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一波眩晕过去,秋女直起身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其余的倒看不出什么不妥,声音里透着点点苦笑的意味:“巨像神的空间在排斥非神灵的存在进入。” 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数十上百万年的积蓄,本身又是先天神灵,那股力量,当真如山如海,不可小觑。 换做平时,秋女也不至于如此,但因为昨夜服下了那颗药,灵力不稳定,又没算到一进古境就得来这么个地方,才有现在的局面。 蒲叶目光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停留了一会,在搀与不搀之间犹豫了一会,最终也没伸得下去那个手。 “先出空间吧。”他沉声道。 最终,果然是余瑶留在了空间深处。 小神女不在,帝子的心情显而易见的暴躁起来,到了最后,别说落渺琴灵,就连蒲叶都不敢轻易去触那个霉头,到了后两天,在尤延被拎出去,又灰头土脸回来以后,大家连走路,都放得小心翼翼起来。 第四天的时候,大家各自画了结界圈子,各不干扰,余瑶不出来,顾昀析就是个易炸的□□桶,谁也不敢靠近。 就在这样的氛围之下,秋女体内的药性,爆发了。 彻底压制不住的时候,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里。 她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个瓷瓶,在手中反复掂量了两下,挑开瓶塞,将唯一的一颗药藏在里袖子里。 寒毒,原本循序渐进的解开,耗时虽然长些,但总归也能解开,原本也没剩几年就可以彻底治愈了,但秋女下了一个引,和着平素用的药服下,相当于剑走偏锋,下了一剂猛药。 凡事有利有弊。 利是省去了剩下三年的苦熬,彻底拜托寒毒。 弊是这剂猛药服下,会产生类似于□□的副作用,需得调和阴阳,用以平衡体内灵力。 只是她这般性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必然也留有余地。 她不可能真的用命撞南墙。 藏在袖子里的药,是秋女宫的私宝,极为珍贵,服下去,能遏制药性,但事后,她的修为,最少废掉一半。 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 这般处心积虑,他若是还无动于衷。 她也算是给了自己一巴掌,足够响亮,也足够将自己打醒。 篝火旁,蒲叶丝毫没有神君的架子,屈尊纡贵地拾柴添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突然炸开的一捧火星,映得他原就俊朗的脸庞更有韵味。 在这样的境况之下,秋女甚至还分出心神想,至少自己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个长相,无可挑剔。 她看着顺眼得很。 药性发作起来,比前几次更加迅猛,与此同时,她苍□□致得像画一样的眉目间,拢起了一汪春水,脸颊上生起了桃花尖一样的粉,像是点了胭脂,又比那颜色更温柔,一双弯月眸像是蒙了层烟雾,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自带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跌坐在火堆旁,枯枝发出嘎吱一声脆响,断裂的那一端翘起来,刮到她雪白的脚踝上,很轻易地蹭破了一层皮,露出点点血丝和嫩肉来,她脚踝的铃铛,也发出叮铃一声哑哑的响,很快散在夜风里。 蒲叶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 “这是怎么了?”他很克制地扼住她的手腕,灵力渡进她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反而会引发她体内的暴动,随着她似哼非哼的一声嘤/咛出口,蒲叶的身体也僵了下来。 不敢再有所动作。 秋女身体里像是燃烧起了一把火,她靠近蒲叶,说话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她每说一个字,蒲叶的眉头,都要皱紧一分。 她断断续续地用哼的调子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蒲叶听到最后,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可有别的法子能解?”他才问出口,目光瞥到秋女现在的状态,又蓦地消了音,他拂开结界,摁下秋女想起来的身子,肃声道:“我去问问昀析。”
自然是无果。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法子可解。 蒲叶再回结界的时候,秋女只有稀薄的一点意识了,她挣扎着,借着男人的手掌起身,小脸绯红,眼中媚色如织,她顿了顿,看着蒲叶的脸,很小声地道:“我……出去就行。” 就她这样,出去碰上的,会是一群怎样的豺狼虎豹。 蒲叶想想都要皱眉。 沉默的时间越长,就越让人难以按耐, 到了后来,秋女的手,已经像花枝一样地攀上了蒲叶的肩。 像个缠人的妖精。 蒲叶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到无奈,前前后后转变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要下定决心的时候,那些冲动,旖念,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秋女像是看出了他的挣扎和不情愿,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靠在他的肩头,半闭着眼眸,她低低地哼了声,幼猫的爪子似的,将人的心挠得直痒痒,她很艰难出声:“不若……不若问问。” 她的目光荡到了别处。 蒲叶顺着他看过去,看到了枕着脑袋睡在树干上的尤延。 他的眼皮重重一跳。 “尤延神君……”他愣神的功夫,这四个好听的字眼已经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绵绵的软软的,也没了平素的那股子清脆,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蒲叶低眸望着她乌黑的发顶,猛的阖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女意识涣散,她觉得身体每一处都是热的,像是泡在了才烧开的沸水中,全身上下都烫得起了燎泡,又疼,又难受。 从未有过的情愫飞快酝酿,蓄起了惊人的风暴,来势汹汹,她无从抵挡,好似除了束手就擒,已无其他的法子。 就在她最后一丝理智快要涣散,手指即将接触在袖中药丸的那一刻。 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来自她的头顶。 蒲叶扼住了她乱动的手。 浩大的神力结界又在原有的基础上铺了一层。 “宿宿。”他很克制地念了一遍她的小名,每一个字眼,都出乎意料地好听,骨节分明的手掌拖起她含/情的脸,与她不甚清明的眼瞳对视,“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秋女当然知道。 她没有说话,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隔着衣裳贴上他的身子,双眸中情/动的意味越发明显。 “记住就行。”他蓦地笑了一声,任由她胡乱凑上来,毫无章法地蹭,“这个时候,别提其他的男人。” 秋女趴在他的肩头,无声笑了笑,模样慵懒,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男人食髓知味。 往日嘴硬说过的话,在这一夜里,不知被打了多少次脸。 天色将亮,秋女抽泣着求他,尖长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划痕,被撞得狠了,唇齿间无法克制地溢出几声嘤/咛声来。 后来她发现了。 自称佛修,清冷自持的男人,在情/事上仿佛无师自通,且乐在其中。 她越哼,他越兴奋。 到最后,秋女神智已然清醒过来,药效解开,灵力又恢复回来,他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兀自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将下颚磕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神智回归,情/事结束,秋女神色自若地换了身衣裳,纱裙下,窈窕起伏的曲线,一身冰肌玉骨,勾人至极。 也令尝过味道的神灵沉迷。 蒲叶摸了摸鼻梁骨,跟在她后头走了两步,他生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贸然说成婚的话,怕她不愿意,唐突了人。 不说吧,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他又不愿意。 “昨夜,多谢神君解开药性。”秋女冲他拉了拉裙摆,行了个郑重的谢礼。 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两人却宛若又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不冷不热,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蒲叶当即皱眉。 “仙子准备如何?”他问。 秋女垂着眸,看不清具体神色,半晌,才很轻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神君,你是佛修。” 不沾美人。 不入红尘。
第130章 番外(10) 秋女蒲叶cp 进焚元古境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出来时,竟会面对如此大的一盘棋。 邪魔,这两个字眼,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一层无法驱散的乌云,猛的压在头顶,毫不给人缓冲接受的时间。 在这样的氛围下,同天下苍生相比,儿女情长无疑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天君直接带人围了天渊。 战争来得猝不及防。 双方积怨已久,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甚至可以说,天君要的,就是他们十个人的性命。 因为只有这样。 他的成神梦方有可能实现。 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 臣民,名声,口碑,道义,都成为了可以抛弃的东西。 这一场战争,因为邪魔的加入,十三重天应付得很吃力,即使慢慢的也有别的种族来帮忙,也还是没能对巅峰战局产生多大的影响。 光顾昀析一个人,就拖住了近一百个邪魔。 上霄剑的剑气撕裂了苍穹,隐入云层,又将海面拍碎,翻涌出千层巨浪,声势骇人,所过之处,神魔避让。 这也是头一次,众人见到上霄剑发挥全力。 其他的神灵,也丝毫不轻松。 秋女对战两名邪魔,在千百丈高大狂舞的触须面前,她面色冷然,盛极的颜色在一蓬又一蓬炸开的鲜血中更夺人眼球。 她素手微张,无数根冰刺带着冰寒彻骨的温度,穿梭在邪魔的真身中,那些舞动的触须,一旦被冰刺击中,就立刻化作冰雕,碎于无形。 这也是第一次,她在众人面前展现实力。 不愧是神灵之下,能与夙湟并肩的存在,绝不仅仅只有美貌之名。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势均力敌,堪堪维持住的微妙局面开始发生变化。 邪魔这种东西,越打,越亢奋,越痛,越要接着打,根本没有理智。 而他们,越打越累,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蒲叶横推过来,站在她身边,从前那种万事不放心上的神态如今尽数收敛,从来干净温和的男子,眼角也沾上了一颗豆大的血珠,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些邪魔的。 “宿宿。”他一力挡下前面的攻势,一面吐出一个字:“退。” 秋女眼眸闪烁,抬头,目光所到之处,战况都十分紧张,山塌一座,村庄再毁一个,尸山血海,遍地惨嚎。 那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生灵,接触不到他们的层次,也没犯事,平白无故的,就要受这种灭顶之灾。 天君的心里,怕是一丝□□也不剩了。 退,往哪退? 无处可退。 漫天的血雨里,蒲叶走过来,重重地握住她的手掌,带着熨帖的温度,好似只有在这样的关头,他才不那么注意男/女之防。 秋女垂眸,没有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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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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