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府邸之内,竟找不出一本灵仆所能修习的功法,所以仇君生这才把奕云飞找了进来。 “虽没有你能修炼的功法,但你以前的修为还是在的,出门在外应是没几个人能看出你是灵仆,等我的事了结了再带去北洲寻上几本灵仆能习的功法。” 仇君生自是没有异议。 奕云飞又在空间府邸待上些时日,索性也就将飞剑一起淬炼了,他取出飞剑本就是需要用到自身本来灵力。 剑出体内魔气随之溢出,即便不多也怕被林九溪发现,这会在空间府邸之内他倒是没了顾及,可以安心淬炼飞剑了。 奕云飞在静室之内,开始慢慢融化地心陨铁准备开始淬炼。 这个静室本就是拿来做为炼丹炼器之用,里面被炙尤用拘阵束住的一股地心炎,不管是炼器还是炼丹都有益处。 而此火已经生出意识,每日撞击拘阵边缘妄图逃脱,奕云飞也不曾理会,也不曾加固过阵法。 在这空间府邸之内,奕云飞为主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是他的,就算这地心炎逃离了静室,它也离不开这方小世界。 因为奕云飞就是这方世界神,神不允许它离开,它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所以奕云飞根本不担心它会逃脱。 如此过了数日,奕云飞持着淬炼完成飞剑端详,看过之后摇了摇头,品阶虽有所上升,但与林九溪的诛邪还是有些差距,看来已经是极限了。 奕云飞从静室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仇君生,此时仇君生说话行动已经与常人无异。 “主人。” “你且等着吧,我会找机会送你出九幽让你去做你想做之事。” 说完奕云飞就出了空间府邸,等他出来之时云涧峰的阵法已经修复完毕,整个云涧峰也恢复的如之前无甚差别。 他一路从内室来到林九溪的云涧殿,却发现云涧殿的牌匾竟然换了,上书云溪阁。 奕云飞敲门也没有人回应,伸手一推房门应声而开,屋内空无一人。不止如此,就是整个云涧峰都安静的仿佛时间静止,直到他回到自己房间遇到前来洒扫的青衣。 “可是发生了何事?云涧峰内为何无任何生灵?师尊又在何处?” 是的,没错。整个云涧峰内之所以这么安静,就是因为无一活物。 青衣听到奕云飞的问话,自然是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奕云飞虽失踪,但林九溪坚持奕云飞没有出事,让青衣每日回来洒扫等待奕云飞,好让回来的奕云飞第一时间知道峰内所发生的事。 “师叔你回来了,你闭关之后,青焕师兄被心魔引诱入魔,太上长老与其转化的邪魔同归于尽了,云涧峰受到殃及,整个山头都覆灭了,现在的云涧峰是用阵法重建的。”
现在虽说以以前一般无二,但是生灵却还未来的及引进。 “峰主又因为各峰峰主长老受伤,这些时日经常来往于各峰中为各位长老峰主疗伤,不过师叔放心,峰主身边有青衫跟着,定不会让峰主过于劳累。” 青衣虽说不会让峰主累着,但这些天林九溪因为奕云飞失踪不见,而故意让自己忙碌,所以从发现奕云飞失踪之后,他都不曾歇息过。 虽说修行之人一般不会因不曾休息而感到不适,但此次却是在以自身灵力为人蕰养脉路,长此以往身子总是会吃不消的。 奕云飞有些可惜,他还未来得及找云焕麻烦,这人便没了。叹息一声后,开口道:“我去看看师尊。” 青衣见奕云飞就要去找峰主,赶紧拦了下来,现在去看峰主,不就知道峰主不曾好好休息? 以师叔的性子,还不得气峰主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到时师叔若是生气,依峰主的脾性肯定不会发现。 青衣拿出一套衣物,开口说道:“峰主交代过,若师叔回来,便让师叔好生歇着,他忙完自会来寻师叔。且特地为师叔备好了换洗衣物,师叔先去梳洗,去去身上的疲劳。” 奕云飞接过衣服,虽脸上满是狐疑,但还是乖乖的去后院温泉泡澡去了。 青衣见奕云飞没有表现出异样,转身便往主峰去了,他到主峰时林九溪正好为一位长老用灵气蕰养了一遍因受伤而暴动的灵气,此刻正稍做休息。 “峰主,师叔回来了。” 林九溪一听,也不管一众长老峰主的伤势了,直接就要回云涧峰,却被一脸‘我就知道会如此’的青衣叫住。 “峰主!” “何事?” “峰主就准备这般回去?” 青衣看着林九溪难得没有一丝不苟的形象,心中虽是觉得这样的峰主更有人气些,但…还有有些过于脏乱了… 林九溪有些不解,站在原地等待着青衣的下文。 “峰主,您平日里就算再忙也会注意自身形象,若您这般模样让师叔看到,师叔怕是要担心了。” 林九溪恍然大悟,他近几日都未曾休息,自然也就未曾换洗衣物,林九溪皱着眉闻了闻自己身上,嫌弃的用了个除尘术,但是他总感觉味道还在。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似以林九溪回到云涧峰也不急着去见奕云飞了,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等青衣将水送来之后,他吩咐不必侯着,青衣也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林九溪闭着眼睛坐在浴桶里,不知为何已经许久不曾有个疲惫的感觉的他,此刻却有了一些困意,就在他有些昏昏欲睡之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林九溪被惊醒,下意识的将来人的手擒住,可能是因为林九溪用力过猛,对方被他一下带进了怀里,林九溪本来还坐在浴桶之内,来人自是坐到了他怀中,而一身衣服也都湿了个透。 “师尊就这般想徒儿,还未曾起身就急着将徒儿搂到怀中?” 奕云飞一手抚在林九溪下巴,还是如从前般行为放任,但只有奕云飞自己知道,其实他在紧张,他怕林九溪问起这些时日他去了何处。 林九溪不知奕云飞心中所想,任由奕云飞的动作,伸手摸了摸奕云飞发顶。 “有些累了,陪为师休憩一会儿。” 林九溪说着就把奕云飞打横抱了起来,用灵气将两人身上的水汽蒸干。 奕云飞伸手抚在林九溪的胸膛,林九溪也没说什么,将人放到竹床上后扯过旁边的内衫穿上。随后躺到奕云飞旁边双手自然的圈着他,闭上眼睛很久没有动作。 奕云飞用手推了推林九溪不见有反应,叹了口气,想起身为他盖上被子,却被睡着的林九溪拉住手。 “别离开…” 奕云飞回头看了看,却见林九溪双眼还是闭着,眉头有些轻皱,奕云飞伸手摸了摸林九溪的脸,轻笑了一声,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林九溪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他也没揭穿林九溪的假寐,而是附到林九溪耳边轻轻说到:“我不走,云涧峰气候寒冷,怕师尊受凉想为师尊盖床薄被。” 奕云飞说完林九溪就放了手,呼吸很轻,但是奕云飞能感受到。他将被子覆到自己和林九溪身上,牵住林九溪的手也闭上眼睛,原本没有睡意的他竟然也慢慢睡着了。
第20章 大修 烈阳下的小河边,一群半大的孩子将一个九岁的孩子围在中间,他们手里拿着石子泥团丢向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孩子。 那孩子身上衣物破烂,满是污泥,干瘦的手脚上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还算干净的脸上,也被砸破了皮。 石子在他身上落下,他也只是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手里却死死的护着,怀里那条只有巴掌大的鲫鱼。 那群孩子叫他一直没有反应便停下了动作,其中的孩子王,走出来踹了那孩子一脚,啐了一声说道。 “让你给条小鱼都不愿意,以后别再跟我们玩。” 他说完带着一群孩子浩浩荡荡的离开,孩子里有几个调皮的,还扭头对那孩子龇牙咧嘴的道:“野孩子!别和我们玩。” 等人都离开了,坐在地上的孩子才从地上站起来,他在河边找了片荷叶将鱼抱起来,然后才走到河边跳了进去。 河水不是很深,刚好到他大腿,他将身上的淤泥洗干净后,抱着鱼就开始养家跑。 他叫奕云飞,今年九岁。他没有父亲,只有阿娘,所以那些人经常喊他野孩子。 阿娘很爱他,会给他□□吃的饭菜,会教他识字,会为他做新衣,会攒很久的铜钱然后买一串糖葫芦给他解馋。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野孩子。 可阿娘在半年前突然病了,阿娘不能再给他做新衣,也不能再给他做饭,也不能再教他识字。 他想阿娘快些好起来,可他没钱请大夫。村长爷爷说他阿娘是劳累过度,这病不好治,需要养。 他不是很懂,但他学会了做饭,他想让阿娘歇着,这样阿娘就会好了吧。 一间很小的茅屋里,奕云飞抱着鱼献宝一样的递给躺在床上的女子看,“阿娘,你看云飞今日抓到了一条鲫鱼。阿娘喝了鲫鱼汤肯定会好起来。” 他说完扬起一张笑脸,奕母从床上坐起来,她伸手擦了擦奕云飞的脸颊,看着小脸上的伤痕,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飞儿…是阿娘害了你。”她年轻时不懂事儿,跟着奕云飞的父亲私奔,本来想着,等有了孩子再回奕家。 可奕家只认下这孩子,却不认奕父这个姑爷,奕母不愿负了心上人,便带着奕云飞返回。可不想,奕云飞的父亲贪图奕家家业,见没了回奕家的可能,当即翻脸不认人,另攀高枝。 “飞儿,阿娘托村长变卖了些首饰。”她擦了擦眼泪,笑着继续说道:“阿娘已经顾好了车夫,咱们明天便回你姥爷家。” 奕云飞眨了眨眼,问道:“阿娘,舅舅会喜欢飞儿吗?” 听到这话,奕母摸了摸他的头,想起小时,那个总是追在自己身后用软糯糯的声音喊姐姐的弟弟,心里一片柔软。 “舅舅自是会喜欢飞儿,等飞儿到卞城阿娘叫舅舅陪飞儿玩好不好?” 奕云飞小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那阿娘要快快好起来,飞儿想和阿娘一起玩,陪阿娘一起逛大街,给阿娘买好看的簪花。” 奕母搂紧奕云飞,低声说好。 第二日天还未亮,那顾好的车夫便来接人,奕云飞热了热昨日的鱼汤,喂奕母喝了一小碗才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奕母撩开帘子看向窗外,咳嗽了几声后,低头对着怀里的奕云飞说道:“再翻过这个山头,我们便到了卞城境内了。” 她这话刚说完,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继而传来马夫的惨叫。 “阿娘…”奕云飞脸色有些苍白,突然停下的马车和马夫惨叫,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飞儿别动。”奕母说着掀开帘子,倒在地上马夫已经没了气息,马车正前方正站着的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 “诶哟!原来是个小娘子,这小娘子长的挺标志啊。”那人说话间,一双眼睛在奕母身上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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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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