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司徒曜同父异母的第二个哥哥——司明。 北妖王室姓司,北妖王有三子,司徒曜是第三子。 他逃去灵丰门拜师时,改头换面,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猜忌,还将司姓改为复姓司徒。 “此房中,怎么是你们?” 司明看弟弟这小眯眼、大饼脸、络腮胡的丑样,嫌恶地移开眼。 “别乱认哥,我若是有这么丑的弟弟,早将他溺死了。之前的你样貌尚可,为何如今要将自己作弄成这副不配活在世上的模样?” 知晓二哥最看重外貌,连用膳也完全不顾喜好口味,只挑好看的吃。 这番话在司徒曜意料之中。 司徒曜道:“哥,我已听闻你母亲的事了,还请节哀。” “我们的父王可真不是个东西,”司明冷笑一声,“你当初被逼婚,逃到灵丰门也算是明智之举。” 说着他看了一眼阿柏,“这木头长得还行,如今你和这木头都住一起了,那我岂不是可以叫弟夫了?” 司徒曜笑了笑,没有反驳。 一看此屋格局与之前住的略有不同,想起二哥一开始的问话,他问:“阿柏,这不是我们之前住的那间吧,我记得最后青玉仙尊喝酒来着,后面怎么了?” 阿柏道:“青玉仙尊醉倒不醒,在陈洗提议下换了房。” “原来如此。”司徒曜点点头,正想问二哥来此房中是为何事,难不成来找青玉仙尊? 司明先开口了:“你们之前的房在哪?” 阿柏答:“就在对门。” 司明听言要走。 司徒曜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连忙将人拉住:“不是,哥你等下,你是来找青玉仙尊的吗?找他干嘛?” 司明道:“夜探房中,若非是梁上君子,那便自然是来采花的了。” “采……采花?”司徒曜一脸懵,“哥,你要采青玉仙尊?” 司明点了点头:“松手。” 司徒曜一下子抓得更牢:“不是不是,哥哥你别乱来,你怎么可能采得了青玉仙尊……你、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司明不置可否:“以前的我或许打不过他,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司徒曜:???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0章 逗逗师尊 这下司徒曜说什么也不松手了。 “哥, 你这听起来是找青玉仙尊打架的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找他打架,”司明笑了笑, “我要做他的道侣。” 司徒曜震惊:“不是不是, 等下, 你要做青玉仙尊的道侣?!就他那半天放不出一个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活活能把人冻死的性子, 你怎么可能受得了?” “与他的性格何干?我喜欢他的长相,若是做不成道侣,双修一次也好。” 司徒曜:…… 这话听得司徒曜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知晓自己这哥哥是极度的颜控, 而且一惯不按常理出牌。 没想到如今居然敢打青玉仙尊的主意,万一闹起来,绝对没好果子吃。 看来劝是劝不住了,于是他拐弯抹角地说:“哥, 你明白何为喜欢吗?出于对皮相的欣赏只停留在浅层,喜欢还需心与心的碰撞。” 司明不为所动:“哪来的时间碰撞?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简单来说,我不过是喜欢他的脸,想与他双修而已。” 真是一点话也听不进去…… 司徒曜皱了皱眉:“哥我记得你没见过青玉仙尊吧, 不能听了多数人的赞赏,便剃头挑子一头热,万一他长得不符合你心中所想呢?” “谁说我没见过, ”司明道, “之前我好奇青玉仙尊的容貌是否真如传言一般风华绝代, 几年前, 机缘巧合扮作女子与他相亲, 亲眼所见才知流言不假。” “不过相亲失败, 后来又一直溜不进灵丰门,只得暂且作罢。此番恰好听闻他到皇城,便来看看,原本处所也打探好了,谁知一进来看见的是如此丑陋的你,真是倒胃口。” 前半段话司徒曜越听越觉得耳熟,他好像之前也听谁说过青玉仙尊相亲的事。 啊,对了。 刚到灵丰门时,凌傲月曾与他们八卦过,他当时还说那女子剽悍。 敢情那女子是二哥假扮的…… 司徒曜又想起凌傲月说过的话,发觉不对:“我听闻青玉仙尊在除夕前去过北妖境十日,你们没碰上?之后便有消息传来神器失窃,但父王瞒得太紧,无法得知是谁偷的……” 按二哥的性子,仙尊去了北妖境不可能不打照面。 而且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仙尊未必打得过他。 思及此,司徒曜抬眼:“哥,难不成是你偷的无方印?” 司明没有否认,冷哼一声:“我们那该死的父王当年偷了神器,才自立为王,致使妖境一分为二,如今这般,真是报应。” 完了完了。 怪不得敢直接来采青玉仙尊的花,原来有神器助力。 司徒曜心焦,听二哥的意思,仙尊若是不从他定会用强,届时真起冲突,势必两败俱伤。 如今只能先将人稳住,司徒曜道:“哥,既然你执意想与青玉仙尊双修……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就范,不然打起来对谁都不好。” 司明将信将疑:“真的?” “我是你亲弟弟你还不信我吗?与仙尊相处这么多天,他的脾气秉性我都摸透了。咱先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会打草惊蛇的,”司徒曜示意人凑近,小声说,“这样,我先想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地跟着我们……” 次日,福禄楼。 林净染睡醒便觉得头疼得厉害,口干舌燥的,眼皮被糊住似的睁不大开。 他蹙眉坐起,正想下床找些水喝,觉得有什么东西递到了面前。 “师尊喝些解酒的吧,会好受一点。” 林净染难受得紧,听见熟悉的声音顿觉宽慰。他没抬眼,胡乱用手去接,下一秒,解酒汤送到了嘴边。 他狼吞虎咽地喝下,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他记得昨夜饮了酒。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没想到会直接醉了过去,醉酒后的事记不清了,也不知有没有耍酒疯。 想来应该是徒弟将他扶上床的,林净染抬眼去看站在床边的人——陈洗正垂着眸,平日里灵动的双眼见不到光彩,愁容满面。 林净染心中一紧,问:“怎么了?为何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听见问话,陈洗硬生生将笑憋了回去,心下暗道:谁让师尊昨夜说讨厌的,我可要好好演一场。 他面上依然维持着郁结的模样,像受了极大地委屈,断断续续地说:“师尊,你是不是特别厌恶我啊……其实大可以直说的,等回了灵丰门,我便去跟掌门自请换师尊,绝不再叨扰你了。” “怎么会……我不讨厌。” 林净染被徒弟这番话说懵了,加上醉酒方醒,意识尚不清醒,他根本看不出破绽,三两下就被陈洗唬住了。 见师尊发愣,陈洗猜应该是上钩了。 他一时玩心更甚,刻意用受伤的眼神看了师尊一眼,再不说话,作势要走。 林净染被那眼神击得头晕目眩,顿时觉得好不容易缓解的头疼更疼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陈洗走。
他手随心动,已拉住人,语气没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而是急切地说:“不是的小洗,莫非是我昨夜醉酒说了什么胡话?那万不能当真,我丝毫不讨厌你。” 陈洗越演越来劲,眼眶里甚至逼上了泪光:“可是,他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师尊不必解释了,我已然懂了。” 说罢,他装出一副泫然欲泣、心灰意冷的模样,甩开林净染的手,转身就走,但只迈出半步便再也动不了身—— 师、师尊居然抱住了他?! 陈洗大吃一惊,在他记忆中,这是师尊第一次主动做出如此亲昵的举止。 抱得太紧,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陈洗试探地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感受到师尊的焦急紧张,他心里有欣喜,但更多的是懊恼自己玩笑开过了头。 “小洗,你听我说,那皆是我醉酒在乱说,千万别往心里去,‘酒后吐真言’这话定是假的,若为师真说了冒犯你的话,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师尊嗓音轻柔得很,似乎还漾着酒气,迷迷蒙蒙的。 语气格外小心翼翼,大概怕说错一个字便惹得怀中人不悦,听得人心生怜惜。 未料到师尊会这般,陈洗心跳得越来越快,再下去可就玩大了,他突兀笑了一声,解释道:“……师尊,我逗你玩的,我才没那么脆弱。” “真的吗?” “真的,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没想到……” 林净染如梦初醒,松开手退后几步,撇过脸:“胡闹。” “师尊生气了?”陈洗凑上前探头去看师尊,眼睛闪亮亮的,犹如不小心犯错的稚子,“师尊莫气,昨夜你都说讨厌我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咱们扯平了好不好?” 林净染敛眸,回起想自己刚刚的失态,叹了口气道:“抱歉,方才一时情急……” “师尊言重了,抱一下怎么了?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又没事,”说着,陈洗双手挽上师尊的脖颈,身子顺势紧紧贴了上去,还讨赏般道,“怎么样?没事吧。” 林净染浑身一震,只感觉未散的酒劲又上了头,脸瞬间热得发烫。 不行,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一把将人推开,手忙脚乱地逃出门,兀自留下一句磕磕巴巴的“我、我去用膳”,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净染走得太快,陈洗没瞧见师尊脸上的红晕,只注意到离开时稍微凌乱的脚步。 回想起被推开的力道,陈洗不禁感叹:师尊真是不喜与人接触,不过是抱一下便如此大反应。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块捂不化冰? 不管了,反正伤治好后,要是师尊不接受他,他绑也要将人绑到魔域去。 大典过后,福禄楼中的客人少了些。 时值晌午,陈洗、林净染和凌傲月正坐着等小二上菜,不出意外的话,吃完这一顿他们便要动身回灵丰门了。 没人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凌傲月给师徒添上茶,道:“也不知司徒曜和阿柏去哪儿了,方才敲门无人应答。” 陈洗随口答:“出去玩了吧。” 凌傲月看了看青玉仙尊,用手肘杵了陈洗一下,小声问:“你和仙尊吵架了?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冷,快想想办法吧!该哄就哄,该道歉便道歉,我要被冻死了……” “不是……” 陈洗无奈地笑了笑,自他早上的恶作剧后,师尊便冷着张脸。 问生气了吗,又说没有。 他道了好几次歉,大概都没在点子上,师尊还是这副模样,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师尊在为何而气。 陈洗不想猜了,索性直说:“师尊,你到底为何生气呀?我保证下次再也不随意开玩笑了,哪里不舒服你直接同我说好不好,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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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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