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简单也就罢了,如果那个刘希是真心待她,他肯定能给燕儿过上更好的日子,比起跟着我要好太多。结果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始乱终弃,我居然会相信他会好好待她。” “燕儿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和不知怎么面对我,在被赶回来的第三天就跳河自尽了。” “失去了燕儿,我心里的恨意一天比一天浓烈,而就在那天老天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当时我刚把船收好,刘希就走过来要我载他到一个地方,他没认出我。说来也是连老天都帮我,当时天色已晚,那里就只有我这一艘船,于是我就载着他去了。行了很远,逆流加上天色昏暗,我也不知那是在何处,我趁他不备,用藏好的石头把他敲晕了过去,然后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仍进了水里。”李子楼站了起来走到门边,“这就是全部经过。” 向问柳静静走在回去的路上,本来查出凶手他应该高兴,但现在却一点开心不起来,反而更加迷惘,他不禁怀疑起来,他们誓要追查出真凶是否真的有那个必要? 宇肆懿和冷怜月重新来到昨天的地方,来之前冷怜月又把轻功步法给他演示了一遍,这次宇肆懿聪明的只记下半部分,这样就把所有的步法都记全了。他本来还信心满满的要自己使轻功赶路,结果…最后还是被冷怜月给提溜着带到了这里。 果然学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宇肆懿看向树林,此时不是做饭时间没有看到青烟。 那片树林看似浓密其实并不大,穿过树林就看到一个村庄,他们走入村子,村里的人这时大多都在地里干活。 突然出现两个陌生人,村里人多少都有点排斥,甚至更有小孩子拿石子扔他们。 “……”宇肆懿躲过扔来的石头,无奈的看着那些娃儿,他挂起友好的笑凑近那些孩子,“哥哥们只是路过这里,想讨口水喝,没有恶意的。” 冷怜月瞥他一眼,宇肆懿的样子极具欺骗性,很容易使人降低防备,而且特别是在他故意为之时效果尤其明显。 那群小孩子停下攻击,犹疑地看着他,一个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开口道:“真的?”他应该就是孩子王了。 察觉有戏宇肆懿再接再厉,非常真诚地点了点头,指着冷怜月道:“这是我弟。”冷怜月眯眼看他。 宇肆懿头皮发麻,绷紧了皮继续道:“我们赶了很久的路,口很渴,找了好久才看到你们这个村子,所以可以给我们喝口水吗?喝完我们就走,也不会白喝你们的。”说着从怀里掏出锭银子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你看我们都这么可怜了,帮帮我们好不好?你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这个村子本就不富裕,一群小孩子们哪里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加上那个孩子王被夸得有点找不着北,立刻答应了。 宇肆懿又赶紧夸了一句,“小朋友果然心地善良,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冷怜月在旁边看着他忽悠人,他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人是个傻的?明明是个表里不一才对。 小男孩带着他们回了家,家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在缝补着什么,妇人看到有人进来,拘谨着站起身问道:“不知两位是…有什么事?” 小男孩立刻道:“娘,他们只是来讨水喝的,大哥哥们都是好人哦。” 妇人犹豫着点了点头,手在身上擦了擦,“两位稍等。”然后妇人就走进了厨房,给他们烧了壶水端出来。 茶壶和杯子都比较陈旧,屋里的摆设也大多都是如此,妇人给他们各自倒了杯水,“两位慢用。”就又重新坐回凳上继续缝补。 宇肆懿坐在桌边,冷怜月一手负在身后站在一旁,就似无比讲究的富贵子弟,即不出声也不愿理会他们,宇肆懿知道他就是嫌不够干净。 宇肆懿端起水喝了一口,状似随意的问道:“不知夫人知不知道这里离封城还有多远?” 妇人答道:“如果走水路,一个时辰就到了。” “那也就不远了。”宇肆懿一边喝水一边在脑中思考着怎么能多套出些话来。 妇人问道:“你们是要去封城吗?” “是的,去那里走亲戚,从没来过所以对路不是很熟。” 妇人淡笑道:“看二位的穿着就知身份不凡,想来二位的亲人也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宇肆懿笑了笑,没有答话。 妇人继续道:“说来,我们这里也有一位姑娘进了城里一位有钱的人家,说不定那家还有可能是你们的亲人呢。” “哦?”宇肆懿似很感兴趣,问道:“不知那姑娘进的人家姓甚名谁?说不定还真是。” 妇人想了想,道:“是封城绸缎庄的老板,好像是姓刘,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怎么出过门,也不知有没有记错。” 宇肆懿闻言眼睛闪了闪。
第4章 宇肆懿又从妇人口中打探出那位姑娘的家,然后就同妇人道了别,按照之前的约定付了钱就和冷怜月离开了。 二人很快找到了那位姑娘的家,茅屋之前的院子里养着几只母鸡,“咯咯咯”直叫。 宇肆懿上前敲了敲木门,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长得有点黑,个子也不高,一看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少年看到屋外是两个陌生人,随即防备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宇肆懿笑着道:“请问这里是荷花家吗?”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会认识我姐?” 宇肆懿勾起嘴角,他一笑就是一脸老实相,“是这样的,我们是你姐姐的朋友,是她拜托我们来给你们送些银子。”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方巾打开,里面豁然躺着几锭银子。 少年虽然还是不太信任他们,但也知道他们家穷得也没什么好让人图的,他侧开身把他们让了进去。 冷怜月并没有跟着宇肆懿一起往屋里走,站在院子里等着,院中有一群母鸡悠闲的吃着石籽。 宇肆懿一进屋就看到两位老人,似乎身体不太很好,他礼貌的向两人打了招呼,少年请他坐下。 老爷子不舒服的咳了咳,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宇肆懿道,“刚才何圆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兄弟见谅。” 宇肆懿瞥了眼旁边一脸不甘愿的少年,原来他叫何圆,这么说来那个姑娘是叫何花,而不是荷花。 宇肆懿摆手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老伯说笑了,何圆是孩子的真性情,谈不上有何得罪之处。” 听到这话,何圆立刻不高兴了,反驳道:“我已经十四岁了,你才是小孩子。” 宇肆懿挑了挑眉,“还真没看出来。” “你!”何圆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还不是一样,有什么资格说我?” 宇肆懿想那可不一定。 何圆嘁了声。 这时老妇人开口了,“你说是何花叫你来看我们的?”略显激动。 宇肆懿一脸真诚道:“是的。”说着把手里的方巾放到了桌上。 两位老人一怔,对望了一眼,两人的眼眶都有点泛红。老妇人道:“何花过得还好吗?” 宇肆懿别开眼,有点心虚,“何花姑娘挺好的,请二老放心。” 闻言两人都似放了心,喃喃道:“过得好就好,就好……”何圆走上前轻声安慰着两人,情绪并没多大起伏,宇肆懿不禁对他多看了两眼。 情绪稍稍平复后老爷子叹了口气,“其实也怪我没用,要不然也舍不得把咱闺女卖给别人。知道她过得好,我们也知足了,就是知道刘家在封城是有名的有钱人家,我们才会放心卖她进那里,知道她在那里不会吃苦。” 宇肆懿心道:可未必。 老妇人接着道:“其实还有个原因,我们这个村子从八年前开始就时不时有少女失踪,整个村里有女儿的人家都人心惶惶,大多都是在女儿及笄之后马上就把人嫁了出去,我们也是担心自家女儿遭遇什么不测,所以才……” 宇肆懿不想去评判别人,这样的事太多了。他对另一件事很在意,“你们说村里的少女经常失踪是什么意思?” 老妇人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有人来查也什么都查不出,那些少女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后来甚至有传言说我们村里被人下了诅咒,本来就不富裕的村子因为那些传言更是雪上加霜。” 宇肆懿苦思不得,再问不出什么他就起身告辞了,何圆因二老的吩咐甚是不愿的跟着送行。 宇肆懿走到冷怜月身边,看到地上的情况一愣,只见本来活蹦乱跳的母鸡全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何圆也看到了。 宇肆懿一阵无语,指着地上的“尸体”,“它们怎么全成了这副样子?”说着还踢了踢母鸡的翅膀。 何圆:“……” 冷怜月脸上没什么表情,“想试试这种动物的穴道和人有什么不同。” 宇肆懿:“……” 何圆:“……”
还好走之前给人家把鸡都“救活”了,不然这么一家子真是损失惨重。 出村的路上,冷怜月走在前,后面的何圆瞅了宇肆懿一眼,“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我姐的朋友。” 宇肆懿勾起嘴角侧头看他,“何以见得?” 何圆冷笑道:“别装了,你听到我的名字时一脸茫然,可见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你要真是我姐的朋友,怎么可能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明显么?” “其实你隐藏得很好,也许是你当时的心思在别的事情上,才在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端倪。” 宇肆懿拍了拍何圆的脑袋瓜子,夸奖道:“观察力不错。” 何圆打掉他的手,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村口,他抬手指向前面的路,“从这里出去直走,慢走不送。”说完就转身走了。 夜晚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刘家的某一间下人房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屋里的宁霜一喜,立刻跑去开门…… 向问柳悄悄地潜进了刘家,来到宁霜的屋前抬手敲门,门很快开了,向问柳嘴角挂着淡笑看向开门的人,笑立刻僵在了脸上。 向问柳走进屋里,没好气地走到桌前坐下,瞥了那位不速之客一眼,那人似完全没看到他杀人似的眼神般,径自走到宁霜身后解了她的穴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向问柳一记眼刀朝宇肆懿飞去。 宇肆懿一摊手,“我这不是来找你吗?” “少来。” “好吧,我是来问你刘希的事。” 向问柳指了指旁边的宁霜,“问刘希的事你跑人家闺房来问?” “实在抱歉。”宇肆懿朝宁霜抱了抱拳,又指了指旁边的向问柳,“实在是在下不知到哪儿找这家伙。”一听就是狡辩之词。 宁霜微微一笑,走到向问柳身后站定,“无事,你是问柳的好朋友,经常听他提起你。” 宇肆懿朝向问柳看去,一脸揶揄,向问柳别开眼当看不懂他的意思。随后宇肆懿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宁霜一眼,朝她点了点头,“多谢姑娘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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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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