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都虐到哭了三张纸,也是没谁了。T^T 前面的剧情是有点虐的,还有一两章左右emmmm。
第42章 南姝之后也关注过徽的动向, 她心里还是有不甘的,徽因前程抛弃了她,她倒要看看, 这只魔用她换得的未来有多好。 徽离开她后,并没有跟那个公主联姻,他修了魔道, 成为了那位魔君手下最为出色的儿子——出色到可以叫人忽视他卑贱的出身,魔君的儿子们大多废物, 徽的存在给他的父亲长了脸, 因此联姻的人选从徽变成了另一个出身稍卑贱的皇子。 魔族向来强者为尊,徽变强了,纵使别的魔鄙夷他的出身, 也只敢在私下里说, 面对着徽时,都变得恭恭敬敬的。 南姝心里终归还是喜欢他,见他过得不错,心里又是不甘愤恨, 又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贱兮兮的。 她还想,徽选择了联姻之外的路, 这是不是代表他心里仍旧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她只敢想想,却不敢到他面前去质问。 马车上他说的话, 实在太过伤人。 骄傲的朱雀那时尚且年轻, 做不出冷脸贴热屁股的事,连飞到那个地方去看他一眼的念头都被强行压下。 她抑郁了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地黑化了。 如果她站得比他还高,他会不会后悔? 这种念头一出来, 便如同洪水一般在她心里泛滥成灾。 她要报复这只没有心的魔! 青龙他们还担心陵光走不出来,没想到那日她提着酒回来后,就再也没提过那个叫徽的魔族少年。 他们松了一口气,但谁知道陵光是不是真的忘了这段感情,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带陵光离开魔域,去风景优美的神域散散心。 那时候神族还没有那么多神,万域乾元界的大浩劫刚刚过去,一切都处于百废待兴当中,主神因事务太过繁杂,开始在各族中遴选出合格的人选,授予神格,掌管相应的事务。 南姝他们前往神族的时候,精灵神刚刚被主神选出,不日便要在主神的无极殿内举行盛大的封神大典,他们正巧赶上时机,得以进场观摩。 华丽而宏伟的大殿内,精灵神眉目隽永绝美,银白色的长发束起,苍碧色的华美神袍加身,逶迤在地的衣摆处点缀着无限生机,伴随着九九八十一道雄浑钟声,一步步走向至高无上的主位,光明神正站在那里,代主神为精灵神加冕。 南姝坐在神首席上,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吃,手肘顶了顶旁边的青龙:“这种场合,主神怎么又不在?太不负责了吧。” “......”三只神兽转头瞪了她一眼。 在神族的封神大典上说人家首领的坏话,可真有她的! 不过确实也是,主神很少露面,一切场合都由光明神代为主持,作为创始者之一,神族的统领者,祂似乎有点太过低调了。 青龙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容貌美得不真实的精灵神,随口道:“你不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吗?我看精灵神不错,喜欢的话,我帮你抢过来?” 精灵神微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 南姝吃糕点的动作一顿,嘀咕道:“孟章,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她抬眼看向那个据说很好看的精灵神,只看到一张辨不清楚的大众脸,平平无奇,完全没法辨认,而在座诸神和身旁青龙白虎玄武几乎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那场面其实很是惊悚,但南姝表情都没变一下,还有空跟兄弟们谈笑风生。 她的眼睛被疫火灼坏致使脸盲的事青龙他们是不知晓的,南姝可以根据他们的气息辨认出他们的身份,所以一直隐藏得很好,没让他们发现异样。 南姝重生后一直在南火渊孤身待着,脸盲对她的影响并不大,甚至之后她能认出徽的脸,还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可今天,南姝在无极殿看到几十张一模一样的脸,才发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没有徽在身边,她真正成为了一座孤岛,面对着一张张无法辨认的脸,只能笑着强装从容。 青龙还很疑惑,摸着下巴说:“难道我的审美跟你们女孩子不一样?” 南姝干笑着垂下眼,疲惫地用指腹揉了揉眼睛。 封神大典结束后,南姝跟三只神兽告别,说自己要云游四方,除恶扬善。 神兽嘛,大多都是这样,居无定所,四海漂泊,走到哪,玩到哪。 彼时还没有一个南神兽山需要南姝统领,她孑然一身,铁着心要去世间闯荡,其他三只神兽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叮嘱她事事小心,不要重蹈覆辙,想他们了,便来找他们小聚。 南姝一一答应下来,背了一把剑,便离开了神域。 她一身意气,有意借此去遗忘那段无法挽回的感情,只盼离魔域越远越好。 她来到了人间。 此时的人间,妖鬼横行,时不时有血案发生,各处都动荡不安,南姝每到一个地方,便会替那里的人除去当地穷凶极恶的妖物或鬼物,经历世间无常,几经辗转生死危机,看遍人情冷暖后,她整只鸟成熟了很多,没了当初的那点天真,一颗心渐渐也硬了。 她最开始还会想起徽,午夜梦回时还会感到刻骨铭心,可后来就不会了,这个世界如此精彩,不会因为生命中失去了谁而改变原有的色彩。 后来,因为她惩恶扬善的形象太过光辉正义,再加上曾经在大浩劫时以身殉道,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竟然带着青龙他们一起,在神族有了封号。 “幺蛾子陵光神君。”南姝随手擦干净剑上的血,听青龙在水镜那边苦口婆心地劝,笑了一声:“好了,我回去便是,不会我们也有什么封神大典吧?要是真搞得那么羞耻,我可不去。” 话虽这么说,神族真给他们搞了封神大典,她再怎么不愿意,也被白虎硬生生拖了去。 四缺一,多不像话。 “陵光,最近魔族有所异动,人间很不安全,不如在神域多留几天。”大典结束后,三只神兽如此劝道。 南姝漫不经心地问:“魔族又在搞什么事?” 青龙道:“据光明神冕下所说,魔族有开拓魔族领地的想法,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大约便是人间。” 说到魔族,南姝不经意间便想到了徽,她烦躁地皱了皱眉,望着神域舒卷变幻的白云,良久才道了一句:“知道了。” 这么多年过去,一想到徽,南姝心里依旧会出现一阵尖锐的刺痛。 南姝在人间云游的这些年,偶尔能听到徽的事。 他打下了一个魔君的领地,成为了他父亲最为器重的儿子,再然后,他被提名魔将的候选者,如果他足够厉害,便可以去为魔神做事,可谓前途无量。 却是另一种意义上跟南姝背道而驰,越行越远。 南姝心头苦涩,从空间里取出几壶酒,背着青龙他们喝。 酒意壮鸟胆,南姝也不是当初那个涩情的小姑娘了,当晚思及往事,南姝感到憋屈得不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凭什么他在抛弃她后,可以心安理得地过自己的日子! 她气得辗转反侧,酒意上头,直接跑去魔族,打算找那个人算一算旧账。 对,就算揍他一顿,也比现在一个人生气要好。 南姝自欺欺人地这么想着,摇摇晃晃飞到魔域,逮着魔问了徽的宫殿所在之处,红着眼就杀了过去。 * 此时,徽正在宫殿里陪他的父亲血戮魔君观看歌舞。 他讨厌这种场合,总有野心暗藏的女人意图勾引他,而他的父亲乐见其成,甚至这些女人里,也有他父亲派出的人。 他对外宣称自己厌恶女人,他的父亲似乎总想验证这是真是假。 徽垂眸,掩住眼底情绪,杀死又一名意图接近他的女人后,终于没能坚持住,起身告辞。 血戮魔君很不高兴,刚张嘴,就见徽神色冰冷,眉间萦绕着令人心惊的戾气,他很快想起这个儿子孤身一人屠了几千魔兵的样子,那时他浑身都是血,眼神就是现在这样,冰冷中带着无尽杀气。 血戮魔君背后倏而窜上冷意,他忍住惊惧,硬着头皮摆手让他离开。 徽告退了。 他一出殿门,便有很多仆从跟了上来,徽让他们滚开,孤身步入回廊。 夜色吞噬了所有的光,唯有发出暗红色光芒的灯笼在冷风中摇曳,晃出一片昏暗阴影,让曲折蜿蜒的回廊显得越发阴森。 “嘎吱——嘎吱——”灯笼摇晃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诡风,每一个灯笼的火焰在某个瞬间同时熄灭。 回廊陷入一片昏暗当中。 徽停住步伐,背脊暗中绷紧。 这些年他遇到过很多次刺杀,面对这种场景,他早有经验,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身后凌厉风声逼近,他的手按住腰间一把刀,正欲抽出,肩上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推,撞在了身旁的柱子上。 “唔——”徽闷哼一声,忽而感受到日思夜想的那个气息,动作一滞,被来人打掉了手中刀,抓着手腕摁在柱子上。 “认出我了?还算有点良心。” 含着冷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激得他一阵战栗。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香,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她会出现在这里。 也对,只有她喝醉了,才可能跑到他这里耍酒疯。 “你做什么!放开!”感觉到她温热的唇亲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徽心中一悸,使劲地挣了一下,自然没能从一只上古神兽的手里挣脱出来。 他心里既是绝望,又是焦急,对着南姝冷声道:“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南姝低笑了一声,大抵是醉得厉害,还有心思腻着嗓子逗他:“怎么个不客气法?嗯?有这么不客气吗?”她说着,单手抓着他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大力地捏了捏他臀部。 “……!”徽被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些年她究竟在外面学了什么!怎么会变得如此浪荡轻佻! 他挣扎个不停,南姝的耐心很快告罄,也是恼了,咬着牙笑:“这就气了?叫啊,叫的大声点,最好把别人都叫来,看看你这幅勾人的样子!” 徽忍不住骂她:“你闭嘴!” “我就不。”南姝慢悠悠地笑,然后拿什么东西绑住了徽的两只手腕,把他推倒在地上。 徽终于慌了,差点被她逼疯:“你干什么!” 南姝压在他身上,冷笑一声,掐着他下巴吻上去。
这是一个血腥的吻,没有珍重和疼惜,只有无处发泄的愤懑和不甘,到最后,他们齿间都是铁锈味。 南姝一双眼睛全红了,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几乎破声:“为什么要走?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你知道我的心口每年都会因为你发疼吗?!该死的!你究竟有没有心!” 徽没有办法回答,他被她一迭声的问题问得心口发疼,只能闭着眼摇头,绝望地呢喃:“小姝,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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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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