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和蜜儿也笑了起来,宝儿道:“原来如此,这又遇上了,也是缘分。” 南宫槿桥又上手抓人,“这次你可不能跑了,说好要谢谢你的。” 周悯看着被抓住的衣角,叹道:“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说好过?” 南宫槿桥接道:“现在说好了。” “……” 宝儿和蜜儿站在一旁吃吃的笑,她们都看见周悯脸红了。 宇肆懿在另一边目睹了全过程,冷怜月见他看着那边好一会儿都不走,跟着瞧了一眼不懂他在看什么。 见前面的几人已经拉着周悯走了,说是拉,不如说是“劫持”,根本都不给人家反抗的机会,宇肆懿这才叫冷怜月,“我们也走吧。” “嘭……嘭……”天空爆出数朵色惨斑斓的烟花,把下面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映照出各色彩光,让人一眼看清前面横匾上的两个字:花楼。围着花楼站满了人,把这中心街围得是水泄不通,甚至旁边的房顶上都是人影,有身份的就在旁边的酒楼雅间,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南宫玉儿从后面走出来站到高台边上,周围人见到她就热闹起来,一时响起各种声音。 她高声道:“承蒙不弃,南宫在此多谢诸位光临凌怀!”从旁边盘子里端起酒杯,“我自饮一杯欢迎大家不远万里赶来参加朝花节,不甚荣幸!”声音里蕴含内力就算下面吵闹不堪也让她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进所有人的耳中。说完举杯一饮而尽,下面一片叫好声。 放下酒杯,她朝身后站着的楚慈和芸娘点了点头,两人接到信号抬手一挥。 又是几束烟花飞到夜空,“嘭……”空中飞散出一片片花瓣夹杂着金纸缓缓飘落,众人抬头看去,漫天花舞携裹着一红色身影飘然而下,广绣一甩,浅紫披肩随势荡出,玉足随即就是几个舞步跨出,跟随着不知哪里飘来的琴音翩翩起舞,身姿娇软,一抬手一投足,一颦一笑百媚生。 金纸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眯起了眼,好些人都被高台上那随音舞动的身影迷惑住了心神,那舞姿美得惑人,美得动人心魄。 琴音急促而张扬,舞女的舞姿也越来越快,“嘭!”空中烟花骤亮,舞女长袖往上飞出,舞蹈结束。众人还看着那身影久久回不了神。不知从哪儿传来“铮”的一声,剑出鞘三寸,那声响穿过众人的耳膜,一群人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清醒过来,响起一片喝彩声掌声雷鸣! “好!跳得好!” “不愧是名满天下的鸿姬姑娘。” “名不虚传!简直太美了!” …… 宇肆懿站在不远处一间客栈二楼的窗前,一脸正色,他朝刚回来的四姐妹道:“这个鸿姬又是什么来历?” 四姐妹也是发现了不妥立时赶了过来,丁然肃然道:“她是第一青楼拂露阁里的花魁,舞姿卓绝艳冠群芳,听闻不少人为了看她一舞一掷千金。” “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宇肆懿看着那花楼上微福着身做答谢的身影若有所思,“冷宫主,你有没有看出她的舞蹈……很奇怪?” 冷怜月这次抬头朝远处花楼看了一眼,“没仔细看。” 宇肆懿:“……那你在看什么?” 冷怜月答道:“你!” “……”宇肆懿可不会自作多情。
第25章 鸿姬已从花楼上退下,由这倾城一舞拉开了朝花盛会的帷幕,花楼周围开始陆陆续续地表演,有杂耍杂技,也有才学者上去吟诗作赋,从武者旁边小擂台比武切磋…… 人群之后青年把剑身一扬闪着寒芒的剑滑回剑鞘,转身欲走,眼前出现了几人。 几人中走出一位老者,“少爷,朝花会还没结束,还请您再稍待片刻。”说着顿了顿,“以后不要再管这种闲事了。” “对我来说这不是闲事!”邵淮瑜隐有薄怒,“元叔,你是怀疑我能力不够吗?” 老者就是青年口中的元叔,江元微低下头恭敬道:“我自是相信少爷的能力,但这是家主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希望少爷不要为难小的们。” 邵淮瑜看着他们,老者低着头一动不动,几息之后他转身往回走,老者招手让身后的人一起跟上,他知道邵淮瑜算是妥协了。 周悯被南宫槿桥她们拉到一家酒楼,店小二看到南宫槿桥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把几人带到了搂上一个视野开阔的窗边,正正好可以看到花楼的正面。一会儿桌上就上好了酒菜。 这时花楼前搬出了两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沓沓纸条和笔墨,不少人围着桌面奋笔疾书,写好就把小纸条交予桌后之人。 南宫槿桥顺着周悯的视线看向窗外,“试试吗?”她问道。 周悯回神看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槿桥指了指楼下。 蜜儿探身去看,笑道:“我们每人都写一条吧。”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叫来小二去取了纸笔来。 小二把纸笔取来说道:“写好唤我来收便是。” 谢过小二,几人各自拿了一张纸条,周悯微垂着眼帘没动,过了半晌才取过一张纸条,想了想提笔写道“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纸条收集完,等待汇集的时间里,花楼之上陆续被人搬上一盆盆娇艳的花,花架邻靠边缘,楼下之人都可看得清清楚楚,今晚的重头戏这才开始。 南宫玉儿上前宣布:邀请金和吕家、利封云家、郾城邵家三位世家的少年英才揭晓朝花前三甲。 下面一片吵闹,更有许多妙龄少女一时娇羞无限。 “这朝花节……”宇肆懿托颚淡淡道,“真是互相唱的一出好戏。” 三个弱冠年纪的青年踱步到花楼之上,南宫玉儿各自做了一番介绍:吕佟——吕家家主的小儿子排行第二、云暮晟——云家家主的侄子、邵淮瑜——邵家当家长子。 三人一现身周围的人群里就响起大大小小的议论声,三人也不算没有一点名气,起码在各自家族的势力范围内都是如雷贯耳的人物,文武双全,人品俱佳。这次朝花节的亮相算是被家族承认的新一代才俊。 周悯看到邵淮瑜时有瞬间的怔愣。 南宫槿桥见他盯着花楼之上出神,问他:“你认识他们?” 周悯笑得很客气,“不曾见过,他们一看就是世家子弟怎会和我这种人有交集。” 南宫槿桥不以为然,“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什么大家小家的,离开了家族说不定还不如你。人呢还是要看心地。”说着朝周悯一笑,“像你看见小童遇险不管不顾挺身而出,可强过太多人了。” 周悯闻言向南宫槿桥看去,看到她眼中的认真一时无法言喻,张了张嘴复又闭上。 蜜儿和宝儿听见在一旁打趣他们,“瑾儿这么说,周先生的为人必是不错的。” 周悯低下了头,南宫槿桥见他这个样子甚是好笑,“你们两个可别瞎说了。” 两人朝她做了一个鬼脸,三人又笑闹成一团。 周悯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结果一股辣味直冲头顶,他甚少饮酒,想不到这酒这么烈,他抬手掩嘴咳嗽不止,三姐妹看他一眼,笑出了声,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楼之上开始宣布夺魁者,吕佟宣布的第三名:“弄玉轻盈,飞琼淡泞,袜尘步下迷楼,——杻阳堂谜灼琼花。” 云暮晟宣布的第二名:“弄玉轻盈,飞琼淡泞,袜尘步下迷楼,——昔隹(wei)派辞灵牡丹。” 邵淮瑜宣布魁首:“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亶山派长萼兰。” 周悯抬头望去,感到很是意外,想不到居然会用了他写的这句,毕竟这句诗并不是特指的哪种花,反而是在叙乡情。 不管大家的心思在不在这上面,花魁评定很快结束了。接下来才是众人最为欢欣的时刻,暂停的表演继续。 吕佟、云暮晟、邵淮瑜三人刚下花楼就被一群姑娘围了个水泄不通,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茫然。 远处高楼飞阙的阴影之下站着一个人影,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鹰眼,双眼精锐有神,看着下面被围着的三人眼中满是讥讽,“惺惺作态!” 三人拒绝掉送上来的手帕、香囊、穗子之类的礼物,嘴里叫着“借过”往人群外挤,刚挤出一个包围圈,又围上来一群,简直没完没了。 三人里最小的吕佟咬牙道:“你们倒是想个办法呀?” 云暮晟一边挡住那些想往他身上摸的手,一边道:“我要是有办法我还等在这儿?” 邵淮瑜抱着剑站在两人中间,他算是三人中没那么惨的,他身量高,猿臂蜂腰,往那一杵的气势就能吓退不少人。 他就着抱臂的姿势手指往后一弹弹开想往他腰上袭击的手,慢悠悠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吕佟和云暮晟忙道:“那你还不快讲。” 邵淮瑜把剑一握,往旁边的擂台比了比。 两人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大声朝周围的人群道:“我等想去擂台比比武,还妄姑娘们能行个方便,让让可好?” 少女们爆出尖叫声,“好啊好啊!” “三位公子的武艺超群,想来比武肯定很精彩!” “你们快去,我们给你们加油!” …… 一下子三人面前朝擂台的方向就空出一条道来。 三人:“……” 三人赶鸭子上架,往擂台走去,边走边小声商量,吕佟道:“我们真打啊?” 既然都这样了,云暮晟也就无所谓了,“打就打呗,就当切磋。”说着摸了摸下巴,“说来我们仨还没真正的较量过,难得有这机会。” 邵淮瑜朝人群外扫了一眼,元叔朝他微微一笑,他缓缓收回视线,握剑的手紧了紧。 本来擂台上有两人正在比试,一见三人说要比武,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一掌过去,衣角都没摸到另一人“啊”的一声掉到了擂台外,比武结束。 下面的三人:“……”还可以再假一点吗? 擂台上那人朝三人一揖就跳了下来,站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 吕佟动了动脖子,“那就来吧,我们谁先上?” 邵淮瑜朝他们抬了抬下巴,“你们先吧。” 云暮晟笑道:“那…吕兄,请吧!”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吕佟轻轻一跨上了擂台,没什么浮夸的姿势,站在中央看着云暮晟。云暮晟直接跃了上去,站在他对面,两人一揖,各退三步开始。 金和吕家是北部的一大世家,武功以“影”为特点,擅长暗杀,近战能力强如影随形,一招一式不花俏简简单单却都是狠辣的杀招,武器以匕首为主,被近身之后基本就败局已定。 中部的利封云家则以财富闻名,武功在三大世家中算最弱,众家子弟也就练就一身普普通通的剑法。 比武最后毫无悬念的吕佟获胜,他以一个看不见的角度把匕首抵在云暮晟腰侧结束。台下爆出响亮的欢呼声,吕家跟来的一些人更是欢欣异常,看着自家二少爷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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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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