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深:“……!” 他连忙跳离刚才站着的地方,转头见妙静那边也是这般心情瞬间好了,再看向罪魁祸首。 那人黑刀往小和尚脖子上挥去,妙音临死也是极为冷静的,他甚至对剑尊笑了下。 配剑月弧极快的拦住黑影动作,玄深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冲到妙音面前将人救下。 这小弟子一脸淡定的被玄深拉住“我就知道剑尊大人定能将我救下。” 玄深在空中本是拉住妙音的,直接被他这话吓得把人丢开。 同时黑影长刀冲着玄深而来,玄深无法,持着月弧迎上。 被扔下却妙音脸色苍白,他看着下面没有意识的人群 小僧渡苦救难,难道今天便是小僧身死之时? 事实证明住持不会这么无情,妙静将小和尚托到自己身边,“我们先藏起来,不要给剑尊拖后腿。” 妙音点头,跟无情的着自家住持走了 又是一个夜晚,玄深自从返祖期一过,和月亮打的交道可不少。 金色剑气冲向黑影,那人动作迅速,带着玄深往人堆里窜,更为恼火的是那些没有意识的人都冲着玄深来,全当那黑影不存在。 那么多人玄深根本不敢动手,全都是凡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在身上留下月弧剑痕,玄深都几百岁了,知道修真界栽赃嫁祸的事难道还少吗? 玄深艰难的避过众人,那黑影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将他往人多的地方引。 玄深因此畏首畏尾,生怕伤了人。 玄深剑气挥退靠近的普通人,心情略微烦躁,他没看见身后一缕黑气还没来得及靠近便飞灰烟灭。 那想偷袭的人影被玄深捏住脑袋像沙似的从玄深指缝流出,而后汇聚成了人形。 这东西怎么杀? 玄深不禁问出了声 当然在这空旷的城门口没有人回答他唯一能答的活人已经带着他的几个小弟子跑路了。 月弧同黑刀接触,那黑刀完全不惧怕月弧剑气,同月弧硬刚。 月亮从云层露出,玄深眼眸变为蓝色,月弧也随之发光。 再过后不过几招便将黑气打得露馅,那气体飘散在空中消散。 玄深眼眸一动,瞬间想明白,他月弧**,数十把水晶一般透明长剑冲着黑影而去,而真正的月弧被玄深拿在手中。 那黑影被围在剑中,本想化为黑气溜走,透明长剑划过人影皮肤,黑气从中泄露。 “破” 那十几把剑不停的从人影身上划过,将人割得如同泄气的气球。 不过几息,黑气从中溢散,人也消失不见。 玄深甩了甩手中月弧将之归还剑鞘,只是那人影虽解决,底下的人却没有办法恢复,玄深不知他们到底还活着没,只是将城门封住转身往城中心赶去。 路上,千舍倒是传了通讯过来,“玄朝佑,还活着没?” “活着” “城中心传送阵是人为破坏的,已经修好你那边如何?” 玄深沉默,看着街上游荡着的无知觉的人回答“不太好。” “怎么?” “你来看看”玄深利落的报了地址。 千舍到时玄深正逮住一个男人,他探查发现这些人其实都还活着,只是无法感受到现实中发生的事。 不论是什么刺激都无法将人唤醒。 玄深往他身后扫了眼,问“杨听觉去哪了?” “那孩子去城西了。” “去城西作甚?”玄深皱眉,搞不懂这孩子想的什么,这么危险还往外跑。 千舍耸肩,非常不负责任“我怎么知道?” 玄深不再管他,飞身往那所谓城西赶去。 “喂!你要去哪?”千舍跳脚,对人喊。 玄深没答,人影片刻便消失不见。 有这么个损友,千舍也是服气。 现在可好,传送阵修好了城中百姓全都这样。 他摸出坛酒,在屋顶坐下,“没有花,迎风赏月倒也不错。” 剩下那堆破事,就让玄朝佑去解决吧。 “你们,坐下。”千舍在高处对下面那三地门弟子道。 “是”季川当然也知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呆在这尽量不给剑尊添麻烦。 而城西此时却没有迎来剑尊大人的光顾,玄深走到了傍晚和萧欲分别的地方,鹊依楼门口。 “咦,剑尊?”身后熟悉而黏腻的声音传来。 萧欲一手撑伞,另一只带着金链的手理了理鬓边碎发。 “城中百姓是不是你搞的鬼?”玄深当然感觉到了萧欲的存在,让他不明白的是萧欲在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奴家可发心魔誓,此事绝不是奴家所为,至于是不是魔族奴家也不知道了。”萧欲一脸的真诚,说到做到,当场立誓。 萧欲说是魔族,但其实魔族也会有心魔一说。 玄深勉强相信萧欲所言,萧欲红唇如血,她对玄深说“依奴家看,这岳城的人应当是有救的。” 玄深看她,萧欲将伞换了边,“奴家猜此次应当是有人为您所做的局,为的就是以岳城一城性命作为筹码,让您身败名裂。” 玄深最是听不得这些什么明间暗计,老是让他头痛,他只关心重要的,“怎么救。” “剑尊别急,奴家……” “别这样自称”玄深打断她。 萧欲捂嘴轻笑,“剑尊真是不懂风情呢,其实很简单这些人不过是入障了而已,若是有和妖障相斥的物品将之唤醒即可。” “你是说这件事是妖族在背后捣鬼。”玄深不明白,他与妖族互不相识更不用说结仇什么的。 认识的一个妖就只有千舍一个。 萧欲叹气,眉间染上忧愁,“本想直接和剑尊说的,只是怕您不相信。” 得知方法玄深便直接忘了萧欲这人是谁,他转身手中一抹银光出现,若说妖障,他们月影一族的月华是世界上至纯的东西,不知这样可否救下整个城中的人呢? 萧欲跟了一会后彻底跟丢,脸色不好的坐在街边,看着那游行的人心情不好的问“这样的行尸,能算是人吗?” 玄深甩开萧欲,找了个地将银芒从手中抽出一缕,从街上将一个行尸一般的人拉到巷子里。 再将这银芒注入人身体,那男人身上冒出一阵黑气,过了会,总算是醒了过来。 玄深抱着剑,低头看歪倒在地上揉头那人问,“如何?” 男人揉了揉额头,迷糊问“剑……尊?” “可有不适?” 那男人可能是第一次离传说中的剑尊这么近,有些慌张,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 “待在这里” 玄深说完设下个结界保护这人身影便消失。 他得了救人之法,连忙找了个制高点坐下,月影猫可吸收月华,只是以他的速度恐怕一晚上月华也救不了多少人。 现下没有其他办法,玄深盘腿坐下吸收起了月华。 他没注意的是自己衣上清洁咒破损,那白色的衣摆在刚才的人堆里蹭得成了灰色,加上这家伙盘腿就坐,更给衣物染了个色。 不过这些玄深都没空关心,他想到了月影一族的邀月之法。 他们一族生来便可借用月华之力,这是种族天赋,每升祭之时便由族长上前请月亮赐福众人,那时月亮的银辉会洒落每个人身上带来祝福以及净化,这个过程称为邀月。 只是这些本是人族,不知月影的祭祀可否有用。 玄深想到这,从房顶站起身,他离得远,在这不知是城西还是城东的地方玄深浅蓝的眸子睁开,属于猫的竖瞳出现,他抬起手,银白如同薄纱的月华从月亮身上向他汇聚,而后又四散开来。 遍布城中 玄深脸色微白,幸好有面具遮着无法看见。 银白的轻纱 汇聚成河,照亮了玄深四周,那白袍裙摆的灰色灰尘蜿蜒在衣摆上,远处看上去竟然有那么一丝好看。 “千舍峰主,那是什么?” 季川在千舍身旁,指着银纱飘来的方向问。
刚才有行尸经过底下,季川等人避免麻烦跟着上了屋顶。 千舍看了一眼,银辉当头落在几人身上,给城中百姓解障同时玄深也没忘记他们。 千舍继续喝他的酒,月华落在身上,明明是晚上,他居然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季川憋屈,他刚才似乎在那边看见了剑尊,难不成这是剑尊做的? 此时玄深可难过极了,硬撑着等月华落入城中,见人行尸一个个倒下似乎是有用的模样。 玄深来了精神,以手汇月华,虽说无法触碰明月,但玄深却能借到月华之力,他白色长袖在空中被风吹起,月亮如钩神情冷而如银霜此情此景像极了月下仙。 终于,等所有人都躺下整座城寂静无声,玄深这才收回手,收集月华对于月影猫来说本该件快乐的事,却因为玄深用量过大,神经过于紧绷直接变成了受苦,神经一放松,这人就从空中直直坠落,落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他不会是史上唯一一个摔死的剑尊吧? 摔死不会,伤倒是会有 楚择本是在一旁见他引月华而看呆了,突然见这一幕吓得心跳骤停,几步上前将人捞进怀里检查。 玄深头靠在他肩上,乖乖的呆在楚择怀里中,月弧剑不知去哪了,弯月下,两人相拥,场面一时间很是寂静美好。 不远处叮当响声传来,在这城中显得有几分恐怖。 楚择抱着全世界,回眸打量了眼那半夜打伞的鬼才,眼神冷漠不说还有些杀意。 然后抱着人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愣在原地的萧欲惊叹,似乎从刚才那一抱中悟出来些特殊的东西。 客栈 楚择将人放在榻上,随手将那遮面的面具取下额前的碎发拂开,动作温柔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 “你说你,为了别人总是将自己搞得这样狼狈。”他抬手,轻轻抚过玄深脸庞。 玄深要知道这话大概能冷笑一声将楚择打趴下。 他何曾为了别人? 不过几时,魔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玄深忘在了脑后的小弟子杨听觉。 杨听觉摸出属于自己的玉简,“千峰主,剑尊大人在客栈里。” 那边传来千舍低哑的声音,“嗯?回去了?” “是” “知道了……”千舍说完挂断传讯。 而后他才反应过来,那这事是解决了? 杨听觉收好玉简,乖乖坐在玄深床前 千舍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瞄了眼下面歪七八扭睡着的人,对身边几个小弟子说“你们回客栈,我去去就来。” 千舍七拐八绕走进城南一处院子,木门外千舍正抬起扇子想敲门,忽听得其中有人问“住持,我们当真要扔下剑尊藏身此地吗?” “阿弥陀佛,剑尊大人定能解决,不必担心,屋外那位贵客,请进。” 千舍挑眉推开门,这倒好省了他不少麻烦,“秃驴,岳城的事别同外人道。” 妙静老头对于这个称呼到没有说什么,只是为难的回答“城中百姓都知晓,贫僧不说又有何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9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