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想了想:“至今我只见过燕姐和小老板两人没有感染,其他接触过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但老铁、纪疯子、我还有慧姐的症状都比较轻,3天后基本都恢复过来了。但听老铁说过,基地里的其他人发烧都挺严重的,有些到现在都还下不来床。” 燕双点点头,见他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她按按眉心,知道一准还有不好的事,“说吧,还有什么没说?” 罗成“额”了下,没敢隐瞒,也瞒不住不是?他小心翼翼地道:“京城王家在人民医院推出了NB原液,能治愈发烧症。” 燕双听到原液二字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上次她还是没能将这些玩意全部销毁。 她眸光沉了沉,但没有暴起,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就这么沉默下来,目光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眼眸逐渐变得平静,淡然。 罗成怔了怔,讷讷地道:“要不我们回去叫上老铁将王家也给端了?” 燕双愣了愣,眯起眼看向罗成,“你不是晕血?” 罗成一懵,他忘了还有这茬,赶紧改口道:“不是有君君?有他在我还怕什么!” “好啊!”燕双面不改色地道。 罗成没想到她答应地这么爽快,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迟疑地道:“还真要去啊,我就随口说说,要灭了王家,成本忒大,燕姐我给你算一笔账……” 燕双听他叭叭叭小嘴里就没停歇过,突然就笑了,“行了,我就是逗逗你,人家王家是那么好灭的?你小嘴一叭人家王家就得等着你来完蛋?” “……”想逗人开心的人反被人给逗了,真是要命!罗成心里一梗,小嘴抿成一条线。 燕双从身后座位上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给他,“来,喝点水解解渴。” “……”罗成看了眼递到他面前还贴心开了瓶盖的水,有点不想喝,但咂咂嘴,嘴里又有点渴,他伸出一只手,接过去仰头就喝了一大半。他光棍地想,不管了,给喝就喝了呗,反正也是他花钱买的。 这一打岔,小面包就已经到了江宁大学旁边的小区门口,这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了,但环境做得很好,安保工作也很到位,因为是从江宁大学划分出来的教职工楼,与江宁大学只隔着一道墙,非常近便。 燕双拉开车门下了车,回身关门的时候对罗成说道:“我让你办的事赶紧办一下,这几天就不必过来了,我只有睡觉的时间。” 罗成瞧瞧她眼下的黑眼圈,满脸倦容,异常憔悴,就知道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他赶紧点点头,但又有点担心道:“燕姐,你还记得怎么走回去吗?钥匙没丢吧?” 燕双摆摆手,极其自信地道:“我都在这里走了12年,身体都有本能记忆了,绝对错不了,钥匙也在呢,你赶紧走,我要回去了。” 罗成不放心,还是下了车,他也是操碎了心,人在他手里丢过一回他都怕了,没看见君君把他镇压整整8个月没给他出来见风? “我还是带你过去吧,12年是之前的12年,那之后的16年你不是不在吗?我怕你找不对门,进不了屋,睡在外面被保安当成流浪汉赶出来。” “不至于吧?”燕双白他一眼,现在她都习惯翻白眼了,都是跟小黑蛇学的。想到小黑蛇,她向兜里摸了摸,蛇还好好的躺在里面做大头梦呢。一时间睡意上头,疲倦感袭上来,也就有了几分急迫,“你要带就带呗,我也正好累的慌,不想再折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017励志当淑女的人
燕双回到家,什么都没管,回房闷头就睡。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再次睁开眼,就觉得脖子不对,有种紧缚感,往脖子上摸了摸,原来是那条蛇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跑到她脖子上来了。她伸手戳了戳小黑蛇,没反应,也没多在意,以为它还没睡醒呢。 这时她再没有睡意,直接从床上起来,这么一起她就觉得脚下很不对劲,挪开拖鞋,低头一瞧,这地上一大坨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捻了些放在手里一瞧,这东西很眼熟啊,不就是云晶的粉末? 这么大一块,一看就知道她给的那块大云晶彻底被消耗掉了,难怪她觉得精神异常饱满,一点后遗症都没有,敢情是这蛇的功劳! 燕双没多想,从柜子里拿了衣服就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顺带将脖子上的蛇也冲洗了一遍,小黑蛇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燕双伸手抹掉镜子上的雾气,透过玻璃她这才看清脖子上小黑蛇此时的模样,不由得面色陡变。 小黑蛇的头和尾巴尖呢? 她向前倾了倾身,摸了摸空间指环的相接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这蛇该不会将头和尾巴藏里面去了吧?空间不是只能放死物?这蛇难道死了?她伸手捏捏蛇的身体,软软的也不见僵硬,看来没死嘛,那这蛇是怎么回事?
她灵光一闪,该不会吸收多了能量正在消化吧?想想还是这种可能性最大。至于怎么把头和尾巴尖藏进空间指环这个问题,她觉得直接忽略掉就行。 这蛇身上古怪的太多,她见怪也就不怪了。 她心思一定,往镜子里又看了几眼,还别说,这看着挺像个项圈,有点…… 额,怎么形容呢,有点别致……吧。 燕双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点点空间指环,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惋惜地道:“你这蛇,不要罐头了?美食也不要吃了?”眼见小黑蛇仍旧没反应,燕双没法子地叹口气,白眼翻了翻,“吱个声都不会,你这蛇连人家老鼠都不如了。”她眯了眯眼,嘴角勾起,带着一丝坏,“以后不如就叫你硕鼠?或者项圈也可?” 她只要一想到小黑蛇醒来,听到有这么一个名字冠在它头上,它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她就想发笑,真是值得期待啊! 燕双心情愉悦地还把自己狗啃一样的头发理了理才走出卫生间,这是个三房一厅一厨两卫的标准房,里面的陈设虽旧但却处处透着温暖,带着生活的气息。 她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看着这里熟悉的一桌一椅,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她、燕诚宁还有母亲相处时的温馨场面,以及母亲病逝时的不舍与嘱咐,还有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将她带离这里时与二哥争执的画面,这一晃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已是物是人非,但这些画面却依旧清晰如昨日。 燕双笑笑,笑得真实,连周身的气息都松缓下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与恣意。 她哼着五音不全的曲调,踩着凌乱的节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见里面被塞满了新鲜的食材,不用问也知道只有罗成才会想得这么周到。 她心情大好地吹了声口哨,忙忙碌碌地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 她拿着碗筷走出来,在摆放的时候看着手里明显多出来的那两份怔了怔神,很快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将它们一一摆好。 她坐下来朝着那两个位置看了一眼,轻声说了句:“妈,二哥,我们吃饭!” 她抓起筷子吃了口白米饭,不禁眯了眯眼,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做过饭吃顿家常菜了? 这时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燕双却不知不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接着一道极妩媚的女声像是带着钩子似的传了进来,语气里是明显地欢喜:“哎呀我的小宝贝,你可算是醒来了?饭都做好啦?真是勤快,是知道姐姐我要来看你吗?这怎么好意思呢?” 燕双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才抬头看向款款而来的女人,这是个极高挑婀娜的古典美人,咋一看,仿佛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但却有一嗓子柔媚到骨子里的性感嗓音,反差不可谓不大。 燕双见她一身黑色镶金旗袍,脚踏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又冷艳,手里却突兀地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手提箱,就知道了她的来意,“疯子,一年不见,我瞧你改头换面地都快认不出你了。穿成这样是有约?” “约什么约哦,是吴家的拍卖会,你不知道这有头有脸的人家开各种各样的宴会都要按照规矩办事的,不把自己收拾妥当都进不了门,真是麻烦得紧哩!” 殷纪看了眼饭桌,极有眼力见的一屁股坐在唯一一个空位上,她也不嫌弃,就把燕双面前的碗筷拿起来盛了大半碗饭,一边嫌弃一边抱怨,手里不停嘴里不歇地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饭和盘里剩下的菜给吃完了,吃完后还拍了拍肚皮,可怜兮兮地道:“没吃饱!” 这一声似猫儿低泣一般的低喃,燕双听了都耳根酥酥麻麻,心里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她低咒一声:要了命!赶紧收敛心神,还不忘瞪始作俑者一眼,刻板地道:“少发嗲,要端庄,端庄知道不?” 殷纪像无骨鱼似的趴在桌子上,手托下巴,笑嘻嘻地道:“端庄用另一个词解释,你知道叫什么吗?”她凑近了些,接着说道:“叫做作。” “……”燕双一时无言以对,只白了她一眼。 殷纪“啧啧”两声,一脸不赞同地道:“励志要做淑女的人怎么能翻白眼呢,多粗鲁呀!” 燕双继续白她一眼,“你该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淑女?呵……” 殷纪见她没当真,一脸着急地道:“你怎么能忘了呢?你快把你小时候拍的照片拿出来,我记得,记得七岁那年你拍了一组写真集,可都是淑女装哦,你不信可以看看照片上你宁哥哥写给你的寄语哦。” 她不提醒还好,这么一提醒燕双还真得从记忆里翻出了这一段让她极其痛恨的画面。 那是她揍了楼下小胖子后燕诚宁惩罚她的代价,被拍的人一脸赶鸭子上架,不情不愿,拍的人印象里笑得恣意,她至今唯有他这抹恣意的笑记忆犹新。 殷纪见她发愣,还不忘声情并茂地一字不漏地将寄语复述了出来:“希望我们家小公主长大后是个真正的淑女!这句话之后还有一行稚嫩的笔迹,上面写着,本公主勉为其难答应了,但哥哥要给我做十个慕斯蛋糕哦!这句是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燕双一噎,白纸黑字,还真赖不掉。只不过就是给人看个家,却暗戳戳地翻出了这么久的陈年旧事,还巴巴地拿来说事,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好意思的纪疯子还励志想把宁哥哥的愿望延续下去……
☆、018淑女装备
殷纪得意地一挑眉毛,兴奋地坐起身拍了拍手,“承认就好。”她将桌上的碗筷往旁边推了推,把黑色手提箱放在了饭桌上。 她打开手提箱,从箱子里拿出一顶齐刘海的黑长直假发,“看看,这可是淑女必备的,”说着还不忘嫌弃地将燕双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你这小板寸谁给你弄的?这么没品位,还是不是个女人?” 燕双翻了个白眼,“说得你没弄过小板寸似的。”她抬抬下巴,“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赶紧拿走!” “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我家出了五服的远方小表妹,还是刚从欧洲回来求学的华裔,那可是标准范的淑女哦。喏,我把淑女装备都给你齐齐整整的带来了。赶紧,把装备戴上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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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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