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很怂。”赛特说。 修耷拉着眼眉,一脸的黯然神伤。 赛特好笑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但是,我比你还怂。” 修眨着眼睛看着赛特:“有吗?” “恩,”赛特说,“我也有很多次想找机会跟你说话,我也在想那天早上我就不该让你跑掉,不该趁着酒劲占你便宜,或者,我早点跟你表明心意,也许我们就不会白白浪费这五天了。” “那你还会生我的气吗?”修问。 “傻瓜,”赛特笑笑,“我喜欢你都喜欢不过来,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真心的?” “必须的,”赛特说,“比真金还真,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黄金吧。” “少来,在我面前还装。”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修握着赛特的手,悄悄与他十指紧扣:“赛特。” “恩?” “你的舌头还疼吗?” “不疼了。” “胡说,都被我咬出血了。” “真不疼了。” “让我看看。” 赛特拗不过修,微微伸出舌尖,他的舌尖上有一道血口子,隐隐还在往外渗血。 修慢慢的靠近赛特,吻上他的舌尖,慢慢的变成一个缠绵深情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脸颊绯红,彼此依偎在一起。 “跟我走吧。” “去哪?”修问。 “去我那,”赛特说,“就我们两个。” “好。”修答应到。 【作者有话说:本章修改了一点***的情节,字数稍短,望见谅~~~】
第五十四章 酒鬼 ========================== 修现在还记得,他无数次发誓宣称,自己绝对不会跟一个土匪产生任何关系,尤其是这个不要脸、油嘴滑舌的无赖土匪。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他被自己的誓言狠狠扇了个耳光,不仅动了情,还失了身。 当然,真要算失身的也不是他。 修睁开双眼,醒来时,阳光正落在两人光滑的胸膛上。 他下意识的伸手遮住双眼,呼吸间满是熟悉而温暖的味道,稍稍适应后,修转过身,紧紧搂着赛特,在他肩头亲了一下。 赛特忽然动了动,没睁眼,伸手一把抱住了修,哼哼道:“醒了?” “恩。” 修埋在赛特的肩窝,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然后抬头看着他:“你还好吗?后面会不会......” 赛特软绵绵将人又按回自己的怀里:“一大早就问这么少儿不宜的话题吗?” “正经的,”修在他屁股上摸了摸,“会不舒服吗?” “还行,”赛特轻笑着说,“下次你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修想起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瞬间红了脸:“我没想到......我也没反对你那啥啥的。” “你不是不信我吗?” 赛特说:“既然口说无凭,最好的方式就用身体自证清白,现在你能相信我是认真的了吧?” 先让你尝个甜头,稳定军心,以后嘛,有的是机会慢慢调教你,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赛特心想,不由的笑出声。 修不知道赛特在想啥,但听着笑声就知道这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算了。 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以后这家伙要是再不正经,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他的——各种意义上的收拾他。 两人揣着各自的小心思,耳鬓厮磨又温存了一会儿。正午时分,两人才被咕噜噜的肚子饿的声音叫起床,洗漱穿戴,出门去找卡夫卡等人。 “饿坏了吧?”赛特摸了摸修的肚子,“瞧你这么瘦的,昨晚劲还挺大的。” “我这不叫瘦,叫精实,”修说,“倒是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你不也一样吗?” “我习惯了,饿个一餐两餐没事。” “胡说,”赛特在修的腰上掐了一下,“以后有我在,你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少。从现在起,我的目标就是把你养胖,胖成个球,这样谁都不会惦记你,你一辈子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修一脸问道的看着他:“你喂猪呢?” 赛特笑着摇头:“猪哪有你吃的好。” “滚。”修笑骂道。 赛特搂着修的肩,两人顶着正午的阳光走在无人的废墟之中。 南方的天气比北方暖和不少,走了没一会儿就出了汗。 “我们起这么晚,他们会不会已经吃过了。” “吃了更好,”赛特说,“我带你去提尼斯城吃烤肉,我服役那会儿经常去,味道一绝,包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好。” 两人来到卡夫卡一行人的落脚点,推开门,屋内杯盘落地,一片狼藉,被洗劫了一样。 修瞪大了双眼,屋内都难找一块落脚的地方:“什,什么情况?是土匪,还是异兽?” “看样子不像是异兽,暗巷这一带谁都得给罗丹几分面子,没有土匪敢打这里的主意,可况还有伊斯雷尔在。” 两人分散开屋内找人,普林抱着酒瓶坐在一楼的楼梯口不省人事,伊斯雷尔醉倒在二楼房间的地板上,伊斯梅尔也还在睡。 最离谱的是罗丹和卡夫卡,赛特和修发现他们时,他们醉倒在天台上,身边倒了三四个酒瓶,脚边好几个油纸包,上面装着吃剩的碎骨头,卡夫卡靠着墙面,低头昏睡,手里还捏着瓶子,罗丹趴在卡夫卡的大腿上,好像把他的脚当成了酒瓶,鼾声如雷,还能闻到一股酒味。 “我的天,”赛特捏着鼻子,捡起地上的酒瓶晃了晃,“全喝完了?这俩酒鬼可以啊。” “昨天罗老板来的时候,我看他的小推车里就两瓶酒。” “八成是这老东西把自己的珍藏都拿出来了。” 赛特又捡起一个酒瓶,两个酒瓶在手里哐哐敲得震天响,挨个把人全叫醒了。 “啊~~~大哥,早啊。” “还早呢?都中午了。” “啥?!” 普林猛地起身,晕晕乎乎的,没站稳又跌坐回去了,捂着脑袋问:“就中午了?” “你觉得呢?” 赛特把普林拽起来,撵着他出去洗漱。 伊斯雷尔托着伊斯梅尔下楼也去洗漱了,两个老家伙还在酒逢知己千杯少,觉得不尽兴,约好下次还要喝。 赛特和修饿着肚子,无语的打扫房间,开窗通风。 赛特吐槽道:“喝吧,喝吧,你俩迟早溺死在酒精里。”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土匪单身汉,永远不懂以酒会友的乐趣。” “切,搞得谁不会喝酒一样,正儿八经拼酒量,你老人家还不一定喝的过我。” 罗丹不爽的怼赛特:“哟,你倒是想喝,估计连个能陪你喝酒的朋友都没有吧。” 谁想赛特挺起胸膛,一把搂住修,骄傲的说:“老光棍,老子可是有伴的人,跟你不一样。” “喂......” “怕什么,”赛特说,“我们俩你情我愿,光明正大,还怕人知道。” 修不知道怎么说赛特,只能红着脸默认。 伊斯梅尔听闻,推着轮椅堪比赛车手,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到了修身边,‘八卦’两个大字都刻在她脸上,不停拽他的袖子问细节。 修只能尴尬的笑笑,拉扯中露出了领口的***,伊斯梅尔扫了一眼,冲着赛特一阵咂嘴:“禽兽。” 修急忙解释道:“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伊斯梅尔看着修,突然明白了什么,又是一副同样的表情朝赛特咂嘴:“禽兽不如。” 赛特:“???” 罗丹原本不信,目光忽然落在修的领口,眯着了双眼,抓住修的上衣往下一拽,揭开他领口的一角,露出几个明显的***,随后又看向赛特,然后松手,在修的脸上拍了拍,背着手走了。 “罗老板这是啥意思?”修一头雾水,“他不喜欢我?” 赛特帮修理好领口:“别理他,怪老头一个。” 卡夫卡一身的酒气从两人身旁经过:“我猜他是在想,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这老东西骂谁呢!不行,老子非找他算账不可。” “算了。” 修拉着赛特,后者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人的相。 卡夫卡好笑的看着二人,眼神中是长辈的慈爱和默默的祝福,没注意撞到了什么东西,下一刻就听到一声令人酥麻的:“哎呦,小心点,你把人家撞痛了。” 卡夫卡一回头,一对雪白的绵软都快贴到他眼睛上了。 他淡定的退了两步,看了眼袅婀娜,笑了一下,走开了。 “嘿,这老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魅力不够。”赛特在一旁说道。 “呸,这暗巷就没老娘老娘搞不定的男人。” 赛特微微皱眉。 “你不算,”袅婀娜说,“你要是直的,老娘早把你拿下了。” 赛特不客气的警告道:“诶诶诶,说话注意点,别在这满嘴放炮。” “嘿,你个见色忘友的东西,老娘有说错吗?” 袅婀娜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叉腰指着修对赛特说:“他要是直的,也没你什么份,老娘早就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哪像你,平时看起来挺拽的,一到正事就苦着一张死人脸,窝在我店里喝闷酒,不知道还以为......” 赛特急忙捂住袅婀娜的嘴,话还是漏到修的耳朵里,听得他忍不住一笑,低头倒垃圾去了,出门时经过赛特身旁,还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赛特身上一颤,在心里笑骂了一声。 “这小崽子,学坏了啊。不行,我得赶紧找机会重振夫纲。” 赛特微妙的表情变化逃不过袅婀娜的双眼,她捂着嘴,偷偷窃笑:“之前,暗巷里就在传大名鼎鼎的红尾蝎是个m,我还不信,渍渍,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是想不信都不行喽~~~” 妈的!那个老不死的,老子迟早要灭了他! 赛特心里骂娘,面上不动声色的赶人:“女人就是嘴碎,你来干嘛,赶紧滚蛋。” “呦,生气了,”袅婀娜笑笑,翻面比翻书还快,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我这不是怕你们‘***劳’过度,特地给你们送吃的来了吗?” 袅婀娜揭开了托盘上的布,丰盛程度远超两个人分量。 普林洗漱完进屋,看到食物眼睛都发亮了:“哇,老板娘,你发财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为人很小气似的。” 袅婀娜说着,从胸口取出一封信:“喏,你的信,两天前就到了,我替你收着呢。” “信?” 普林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突然冲上二楼,“嘭”的一声砸上房门。 伊斯雷尔问:“他怎么了?” 修看向赛特:“那封信难道是......” 袅婀娜说:“是提尼斯城寄来的。” 剩下的自然不言而喻。 修说:“他,又没考上?” “这个臭小子。” 赛特一拍桌子,气冲冲的上楼,修急忙跟上去,赛特已经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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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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