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吧?”都到中间了,他还问,“是不是完全到底了?” 杨屿拉过他的手摸了一把,这感觉让人上瘾,里头好似有吸力。“你自己摸摸……” 于是戚洲听话地一摸,嘴立刻撇下来,眼泪直往外滴。“你他妈长这么大干什么,你吃什么长大的啊……塞不进去了吧!” 杨屿没有用语言回答,反而是双手掐住他的腰,用手臂的力量去压戚洲的身体,强迫他往下坐。 “坐不下!”戚洲立刻想起身,里面那根东西就这样进来,直接戳到他尾巴骨的根部,恐怖得让他不敢想象。可是杨屿来了个坏招,将他摁下来了,等到戚洲意识到发生什么已经坐到了杨屿的大腿上。“怎么塞不进去?这不是挺好的?”杨屿将他的胳膊折到腰后,下体猛地一顶。 这一顶,戚洲的叫声和眼泪同时出现,无措地看向下方,看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茎身拍打在杨屿的腹肌上。他眼睛全红了,皱着眉像是还要哭,杨屿忽然亲住他眼尾,快速动作着。紧接着,戚洲听到了自己放荡的叫声。 还有他们身体相撞的动静,原来……,爱是有声音的。 杨屿大刀阔斧地撞起来,一下是一下的,很快沉醉在这种堕落的吸力当中,戳到一处较硬的地方就故意停留,看戚洲摇着头喊不要。那些褶皱都因为自己而收缩,很快也会因为自己变得红肿。 杨屿这下更加相信,戚洲确实是哭起来更好看。 再醒来,戚洲喉咙干渴,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好几次之后杨屿抱着他去洗澡,基地巡航向导面子全无。 杨屿趴睡在旁边,后背全是自己抓过的痕迹,看着让人心惊胆战。吊带袜没摘掉,精神丝也没收回来,现在还在外面瘫着。 戚洲挣扎着起身,大腿疼得张不开,干脆翻了一圈滚到床边,结果屁股又酸得坐不住。 七七在它新筑成的巢穴里安睡,玫瑰仍旧是那个姿势保护着它。杨屿的黑色外套已经没法再看,全都是白色的毛。 地上的衣服潮湿,浴室的地上全是水,戚洲掀起被子看了看,抖了抖肩膀,像收回翅膀那样,收回了全部的精神丝。 发生过的一切更是无法想象,两个人不仅在这张床上,还去了彼此的精神图景里。这倒好,整个江南水乡都飘荡着自己的哭声,象征着圣洁的玫瑰教堂里,自己被按在牧师的讲台上。 杨屿还说,他看了好多书,搞懂了耶稣的历史,也搞懂了墙上的雕塑小男孩儿是谁。 叫丘比特,是专门负责爱情的。 如果谁和谁看对眼了,他就朝他们射一箭。 射什么啊,怎么不他妈开一枪啊?戚洲看着杨屿餍足的睡相,一脚踹了过去。 杨屿登时惊醒,抓住他脚踝,困意正浓还把他脚上的袜子给剥掉了。“别穿着睡。” “你王八蛋!”戚洲掀开两人的被子扑过去咬,又一次自投罗网,陷入一个守株待兔的拥抱。 “嗯,我王八蛋你还喜欢我。”杨屿给两个人盖好被子,算好了戚洲下一句会说什么,“我良心都被狗吃了。” “狗都不吃!”戚洲气势足,声音却弱,忽然问,“咱俩……那个那个那个的声音,不会被楼下听到吧?” 杨屿原本是闭着眼睛的,一瞬睁开,仿佛连眼眶都睁大了。 糟糕,自己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护卫队打死的向导。 之后几天,杨屿确实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比如,他下楼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大厅会变得安静。 比如,他上楼的时候,护卫队那一脸欲言又止。 终于,别人憋得住,但家里有个憋不住话的,就是廉城。 “杨屿长官。”廉城非常老实,“如果您的身体实在不舒服,以后我就把您的餐饭拿到楼上,不用跑上跑下的。这个感觉我懂,不舒服。” “什么?”杨屿惊诧,“什么?” “难道不是吗?”廉城将一块小饼干放在杨屿手中,“戚洲长官和我们都说了,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他会对你负责,也让我们对你好一些。” 杨屿恍然大悟,戚洲一定跟他们说,他把自己给狠狠睡了。 又过了几天,高塔来话,让杨屿单独去一趟。 当时戚洲正在午休,杨屿没让人叫醒他,自己单刀赴会。虽然他不知道齐老先生找自己干什么,但隐约觉得不是坏事。 走在通往大厅的红地毯上,杨屿又一次碰到了那个女人,陈妙西。 “我已经把你调查清楚了。”陈妙西势在必得,向导之间不可能有感应,只要有一个哨兵横在他们中间,杨屿一定会遵从本能,“你的父亲和母亲死在戚斯年的战役里,然后戚斯年将你收养。我猜,你来这个基地,来戚斯年的家,其实是打算复仇的吧?现在戚斯年死了,你这个养子就用感情将戚洲套牢,再向高塔邀功。怎么,睡了仇人的儿子,是不是很刺激?” 她非常自信,因为数据分析不会骗人,向导就是喜欢哨兵。杨屿走过她时却一笑:“是戚斯年的亲儿子睡了我,不过确实挺刺激。” -------------------- 作者有话要说: 788和192:洋芋你个小王八蛋! 感谢在2022-01-27 15:46:58~2022-01-28 17:4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柠檬柠小檬 3个;蒋衾和靳炎家的小绵羊、扰生、米渣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牙子iii 20瓶;bomced、亖、哲赐 10瓶;啊哈 5瓶;不想当咸鱼了! 4瓶;卡缪、春困秋乏夏打盹 2瓶;阙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1章 新局面新向导 戚斯年的养子, 这已经成为了杨屿身上的标签,但现在这也成为了他的通行证,让一切顺理成章。 “您找我?”他在老人面前单膝下跪, 笑容中带有刚满20岁的年轻, 以及旺盛的生命力。 “戚洲那孩子怎么样了?”老人问。 “恢复得很好。”杨屿回答, “刚刚我在走廊上碰到陈妙西了,您刚刚找过她?” “要想在高塔里谋求生路, 就必须学会看人脸色,并且不要随意提问。”老人说,“更何况, 你的身份还没有高到向我发问。” 杨屿立刻低下了头, 透露出的信号并非不驯, 只是不懂。“下次我会注意。” “你和戚洲很不一样。”老人的话也并不是苛责, 只是教训。 “毕竟他是戚斯年的亲生子,我只是收养来的。”杨屿的眼神看着老人的脚,“当年, 我的父母死于戚斯年的某场战役当中,他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将我接来,使得我和家人分离, 但我确实得到了更好的教育和生活。我感谢他,但并未原谅他。”
老人只是笑笑。“你这样的聪明劲儿, 其实更像戚家另外一个人。” “谁?”杨屿明知故问。 “戚桦,戚斯年的父亲。”老人回答。 杨屿假装不认识:“是……戚斯年的父亲?为什么我从没见过?” “他在戚斯年成婚前牺牲了。”老人像是回忆到什么,“戚斯年成婚那天, 高塔为他烧完了全部的礼花, 烟火盛放,那可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你刚刚见过了陈妙西, 她在调查你的背景,你担心她提前说了什么对你不利的话,所以借着方才的由头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对吧?” 杨屿的眼睛抬起来,金色的肩章和这里的灯光相称。“是的。” “她说你和戚洲行为过密。”老人直接问。 “向导之间不允许太过亲密,是为了防止叛变。戚洲身体里已经埋了炸.弹,他不会叛变,我也没那个本事。再说,叛变之后,我们又能去哪儿呢?新联盟巴不得杀了我和戚洲,只要离开基地,半天之内尸骨无存。”杨屿重点强调后半句,“可引爆器,却是在陈妙西手里。” “我知道。”老人颔首,“你和她不合?” “算不上不合,只是看不顺眼。她想把握戚洲和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杨屿往前了一些,“刚刚收到前线消息,102号哨所被炸。” 老人点了点头。 “戚洲被迫泄露的信息当中,其中就有这个哨所的配置。”杨屿说。 老人缓慢地点了下头。“如果是你,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齐凯泽是他的儿子,一招扳倒只是痴人说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知道……按照您吩咐的去做。” 老人的手从放在膝盖变成了放在座椅把手上,轻轻地敲了敲。“以后不用跪着了,站到我旁边来说话。” “是。”杨屿站了起来,这一次,他站到了齐老先生的椅子旁边。而这个位置,最起码能保证他在接下来的几年拥有了和齐凯泽对话的资格,基地穹顶笼罩万物,但地下及边缘地带的齿轮,拥有它们各自的规律。 这次,杨屿好像又听到了风声,只不过这场风要因他而起。 风确实起了,可是暂时是在基地之外。沙漠和人类的基地永远不能相容,面对狂风暴时却有着相似的命运。流民靠不断迁徙去寻找地下掩体,远离战区。时不时有无人机掠过橘红天际,朝向南北两级寻找海洋的秘密。地平线撑不住落日规律,但27小时之内,太阳仍旧会被地平线托上灰青色的天,继续烘烤着这片大地。 “今天风级多少?”戚洲在移动据点中用早点,问葛险,“葛叔叔,昨晚风声好大啊。” “昨晚你不是把助听器摘掉了吗?”葛险又给他夹了一个荷包蛋,“再吃点。” 戚洲无所事事地看着四周,大批大批穿着哨兵迷彩服的人从消毒入口进入,拎着他们的包去找地方住,找地方吃饭。有些人是结伴而行,有些人形单影只,有些人不言而喻同时进入一个六边形的小房间里,及时行乐。 一旦进入了20岁,戚洲也逐渐明白了基地的运作规律,哨兵和普通人只要不在服役期间弄出孩子来就没事,就向导最可怜,谈个恋爱都不行。 “这个煎蛋太焦了,我不想吃。”戚洲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入口处,“这个没有家里的好吃。” 现在他和杨屿都有了独自的向导住所,方便随时出征,家留给廉城和一些护卫队看守,一两个月才能回去一趟。 “再吃一口。”葛险亲自给他切开,流动的蛋黄仿佛在白色的盘子里画了一个笑脸,可是戚洲兴致缺缺,将盘子一推:“我不吃,总是这些吃的,我都吃腻了。葛险叔叔我命令你替我吃。” 葛险更无可奈何了,这些都是哨兵们吃不到的,却是向导吃腻的。 “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葛险提醒,“这会让其他哨兵对你有怨言。” “有怨言就有怨言,能怎么着?”戚洲看到向导入口的灯亮了,站起来朝那边走去,葛险摇了摇头,派人跟上。 入口的灯亮起,几名身穿制服的向导风尘仆仆地出来,胸口的金色勋章最为瞩目。戚洲朝着最左边的那个人看过去,原本径直的行动轨迹变了个方向,只看了一眼,拐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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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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