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看了他一眼,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冷宫主,你看这些东西里究竟哪样最值钱?” 冷怜月没理会他的问题,一直若有所思,随手从角落取下一个小瓶。 “是这个吗?”宇肆懿走过来从他手里抢过小瓶,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满是怀疑,这么小的东西居然最值钱?不过以冷怜月的见识应当不会错,既然东西拿到了他就准备走人,这地方可久待不得。 冷怜月不置可否,走到左边第二个柜子前,移动了第一排左边角落的一个镇纸,“这里的布局……” “还不走么?”宇肆懿走了两步停下看他,不懂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冷怜月又走到右边的第二个架子前,就在准备移动第四个麒麟玉雕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微拧了拧眉,冷怜月收回手,“走吧。”说完几步走到窗前跳了出去。 宇肆懿把小瓶子收入怀中赶紧跟上。 冷怜月看到宇肆懿离开院落后,抬手收了各守卫穴道里的金针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早,宇肆懿还在温暖的床上梦着周公,结果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宇肆懿,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说等你主动拿东西来找我,搞了半天你居然还在睡觉!”门外响起向问柳略带不满的声音。 不甘被扰了清梦,宇肆懿继续往被子里缩,直接缩成了一个蛹,“吵死了!” 屋外的向问柳听见直接被气笑了,放下敲门的手,转过身做了个深呼吸,用参着内力的声音喊了一句:“宇肆懿,你赶紧给我起来!” 这一喊不得了,在床上的宇肆懿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什么瞌睡虫、懒虫都跑了。下床、穿衣、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向兄,你就那么想我么?需要你用这么特殊的方式叫我起床?我还不想出名。” 向问柳勾起一边嘴角冷笑,“岂止想死你,简直想你死!”直接用扇子隔开眼前的人走进屋里,“我说,你就算昨晚真的做贼去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也早该起了吧?你早上都不练功的?东西呢?拿来!”说着朝对方摊开手。 宇肆懿扭了扭脖子,又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向床边,“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唠叨了呢?”他把取回的东西递过去,“喏。” “……”向问柳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越来越黑。
第5章 向问柳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宇兄,这就是你所谓最值钱的……宝物?”祁家堡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你知道的,太行山属于穷乡僻壤之地,我到哪儿去见识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冷宫主帮我选的,想来也不会差!”宇肆懿拿过他手里的瓶子凑近眼前看了看。 “……你确定是冷宫主选的?”向问柳半眯起眼,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艰难,“你们一起去的?我就说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进得去那个院子。” “……合着你都知道我办不到还故意出难题?啧啧,瞧瞧你这险恶用心,真该让世人看看,他们眼中的翩翩佳公子,真面目居然如此恶毒。”宇肆懿故作嫌恶地扫了他两眼。
“过奖。”向问柳对他的说辞接受得很坦然。 “……”宇肆懿摸着下巴疑惑道:“不过看你这脸色,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知道这瓶子里装的啥吗?”向问柳挑眉看他,又给了他一个提示,“向家是做什么的?” “你家,卖药的啊。药……”宇肆懿一下反应过来,“难道是毒药?” “春|药,还是极品!”向问柳皮笑肉不笑,“惊喜吗?” “……啥玩意?”宇肆懿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看着瓶子迟疑半晌,“这真不是那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但是没道理啊,冷怜月选的,他的眼光他是十分信任的。 “你忙活了半天就拿回这么个东西,我可不认,你自己看着办吧。”向问柳把从瓶子里倒出的药丸装了回去。 “……我也是被骗的!”就很冤,宇肆懿觉得他也是活该,一次次掉进冷怜月的陷阱都不长记性! “……” 而另一边的房里,冷怜月在想着那个屋里的陈设,那些相邻的柜子大多放置的东西种类都不同,甚至有可能两个相同种类的柜子相隔甚远,这是真不嫌麻烦还是只是位置变了? 里面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十分违和,心里在意,他觉得有必要再去看看。 萧絮坐在亭子里慢慢地倒着酒,灰衣人站得笔直静静伫立在亭子外。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重真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萧兄这么有雅兴?” 萧絮瞥他一眼,给他面前的酒杯满上,比了比,“借花献佛,逍兄请。” 重真温文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加过伏荀的‘醉清风’,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哦?”嘴角一勾,萧絮握起桌上酒杯,“那萧某再敬逍兄一杯?” “……”重真掩嘴轻咳一声,假笑道:“酒多伤身,在下谢过萧兄美意了。” 萧絮一挑眉,“真的不要?这可是我昨晚拿去招待众人的极品‘醉清风’,大伙可都喜欢得紧。” 重真一撇嘴,“算了,这算你赢。这样的‘醉清风’喝一杯已经是极限了,再喝,我也招架不住。”正了正神色,“你成功了?” 萧絮自负一笑,“我出手,会失手而回吗?不过……”音调一转,眸中色泽深沉,“似乎有人比我们更早动了手,而且,不知其用意!” 重真瞥了萧絮一眼,轻缓道:“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为别人做了嫁衣!” 萧絮朝重真投去锐利一瞥,“没用的棋子就是废棋,毁了便是。”音落,举杯一饮而尽! 重真轻笑一声,“你这性格还真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逍兄为人,我也是望尘莫及!” 两人对视,目光互不相让。 天黑后,冷怜月走出房门就遇到两个不速之客,他静静看着两人。宇肆懿脸皮厚才不怕他看,向问柳则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宇肆懿笑眯眯道:“冷宫主大晚上要出门?” 冷怜月没出声,勾了勾嘴角,宇肆懿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冷怜月收回视线,“不要拖我后腿。”音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院中。 “……”宇肆懿突然迟疑了,眼前是多么深的血泪教训。向问柳才不管,拉着他跟了上去。 三人从窗户跃进屋内,冷怜月走到昨天那个玉麒麟的架子前,那里却没看到玉麒麟的影子。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果然如此! 他走到可以把房中布置全部纳入眼底的位置,仔细的梭巡了一遍屋中每个架子的方位。屋内摆设变了样,与昨天相比大不相同。 宇肆懿和向问柳悄悄说着话,时不时往冷怜月的方向看一眼。 冷怜月又重新看了看各个柜子上摆放的物品,虽然每一种看起来都相当贵重,但也没贵重到需要布置这么多高手来守卫的地步。这里一定还藏着什么更加稀奇的东西。 冷怜月在脑海中勾勒出屋里各个摆设间的前后方位,片刻后直接走到左边第一个架子前,转动第二排第三个饰品,所有的架子都偏离了原来稍许的位置,然后是右边第二个架子第一排第六个饰品,架子又偏离了些许,这样连续转动了七个架子上的饰品,所有柜子的位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后冷怜月来到左斜角的一个小桌前,找到了失踪的麒麟玉雕,轻轻地拧动了一圈,这时从原来架子移开空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里面漆黑一片,从里冒出阵阵阴冷的气息,让人非常不舒服。 当那些柜子发生移动时,宇肆懿和向问柳就老老实实的站到了边上,随着冷怜月的动作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默默对视了一眼。 宇肆懿走上前往入口看了一眼,“……大晚上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向问柳按着他的肩也看着下面,“放心,你这纯阳之体阳气最重,不干净的东西都怕你。” “……去你的。”宇肆懿甩开他的手走到冷怜月旁边,“冷宫主,要进去看看么?”说着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觉得阴风阵阵,一阵凉意从背脊窜上头顶,身上寒毛直竖。 “看,当然要看。”冷怜月说完从入口一跃而下。 “诶!”宇肆懿还没反应过来,冷怜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地下,向问柳也走了过来,搓了搓手臂,“我也觉得这个地方感觉恁渗人。” “……进去吧。”宇肆懿拉着向问柳一起跳了下去。 密道距离上面并不高,脚一触到地面上面的机关就合了起来,里面很黑,两人拿出火折子照着。 冷怜月把手从墙上的一个暗影里收回来,入口是他关的。 眼前是一个狭窄的通道,有冷风从前面吹来,闻到风里夹杂的血腥味他不禁皱了皱眉。 向问柳学医,鼻子也相对比较灵敏,飘在风里的血腥味他也闻到了。 三人往前走,除了一条密道,再无其他,两人的火折子飘飘忽忽,感觉下一刻就要灭掉,实在是起不了什么照明作用。 冷怜月从袖中摸出个东西扔给宇肆懿,宇肆懿慌忙接住,周围一下亮堂了许多。 夜明珠? 两个“穷鬼”默默灭了自己手里的火。 三人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往前,走了片刻就到了尽头,一块石门堵住了去路,宇肆懿伸手在上面敲了敲,又感受了一下,“有风,后面是通的,这门肯定可以打开。”说完就开始摸摸索索地找机关。 向问柳也在另一边找起来,冷怜月负手站在后面看他们折腾。 结果两人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宇肆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冷怜月。 冷怜月走上前一推,门就开了。 宇肆懿&向问柳:“……”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其实这就是一道普通石门,用力推右边就能开,宇肆懿两人都被外面繁琐的机关所迷惑,以为下面的机关也一样复杂。 宇肆懿和向问柳走在前面,之前一路都没碰到什么暗器陷阱之类的,他们都快以为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密道了。 过了石门通道就变得十分狭窄,只堪堪容一人通过,身材要是稍胖点都很难前行,这样就严重影响了走在后面之人的视线,要是突然有什么危险,他们三人绝对很难躲过。 突然听到一声异响,三人立刻警觉起来等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发生。宇肆懿和向问柳同时松了口气,要是在这种地方遇袭,他们只有为鱼肉的份。 三人继续前行,走在最前面的向问柳脚步突然一顿,眼前一黑又瞬间恢复清明,他直觉不对,赶紧示意身后的宇肆懿和冷怜月停下。 “你们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向问柳问道,眉头紧锁。 “没啊,怎么了?”宇肆懿疑惑道,回头问冷怜月:“冷宫主呢?” 冷怜月没出声,微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眼中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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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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