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拿着酒往小男孩的嘴里灌。 小男孩泪眼汪汪地吞着酒液,小脸掩映在及肩的黑发里,眼角嫣红,可怜兮兮的,似乎在控诉着西蒙的粗鲁行径,却像小猫挠爪子一样,反而更加惹人怜爱了起来。 “你的头发……”西蒙似乎已经有点醉了,他挑起一缕那男孩的头发问他,“怎么不卷了?” “我……我……”小男孩湿漉着眼睛,嗫嚅着,却更加紧密地倚偎着西蒙。 罗束却有些看厌了,大步朝西蒙的方向走去,摆出笑脸朝西蒙说道:“哟,已经玩开了啊……”目光在周围的男男女女脸上扫了一圈,“眼光倒是不错。” 听到罗束的声音,西蒙原本带着醉意的双眼顿时睁开,那怀里的小男孩也不自觉放开,小男孩眼中有些恼意,却低垂着眼睛不去看罗束。西蒙看向罗束,笑着道:“亲爱的,你来了啊。” “早来了。”罗束勾起一个姑娘的下巴,赞叹道:“小姐,您今晚真美。” 那位姑娘看着罗束的脸,差点儿看呆了去,听到罗束的话情不自禁地往罗束怀里靠了过去。罗束笑了笑,按住了她的肩膀:“只是太可惜了,我对女孩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罗束做在罗离西蒙不远处的一个空位上,西蒙看着他,罗束浑然不觉,笑着指着西蒙旁的小男孩说:“还是你旁边的是这个,长得最好,最合我胃口。过来,给我倒杯酒。”最后一句是对那个小男孩说的。 小男孩低着脑袋看了西蒙一眼,西蒙扯出一个笑,拍了拍小男孩的背道:“看我干嘛,罗先生要你去你就去呀。” 小男孩这才端起一杯酒,挪去了罗束那边。小男孩坐在了罗束旁边,双手端着酒杯十分乖巧地递着酒杯,说话也细声细语的:“您的酒……啊!” 罗束抓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拉向自己,男孩惊呼一声,摔进了罗束怀里,整杯酒都倒在罗束的胸膛上,看到这一幕,西蒙脸色一变立刻从原位站了起来:“罗束!” “诶——这么心疼你的小美人啊,刚才灌人家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样子的啊。”罗束笑嘻嘻地调侃道。 男孩看着近在咫尺的罗束的脸,脸上突然烧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起来:“对不起罗先生我、我……” “不用弄了,你乖乖待着就好,我可是非常怜香惜玉的。”罗束笑着说,指尖划过男孩的脸,“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被罗束艳丽的笑晃了眼:“我、我叫罗水……” 罗束敛了笑容,翻身将男孩压在了沙发上,男孩娇弱地惊呼了一声,却还是任由罗束压着自己,手指灵巧地解开男孩的扣子,指尖暧昧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徘徊:“你也姓罗啊……” 男孩有些情动:“啊……” 西蒙脸色变了变,他闭了闭眼,端起酒杯靠在罗沙发上,然后用轻松的语调说:“亲爱的,你找罗水可就找错人了,他从来没做过上面那个,今晚怕是满足不了你啊。”他咽下一口酒液,看向罗束那边,“还是让我来吧。我们今天,不是还有好多事情要说吗。” 这是想开始谈正事了。 但是罗束现在明显对这个男孩更加感兴趣,他将男孩扔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男孩的腰间,转头斜睨着西蒙:“那正好,我现在屁股还疼着,不想给人肏。”罗束俯下身,勾着男孩的衣领,深情地注视着男孩的眼睛,“我又不是不能做上面那个,你说是吧。” 说着,罗束便欲吻下去。 突然传来一阵酒瓶被打碎的声音,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连音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罗束看向西蒙,发现西蒙的脸色很难看,他的脚边有一堆碎玻璃,动静就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 “你们都给我出去。”西蒙道。 屋子里的人被西蒙阴沉的脸色吓到了,全部都出去了。 被罗束压着的男孩也两眼泪汪汪地拢着衣服,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罗束软在沙发上,慵懒地说:“你在做什么啊,我还没吃上呢。” 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想法,还被中途打断了。 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不在了,终于可以好好谈事情了。西蒙之前喝的一点小酒也差不多全醒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解释着什么:“那个罗水,艾欧在这个包厢里单独点了他,最后留下的痕迹也都表明他当时和这个叫罗水的一起。所以我刚才把他叫过来,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但是他嘴巴很牢。”他故作轻松地朝罗束道,“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亲爱的,你竟然就来了。” “艾欧当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查到了吗?”罗束淡淡地说。 “是收到了范斯杰的信件后过来的。但是当时并没有任何人看见艾欧从这个包厢离开,他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西蒙说,“当时应该是范斯杰指派他来这里见什么人。范斯杰存心要搞他,这明显就只是把艾欧骗过来的幌子。大部分能查到的信息已经被范斯杰销毁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罗水。” 罗束皱了皱眉头:“难道把罗水灭口很难吗?”以范斯杰的谨慎程度,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柔弱的小男孩,活着就是一个巨大的证据。罗束自认如果是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不会让他活命。 西蒙看向罗束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真的不知道……范斯杰留下罗水的原因吗?” 罗束瞥了他一眼:“你知道?” 西蒙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 罗水,连名字都专门取得读音差不多的。特意留着及肩的黑发,白皙的皮肤,纤瘦的身材,在灯红酒绿,酒气熏然之下,看起来是多么相像。 而且,他还会柔弱地依在你的怀里,能够把他完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罗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美艳异常的脸上冲着西蒙绽出一个笑:“哦,我好像有点懂了。是你们舍不得。” “那这样吧。”罗束靠近西蒙,“你们舍不得的话,我来帮你们杀了他,好不好?” 西蒙无奈:“那也要找到艾欧之后再说吧。”他顿了顿,“找到之后,罗水,随你。” 我好爱内心黑的一批的受受啊 每次写这种黑的人设就好快落ヾ(≧▽≦*)o 五十一章 “酒吧里还有别的线索吗?”罗束随便端着一杯酒,一边喝着一边问。 “没有,一切痕迹都被清理掉了。”西蒙说,“这个包厢根本找不到丝毫线索。”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西蒙突然出声:“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艾欧已经死了?” “不可能。”罗束断然说道。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范斯杰当年,在吸血鬼的拍卖场里买回了一件东西,一盏黑漆漆的油灯,据说是一件很有用处的东西。但是不久后却丢失了,范斯杰差点把整个宅子翻过来,都没有找到。” 西蒙试探性地问:“是艾欧拿走的?” “对。”罗束说。 范斯杰曾无法使用它,放进了仓库却突然丢失了。如果不是祁灯在玩闹的时候突然在艾欧的地方翻出了那盏油灯,连罗束也不知道原来偷走油灯的竟然是这个看起来听话的哥哥。 “范斯杰是很久之后才发现这件事的。”罗束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艾欧已经成长起来了,暂时动不了了。原本只要范斯杰再晚回来一年,艾欧就能把他剩下的顽固势力都给弄干净了。可惜,范斯杰就算住进了疗养院,鼻子也够灵敏。艾欧刚要开始有大动作,他就连伤都不顾地跑回来了。啧,他怎么没在路上就颅内大出血死掉呢?” 听着罗束的抱怨,西蒙也笑着想去摸他的脸:“亲爱的,你们家族可真是,‘父慈子孝’呢。” “少来。”罗束拍开西蒙的手。 “那那盏油灯现在在哪里?”西蒙摸了摸被拍的地方。 “不知道。”罗束眨了眨眼。 油灯已经坏了,祁灯不小心摔坏的。 很有用的一个东西,却还没来得及用就被祁灯摔坏了。 所以范斯杰很生气,但是艾欧却说,自己有办法修复这盏灯。 “实际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盏灯。应该是因为坏了,没有用处了,所以艾欧就扔掉了。”罗束无所谓地说,“但是,范斯杰怎么可能知道灯已经坏了呢。他要杀艾欧,在这之前他会想先把东西拿到手,但是东西都没了,艾欧怎么拿得出来呢。艾欧又不可能说出真相,那样他才真的是死定了。” 突然罗束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大脑也开始不清醒了起来,身体有些燥热。他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酒,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回了原位。 “西蒙。”罗束叫了他一声,“你先去偷偷跟着范斯杰,看他这几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西蒙正喝着酒,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呛住:“现、现在?” “对。”罗束面无表情地赶他,“你快去。” “我们、这……我刚休息了没多久啊!”西蒙说。 罗束踢向他的小腿:“叫你去你就去。” “好好好。”西蒙往外走,临走前不忘嘱咐道,“你自己一个人人玩,不要被不三不四的人领走了!” 罗束没有理他。 “对了还有!”西蒙去而复返。 罗束看向他。 西蒙一脸严肃:“不许当攻。” 西蒙前脚刚走,罗束后脚就朝卫生间奔去,扣着喉咙把刚喝下去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原本一整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后面还被德里尔压着做了这么久,这么一吐,几乎将他全部的体力都掏空了。 毫无疑问,酒里的药肯定是罗水下的。能够在这个地方,带着“罗”这个姓活着出来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东西。 药性已经有一部分溶进血液里了,水哗哗地落着,罗束倚着洗漱台,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上面已经染上一层嫣红。 是时候去找一下那个罗水了。 罗水这时正准备去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他模样好,吃住都在酒吧里,原本他在这里就吃得开,又接二连三地得到大人物的青睐,酒吧单独配给他一个大的房间,平时客人要是有过夜的要求,也都在这里办了。 这男孩模样生的不错,身手却不怎么样。罗束一下子就从身后捂着脸他的嘴,随手拿的酒瓶碎片抵在了他的动脉上,压低声音道:“别动。” 正在挣扎的罗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罗束搂着他的腰:“乖孩子。走,带我去你的房间。” 小男孩惊慌失措地带着路。两人亲昵地腻歪在一起,这样的身影在这个酒吧里随处可见,并没有人发现罗水正在被挟持。小男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罗束按住玻璃碎片掉手更加用力,威胁道:“不许哭。” 上了二楼,随便走进一间空房间,一进去罗束就把人扔到床上,男孩在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楚楚可怜地看着罗束。看着柔弱,眼睛却还是在勾着人的,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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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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