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胸闭眼,心中运转灵力抵抗热潮。 古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不一会一只银白的尾巴从玄深身后钻出。 玄深汗如雨下,苍白的脸色此时潮红无比,他问“解药有吗?” 古也倒是坐得舒服,他背后也靠着棵树,闻言转过头来“如果有你现在会这么惨?” 玄深闭目,当自己刚放了个屁继续用灵力压下身体异样。 见人闭上眼古也这才转过头光明正大打量小师弟,不得不说,这人这副模样是真的很诱人,胸口衣襟敞开锁骨露出,白发贴服在锁骨上,衣裳微湿,头上银白耳朵也有些湿润。 “啧”古也转过头,双手做枕靠在树边,下巴上那道疤露出。 这小树林中,只剩下玄深粗重的喘息声,不一会,玄深便靠在树边晕了过去。 古也适时睁眼,他扫了眼那靠在树边的家伙,起身走过去,在人身前蹲下,捏着玄深下巴观察了会,忽然道“这么纯的?” “连中了药该怎么办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古也给人用了个清洁术,将人抱起。 是的,抱起。 玄深躺在人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上热气传递给了古也。 随着古也走动,那银色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古也腿部。 古也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小木屋,随后兑了很多薄荷水给人灌下去。 等人醒过来已经是傍晚的事了,古也坐在桌边,“醒了?” 玄深摇了摇头,整个脑子里都是混乱的,他撑着脑袋,静了会。 “醒了就把你耳朵收回去。”玄深疑惑的望过去。 古也直接空中凝聚一面水镜给人看他现在模样,一头白发上面两只银白耳朵顶着。 玄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难以出口。 随即他施法将自己耳朵变回,下了床榻,嘴里一股薄荷味,“下午……发生了什么?” 古也似笑非笑,那本就有些凶恶的脸更加恐怖了,“你想发生什么?” 见人不说话,古也继续问,“银猫?” 玄深面色冷漠,看不出什么破绽,他起身,“多谢师兄照顾,师弟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人便不见了。 “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古也自顾自的说,随后倒了杯茶一口饮下。
第19章 玄深从困兽峰出来后,手里捏着魏从刚才给他的传音灵鹤,面色冷沉,他打开玉简,给人发灵讯,“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魏从接通,一瞬不自在后轻轻咳了声,“这不是……最近事儿太多忘记了嘛。” 玄深摁断讯息,绷着一张你们都欠我钱的脸御剑离开了天山。 次日清晨 剑峰上迎来了一位贵客,至于有多贵,可以说已经十几年未来过剑峰的那种‘贵’ 几个小弟子苦着脸凑一堆,“你们说咱们峰主是不是昨个欠古峰主钱?”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李俊,那位元婴初期的剑修咳嗽了声,试图提醒自己几个师弟。 “要我说何止欠钱,你们不知困兽峰门口有一木牌,上写着剑修与剑修走狗不得入内,我看这模样应是有仇的。”一弟子小声道。 “你这样说不对要我说应该……” “咳咳咳!” “李俊你是不是最近着凉……”那弟子转过头,见身后一个凶神恶煞却又有些帅气的脸声音瞬间卡住。 “什么?”剩下的那个弟子也转过头,三人呆若木鸡。 李俊默默抱住自己的剑,不嗦发。 古也挑眉,左下巴上的疤痕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同时在小弟子眼里凶神恶煞“怎么,不继续说了?” 那弟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古,古古古峰主,我我我我……” “敢私自议论峰主?玄朝佑将你们管得太松了。”古也说完这句,李俊向他抱拳 “弟子定会严惩不贷。” 古也嗯了声,问“你们峰主在哪?” 李俊回答“一般这个时辰峰主应当在雪潭日灼残锋处修习剑法。” 问完古也准备去雪潭寻人,李俊默默很上准备带路。 “下去吧,我不是你们峰主,我能寻路。” 李俊:“……”你是在暗讽我们峰主是路痴吗,好吧他就是。 等人走后,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李俊,面对一众危险的目光,李俊拔腿就跑。 古也在雪潭寻了半天,除了茫茫一片雪一个活影都没见,没有耐心的他直接拨通了魏从的灵讯,“你可有玄朝佑灵讯?” “你什么你!叫师兄” 有求于人,古也耐着性子,喊了句“师兄,你可有玄朝佑灵讯?” 那头魏从摸着下巴思索,“你没事找他干什么,难不成那家伙又把你异兽放了?” “有交给我。” 古也拿了灵讯毫不客气的掐断与魏从的灵讯。 魏从:“……”我就是个工具人,有那味了 古也一个灵讯拨了过去,玄深此时正在路上,随手将玉简取出,接了讯息。
“古从天?”玄深倒还是第一次叫他字,平时不是一口一个师兄就是你啊你的,那人站在月弧上,云层从身旁经过,身上一件暗蓝为衬黑色打底的衣袍 古也观望玄深背后云层,皱眉,“你去哪里了?” “灵蕴门,有事回来说。”玄深一下将灵讯挂断。 古从天终于知道被人挂断灵讯是什么感受了,要是魏从知道此时必定大声嘲笑一报还一报啊。 魔族,三个时辰前 楚择早已经从天山摸鱼回来,他站在自己那有一面墙宽的衣柜前纠结不已,那衣柜中一溜的黑色服饰,有黑红的,黑金的,黑蓝的不计其数。 楚择左手一个红色内衬,黑色外袍凶兽作纹衣裳,右手是一个白色内衬,其外是红黑色搭配,他纠结的看向一旁木桩似的幕十,“你说,这两套哪个好看点?” 幕十恭敬回答“您可以穿右手那件,凶兽会显得您过于凶恶,而右手那件款式简单大方,玄深剑尊会喜欢的。” 让他在两件差不多一模一样的衣服里选一套还得准备好理由当真是苦了他 “好,就这套” 过了一个时辰,楚择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排的玉佩陷入沉思,然后毫不犹豫的转头问幕十,“你说本座带哪个好看?” “回尊主,凤凰火晶即可。” “和我想的一样。”楚择拿起那火红色玉佩,正是给玄深做铃铛一样的玉料。 楚择一提起玄深就开启了话唠模式,“他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剑尊会很开心的。”才不,幕十木着脸应和。 再一个时辰后,“幕十你帮本尊看看有哪不合适的?” “尊主很完美。” 磨蹭了两个时辰后,艰难的魔尊终于是出发了,临走时还回来照了波镜子。 幕十松了口气,他宁愿去照顾‘麻烦’都不想再来当魔尊暗卫了,毕竟‘麻烦’可爱多了,不会问他这些魔鬼问题。 …… 玄深挂断古也灵讯不是没有原因的,“子舒,你怎么在这里?” 玄深扶住池微,池子舒轻轻咳嗽了几声,苍白着一张脸笑道“知你今日到来,想试试能不能遇见你,于是便来了。” “去坐着”玄深不容置疑的将人按在灵蕴门前雕刻的守门灵兽上。 “我无事,近来已经好了许多,不然我也不可能在这里等着你。”见到了想见的人,池微笑意无法掩饰。 “虽说好了许多但也不能这么折腾。”玄深把了脉,知道如今人好受许多便放开手,陪人坐在石灵兽上聊了起来。 “你最近在做些什么?”原谅玄深不会聊天,无非就那么几句,你在做什么,你吃饭没。 池微倒是很给面子,“近日从师父处得了一张丹方,正在研究上面所说的配比。” 玄深对炼丹专研不深,聊到这种他的短处他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幸好池微了解他,主动担任起了拉话题的角色。 “听说你最近解决了玉章门门主入魔一事,阿佑越来越厉害了。” “你也知此事?” 池微笑着应答,“无聊时听弟子们讲的。” “那我们的剑尊大人,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口中的版本呢?” 玄深从不会拒绝池微的要求,在池微期待的眼神下,玄深娓娓道来。 “所以说那位明玉儿是被误伤而死的?” “嗯” 池微不免感叹,“可惜了” “子舒,同剑尊聊什么呢,你师父我在堂厅等了半日奇怪为何没人来,原来竟是你小家伙把人拉住不让走啊。”来人是个中年男子,穿得华贵,身上一股丹香。 “徐门主误会,是我拉着子舒讲故事而耽误了行程。”玄深抱拳解释。 “你小子就别给他开脱了,你什么性子我都知道,必然是这小家伙拉着不让你走。” 池微尴尬的笑了笑,“咳……师父……” 玄深怕人着凉,拿出件衣服披在池微身上,“进去说吧。” “你们剑尊您先请,我在这接一个人。”徐门主说。 玄深也不关心他接谁,带着池微进去将人按在椅子上安排好。 只是越等越不对劲,这熟悉的灵压,这高调的做派,玄深想都不用想,化成灰他都认得这人。 “魔尊里面请,里面请。”徐门主弯着腰,比对待玄深时不知恭敬了几个档次。 楚择穿的还是那件衣服,玉佩在腰间微微发光,头发严谨的扎成马尾,用黑玉冠束起,主要的是那张脸,颜值是真的高,俊美不说就算了,生在魔族这张脸看起来没有一丝妖魔鬼怪的变化当真是很不得了了。 玄深就算是和他是死对头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蟀是真的蟀,但这也不影响自己和他是对头的事实。 楚择进来后看似无意的往玄深扫了眼,似乎并不打算搭理自己死对头,身体却诚实的往那边凑过去。 玄深死都还记得楚择私藏自己画像一事,这事在他心里是个疙瘩,不搞清楚他对楚择就永远无法直视。 “玄朝佑你怎么也在这?”楚择装模作样的问了句。 玄深也很奇怪,“你又怎么在这?” 楚择指了指身边徐门主,乖巧回答“这老头请我来的。” 可谓是相当不尊重人。 “门主是……”玄深一脸疑惑看向徐门主。 徐门主叹了口气,“两位坐下听我道来。” 楚择当真落座了,就坐在玄深一旁,于是,玄深左边楚择右边便是池微。 池微小声对玄深道,“我半月前出去见过魔尊一次。”余下的没有再多说。 玄深点头,那可不,他也知道。 知晓剑尊爱茶,徐门主上的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茶,沏云春。 这茶在茶盏中盛开像一朵花一般,香味扑鼻,一口饮下没有清茶的苦涩,只有春日的回甘。 不得不说,极得玄深心意。 “实不相瞒,我请二位来是想让二位助我解决一件事。”徐门主厚着脸皮,妄图靠一杯茶将剑尊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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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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