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凌傲月这样说,陈洗心生疑惑,灵丰门肯定是有神器存在的,但掌门为何对自己的孙女也讳莫如深? 想着,他看向司徒曜,这话题转变得太过生硬,就像是故意来套话的,莫非这司徒曜也想找神器? “也是,各界中人皆不知有此事,大概是某个喝醉了的文人杜撰出来的,”司徒曜道,“你提到的这本书我倒想看看,什么时候借我呗。” 凌傲月摇摇头:“借不了了,这本书在藏书阁五楼,现在五楼的书不让外借了。” 这话让陈洗心下思忖:如此作为,不就说明此书确实有问题,这也一条线索,看来有必要想办法去将书拿来翻翻。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师尊的一章()
第008章 纸鹤 “好吧,”司徒曜无奈笑笑,忽然想到什么,又来劲了,“对了,掌门有一件事没提,你们知道灵根的位置吗?” 二人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们。”说着,司徒曜拽起陈洗,让他转了个身,接着手指触上了陈洗的后脖颈,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 司徒曜的手很凉,加上动作轻柔,让人觉得阴森森的,陈洗被碰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挣扎,那手指正好停了下来。 “灵根就在脊骨的第三节 ,听说,若是这第三节被毁,灵根,也就、废、了。” 最后几个字,司徒曜故意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边说,手上还重重地捏了下去。 陈洗被吓了一跳,逃开几步,质问:“干嘛啊你?” “哈哈哈,”司徒曜笑弯了眼,“故意逗你的,灵根哪有这么容易被捏毁啊,真是不禁吓。” “有病……”陈洗摸了摸后脖颈,总觉得那股凉意还在。 而且司徒曜的举动看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更像是在试探什么。 见人还在笑,陈洗一把将司徒曜拽过来,“来来来,让我也捏捏你的。” “好啦好啦,以后不逗你了,”司徒曜轻巧挣脱开,眼带笑意看着陈洗,“魔域和妖境没有灵根的说法,但灵根的位置不是秘密,这会不会……被这某些妖魔蒙混过关拜上师?” “不可能,入口处和大殿都设了禁制,他们不可能混进来。千年来,灵丰门的拜师大会,从未出过意外。”凌傲月否决了他的猜想。 司徒曜笑了笑:“那陈洗怎么看着,这么像个魔头?” 一听这话,陈洗心下一惊。
这话像是在打趣,可他听着总觉得另有深意,借势回了一嘴:“是是,如果我是魔,你就是妖。” “嘿嘿,你俩是妖魔,我和阿柏就是鬼怪,绝配!”凌傲月说着,还把手搭上了阿柏的肩。 司徒曜一把拍开她的手:“去去,没你的事。” 陈洗盯着司徒曜,有些疑惑。 如果刚才都是试探的话,那说明还只是在怀疑的阶段。 可他为何会怀疑? 明明没有露出破绽。 司徒曜抬起手,在陈洗眼前晃了晃:“怎么?迷上我了?盯着我看干嘛?醒醒,长老来上课了。” 陈洗回过神,摆出一脸认真:“你脸上有芝麻。” 说完,立马转回身。 司徒曜一愣,手胡乱往脸上擦了擦,奇怪道:“没有啊?” “噗嗤,哈哈哈……”陈洗忍不住笑出声。 凌傲月嘲讽道:“傻了吧你。” 司徒曜明白过来,重重怼了一下前桌笑弯了的背,骂道:“陈洗,你有病吧!” 接下来的课是由其他长老们来上,因为是第一天,长老们大多就介绍了一下课程的主要内容。 看见方长老也有课,陈洗隐隐觉得,后面的日子可能不大好过了。 一天很快过去,陈洗在俗物堂和司徒曜他们吵吵闹闹地用完晚膳后,跟着纸鹤回到了无寻处。 无寻处的门口,依然留着一盏灯。 进入内院,青玉仙尊房里亮着烛火,门正开着,像是在等人。 陈洗走到门侧,见林净染正在看书,他敲了敲门。 “师尊,我回来了。” 林净染抬头看了徒弟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小瓷瓶:“这是给你配的药,虽无法根治,但总归有好处。” “谢谢师尊,”陈洗忙进门拿药,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旁敲侧击地问,“师尊,今日掌门讲了门派革沿,弟子课间与同门聊天时,同门说他在一本书上看见明华仙尊当年将神器分送各界。可弟子从未听过这个说法,师尊,灵丰门真的有神器吗?” 林净染思索几秒,道:“为师也不曾听过如此说法,可能是野史杜撰而来。” 竟然连青玉仙尊都不知道神器的事,陈洗心中疑虑更深,和师尊寒暄几句后,便回了房。 但总归是有了线索,那本《神器流传史》中记载没准是真实情况。 陈洗决定将此书“借”来读读,地图上藏书阁离无寻处比较远,他便打算上完这几天的课,等休息时再好好去一探究竟。 灵丰门对新弟子的培养较为严苛,上六天课,才能休息一天。 接下来几天陈洗照常上课,方平长老也没有为难他,日子平平淡淡。 除了他连着三天睡晚,差点迟到以外,以前在魔域懒散惯了,实在难以适应早起。 可早上太赶,便来不及用早膳,几天下来身体实在受不了。再这样下去,神器还未找到,他也许先一命呜呼了。 于是今日,陈洗特意起了个大早。 说早也不算早,各处已有许多人走动,只不过比前几天早多了。 陈洗哼着小曲跟在纸鹤后面,其实他已经记得路了,但还是喜欢有纸鹤在前面领路。 这可是师尊的心意! 快到求知堂时,陈洗远远看见了来上课的方扬礼。 他不想和这瘟神撞上,于是放慢脚步,故意看向别处。 方扬礼也看见了陈洗,冷哼一声。忽然,有只纸鹤从他眼前飞过,他心生好奇,伸手想将纸鹤捉住。 那纸鹤似乎有灵性,慢慢悠悠地避开,这下方扬礼更来劲了,直接伸出双手“啪”地一声将纸鹤捉住。 陈洗听见动静,看见方扬礼正拿着拍扁了的纸鹤,顿时怒火攻心,这可是师尊特意为他做的!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方扬礼,你对我的纸鹤做了什么?!” 方扬礼被吼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几步,他之前早上从未碰见过陈洗,更不知陈洗有纸鹤带路。 要是早知道这纸鹤是陈洗的,他才懒得碰。 原是他不对,但见陈洗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还吼人。他便觉得陈洗是故意将事情搞大,没准想借机羞辱,他才不会上当。 想着不能输了气势,方扬礼将纸鹤攥在手里,嘴硬道:“我只是看看而已,怎么了?” 陈洗只觉得心似乎也被捏住了,几步上前逼近:“方扬礼,你快把纸鹤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麻了麻了 [╯╰]让我静静 蹲墙角哭去(д ) ┏┛墓┗┓...(((m -__-)m
第009章 冲突 方扬礼被陈洗的气势吓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洗直接上前,想掰开他的手拿出纸鹤。 二人推搡几下,见对方动真格,而自己确实有错在先,方扬礼心生退意,把纸鹤往地上一扔。 纸鹤落到了地上,皱皱巴巴的,也不会飞了,就像是寻常的死物。 大概因为被这么一抓,青玉仙尊施在上面的法术失效了。 陈洗着急,刚想捡回纸鹤,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他被推得连退好几步,抬眼一看,方长老正站在方扬礼身旁,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方平就训斥道:“欺负同门,成何体统!” 被那么一推,又被莫名训斥,脾气再好怕是也绷不住。 陈洗不想起冲突,只想拿回纸鹤,他忽视方长老,弯下腰想把纸鹤捡起来。 下一秒,有只脚踩在了上面。 陈洗一时气血翻涌,他直起身,怒视方平“把你的脚移开!” “就为这么个破烂玩意儿,你欺负扬礼?”方平说着,脚上还重重地辗了辗。 “这才不是破烂玩意!”陈洗急了眼,上前要将人推开。 但手都还没碰到人,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这一脚力道不轻,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陈洗抑制不住地咳嗽两声。 方扬礼懵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便拽了拽叔叔的衣袖:“叔叔,我没事,你别动手……” 方平只觉得侄子是害怕,安慰道:“扬礼没事,不害怕,叔叔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陈洗捂着胸口站起来,眼中满是倔强:“方长老这样,难道不算在欺负小辈吗?” “你!”方平怒目圆睁,“犯了错,你还有理了?如此不服管教,我就带你去训诫堂好好教教!” 陈洗冷笑一声:“呵,方长老真是好样的,不调查事情原委,就这么给我定了罪?快把你的臭脚移开!” “看来今天我要好好教教你灵丰门的规矩,不然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话毕,方平随手一挥。 “你不配……”陈洗还没说完,突然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他瞪着方平,只见对方手一挥,他的身体就自动朝前方走去。 他被控制住了! 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走,陈洗冷静下来。 如果就这样被方平带走,指不定会怎么大张旗鼓地罚。 要罚便罚,这事他本来就没错。 四周已聚集了一些围观的人。约摸是以为方长老在教训弟子,也没人敢上前询问,只在一旁看热闹,对着陈洗指指点点。 “方长老,等等!” 轻快的声线响起,金铃声飘来,凌傲月现身问:“方长老,这……是怎么了?” “陈洗欺负小辈,目无尊长,我要带他去训诫堂好好教导。” 凌傲月暗叫不好,扬礼可是方长老的死穴,陈洗惹谁不好,偏偏惹扬礼。 见扬礼神情犹豫,凌傲月知晓事情不简单,试探道:“方长老,要不……我们听听扬礼怎么说?” 方平瞥了一眼凌傲月:“不必,陈洗这人就该管教,若你要给他求情,便一起去训诫堂。” “这……”凌傲月知道方长老的性子,肯定劝不住。但若真去训诫堂,陈洗这阵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时,司徒曜领着阿柏拦在前面。 司徒曜一本正经作揖道:“方长老好,陈洗确实该管教。可方长老,您的课要开始了,没必要为了陈洗而动怒,这么耽误了大家的课,陈洗不值得。” 凌傲月赶忙附和:“是啊,不能为了一个陈洗,耽误大家上课,还请方长老先上课吧,上完课再处置陈洗也不迟。” 一节课时间,够他们去搬救兵了。 方长老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凌傲月还想开口劝,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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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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