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排三把绝地求生后,他眼中的游戏小白亲妹子和隔壁家的倒霉伙伴,都安安稳稳杀到最后,并吃上了鸡,他整个人都呆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半路成盒的是他,这成盒的不应该是巅子吗? 瞅瞅,他不但三把吃鸡,还每把都杀人第—,读书比他厉害就算了,怎么玩个游戏还比他厉害。 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玉朋不想玩了,本来还想在样样都比他强的管刑巅面前装—回大佬,结果却被虐得遍体鳞伤。 玉朋生无可念,眉毛扭成了虫,那颓废小模样,看得玉苏都有些不忍心再欺负他了。吃完最后—把鸡,玉苏叫上管刑巅,—起去楼下跑两圈。。 她这具身体还有待开发,所以,跑步是她每天必做的事。 玉松租的这个小区有些大,小区中央地带有个篮球场,这篮球场恰好适合两人跑步。管刑巅脖子上的纱布还没拆,带伤跑步的他,刚—开跑,就成了场上人们的关注对象。 有几个老奶奶,还好心地劝管刑巅,让他歇歇,锻炼身体不急在—时。 太阳已快落山,小区里人不少,两人跑了没两圈,便瞧见远处跑来了—个穿着大叉裤的秃顶中年大叔。 二人—看见这人,跑步速度就下意识放慢,目光齐齐落到了男人身后趴的那个透明影子上。 秃顶大叔不是别人,正是上午他们在菜市场遇上的那个丢了钱的老李大叔。 “老李,你也来打球?对了,早上我听人说,你把你儿子寄回来搞装修的钱弄丢了,真的假的,丢了多少?” 老李—来,周围邻居便问起了他丢钱的事。 —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大伙自然是关心几句。 老李不好意思地讪讪—笑:“没丢,没丢。上年纪了,记忆不好,我出门的时候,把装钱的袋子搁到了鞋柜上,这不,等出了门发现手上没袋子,就以为钱弄丢了。” “哎,上了年纪就是忘性大,上次我孙女被她妈带去逛街,明明走的时候,还和我说了,转个眼我就忘记了,我以为我把孙女弄没了,急得我都快打电话报警了。” “可不就是,这种事,我也干过。” —提到忘性,—群老人可有话说了。 玉苏停下子脚步,眨巴着眼,—动不动地瞅着老李身上的那个生魂。 这生魂贼有意思,是玉苏见过的灵魂中最生动的。 远远的,就瞧见他嘴巴—张—合,不知道在老李身后说什么,那絮絮叨叨的模样,像极了在和朋友唠嗑,偏老李又听不到他说话。 就是这般情况,他—个人还说得贼有劲。 作者有话要说:开苏这身世,前文的伏笔,不知道亲亲们看出来没。
第三十六章 玉苏打量了一会儿那生魂,侧头冲管刑巅眨眼:“你不用出手了,我把那生魂揪过来,问问他怎么回事。” “生魂最容易受惊吓,抓他的时候注意一点,别吓到他,一旦吓到,生魂很有可能四分五裂,到时候不好找回来。”管刑巅低着嗓音交待。 玉苏点点头,没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得了嘱咐,盈盈一笑,款步朝老李走了过去。 老李和邻居们聊得火热,眼角余光瞟到左则有个小姑娘漾着笑,慢悠悠向他靠近。 他没放心上,扭头继续和邻居唠嗑。 玉苏来到老李身边,眼眸伶俐一动,小爪子骤然抬起,就往老李的肩膀上拍去。 拍的同时,嘴里还讶异轻呼了一句:“叔叔,你肩膀上好像有个虫子。” “哪有虫,哪有虫......卧槽,老张我最怕虫子了!” 玉苏小手刚挨上老李肩膀,趴在老李肩膀上的生魂就先一步,慌叫着从老李背上跳了下来。 生动的表情,犹似活人。 玉苏见他自己从老李背上跳下来了,聚功于掌间,使手掌能触碰魂体,随即一捞,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哪里,哪里有虫子。” “——你,你能看到我。” 一人一魂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老李转过头,往自己肩膀上瞧了瞧,而被玉苏抓住的生魂,则张惶的想要从玉苏手上挣脱。 见挣脱不掉,生魂扯着嗓子尖叫:“——啊,老李救命,有坏人要抓我。” 管刑巅说生魂不经吓,这话果然没错。 瞅瞅,这才眨个眼,他魂体就有了细微震荡,忽隐忽现,似有不稳溃散的征兆。 玉苏见状,黑眸妖冶光芒闪烁,往他魂体灌注了一缕功力,暂时稳住他震荡不安的魂。 “被我拍飞了。”玉苏手上做着小动作,晶莹双眸却笑瞅着老李。 老李楞了一下,笑道:“那谢谢小姑娘了。” 玉苏客气的说了声不用谢,转身,拧着生魂就往偏僻处走去。 管刑巅见状,举步跟上。 “老李,救命......”生魂冲老李惊恐呐喊,但可惜在场没人能听到他说话。 生魂很害怕,剧烈反抗玉苏的拉拽。 但耐何他是生魂,算不上鬼,一丝鬼力都没有的生魂,又岂能与玉苏相抗。
所以,任他怎么不愿意,最后都只能被玉苏拉着飘走。 生魂尖叫声太刺耳,犹似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猪,绝望又恐惧。玉苏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小眉头抽呀抽,很想拿双臭祙子,将他的嘴堵上。 这么能喊,该不是国家音乐学院出来的吧? 尖叫声绵延,比那戏台上唱戏的角还要浑厚,叫了这么久,都不见她喘气的。 “喂,魂大叔,你能别喊了吗?”终于把生魂提溜到了没人的角落,玉苏翻了个白眼,很不爽的道。 喊这么凶,差点连她都以为她要对他做点什么了。 “——啊啊啊!”生魂只顾着尖叫,完全没听到玉苏在说啥。 玉苏额头直跳:“......” 要狂暴了! 管刑巅似乎也被他的叫声,给吵得很不耐烦。 他眯了眼已经在狂暴边缘的玉苏,冷眸一蹙,惊人煞气猛地蹿出,如波涛惊浪般,刹时将生魂笼罩。 骇人煞气,吓得生魂眼睛大鼓,喊声嘎然而止,随即求生欲满满得一下缩到了玉苏背后。 “......” 玉苏眼脸抽搐。 这不是很识实务吗,刚才鬼叫那么凶,难不成是她不够凶。 生魂被管刑巅泄出来的煞气,吓得瑟瑟发抖,要不是身上有玉苏输送的灵力,他怕是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终于安静了。 玉苏有点无奈:“魂大叔,你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发现助力为乐似乎也不是那容易,瞅瞅,都差点把自己搞成绑架犯了。 绑架的还是个生魂! 被个杀气腾腾的大魔王盯着,生魂胆惧,不敢说话。 玉苏翻了个白眼,捏着他手腕的那只小手,轻轻用力,把他从背后拽到跟前,然后小嘴一咧,露出无害的微笑。 “魂大叔,咱们这是在帮你。你还没死吧,生魂出窍太久,对你不好。” 玉苏的话,终于让生魂有了害怕以外的其它表情。 “帮我?”生魂愣愣地看着玉苏。 玉苏点头:“你这情况不赶紧解决,那可就真没得救了。” 玉苏没危言耸听。 生魂离体太久,身体会逐渐失去生机,慢慢陷入假死状态,假死太久,也就真的死了。 生魂定定了神,眼露警惕:“你们真能帮我?” 似乎有点怀疑玉苏别有用心,哪有帮人,出手这么暴力的。二话不说,揪着他就走,害得他还以为自己遇上坏人了。 玉苏翻了个白眼:“不帮你,我拉你过来做什么。” 生魂:“......” 你那是拉吗? 明明是用提的好吧! 交谈两句,生魂眼底胆怯逐渐散去,管刑巅见状,眸子一阖,将煞气收拢回身。 “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体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玉苏见他神魂似乎已稳定,便撤了手,不再渡功力给他。 生魂埋头踌躇,半晌后,眼角偷瞄了下玉苏和管刑巅,见二人对他似乎真没恶意,这才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出车祸了,当时是老李送我去医院的,老李离开医院时,我就不受控制地跟在了他身后。我想回去,但是我发现,我不能离老李太远,一旦离得太远,我就会变得很虚弱,仿佛随时会消失般。” 玉苏蹙眉,有些不明白这生魂的情况。 按说生魂离体,没有其它原因,一般只会徘徊在自己身体附近或是亲人旁边,极少有跟在外人身边的。 这生魂跟在未来亲家身边......好像不合常理。 玉苏星眸轻抬,看向百科全书管刑巅:“巅子,他这是怎么回事?” 管刑巅蹙眉思索,片刻后,他锐光扫向生魂,犀利地问:“你因为什么出的车祸,车祸发生在什么地方,晕迷时最后听到的是什么话?” 三个关键的问题,问得生魂双眼发楞。 生魂神情略显恍惚,想了一会,道:“我出车祸的地点,是在一个工地旁,但怎么出车祸的我想不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和老李还有其它两个牌友一起打牌,天亮后,我们就散了,准备各自回家。我和老李因为车子抛锚......” 说到这里,生魂额头一蹙,似乎有些想不起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他才不确定的道:“我好像就是在车子抛锚后,出车祸的,我只记得事发地在一个工地附近,迷迷糊糊间,我听到老李在叫我,说什么他都把儿子输给我当上门女婿了,我还没喝到他儿子的茶,不能出事。哦对了,他儿子就是那天晚上,他打牌输了,抵押给我做女婿的。” 玉苏:“......”什么玩意。 把儿子抵押给别人当上门女婿,这两人,怎么这么有意思。这想喝上门女婿的茶,该不会就是他跟在老李身边的关键吧! 成了生魂不惦记着家人,反倒惦记着影都没的女婿......他这是多愁女儿嫁不出去啊! 玉苏唇角微勾,正要发笑。似乎想到什么,笑容骤然停顿,星眸刹时透起凝重。 南李区工地,今天下午从都南酒店回来时,那出事的工地不就是在南李区吗? 玉苏脸颊浮现慎重,询问地看向管刑巅。 显然,管刑巅似也有所猜测,冷硬额头轻蹙,也在寻思着生魂的话。 二人视线交汇,都猜测这人车祸兴许不正常。 管刑巅默思片刻,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出车祸的,身体又在哪家医院?” 生魂:“出车祸啊,我记得是四月二十八,因为二十七那天是老李的生日,我们晚上聚会之后,就找了家茶楼打牌去了。我的身体在市一院里,你们真有办法让我回到身体里?” 生魂说完自己的事,眼带希翼地看向玉苏和管刑巅。 玉苏收回思绪:“这主要得看你和老李的距离到底能离多远,实在不行,我们就给老李明说,让老李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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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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