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看到宇肆懿后微眯了眯眼,面沉如水,而妖娆和白狞的脸色也是同样的不好看。 宇肆懿莫名其妙,见他们不出声他干脆走近冷怜月身侧,“冷宫主你怎么突然又不见了,你有什么事能不能同我通个气?” 冷怜月抬眸看着他,“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你说?” 宇肆懿一噎。 白狞看着宇肆懿忍不住从心里冒出一团火气,“流云公子,我想你似乎应该给我们解释解释。” 宇肆懿疑惑得真心实意,“解释?解释什么?” 妖娆走上前拍了拍宇肆懿的肩膀,解释道:“今早我们发现第三殿的殿首被人杀了,而且死状凄惨。”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们这几个…外人?”宇肆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白狞微眯着眼看着宇肆懿,语气不善道:“这里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外人根本进不来这里,别说人,就是要飞进来一只苍蝇都难。” 宇肆懿啧了一声,“我说右护,凡事得讲证据。你们不能因为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就诬赖我们吧?再说了,这次你们十殿聚首谁又能保证里面就不会混着凶手?” “不可能!”白狞斩钉截铁道,“要进到这里的人都是通过层层检查核对身份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身份被人冒充之事。” “是吗?”宇肆懿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其实吧,你们完全可以把对我们的怀疑消除,原因有二,第一,我没杀人动机!我跟你们那个第三殿的殿首无冤无仇,甚至我根本就没见过,我干嘛要杀他?吃饱了撑的?第二,我没作案时间。昨晚我一整晚都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早早的就睡下了,我怎么去杀人?梦游吗?” 阎王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宇肆懿一眼,“就算如此,从今天起我还是会派人来跟着你们!” 宇肆懿:“……随便吧!反正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 妖娆:“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你的那两个朋友一样有嫌疑。” 宇肆懿想到萧絮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在下相信阎罗门自然不会浪费力气去滥杀无辜的,何况还是像在下这种非常无辜的人。” 妖娆好笑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之后阎王、妖娆和白狞就走了,留下了那几个黑衣人。 宇肆懿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冷怜月,他心里一叹。 宇肆懿起身,“冷宫主,我们去问柳那儿看看情况。阎罗门里的殿首被杀,此事非同小可,而且要是可以我也想带问柳去看看那个死者,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早日弄明白真相我们也能早日摆脱嫌疑。” 冷怜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两人加身后的黑尾巴就一起朝向问柳的院子而去。 向问柳和萧絮对视一眼,他们看着站在旁边的黑衣人们,一大早起来他们就接到了这么一个“礼物”,感觉甚是荒谬。 “萧絮,想不到我还有做凶手的潜质。”向问柳自我解嘲的说道。 萧絮轻笑了一声,“小柳儿,其实你的潜质可不止这一点点。” 向问柳:“……” 向问柳坐到院中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完全不去看旁边的人。宇肆懿走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向问柳赌气似的喝着茶,而萧絮则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宇肆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兄,向兄,早啊!看到二位一切安好还如此惬意在下也就放心了。”宇肆懿说着瞟了一眼向问柳他们旁边的几个黑衣人。 向问柳闻言抬头朝宇肆懿看去,当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尾巴时就明白了,“宇兄这不是同样惬意么?”说着给走上前来的宇肆懿倒了杯茶。 萧絮看着宇肆懿笑,“宇兄,看来我们这次算是‘同甘共苦’了!” 宇肆懿:“在下实在不怎么喜欢这种‘同甘共苦’。” “忍忍吧。”向问柳轻笑了一声,“什么事情都是忍着忍着你就忍习惯了。” “……”宇肆懿对于向问柳的幸灾乐祸不发表言论,“算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死者的情况吧。” 向问柳一挑眉。 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先站了起来,侧头看着向问柳,“这次也由不得我不查啊,被人当凶手的滋味我可不喜欢。” 萧絮把向问柳牵着拉了起来,“走吧,我也挺好奇的。” 向问柳点了点头,一群人就朝着发生凶案的地方而去。 宇肆懿他们并没有受到阻拦就进到了光就居,进去时妖娆和白狞也在,似乎正打算处理尸体。宇肆懿赶忙上前叫他们别动,他转身叫向问柳过来看看。 妖娆和白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时宇肆懿才仔细去看地上的死者,这一看他不禁惊了一下,死者嘴巴已经全部被凶器弄烂,那些烂肉上沾满了乌黑的血,整个嘴巴的部分就似一个糜烂的肉|洞,因为死去多时这时的血液已经呈现黑色。 向问柳蹲下身捏住死者下颚把嘴掰开来看了看,嘴唇的肉已经全部烂得粘到了一块,但是里面更加惨不忍睹,死者的口中已经没了舌头。 向问柳深呼吸了口气,继续检查尸体其他的地方…… 在向问柳检查的时间里,宇肆懿和冷怜月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这光就居是他们第一次进泥犁纤的时候到的第一个地方,他现在还记得那种阴冷的感觉,虽然是因为毒的关系,但还是会让人感觉得很不好。 “这里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冷怜月环顾四周轻声说道。 “嗯。”这一点宇肆懿也同样疑惑,“作为十殿之一的殿首,武功自然不凡,没道理在死前豪不反抗,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顿了顿,“在这阎罗门总坛里要杀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还是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这个凶手究竟有何能耐?” 冷怜月:“武功够高就可以,擒住一个人易如反掌。” 宇肆懿:“……”思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冷怜月走到一个摆设很奇怪的柜子前,看了看柜子之上的东西。 宇肆懿走到冷怜月身后,越过他的肩往柜子上看去,就见上面有一个女子造型的铜器,那女子的样子非常怪异,身体以非常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没有脸。还有一个小盒子,一个缩小的头颅在盒子左侧,做得非常逼真。宇肆懿看着它都觉得它是在盯着自己一样,而且头颅脸上挂着的笑容非常诡异,让他背脊不禁一寒。 随便看了几个摆设宇肆懿就收回了眼,“……冷宫主咱们还是别看了!”说完就转身朝向问柳的方向走去。 宇肆懿见向问柳已经检查完毕就走上前询问道:“怎么样?” 向问柳站起来接过萧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一下手,“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晚丑时左右。死者舌头被人拔去,整个口中被凶手捣烂,死者身上除了这些就再无其他伤口,是活生生被折磨死的。” 宇肆懿:“凶手是怎么制住死者的?” 向问柳:“方法很多,点穴,下毒。至于毒,我是丁点都没查出。” 宇肆懿摸着下巴,这简直做得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没什么好查探的几人也就离开了。 宇肆懿和冷怜月回到住处,宇肆懿脑中一直想着死者的事情,但是越想就越像进了死胡同。 冷怜月:“现在阎罗门出了这种事,十殿会议还会照常?” 宇肆懿:“死一个殿首估计影响不大,毕竟在阎罗门这种门派里都是能者居之,殿首死了一个自会有下个顶上。” 冷怜月:“同阎罗门对立有仇的人不知凡几,你觉得凶手需要什么动机?” 宇肆懿:“确实,就武林盟而言估计就对阎罗门颇看不顺眼,但是我觉得此次事件不太像是江湖恩怨,反而更像是私仇。” 冷怜月不在意,“或许吧。” 宇肆懿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一个哈欠打完就看到了几个人,而且妖娆也在里面。 “……左护,您还真早。” 妖娆扯了扯嘴角,“现在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宇肆懿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哪有说的那么晚。 “左护这是打算来同我一起用膳?”宇肆懿挑了挑眉看着他。 “确实,在下在居虚略备了膳特来邀请流云公子,还望赏脸。” 宇肆懿揉了揉有点发痒的耳朵,“左护都亲自来请了,在下一介小人物哪敢不赏脸,不过在下能否多带一人?” “无妨。”妖娆挥下手,“在下自是带了诚意来的。” 宇肆懿暗忖,这阎罗门的人又准备搞什么鬼? 冷怜月从另一边走了出来,宇肆懿同他说了妖娆的来意,几人就出门朝妖娆的住处而去。 走了一阵,宇肆懿用眼尾扫了眼身后不言不语的几个黑衣人,“左护,难道你们做杀手的都不用休息?” 妖娆看着前面,“阎王的命令他们就得照做,至于吃喝这种小事他们自有办法。”他撇过头瞅着宇肆懿,“想不到流云公子还是个如此‘体恤’下属之人。” 宇肆懿不在意地笑了笑,刚准备开口突然感觉从旁边传来一阵破空声,这样的声音他太熟了。脚步微动人就闪到了旁边,那暗器的速度非常快又来得突然,他都只能堪堪闪过。就不知旁人…… 稳定身形后宇肆懿先看了冷怜月一眼,见他稳稳地站在一边,又朝妖娆他们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已经全部倒下,都被暗器射中了要害。而妖娆也受了伤,他走上前给妖娆点了穴止血,他这才看清那暗器似短箭一般,不过箭身是圆形的钢针,深深地刺进了妖娆的左胸口,要是再偏个两寸,他必死无疑。 宇肆懿觉得很奇怪,他完全没感到有人接近,这么近距离的攻击下他发现不了冷怜月还发现不了吗?难道会是那个凶手? “你先忍忍,我带你到问柳那儿让他给你治伤。” 妖娆眉头紧皱,苍白着脸点了点头,他想自己起身,可是刚动了一下就痛得直冒冷汗。 宇肆懿看到他这个样子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你就别动了!”然后朝冷怜月点了点头示意跟上。 向问柳先替妖娆把胸口的钢针拔了出来,然后替他上了药,还好钢针不是很粗,不然造成血流不止可就麻烦了,不过他奇怪的是他们在阎罗门这么久都没什么事,怎么突然就遭袭了? 最后在妖娆的胸侧打了个结,向问柳叮嘱道:“这段时间最好都别动武,药效再好也经不住经常折腾。还有,我开一副药给你你叫人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熬给你喝。” 妖娆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小事。”向问柳走到旁边的盆子里洗了洗手,就开始写药方,“不过你的起居最好还是叫下人照顾,你不宜用大力。伤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大动作伤口会裂开,可是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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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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