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洗解释:“刚才我洗鱼时,有一条不小心溜走了。” 司徒曜气极反笑:“陈洗,你真是好样!拜托陈大少爷你坐下歇息吧,别给我添乱了。” 夜色渐暗,他们生火烤鱼煮菜。 司徒曜将手上烤好的鱼分给大家,到陈洗时,他收了回手问:“陈洗,你实话实话,你家绝对是富甲一方吧?再不济你也是个少主殿下之类的吧?” 凌傲月好奇:“为何突然这样问?” 司徒曜来劲了:“你今日是没撞见,我们陈大少爷可谓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让他去摘野菜,他找来一堆草。让他处理鱼,好家伙,更离谱了,他就把鱼给洗了一遍,还放走了一只!我真的是……之前在灵丰门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生活白痴呢?哦对了,灵丰门有俗物堂,也用不着你做饭。” “有完没完,念叨第三遍了,”陈洗轻叹一声,“父亲管教严厉,后又卧床七年,我哪能像你一样外出闯荡,通晓俗事啊?” 见气氛不对,凌傲月打了司徒曜一拳:“就你多嘴!” “啊哈哈,陈洗我不是这意思……”司徒曜忙把手上烤好的鱼塞给陈洗,“快尝尝我做的,可好吃了!” 陈洗接过鱼,狡黠一笑:“哈哈上钩了吧!” “敢情你那低落都是装的啊,快把鱼还给我。”司徒曜作势要抢。 陈洗一躲:“已经到我手上了。” 司徒曜偃旗息鼓:“去去去,吃你的吧。” 看着手上被插在树枝上的鱼,有些地方被烤糊了。 陈洗一时不敢吃,见他们已然开动,于是试探着咬了一小口,随即便被浓重的鱼腥味冲击地差点反胃。 一旁的司徒曜看见直摇头:“啧啧,看陈大少爷这娇生惯养的模样。” 陈洗刚想回嘴。 忽然,现怨针出现异动,转动不停。 怨灵就在附近,还离他们极近! 四人警觉,互相眼神示意,起身握剑做防御状。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本仙尊就是财大气粗。 朋友说看我多了一瓶营养液,提醒我感谢一下,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 ’ - ’ * ) 谢谢小可爱啦!
第029章 释怨灵 火堆被突如其来的风吹熄, 似有簌簌声在耳畔回旋。 四人齐齐盯着现怨针。 突然,指针停下,直指北方。 众人顿时不敢动, 屏住呼吸。 凌傲月用嘴型在倒数, 数到一时, 司徒曜提剑刺向北边。 “哎!” 余下三人来不及阻止。 明明还有零, 真是毫无默契…… 司徒曜的脚步生生停下。 只见他对面站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穿一袭红衣,头发高高挽起,像是一个寻常的过路人。 可此地这般偏僻, 哪里会有路人? 女子浅笑嫣然:“公子可曾见过我家封郎?” 司徒曜有些愣:“不曾。” “不曾?”女子怒目圆睁,面露狰狞,“那便是你害了他!” 话音未落,她凶相毕露, 右手做爪直朝司徒曜的心口袭来。 司徒曜竟还不躲,陈洗一脚踹开他,接下女子的招式。 对方术法武功低,几下便被制服,陈洗不由自主地看向女子的眼睛。 这女子有一双美眸, 美而不媚,含情脉脉。 忽然,一切霎时消失, 四周大亮, 竟成了白日! 陈洗反应过来, 他中了幻术! 一般怨灵术法不高, 但能蛊惑人心, 想来刚才司徒曜也中了招。 虽是白天, 但空旷无边,只有远处云霞似血。 不一会儿,莫名的乐声响起。 一队人马在陈洗眼前走过,几人在前奏乐,中间坐在马上的男子相貌丑陋,后头还抬着花轿。 看来是办喜事的场面。 场景随即转换,这些应是那怨灵记忆中印象深刻之事。 陈洗不着急破阵,反而在旁潜心观看,因为他能感受此阵中有一股莫大的悲伤。 画面零零碎碎地展现在眼前,陈洗约摸看明白了这个故事。 女子容貌出众,和邻家二郎——就是她口中的封郎,乃青梅竹马。 不料,村中恶霸趁封郎会试之际将她强娶,却在成亲当晚暴毙而亡。 恶霸家中唾骂女子为丧门星,日日虐待,逼女子为恶霸守贞。 幸好封郎高中归来,用重金将女子赎回,但迟迟不提成亲之事。 女子只默默伴其左右,后因长相优越,被一方巡抚看中。 巡抚多次出言讨要她,甚至给封郎许下诸多好处。 封郎被说动,竟主动来求女子委身他人。还直道女子身子已然不洁,此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女子悲愤交加,说出自己仍是完璧之身。 听言,封郎一反常态,对女子诉说爱意,引其云雨。 即便如此,封郎还是下药让女子去陪巡抚。 女子清醒后羞愤欲死,封郎许诺婚事,却是以妾室名义成婚。 婚后,封郎变本加厉,逼女子去陪不同官吏,为丈夫仕途平顺,她委曲求全。 之后,封郎要娶丞相之女为妻。 女子终于心灰意冷,发请帖将过往□□她的人聚在一起,使计下毒害死了所有人。 看着封郎在怀中渐渐咽气,女子泪流满面。 她放了一把火,火越烧越旺,犹如他们幼时常常结伴去看的云霞。 她终是又见到如此美景,只是那个比美景还耀眼的少年不见了。 最终,她消失在这片绚烂里…… 望着幻境中的这一抹红,陈洗长叹一声 ,道:“如此小人,何故再挂牵?” 他已然参破解法,随即捏诀破阵而出。 一睁开眼,阿柏和凌傲月正与女子缠斗,而司徒曜在一旁昏睡不醒。 陈洗连忙上前助阵,却未料到竟被阿柏和凌傲月偷袭,幸好反应及时,只擦破点皮。 在他以为二人是受迷惑之际,周围场景逐渐产生裂痕,最后又只剩下迷茫的白。 幻境中的幻境! 此处没有任何景象,只有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白。 陈洗思索许久不解其法,时间一长,受伤的手部传来细微疼痛。 他看着方才擦破皮的地方微微泛红,忽然想起上个幻境中那片比血还要红的云霞。 没记错是在右侧。 想着,陈洗对那方掐诀施法。 顷刻间,无数的白开始晃动,开始变红。 阵眼果真在此处! 陈洗破开幻术,只见司徒曜和阿柏正与怨灵打斗,而凌傲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方才经历让陈洗心有余悸,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 这时,司徒曜和阿柏困住怨灵,见站一旁发呆的陈洗,司徒曜喊道:“你醒了干站着作甚?快将缚灵索扔过来!” 陈洗回过神,忙翻出绳索扔了过去。 怨灵被捆住,大声哀嚎着。 女子极美,成为怨灵后也不形状可怖,忽略夸张的表情,依稀可见生时风韵。 她挣扎许久,似是认命地回归常态,幽怨地抹着眼泪道:“世间男子皆是负心汉,你们三人也是!还不懂怜香惜玉!呜呜呜,好痛……” 这下将三个尚未开窍的小伙子搞不会了,三人刚刚皆中幻术,知晓女子悲苦生平。 如今美人在他们面前哭得可谓是梨花带雨、凄凄切切,三个大男人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凌傲月醒了,看见眼前这副景象,问:“你们已经收服她了吗?” 陈洗点点头,对凌傲月眨眨眼,好似在说:可她一直在哭,救命,想想办法吧! 凌傲月才破幻境而出,看过女子经历之事,愤愤不平道:“何必再为他哭?你那封郎卑鄙无耻,实乃世间少有!”
“是啊,所以我杀了他,”女子麻木地擦掉眼泪,看向凌傲月,“可他明明知晓是我下的手,死之前却还在说爱我,为何呢?又许我一生一世,又逼我去做那些腌臜事……” 听言,凌傲月无奈轻叹:“他才不爱你,从头到尾他爱的只有权势。死前说爱你不过是想你心生愧疚,你看,你不也因此无法释怀,终成怨灵,入不了轮回。” 女子愣住了,最后连连摇头:“不,才不是!他曾散重金救我于水火……” “你们二人自小青梅竹马,那不过是他仅存的微末情谊罢了,亦或是占有欲,”凌傲月振振有词,“而且彼时他已高中,这些钱财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勿要受花言巧语影响,应当看他做了何事!” 女子懵了,眼泪如断线珠子往下掉,只是怨灵已无实体,泪终落不到地上。 凌傲月巧舌如簧的一番话,听得陈洗是啧啧称奇。 没想到她年纪不大,对情爱之事看得如此透彻,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的。 想着,陈洗看向阿柏。 凌傲月最近不像从前那般将阿柏挂在嘴边了,莫非出了什么事? 突然,有破风之声传来。 “谁?!” 陈洗喝道,拔出不然剑将飞箭斩断,可飞箭的顶端仍直直扎进了怨灵的体内。 只听女子痛苦惊叫,浑身冒起黑烟,竟生生变成巨大的黑色怪物。 陈洗大喊:“不好!快跑!” 可惜为时已晚,怪物挣断缚灵索,隔空一掌便将四人掀翻在地。 四人忙起身拔剑应对。 怪物浑身上下好似铜墙铁壁,怎么砍都砍不进去,甚至符纸还未贴到它身上便化为烟灰。 司徒曜喊道:“陈洗,这什么鬼啊,刚才是什么东西?这下怎么可能打得过?” “不知从哪儿飞来一支箭,”陈洗道,“有人要害我们!” 凌傲月:“可除了灵丰门的人,谁会知我们在此处?” 司徒曜猜想:“或许歹人一路跟着我们,我们未发现。” 陈洗蹙眉思索,此事他与父亲交代过,而且方才的箭上他感受到了一丝魔气。 灵丰门讲究释怨灵,但魔域反其道而行,是谓捕怨灵收为己用。 能激发怨灵如此大的怨气,也只有魔域的术法了。 施术者法力高强,眼下他们四人定打不过这怪物。 陈洗思虑过重,一不小心便被击中打伤在地。 “陈洗!” 勉强维持的制衡之势打破,凌傲月、司徒曜和阿柏也被重伤倒地不起。 陈洗用不然剑撑着站起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挂在脖子上的传音玉。 师尊说,如遇危急,可摔碎此玉保命。 眼下这种状况,即便他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摔了。 怪物好似发现陈洗的意图,突然出手擒住陈洗的脖子,将人高高举起。 “封郎,你还不知悔改吗?” 如今的怪物哪还有美人模样,活像几层楼高的尸骸环绕在黑气中。 陈洗喘不上气,挣扎着。 传音玉拿不出来,他反手用不然剑去刺,却难以撼动分毫。 这是要死了吗? 形势危机,见司徒曜迟迟不出手。 “阿曜?” 阿柏不由得开口提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