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将我们被天命摆布、碾压、摧毁的事实记下来,也想描绘他们屡败屡战,翻来覆去,竭力而死,又死灰复燃的姿态。”瑞生望着书稿,无声无息地笑起来,那是何等清澈的笑容,在傀儡脸上看起来也不违和,“等我写成,再给你们读吧。”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3-13 00:31:03~2022-03-13 22:29: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长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豌豆上的小老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床前明月光,更文上晋江,营养液浇灌,码字翻一番~ 君问更新未有期,巴山营养液涨秋池~】 【击掌赞叹,此文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非地雷不足以炸出吾等倾慕之心。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这段有点悲凉悲壮……本来只是情爱折磨人,突然升华到了与既定的命运的抗争】 【不如就叫《毛绒绒的我被魔头追妻》,怎么样瑞生?】 【太棒了吧这个设定】 【我都好奇了,瑞生能写出一个he吗?他们到底怎么才能he呢?】 【原来名字是这么来的。 就是说其实是傀儡师穿越了,然后写了本书,那本书坑了,或者说烂尾了,然后现在另一个作者按照前书做了个框架,换了主角。感觉天书有点像前传哈哈哈,不过天书不是被玉扒皮毁了吗,结果只是被他收起来了?还是天书被刊印了很多本,还有小狐狸是怎么知道的呀,看了书还是有记忆】 【唔,小玉这么,感觉是没有未来呢,连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都把握不住,我是这么觉得的,srds,瑞声为什么还有手臂呢?】 【好一个 埋 头 苦 干】 【所以瑞生写出了《毛绒绒的我被魔头追妻》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小央就是瑞生啦】 【按爪打卡】 【看到瑞生了!!!!!!!!!小狐狸不是坏人,太好了!!】 -完-
第56章 、除魔 ◎——急急如律令。◎ “等我写成, 再给你们读吧。不过现在,”瑞生说,“你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他领着他们出去。费绛琪和沈策有些提防, 但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将他们交到只是凡人的官差手上, 劳烦他们送这两个小修士出去。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陷阱。 临别, 沈策说:“我们已听说了狐妖的事。要是可以,可否帮我们带句话给她?” “你说。”瑞生不紧不慢地回答。 沈策迟疑了一阵,最终还是说:“沈策无能, 对付不了玉师兄,无法替师门报仇。请她一定杀了那魔头,还人间一个正道。” 他们不够强, 所以只好将希望寄托到更强的人身上。 费绛琪欲言又止。 “而且, ”沈策支吾着, 终于还是说, “她的父亲……大抵也是玉师兄杀的。那一日, 玉师兄追着李符安出去, 再回来, 便……” 瑞生端详他们一阵,微笑着点点头。 不过, 他又交了一样东西到他手上, 那是一只储物戒,一看便知, 是鼎湖宗的东西。瑞生说:“虽说我眼下不打算和小狐狸见面, 不过, 我会寻旁人带话给她的。这是魔头托我拿给你的, 原本是要等事情了了以后……既然现在碰到, 索性给了你。” “这是?”沈策疑惑。 但瑞生已经转身回去阁楼里了。 他还有书稿要完成。 越过山河,身为三大国度中最为宽广的崖添,玉揭裘来过此处。 士兵在前线涌入稗巴,他却兀自来到了后方的王室。血沿着剑滴落下来,地上有着细细裂开的线,玉揭裘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沿着线走,好像独自在玩耍取乐的孩子。 毫无预兆,谁也没想到,玉揭裘居然会到敌后方,好似再度亡国于他而言也不值一提。 两位相随的文官争相战死,祁和君却仍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眼睁睁看过他屠戮守卫的仙门长老,祁和君自知无力回天,但还是镇定如常,淡淡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出身仙门,师父是慕泽上仙,却杀了我叔父。这样的孽障不值得我出剑。” 即便是死,也将死得其所、绝不求饶。这是他的尊严。 夺取灵脉时,玉揭裘杀过斑窦境的皇,也洗劫过普壶地的王室,死之前,他们无一不放下贵族的尊严,变回最原本的人,要么乞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要么咒骂他永世不得超生。玉揭裘动手时毫不犹豫,心里甚至还有闲心腹诽,可惜他已超生过好几次。 而眼下,玉揭裘还是不由得笑了。 上次他没能进这间御书房,头一次来,很是陌生。他低低地笑着,拿真假参半的话来敷衍:“正因为师尊总唠叨得道成仙,我想忤逆这样的命,才堕的魔。” “命?”祁和君正坐斥咄,“这世间的命可是你能忤逆得完的?父母之命,出身贵贱,天资高低,这些都是你的命!天命无处不在,难不成你都要一一忤逆了才安心?”
未曾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席话,玉揭裘归于静默。 良久,他意外的坦诚:“祁和君言之有理。” “所以,”祁和君朝他怒目而视,“你究竟为何这么做?” 玉揭裘站在高处,俯视着他道:“我记得你爱吃鹿肉。” “……”祁和君疑惑地看过去。 “你曾在秋猎时命须伦骑射为你猎鹿。你杀鹿取肉,要是鹿这样问你,你会如何回答?”玉揭裘笑吟吟地问,“鹿说,‘你为何要杀我?’‘为何吃我的肉?’你会如何作答?你今夜吃的什么?鸡汁羹还是猪脯肉?要是被你吃掉的鸡和猪问你,你要怎么说? “你是大王,修筑过防御的长垣,派遣那么多兵马去边塞打仗,那么多人死。要是他们问你,为何这么做,你会如何作答?我是魔,杀了便杀了,姑且因我是魔。那你呢?” 这一次,轮到祁和君沉默。 他捏着胡须,不慌不忙地问:“那你是无缘无故作祟的么?” 没来由地,祁和君想,虽说的确有些惊人,但他或许和这年纪轻轻的魔头并不是无话可谈。 他们是有共通之处的。 玉揭裘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手中握着剑,他却没有急于逼近。 外头喧嚣声听起来离得那样遥远,这数百年平静中诞生的魔头说:“我爱上了一个人。” “什么?”一心只想将崖添发扬光大,做明君的祁和君措手不及。 “或许称不上人,”玉揭裘径自说下去,“但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因此,我觉察到了,这便是我忤逆天命的路径。我的命不是修仙,而是堕魔。爱而不得,魔会将心上人连同一切都毁掉。但我如今不想这样。” 他用衣袖擦拭着剑。 又思索了一阵,祁和君起身,弯腰捡起文官之二尸首边的剑。他撕下龙袍的衣角,将剑柄捆绑在手上,边做这些时,他边说:“你可知道,我们也好,仙门也罢,要杀的其实不是魔。” 玉揭裘静静地等待他完成:“你们要除掉的,是违背你们秩序的人。” 祁和君道:“我会尽全力杀你。” 面对凡人,分明无须搏斗就能杀死,但玉揭裘仍然摆出了应战的姿态。那是他对一个国君最后的尊重:“承让。” 他是日落前离开的。 祁和君的尸身躺在龙床上,始终没有闭上眼。 走之前,玉揭裘翻了翻祁和君的藏书。不得不说,这家伙博览群书,他想读的不少,但时间仓促,留给他的恐怕不够。 再回去,稗巴已成为硝烟弥漫的国度。 驱散一路心怀鬼胎的臣子,又遣走添油加醋的内官,玉揭裘一路褪下带血的外衣,由侍者紧跟在身后追着伺候更换新的。他进了塔,边听旁人罗列宫内的状况边往上走。 三言两语对大小事务做了安排,抵达塔尖时,最后只叮嘱一句话:“绝对要保障阁楼里的那位。” 他进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已是黄昏,窗外却透着诡秘的宝蓝色。玉揭裘兀自往前踏入良夜,她是突然杀出来的,举起的双手握着什么刺过来,那是寿赠给她的夺魄锥。 他丝毫没躲避,任由她刺进他肩膀。小狐狸发间簪满红色的杜鹃,血溅到脸颊,笑靥如花地问:“吓到了吗?” 被扎进去的那一侧,玉揭裘不经意地咬牙。夺魄锥逐渐化作黑色。他才伸出手,她就倏地向后推,湮没在黑暗中。 玉揭裘向里走,与此同时转动着打量四周。 她再度扑上来,这次是从梁上。小狐狸双臂交叉,绳索便套住了他的咽喉。玉揭裘当即攥住,却被她用双腿盘住肩颈,倒在了地上。 狐妖的力量与人类女子天差地别,她收紧力气,他便也发不出声音来。 不过玉揭裘当机立断,扬起手臂,向背后猛捣她的脸。 小狐狸被砸中鼻子,嗷嗷叫着松开。他卖力喘息,她已取环首刀朝他劈来。 玉揭裘避让,她便穷追不舍地接着砍去。他像嫌烦了一般,放慢步调抬手,刀才沾血,就又化作易碎的炭。 小狐狸一点都不气馁,即便是炭,也要朝他扔过去,顺带抛出几支镖。他悉数应下来。涂绒绒后退几步,再度冲上前,将他按倒,横跨到他身上,握紧一只发簪乱划。 他们都气喘吁吁。 手中只剩灰烬之际,她才觉察自己伤到了他的脸:“对不住——”小狐狸极其喜爱他的长相。 发簪尖锐的那一头刺进面颊,穿进了他的口腔,对玉揭裘那张美观的脸来说实在是暴殄天物。而他吃痛,舌头抚弄着发簪,暧昧不明地说:“拿出去。” 她握紧发簪尾部的雕花,徐徐向外拔,心中庆幸没破相。玉揭裘推开她的肩膀,捂着满脸的血起身。 他嘴角上扬,戏谑地说道:“如何,知道要怎样杀我了么?” 她也站起来,九条狐尾似花瓣又像鱼尾,齐刷刷张开。她伸过手,疏忽间摸出了一把短刀,那是他亲手交给她的短刀,也是除她的痛苦以外,唯一能真正伤害到他的事物:“……你从一开始就想被我杀吧?你想要我杀了你,以妖身受人朝拜么?” 起初看到她手握那把刀,他的反应是笑,然而,听到她后一句话时,那笑便有几分轻颤,继而转化为更凶险的嘲弄:“少自作多情了。” “我想,我已辨认得出你的谎话了。”小狐狸说,“我只是不明白。” “这就是你的遗言?”必须促使她继续下去,玉揭裘还是出了剑。 “这句话,你对我说过一次。”小狐狸蓦地笑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纯粹是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新奇,“这一世开篇的时候。” 他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最令他不安的内容。 因此只能缄口不言。 “我早就隐约猜到你想要什么。我只是不明白,”窗外的光踱步经过,要入夜了,她身上穿着玄色的衣裙,定定地打量着他,“你为何替我分担业障,自己也拿来做道具,就为了让我成为众生眼中的神。就因为我们有三世虚妄的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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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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