者修士血肉炼化而成,” 她说着,越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浩然的正气,她就算做妖,也是一个有原则有道德的妖,至少她只杀有罪的人和妖,其他的不管什么身份,只要没犯事儿,她也不会管。可比这世上许多人都要正义的躲。 “因为是血肉和魂魄都有,所以他们生前的本事,多多少少都带了一点。” 苏蘅脸上露出越发诡异,“如何,有这么多前辈和你过招,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话语间,已经有几条红线刺穿了朱螭的手臂,朱螭的修为不错,但和千百条红线同时作战几乎是难上加难,时日稍稍拖延的一长,就有蛰伏的红线抓住他瞬间的破绽,直直刺破他身前的护体灵力,穿过琵琶骨。 琵琶骨被刺穿的剧痛让朱螭眼前不停的发黑。 下刻里穿过他琵琶骨的红线向上一挑,他半边身子都被红线给挑起来,双脚离地。 骨裂的痛楚让他几乎意识完全丧失,红线细细的一根,就那么把整个人都挂起来,向上施力,男人的体重使得红线更加紧迫的压在躯体的骨和肉上。 朱螭勉强撑住,风灵刀就往吊起来的红线上一砍,红线被砍断,吊起来的人瞬时掉了下来,可就在下落的那瞬间,他另外一侧的琵琶骨也被穿透,整个都吊起来,就和刚才一模一样。 越来越多的汗水淌了下来,模糊了他的眼睛。汗水落到眼里引起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 朱螭心里破天荒的生出了无尽的绝望,原来这一切也早是她预料好的。 “他父亲当初被你爹用铁钩刺穿琵琶骨,挂在地火上活活烧了有十几年。现在你们阆风已经不中用了。我听说阆风弟子长老几乎都已经逃的差不多了。我这个人呢,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其他人那就算了,反正他们逃离阆风就说明他们不想陪着你们一块死。” “按理说,我应该去找你爹的,奈何你爹现在已经是成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算给他一双拐子,他都撑不起来。吊挂起来也太没意思了。我看你这么孝顺,一定是很乐意为你爹还债的,对不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9 首页 上一页 1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