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弟子?”灵力震荡,长鞭挥舞,风沙漫天,“这海岛早已从根里就坏了,根本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扭转。至于别人的死活我更是管不上!” “岛主你怎可以这么说话!”有几个弟子看到水天南出现升起的希望在此刻凉的比海水还凉,“难道我们对海岛来说什么也算不上吗!” “海岛不过在六大派中是个垫底的,连海岛也算不上什么,你觉得自己能是个什么东西!”水天南嗤鼻,“金大刀,你不要挣扎了,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金大刀分神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何况周围站着的都是自己人,金大刀不再理睬水天南故意迷惑他的言语,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水天南与黑袍的人取得联系。 所以他必须将水天南制服,“为了天下苍生,你不要怪我!” “把你的假仁假义收一收,今天死的人一定是你!”水天南说,“在你临死前我可以让你死的明白一点,这些黑气知道都在往哪里去吗?知道去那里干什么吗?” 金大刀怒目而视,并不理会水天南的话,“今日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里,就休怪我不讲情义。” “各派弟子,我伤势未好,此刻不是水岛主对手,但我们一定要将水岛主拦下。”金大刀点到为止。 水天南哈哈大笑,“死到临头还要假仁假义!金大刀,你真以为这些人能奈我何!痴人说梦!” 金大刀心底一个咯噔,水天南三番四次如此肯定必然肯定是有后招,只是金大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水天南如何与人取得的联系,他所在的小院始终在人眼皮底下看着,弋济如此心细,安排地必然都是信得过的弟子。 怎么也不可能会让水天南跟人联系上,除非是弋济自己就有问题,但是这不可能,这一点金大刀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坚信的,从平日里接触来看,弋济与水天南绝非是一伙的。 “金大刀!重伤未愈就能让小弟子出来替你受死了?!你这样的行为与我又有何不同!不过就是比我说得冠冕堂皇了些!” 水天南突然有如神助一般,每一鞭都带上一条人命,惨叫血腥死亡,比海上的黑气带给人的压抑更甚,目光落在周围一圈人身上,“你们当真以为金大刀是为了什么狗屁也不是的天下苍生?他为的就是他自己!不然他怎么会就这样把你们推出来替他受死!” 金大刀:“休要胡言乱语!我不过是伤势未愈不敌于你!” “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水天南道,“结果都是一样,都是一个是死字,而跟着我还能留下一条命,你们现在过来我依然会留你们一命,不然你们就只能做我鞭下亡魂!” “而至于这黑气!它是在去往南疆,而它的主人正在用它来完成几百年的夙愿!” “起死回生!”水天南看着金大刀说,“知道他要复活谁吗?陆乾,想让他活过来吗?要是陆乾真活了,你也可以复活蜀派上一代掌门,当得要比你好的多!” “痴人说梦!这四个字我同样送给你!”金大刀再次挥起大刀,“起死回生是无中生有!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这起死回生是有多么的荒谬!” “等陆乾醒来,你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无知!你以为这些黑气是什么?你以为气未寒为什么会跟他合作?” “水天南,你话太多了。”一道女声从虚空中传来,随后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花掌门!”金大刀吃惊道。 来人就是烟梦派的花烟儿,不再是平日里那一身嫩绿的纱衣,而是一套黑红相间的华服绸缎。 “金掌门别来无恙。”花烟儿脸上神情并不浓郁,轻轻柔柔的,与往日神情并无太多不同。 “你也投靠了黑袍!?”金大刀盯着花烟儿的一举一动。 花烟儿:“没有。” 金大刀轻轻呼出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等金大刀呼完,花烟儿接下来那句话彻底把他吊了起来,“没有投靠,我一直是他的人。” 金大刀惊地做不出任何反应,“……怎么会?当初烟梦派失踪数十个弟子,个个都是惨绝人寰,你怎么会是他的人?” “这点小事金掌门都想不明白吗?”花烟儿还是柔柔的,周围只带了几个女弟子,“这么简单的事我以为不会让金掌门过于吃惊才对。” “那些弟子是你自己搞的鬼?”金大刀看着花烟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在多久以前就落进了他们的网里? “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她们的确是被折磨而死,但换一种说法,她们应该觉得荣幸能参与到这件大事中来?” 花烟儿轻轻柔柔就把一件痛苦万分血肉模糊的事说得这般自然,金大刀已经不觉得是心惊,而是可怕。 “你竟然藏地如此之好!连陆肖都不曾发现半点。”金大刀一边注视着水天南周围的战圈,对花烟儿更是不敢放松警惕。 “也不是一点没有怀疑,我搜过的海底,他还是派了人又去搜。”花烟儿说,“不过没关系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这么强大的黑气对付灵力修为尽失的他相当容易。” 金大刀看着眼前这名女子才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过她的脸,不然怎么会觉得如此模糊不清! “你就这么盼着陆肖死?他不死你就还有机会!他死了,你不会伤心吗?”金大刀说,试图唤起花烟儿对陆肖的一点感情,就算从始至终没有人点破过,但他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会看不出来花烟儿对陆肖的心思。
“原来连金掌门都看出了我对他的情义。”花烟儿说,“可惜他本人似乎毫不知情,也可能是装得不知情。” “在我看来你们的确是天作地设的一对,你不问问他,怎么就知道他不知情呢?” 花烟儿笑了,但这笑容配上身上那黑红相间的绸缎,金大刀只觉得一阵寒凉,“不必了,事已至此,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是金掌门却还是那么懂得抓住任何生的机会。” “如果金掌门不想死的话,带着蜀派归顺吧。”花烟儿说,随后又看向天平派弟子,“至于陆肖的人,一个不留!” 杏眼变得犀利,灵巧身影快速穿梭,天平派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倒下,金大刀看得心惊,随后握刀迎去。 “看来金掌门选择的是死路了。”花烟儿临空飘起,软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卡上了金大刀的大刀。
第169章 169 【花烟儿的招式以灵巧飘灵为主,而金大刀一柄大刀虎虎生辉,刀起刀落间都是大开大合,在擅长灵敏的弧】 花烟儿的招式以灵巧飘灵为主,而金大刀一柄大刀虎虎生辉,刀起刀落间都是大开大合,在擅长灵敏的花烟儿跟前讨不到一星半点的好。 金大刀的招式讲的是沉稳,因为修为深厚,所以灵力饱满,随便一招都足以砍断花烟儿那细嫩的手臂。 但花烟儿练的就是灵敏快速,克的就是金大刀这样的招数。而且花烟儿自知灵力比不上金大刀深厚,所以速度极快,角度十分刁钻。 “是我看低你了!”金大刀说。 “金掌门现在想活命还来得及。”花烟儿说,“你们是死还是活对我们而言本就无伤大雅。不过你们都死干净了,我们也可以清净一些,没有那么麻烦。” 往日柔软温暖的脸上此刻再也找不出丝毫那样的神情,连眉梢都毫无温度。 软剑再次避开重重挥来的大刀,花烟儿娇小身影冲破金大刀的防御来到了金大刀咫尺之前,厚重大刀在花烟儿背后被花烟儿单脚顶着动弹不了分毫。 花烟儿一气呵成,动作之快,在金大刀放弃大刀之际已被割破喉间皮肤,那柄大刀在花烟儿身后重重落地,扬起一阵风沙。 一招得手,花烟儿的招式渐渐变得更加狠辣,“金掌门,看来你今日是活不了了。” “花烟儿,我想不明白你助纣为虐的理由。”没了大刀,金大刀应付地有几分狼狈,“烟梦派几千弟子,又受人尊敬,你为何要与黑袍搅和在一起!” “难不成你也相信起死回生的荒谬之说?”金大刀终于找准一个时机制住花烟儿的软剑。 花烟儿冷笑一声,狠狠将软剑从金大刀掌心抽出,溅出一串血珠,“荒谬之说?金掌门,你知道自己有多无知吗?你知道这片土地藏着的是什么吗?” “什么?”金大刀问,“除了亡海,这里到底还有什么?” “黑袍为什么要复活陆乾?陆乾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金大刀问。 “亡海一族守护的是什么?知道吗?”花烟儿没什么情绪道,眉眼中却透出压不住肆意,虽然很淡,但金大刀看得分明。 “什么?最多不过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金大刀面上全是不屑,但其实他是想激出花烟儿的实话,若是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能找到方法制止这一切! “是你们遥不可及的东西!”花烟儿说,“你只觉得死而复生是荒谬,却不知道为了完成这个夙愿,我们一代又一代花费了多少心血!” “没有人愿意死而复生!” 花烟儿轻笑了一声,看着金大刀,眼中的意味看着金大刀一阵恼火。 果然听花烟儿又说:“金掌门这么怕死的人,居然不想着死而复生?” “生死有命不必强求!”金大刀从花烟儿严密的攻守中终于还是找到机会拿回大刀。 “这话你自己听都不信吧。”花烟儿冷笑,“何况天平派都没了,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抗衡,陆肖生死不明,而至于谢墨,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人,他体内的种子注定他不会与你们同路。”
第170章 170 【“其实不用我提醒,你自己也很清楚,这天下苍生,如果没有陆肖根本就守不住!”花烟儿一点遮羞病】 “其实不用我提醒,你自己也很清楚,这天下苍生,如果没有陆肖根本就守不住!”花烟儿一点遮羞布也没给金大刀遮,“但你们是怎么对他的,这些日子以来,不论出什么事都是让他一个人扛,你们想过要替他分担一些吗?” 花烟儿说着不知不觉动了情,“如果他真的死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真的一点儿不会觉得意外,那条命本就已经残缺不堪,还要被你们用来对付谢墨!你们的行为简直畜生不如!” “他们俩修为灵力本就不相上下,但你们似乎全都忘了谢墨体内还有魔种,就这样你们也敢袖手旁观!金大刀,这天下不亡你们亡谁!” 金大刀看着花烟儿既怒且恨,“少在这里冠冕堂皇!陆肖要是死了都是你们害的!你不必在这里假好心!” “你藏在我们其中都做了些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但凡你能开口提醒陆肖几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还有寒暑,还有水天南,你们枉为六派掌门!你们怎么对得起历代掌门!他们把门派交到你们手里是让你们这么糟蹋的吗!要是我没记错,烟梦派上一任掌门对你可谓是疼爱有加,视如己出,你就这么对待她对你的信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9 首页 上一页 1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