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萨叶让你冒充我的?”她很确定眼前这个妖物不会是萨叶,因为她没那么无耻。 “这你不需要知道。”妖物说着不再答话,挥宝剑劈向沙罗。 论武岂能怕她?沙罗也拽出短刀与她战在一处。双刃相击,撞出一连串火花。 图巴奇看得心情激动,在一旁摇翅助威,“沙罗加油,沙罗加油。” 沙罗脸色微黑,“加什么油,还不赶紧帮忙。” 这会儿时间紧迫,若不赶紧解决战斗,很可能被帝梵发现的。 图巴奇扇着翅膀飞过来,论武力它自然不行,但它可是长了三张嘴。三张嘴一阵乱啄,妖物身上全是血窟窿。 图巴奇这一参战,妖物见敌不过,闪身撤出,吼一声,“你们等着。”然后一股青烟般消失不见了。 赶走妖物,沙罗松了口气,但忽然间又多了一种迷茫,她走了,那谁来坐这个皇后位置呢?难道是她吗? “图巴奇再画幅画吧。” “行。” 铺好纸笔,正准备画时,帝梵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沙罗吓一跳,手中的毛笔斜飞出去,正砸在帝梵华贵的袍襟上,墨汁渲开来,染了好大一块黑迹。帝梵的脸色跟那墨色一般黑,他拾起掉落的毛笔递给沙罗。冷声道:“爱妃好兴致,这是要作画吗?” 沙罗定了定神,强挤出一丝微笑,“是,正要作画。” “这次还画王八?” 本想答是的,不过看在他脸色越来越黑的份上临时改口道:“这回画只兔子,小白兔。”实在不敢恭维自己的画技,会画也就那么几种。 “画来看看。” 沙罗无奈,真的很认真的画了起来。 帝梵好像不打算放过她,一直盯着她看,还不时的探问着:“爱妃怎么穿起侍女的衣服来了?” 沙罗低头看看,果然是侍女的衣服。她刚想解释,却发现图巴奇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 什么意思? “哦,可能是爱妃嫌皇后服饰不好看,所以改穿侍女服的。”帝梵没等她答,自己替她解释了。 沙罗立刻顺杆往上爬,“对,对,就是这样。” “既然爱妃喜欢侍女服,那回头就多送一些过来。”蒂法眼角,嘴角全带着笑,越笑越深,看得沙罗有一瞬间的晃眼。 他在笑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帝梵就这样笑着走了出去。他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一切都快让人措手不及,等他确实走远了,沙罗才稍吐了口气。 “对了,图巴奇,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图巴奇双翅一掩头,无奈地闷声道:“如果你现在照照镜子,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 沙罗去照镜子,然后发现自己还是那副奇丑无比的猪头脸。就这副尊容,帝梵居然还叫她爱妃,那代表什么? 她的心瞬间冰冷。 他原本就什么都知道吗?知道皇后是假冒的,知道她刚才躲在这里,更能认出这个鬼模样的人是她。他好像一直在算计着,表面与那妖物亲亲我我,实则是在等她自投罗网。 既然被识破,此地更不能呆了,可现在艾尔洛奇在他手中,何去何从还真得好好盘算一番。 殿门外明显加强了守卫,笃珐斯也不定时的冒出来对她笑一下,然后又马上消失。他的来去似乎只是告诉她,他时刻守在这儿。 沙罗无奈,只能暂时先在这里待着。不过,万一帝梵找她履行妻子的义务那可怎么办?这件事是她最烦恼的。谁能担保冷性如他就不会兽性大发呢? 烦恼并不代表不会发生,当天晚上帝梵就驾临府天殿。宽了上衣,脱了鞋,一副准备上床的样子。 “你怎么还不过来?”见沙罗傻站着,帝梵眉头微微皱起。 沙罗猛摇头。打死她都不过去,她又不傻,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过来。” “不。” 拼命摇头。然后开始一点点地往后退。 看帝梵的意思似乎要下床抓她,沙罗扭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喊:“救命啊,杀人啦。” 跑到门口时,笃珐斯适时的出现。沙罗立刻躲在他身后。 笃珐斯仰着脸,状似不悦地对帝梵道:“陛下,对待女人要温柔,你只是要占人清白,别弄得跟杀人似的。” 帝梵狠狠瞪他,眼神真的好像要杀人。 “我知道,我回避。”笃珐斯举起双手,很知趣的消失了。 他一走,沙罗仿佛失去了仗持,跟无根草一样摆来摆去。 “你还不过来,等我去抓吗?” “皇帝爷爷,皇帝大爷,你饶了我吧,从今天起我给你做牛做马,也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沙罗扑通跪在地上,叩首不已。 这一来,帝梵的脸瞬间变成茄子色。他以为她知道,他待她不同的,没想到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是皇帝,而她不过是小侍卫。那他们这些时间的相处又算什么?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又为了什么? 讨她欢心。以他的自尊自然不愿承认,但她多少应该能看到他已经多么努力了。 “你起来?”帝梵开始披衣服。原本的兴致瞬间化没了。 “你以为我要跟你行夫妻之实?”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沙罗站起来诺诺地不知怎么回答。他刚才那满脸淫笑的样子真的很像嘛。 “该死的。”帝梵低咒一声。 “有些事让笃珐斯跟你说吧。”帝梵扔下句话,迈步走了出去。 别说刚才他只是想跟她聊聊,就算真对她行夫妻之实那也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需求,这有罪过吗?而且就算他想非礼的她也不会是现在,就她这副模样,神仙都能绝欲了。 一场虚惊,沙罗大大的松了口气。若是帝梵真的对她用强,她或许会叫图巴奇啄瞎了他的眼吧? 过了一会儿,笃珐斯嘻嘻笑着走过来,还没进门就叫道:“这种事让我来教,真是不好意思。” “什么事?”沙罗不明白所指。 “还不是夫妻间恩爱的事,帝梵怕你不懂,特别让我教教你。” 笃珐斯在笑,轻笑,浅笑,不过等看到冲过来的图巴奇,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喂,喂,刚才说着玩的,别来真的。”拼命躲闪着图巴奇的攻势。 图巴奇得了沙罗命令,口口都奔他的眼珠子。 眼珠子没啄到,手上倒多了一个血窟窿,笃珐斯受不过,霎时大叫起来,“沙罗,饶了我,帝梵让我跟你说艾尔洛奇的事。”。 沙罗一听,忙挥手喝停。 笃珐斯推开贴在脸前,图巴奇那坚硬无比的喙,腿都开始哆嗦了。果然人是不能胡说八道的,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的眼睛就喂了鹰了。 “说吧,艾尔洛奇什么事?” 笃珐斯拉了个椅子坐下来,一副准备深谈的模样。 艾尔洛奇被关在牢里,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处置也是帝梵一句话的事。沙罗很担心,眼巴巴地瞅着他,等他开尊口。 “逼宫反叛的事不是艾尔洛奇做的,陛下知道这点。” “知道了还抓人?”她不悦。 谁说知道了就不能抓人,皇帝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还不兴人家虐待下情敌吗?笃珐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不过此时却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道:“那是另有目的。” 皇宫里有异动,帝梵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个皇宫到处是结界,无论触动哪里,他都有感应。可这次却没任何征兆,他很奇怪他们是如何进的宫。若说没有内应,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可就算有内应,普通人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这样的事也只有笃珐斯能做到。 “是你做的吗?”他当然没这么问,一个眼神就足以让笃珐斯吓得跳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男人的嫉妒 跟我没关系啊。”笃珐斯跪爬着扑倒帝梵脚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不过你最好找出跟谁有关系,否则……。” 赤裸裸的威胁啊。他没说完,笃珐斯的三魂七魄已丢了一半,他几乎是一溜烟的跑出去。暗暗发誓绝对要那个敢玩他的人好看。这件事还不知道谁在玩谁呢。 可惜事不以愿为,网已布好,钻进来的却是一帮小虫虫,而那些人所针对也不全是他,除此外还有艾尔洛奇。一个荒野小国的国主会比他更让人惦记吗?谈不上嫉妒,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 可这件事肯定还没完,有人势必在暗处计划更大的事,可剥茧抽丝,找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笃珐斯不知道,帝梵也不知道。 不过新娶的皇后不是沙罗,帝梵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性子粗枝大叶又粗鲁,何曾优雅如斯。所以越像个皇后样的,就越不可能是沙罗。 笃珐斯很好奇他怎么忍得下恶心和妖物虚与委蛇,而这一切也是为了沙罗,为了保护她。可这丫头明显不领情嘛,帝梵心里的郁结可想而之。不过这些是人家小夫妻的家务事,与他笃珐斯无关,他所关心的只是如何找出幕后的大虫虫。 听完他的话,沙罗眨了眨眼,“你好像没说出重点吧。”她只想知道艾尔洛奇为什么被抓。 “你自己猜。”笃珐斯也眨眨眼。 帝梵的坏话他自然不敢说的,不过道理很明显嘛,那叫男人的嫉妒。有人摆明了想陷害艾尔洛奇,他不顺水推舟的话,那叫什么?那叫不识时务。 沙罗心中气恼,抬脚就踢向笃珐斯,笃珐斯迅捷闪过。打了几下没打着,沙罗转头对正打着哈欠的图巴奇道:“啄死他,若是明早还看见他,就把你炖了。” 笃珐斯一听,撒丫子就往外跑。他一向懒惰,何曾跑的这么卖力过。怪只怪那只讨厌的鸟嘴底下太没个分寸。 望着他的背影,图巴奇不禁笑起来,“主子还追吗?” “不追了。”沙罗气呼呼地说。这叫什么事,他们抓不到人,倒把艾尔洛奇给豁出去了。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图巴奇又问。 “睡觉。” 既然暂时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补补眠。最近几日劳心劳力人都消瘦了。 ※ 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掌灯,到处都漆黑一片。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愕然发现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她。 沙罗肝颤了一下。 “你醒了。” 是帝梵。 沙罗抚了下受惊的胸口。是太黑了,产生了错觉吗?她竟从那双眼中读了一抹情意。 “下来吃点东西吧。”帝梵伸手点亮了蜡烛。身为皇帝这些事应该由别人做的,但此时此刻,他只想亲手做。 屋子亮起来,透光烛光能看出他沉静的面庞和冷抿的嘴唇。沙罗心想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凭他那冷性,怎么可能会对人表露情意? 这时几个侍女捧着十几盘菜进来,在桌子上摆放整齐,又都齐齐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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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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