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那位余门主派人将安排好的日程给了玄深,玄深看了,将丹药交流的事交给那三位丹峰弟子后愉快的离去了。 李皆枉:“……剑尊这样真的好吗?” 他怀着担忧疑惑的心情看着自己手里的日程表。 剑尊离开时将任务交给他说让他安排就好,虽然但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峰主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李皆枉叹气,将今日事务分配好,同两个师妹说了一番,幸好那两位师妹还算配合。 玄深没有想过自己将事情交给李皆枉有什么不对,这家伙都亲传弟子了能干的不该比普通弟子多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玄深回头去找了余门主 他还对自己昨晚闻到的血腥味念念不忘。 “剑尊?” 余门主放下浇药草的水壶,连忙擦了擦手迎上来,一张丟到人海里都找不出来的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倒像个平凡正常的炼丹师。 玄深朝人点头随意起了个话题“门主,不知玉章门中可有药人?” 他敢直接问是实力在那,余门主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对一个大乘动手,毕竟动手后死的是谁就不知晓了。 余门主惊讶的看着玄深,面色坦然“剑尊怎么会得知……药人一事?” “这么说来门主是知晓的?” 玉章门最近流言蜚语满天飞,什么门主圈养药人炼丹,放血什么的都有,玄深这个常年只知道修炼的狂魔都听到了些。 余门主点点头,很是愁苦“这事……很难解释,不若剑尊跟我去看看自会知晓。” 玄深点头,暂时相信了这家伙的言论。 余门主擦了擦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对人道“剑尊请跟我来。” 玄深跟着人去了,余门主也不知想带他去哪,跟着走了半天发现是下山的方向,路上遇见了来找玄深的杨听觉,一找到玄深就跟个要喝奶的孩子般不肯离开。 玄深同他熟悉,想跟也就跟了,毕竟就算出事他保一个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剑尊原来这么平易近人。”那余虹一边笑一边引路。 玄深不想多说,奈何这小弟子是个能说的,“那当然,剑尊对我们可好了。” 提起剑尊,杨听觉眼睛放光,和换了个人似的,“门主有所不知,我刚上天山时便是因为剑尊曾经救过我一命,想当初……” 玄深从不知还有这等往事 几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半山腰,当然,一路上基本都是杨听觉在说,两人在听,余门主也没有丝毫架子,和人聊了一路。 “便是此地了。”余虹打开门,让玄深和杨听觉先进去,不得不说,作为一个门主,余门主的行为没得话说,就连对待弟子也没有丝毫看不起,给人增加好感。 只是余门主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让玄深一直无法直视这位门主。 余门主打开牢笼的门,一股血腥气从里面飘出来,和余门主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玄深皱眉,抛下两人快速走进黑暗。 剩下两人连忙跟了进去。 余门主一边跟着跑一边解释,“剑尊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是玉章门血牢,一般都是关押犯错弟子的,只是最近出事的弟子过多,愈善堂放不下这才转移到这里。” 玄深沉声问“出了什么事?” 不怪他控制不好情绪,实在是眼前一幕像极了人间炼狱,零零落落几个弟子在无数担架边徘徊,手中拿着碗,不停的放着躺着弟子的血,血溢满药碗洒落在地,躺在担架上的弟子身下满是鲜血,身体微微抖动,急促的呼吸向玄深证明人还活着 见有人来其中一个亲传服饰的弟子走过来抱拳行礼神色凝重,“门主,除了最先犯病的那几个弟子,其他所有弟子病情几乎都加重了。” 余门主叹了口气,对玄深道“这就是在下要说的,本门有一位弟子不知怎的炼丹出了问题,从炼丹房出来后皮肤溃烂神情疯癫,把自己的皮肉抓得鲜血淋漓,血肉横飞,最后竟然直直折磨死了自己。” 玄深静静听着,余虹继续道“没有办法在下查看许多医书都得不出医治之法无意间看见有弟子给自己放血后神情放松这才找到了应对之法。” “你说他们这样都是因为犯病?”杨听觉好奇的问了出来。 “可这模样不就是丹毒么?” 浑身奇痒抓而无用,脸上红肿泛紫很明显的丹毒特征。 “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余门主摊手,脸色哀愁,“治疗丹毒的药丸根本没用,且这中毒还有几率传染。” 玄深一边听他们说,一边观察离自己近的弟子,确实如杨听觉所说,这症状像极了丹毒。 那弟子脸已经肿得像猪头了,手腕上鲜血滴落,身上露出的皮肤被抓得不能看,他**出声,一副痛苦的模样。 “想必……余门主私下圈养药人的传闻便是如此来的吧?”玄深开口 余虹脸色难看的点头,随后对人弯腰“实不相瞒,将这件事告诉剑尊便是想请您替我找找池丹仙。” 剑尊同丹仙交好这是修真界都知晓的事。 而池丹仙为修真界炼丹第一人,一个区区小毒想必是没有问题 “我想以玉章门的名义递上拜帖灵蕴门不会拒绝。” 玉章门虽然小但怎么也算个中等门派,灵蕴门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 “剑尊您有所不知,在下……同灵蕴门有些仇怨。”余虹脸色为难 玄深懒得再扯,点头应下,“此事我会过问池子舒,至于他会不会答应那是他的事了。” 余门主感激的朝人道谢“剑尊肯帮忙余某三生有幸。” 那躺着的弟子同先前的亲传弟子也朝玄深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杨听觉默默看着,自从说了那两句话后便一言不发。 两人了解了事情大概,同余虹告别,走向上山的路。 玄深在前,杨听觉在后面跟着,安静了半路后还是杨听觉先憋不住,他问“剑尊相信余门主所说的吗?” 玄深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为何不相信他?” 杨听觉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因为那位余门主的演技过于浮夸了。” 玄深本以为这弟子已经被那门主蒙骗,没想到倒是看得清。 两人意见相投让玄深有了交谈的欲望 “怎么说?” 杨听觉见剑尊搭理自己立马从头道来,“第一,一般的门主门中出事第一个念头一般都是向外界请求帮助,如果说余门主是因为害怕给玉章门招黑而不敢放出消息,那血牢中的弟子便不会是那种感激的表情。” “第二,余门主自始至终都在重复弟子中毒之事,没有丝毫想让您插手这事的想法,只是想让您将池丹仙带来。” “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些弟子放掉的血并没有浪费,应当是被余门主收集起来了。”杨听觉肯定道。 玄深赞赏的朝他看了眼,当时现场上百个弟子,担架下血流成河基本没人会关心那些血的去向,这小弟子心细如发当真是和他心意。 “不错”玄深开口夸赞 杨听觉得了夸,整个人更加兴奋,正要开口,却听得玄深说“去看看那几个丹峰弟子学习的如何了。” 杨听觉:“……” 他无奈,跟着玄深朝几个弟子处走了过去。 “要我说清心丹里应该加这味混灵草,这样能使药效中和,让人不那么难受。”一个身穿玉章门服饰的男弟子说 “可是清心丹本就是依靠痛苦使人清醒,如此怎可再保持它的效果?”说话的是天山丹峰柳烟,这女子声音轻而温和。 “照你这么说那不是应该在清心丹中加一味黄灵草?”黄灵草,一种可以改善体质的灵草,只是效用极为痛苦,不亚于抽筋扒皮。 柳烟虽然性情温和,却也不是个能任人拿捏的性子,两人就这样激烈讨论了起来。 旁边坐着的李皆枉痛苦的揉着额头,“你们冷静些……” “怎么回事?”玄深本以为他们就算聊不到一起至少也不会吵起来,谁知这一看都快打起来了。 “剑尊,我们正在讨论炼丹之道。”李皆枉行礼,同玄深解释。 玄深沉默,看着眼前面红脖子粗的男弟子,再看看旁边面色不愉的柳烟和温静 心底出现一个疑惑,你们丹修都是这样讨论的? “门主说请诸位前去餐堂用膳。”来的一个丹修说 “不去!我倒要将丹药炼出来看看究竟是混灵草适合清心丹还是寒灵草。”那位和温静讨论的男弟子回答。 李皆枉摇头,同剑尊告别离开这地去吃饭了。 玄深已经辟谷多年,就算在魔族养成了三餐不落的习惯对玉章门的饮食也没多大兴趣,主要是昨晚尝了口实在是太难吃了丝毫不及魔族食物半分。 杨听觉这孩子也是,就真成了他跟屁虫了,玄深叹气转身,“你不去用膳跟着我作甚?” “啊?”杨听觉疑惑抬头,反应过来玄深离去的方向不是餐堂后脸色爆红转身逃跑。 玄深:“……”现在的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两更补,明天努力
第11章 深夜 玉章门血牢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潜行在底层血牢周围,他伏在墙边,手中拿着把剑,面上蒙着张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盯着门口两个快要睡着的两个守门弟子,身影动了动,朝旁边扔出块小石子。 “谁!”两个睡梦中的弟子突然惊醒。 趁着那两个弟子过去察看的功夫黑衣人迅速朝着里面窜进去。 只是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未进入门内就被人拎了起来,来人声音沉而冷,“你想做什么?” 说实在的,玄深能遇见这家伙可真是倒了三辈子的霉。 穿着个没甚用的夜行衣就算了,夜探别人门派还拿着自己武器,想让人不认出来都难,玄深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弟子。 这家伙要真是楚择他当场表演把月弧给折了! “剑……剑尊?!”杨听觉压低声音,有些惊慌。 玄深寻了个安静隐蔽的地方将拎着的人放下。 “我……我”杨听觉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什么。 “把舌头捋直再说话。”这孩子要是一直这样我下去恐怕两人最后会落得个被人发现的结局。 “我白日见余门主有问题便想着晚上来看看……”说着说着杨听觉低下了脑袋。 “里面有阵法,你若是刚才进去了说不准会搭在那。”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这破孩子拎出来的原因。 玄深想不通,出窍期的事你们这金丹都没有的小弟子怎么敢管的? 胆子怎么就那么肥呢? 杨听觉自知错误,乖乖的闭嘴,任由玄深数落。 幸好这位剑尊不是个话多的,简单教育了句就放过了孩子。 “回去再罚。”两人差不多是在第二道大门处遇见的,都走到这了玄深不可能再费力将这孩子送出去,只得带着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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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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