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对面抓着鸭脚啃的真久,方霁眼角一抽,“大师还俗了?” 真久一张嘴巴上沾满油渍,“未曾” “那为何大师不食素?” 真久抓起放在一旁的佛珠,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相,如果忽略他手上沾到佛珠上的油,或许会有一定说服度“小僧虽为和尚,但和尚不一定非要吃素,阿弥陀佛。” 方霁:“……” 不一会,小弟子再次凑到他身边来,“城主,剑尊在来时将东阳街街道损坏,在街中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且破坏大街秩序,这……该如何解决?” 方霁拍案而起,愤怒的脸色将正在啃鸭脚的真久吓了一跳“好你个玄朝佑!” 当然,方霁的暴怒玄深是不知道的 他走出城主府,随意戴了个面具,正是杨听觉那日给他的,毕竟,他也只有这一个。 天色渐晚,为着明日的问仙试准备,街上挂满了各仙门旗帜,五颜六色,有的是远古神兽,有的是奇怪图案。 玄深随意的扫了眼,便转头朝着一家客栈走去,走到一半这才想起自己如今身无分文,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城外而去。 “你看,那个戴着银面的是不是剑尊啊,手上那是月弧神剑吧?” “诶,好像真是,半个时辰前听人说他们在东阳街遇见剑尊。” 玄深默默看了眼手中月弧,月弧也委屈,它抖了抖,似乎在说不是我的锅。 也确实是这样,但凡玄深能把换形决记牢他们也不至于在个街上被人认出。 玄深不再在街上逗留,速度极快的出了城,随意选了个顺眼的方向飞去,不过他运气不错,竟然找到了片林子。 虽说有些幽暗但也不影响玄深在外围一棵树上睡觉。 不,也不是睡觉,只是闭目冥想罢了。 他坐上树枝,背靠在树上,双手环胸抱剑,眼眸微闭。 而距离此处不远的城门口,陈袖将天山令牌递给守门,“天山来的仙人?请进请进,城主大人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接待的女人低眉顺眼。 不得不说,大门派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不过古也倒是拒绝了,他们天山一向节俭,别说住城主府,就连好处也不曾收过。 陈袖也是同样想法,没法,那女人只好哪里来回哪里去。 因为是五十年一度的问仙试,他们俩带的弟子挺多的,修为也都不差。 作为天山剑峰弟子李俊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大师兄,“禀古峰主,陈峰主,弟子全都在这里,三天前预定好的客栈也都能住。” 不得不说,李俊事安排的是相当好,现在这个情况,城中人满为患,哪还有住的地方,而这小弟子三天前就已经安排好,陈袖赞赏了一句“玄深的弟子果然不同。” 古也不予置否,让他带路。 于是李俊安安静静的将人带到先前容恒住的那家,也算那家客栈大,天山三十人再加上客栈里的人总共差不多两百人。 店家也知晓他们是修真界第一名门连忙好生迎接。 从楼上下来的吃晚饭的季川等人浑身一震,个个面如菜色,他们和天山如此有缘吗? 剑仙自从回来就在房中打坐,从来没出过那屋子,几个小弟子虽然辟谷但在听见这里住房都是免费吃饭时也顾不得辟谷没辟谷了,连忙结队下来吃东西。 四人中,只有最小的龚礼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师兄们,怎么了?” 怎么了,出大事了。 季川在那脸上有疤的男人望过来的第一瞬就将腰间玉牌捂住,很好的做了次示范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袖觉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弟子们吃些好的,虽说是第一门派,倒也不端架子,几个弟子一桌坐着乖乖的不动了。 其他的客人吃的差不多的差不多,一边看着这天山门派一边好奇问剑尊怎么没来,更有的门派已经打好腹稿前去结交了。 此时站在楼梯上呆住的四人分外惹眼,见身旁古也盯着个方向不动,陈袖也抬起美眸朝那边看了过去,她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瞬,而后笑了声,她一身红衣,一看便是众弟子的领头,必然也是一位峰主 “地门的小家伙?” 古也难得的也说了句,“倒是很久未见了”不过他也并不想见就是了。 陈袖此人同千舍一般动作,笑眯眯的“小家伙下来让姐姐看看。” 不外乎他们都想看着地门的弟子,只是地门从不参与事务,就连门派排名也不曾上过,渐渐的连个三流宗派都算不上,他们也不知地门位置,或许就算知道也没有理由前去,所以能在外看见个地门弟子当真稀奇。 季川上前见礼,“陈峰主,古峰主好”他庆幸上次回宗门恶补了天山知识,至少这些个峰主他是不会认错。 陈袖笑眯眯的,看了看他腰间玉牌,“容恒徒弟?” “是” 陈袖同人聊了起来无非是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没多久,她一拍脑子,懊恼道“遭了,我把小师弟给忘了。” 古也看她一眼,从储物袋拿出玉简,和人传讯。 见他速度快,陈袖也就收回玉简,往他这边看过来。 季川等人静静坐在一旁和两位峰主同桌,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只有什么都不明白的小龚礼有心情吃桌上的美食。 不一会,灵讯便接通了,其实玄深从冥想里被玉简吵醒这才想起还有古也那个硬茬。 接通后不知说什么玄深干脆一句不说,从树上跃下,他双眸凌厉的朝林中扫去,几人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一身墨蓝色衣物被风吹起,那人向后看了一眼,眼眸带着杀意转过来时还未完全收敛,身后是恐怖幽暗的深林。 “哇,小师弟这么晚你是想吓死谁啊。”陈袖捂着怦怦跳的心脏开口,也不知是被蛊的还是真的怕。 玄深看了眼两人身后背景,“你们进琅玉城了?” 古也张口,本想回答,却被陈袖抢占先机,有了陈袖,古也根本没发挥机会。 “对啊,小师弟你比我们先出发怎么还在林中啊?” 玄深不好说于是就不说了准备将灵讯掐断时,突然,没有前兆的,林中传来阵阵兽吼,玄深来不及将玉简收回一条巨蛇从后面朝着人撕咬了过来,玄深往左一侧堪称惊险的躲过了那一击,准备将玉简收回“挂了” 这一幕清晰的呈现在这一桌人面前 “不用,开着,玄深这些兽不对劲。”古也面色沉得可怕。 陈袖却是有些担心小师弟,至于那几个小弟子,自然是被剑尊那迅捷的身手给折服了。 几人周桌的几个小弟子将脖子拉得比长颈鹿还长,想看看剑尊,至于远些的,也只敢竖起耳朵听听了。 玄深顿了顿,终是没有将灵讯挂断,而是随手挂在了一处枝桠上便于古也观察。 玄深抽出月弧,借助雷弧,一桌的人终于看清那魔蛇,高有两米那么高,深绿色的皮肤看起来带有剧毒,同时蛇头处有有一对小翅膀,这不就是难得一见的天级毒兽毒羽蛇吗。 听说可是全身带毒,季川忍不住心惊胆颤,要是对上这种怪物,他怕是一个照面就已经死了吧? 玄深本想速战速决,谁知那头古也发话了,“和它打,别打死了。” 玄深本要劈出去的一剑直直砍在蛇身边,那蛇也是个机灵的,滑溜的躲过了玄深一剑。 玄深:“……”打工人再次上线 听了古也一番鬼话,玄深出招倒是收着点力了,那什么蛇朝着他冲过来,蛇尾将他卷在其中,似乎想将玄深勒死或者是毒死。 玄深雷鸣剑意划过,那蛇差点被雷电熟,同时划破了那蛇的皮肉,那破蛇嘶嘶的叫了几声,眼眸围绕上一层黑气。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玄深不耐烦了,被那群人看着,有一种他在耍蛇的感觉,随后金色灵力灌注月弧剑身,血腥的将那蛇劈成两半,当真是平均得很。 冷着脸对正坐在桌前一行人道“你自己来玩吧。” 随后挂断了灵讯。 桌前一行人:“……” 古也也不知他怎么了,他其实早看出了灵兽的不对,却没有同人说一直观望那人逗蛇的身姿,当然在桌的没有一个不是他这想法。 回过神众弟子都吃得差不多了,有的累了上楼睡觉去了,有的不停的在他们一桌前路过。 陈袖有些恍惚,她问“小师弟这么强,连天级灵兽都能一剑斩杀。” 季川也赞同点头 然后他转头,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季川惊得立马站起身有些拘谨的唤“师父” 剩下的地门弟子也都站了起来。 容恒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对着两个百年前的师兄妹话也一样少“多有叨扰” 古也没理他,倒是陈袖,笑着问了句“容师兄,倒是好久不见可要坐会儿?” “不必”说完,看向身旁几个小弟子,“走” 几个小弟子对着人告别,乖乖跟着自家宗主走了。 第二日,天边不过刚露出一截白色,客栈下就有些许吵闹声,有的百姓交头接耳,也有仙门弟子。 房中容恒睁开眼,门外一个声音伴着扣门声传来“师父,师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起身开门,带上面具“去仙台” 他早已辟谷,弟子们用膳不用喊他,但免不了下楼去还和天山众人碰面。 陈袖到是行了个礼,古也如昨晚一般当人是空气,容恒简单点了个头,带着弟子离开。 天山有弟子小声道“你们可知容恒……是哪位?” 有待得久的弟子道“这位是百年前的剑峰峰主,道圣二弟子容恒,和现在的剑尊是师兄弟关系。” “怎么会叛出天山?” 那弟子不敢答了,他乖乖站着,问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转头才发现陈峰主一直看着他,“怎么,很好奇?” 陈袖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亚子。 小弟子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不不不,不好奇!” “回宗将闭口诀抄录三百遍。” 小弟子哭卿卿 …… 琅玉仙城不愧是大城,就连比试也有单独的地方,此次问仙试来得不止一百仙家,每家还带了人,那仙台也够大,站了几千人都不显拥挤。 每个门派插着旗帜,五颜六色的,其中最大的莫过于天山灵蕴般若三大门派了。
至于地门? 他们不参加问仙试,如今也是第一次,旗帜在哪还未看见,不过倒肯定有的。 他们起得不算晚,已经是卯时起,可到仙台时依旧人山人海,龚礼几人没见识,惊叹道“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多人,” 一般门中大比所有弟子到齐也才几百,而此时别说几百了恐怕可以上万。 他们也是第一次跟着容恒出远门,看了看其他一带就带十几的弟子再看看他们这孤零零的四人季川有一种上了自家师父当的错觉。 他咽咽唾沫,问“师父,我们……这怎么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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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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